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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临绝壁现豺狼 倚枯井播春雨 石恋秋在山 ...

  •   菩萨蛮
      荷花日暮残枝耸,轻衫依旧心何痛。琴瑟怎轻弹,琵琶弦拨难。 孤帆相思远,明月对谁怨?寒夜在吹箫,愁云似浪滔。

      石恋秋拜别了母亲和妹妹后,只身来到了江州市。人海茫茫,一连几天也没找到工作,而她身上带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看着夜幕的降临,她心里好害怕,好害怕。不听话的肚子饿得咕嘟叫,但几次走到饭店的门口,又折了回去,因为她手里只剩下五块钱了。最后走进一家小吃店,要了一碗五角钱的面条。当她捧着碗正准备吃的时候,一个衣着破烂,头发蓬松的男人对着她的面条就吐了一口口水,转身站在远处望着她。她只好心疼的放下了筷子,把碗一推离开了桌子。那个头发蓬松的男人则飞快的跑到桌子前,端起碗就吃了起来。在石恋秋来到柜台前准备付钱的时候,一个矮个子男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然后迅速的离开了。当她把手伸进口袋时,她愣住了,她的五块钱也没有了。
      老板娘见石恋秋掏不出钱来,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没钱,充什么汉子?还请乞丐吃面条?”
      石恋秋不知如何解释,一脸通红:“我的钱确实被人偷了,这样,我给你打工来抵消面条钱,好不好?”
      老板娘一脸的不屑:“我这个小庙可供养不起你这尊大菩萨……”
      正在这时,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走了进来:“老板娘,跟谁吵啊。赶快弄10份面条送到翠香阁去。”转身看到一旁的石恋秋,眼睛立即瞪得像灯笼,一边用邪恶的眼光把石恋秋全身扫描了一遍,一边连声叫道:“好——好——”她满脸堆笑对石恋秋说:“姑娘,你一定是到这儿来找工作的吧?”。
      石恋秋虽然心里对她的打扮非常反感,可是,现在走投无路时,求生存是第一位的,于是忙说:“是的,你能帮我找工作?”
      那个女人名叫顾美霞,是翠香阁的老板,她很得意的说:“我开了一间洗头房,你来当洗头小姐吧。如果你脑子开窍的话,一年就可以成为万元户。”
      石恋秋心想:只要有个歇脚的地方就行,洗头小姐就洗头小组吧,至于能不能成为万元户,现在想都不敢想呢。于是她说道:“行,不过,你现在能先借我五角钱,让我还老板娘的面条钱吗?”
      顾美霞立即对老板娘说:“她的钱记在我的账上,另外再来一份面条给这位姑娘。”
      石恋秋以为遇到好人了,于是,吃完面条后就跟着顾美霞进了翠香阁。翠香阁分大客厅、小客厅和包间,大客厅是洗头的地方,小客厅是按摩房,包间是单间,也是贵宾房,为客人提供优质服务。包间和客厅不同的地方是每间里面都有电视、空调,还有一张床,客人们躺在床上,穿着打扮性感的洗头小姐为客人提供全面服务。
      顾美霞叫领班小姐小红,先带石恋秋去梳洗打扮,然后安排她跟一个叫小华的姑娘学洗头、按摩。其实小华的年龄比石恋秋还要小,才十七岁呢,可是做这行已有两个年头了,来洗头房的客人都点名叫她。她在给客人洗头和按摩时,让石恋秋在一旁看着,客人有其它要求时,就让石恋秋离开。
      有一次,石恋秋一时感到好奇,就躲在门外没有离去,想看个究竟,可是,门从里面锁上了,门上的玻璃窗也用纸糊上了,她踮起脚尖,从门缝里看过去,只见客人的手很不老实的伸向小华……石恋秋吓了一跳,脸也顿时红了,忙像做了贼似的跑开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偷看了。
      慢慢的石恋秋开始独自给客人洗头、按摩了。第一次帮客人洗完头、按摩好后,那个客人就向她提出了非份要求,石恋秋说什么也不肯,客人火了:“装什么装?进了洗头房还装什么淑女啊?”
      顾美霞忙过来打客人的招呼:“叶老板,对不起,她是刚来的,还不太懂这里的规矩,我给你另外找一个吧。小华,来,你给客人服务一下。”
      可是,那个叫叶老板就是不依:“不行,我看中的就是她,今天还就要她给我服务了。钱不是问题。”说完,从一只黑色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到床上。
      任凭顾美霞怎么说,叶老板就是不依。顾美霞只得把石恋秋叫出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在这里做,只洗头、按摩,工资很有限的,只够吃饭呢。这个叶老板叫叶有财,做房地产生意的,在江州市可是出了名的大老板,如果你让他满足了,你就有了靠山了。万事开头难,过了这个槛,就好了。”
      石恋秋表示坚决不做,顾美霞沉下了脸:“不做可以,你把这几天的饭钱和学徒费五百元交了,你就走吧!”
      石恋秋现在口袋里五分钱也没有了,你让她到哪里去弄五百元?她知道再怎么求顾美霞也是没有用了,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进了客人的包房。
      叶有财见恋秋进了房间,忙上前拉住石恋秋的手,边抚摸边说:“小秋啊,只要你让我舒服了,那一叠钞票就是你的了。”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了,石恋秋狠狠的打掉他的手,可他粗野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哀求道:“叶老板,别这样。”可是,叶有财变得更加的疯狂,索性把她按倒在按摩床上,伸手就去扯石恋秋的腰带……
      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狂风暴雨就向一株嫩草袭来……石恋秋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可怕的夜晚……,她愤怒了,她不想再受侮辱了,也不想再任人宰割了,于是,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把脚踢向叶有财的下身,叶有财惨叫一声,跌下按摩床。石恋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开按摩房的门匆匆的走到大厅,然后快速的往洗头房的大门走去。
      顾美霞一见,忙问道:“小秋,你这是怎么了?”石恋秋也不回话,出了大门,就狂奔起来。顾老板一见,对两个大汉说:“快去给我把小秋追回来。”两名大汉忙往石恋秋追了过去。
      石恋秋拚命的奔跑着,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傅承仁,是江州市的“钢铁大王”傅承仁,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一米八几的个头,穿一件真丝白衬衫,着一条蓝色的涤纶裤子,脚上穿的上海产的“登云”牌皮凉鞋。头发虽早已花白,但精神隽永,膝下无儿无女,只有一个老伴儿名叫叶红莲。
      石恋秋跌倒在地上,爬起来刚想跑,那两个大汉已经追了上来,他们揪住石恋秋的头发就往回拉,石恋秋拼命抱住傅承仁的腿喊道:“大伯,救救我啊!求您救救我啊!”
      傅承仁平时对顾美霞就很是看不惯,更是对她的为人不屑一顾,因而从不去那种地方,他见顾美霞的人欺负一个外乡姑娘,很不以为然,便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
      顾美霞跌跌撞撞的刚好赶到,见傅承仁如此问,便奸笑道:“原来是傅老板啊,这姑娘欠我的钱不还,想跑呢。”
      石恋秋申辩道:“不是的,她们逼我卖身。大伯,您快救救我吧!”
      傅承仁怒喝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
      顾美霞不敢得罪傅承仁,只是说:“傅老板,不是这么回事,她真的欠我的钱呢。”
      傅承仁看了看石恋秋,看她两眼垂泪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也知道如果这女孩被顾美霞拉走了,她也就被毁了。他动了恻隐之心,便问道:“她欠你多少钱?”
      顾美霞,眼珠子一转,你想做好人,替她出头,那好,就让你做个怨大头吧,于是回答道:“她一共欠我两千零二百块钱。二百块钱,我不要了,你就给两千块钱吧。”
      石恋秋大叫道:“你这是讹诈。”
      顾美霞冷笑道:“讹诈?你知道你得罪了叶有财,会让我损失多少吗?要是他从此不来我的店的话,一年少说让我损失几万块钱呢。”
      傅承仁二话没说,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两千一百元钱,往地下一扔:“别再废话了。她的钱,我替她还了。你们滚吧。”顾美霞本以为傅承仁不会出这个冤枉钱,却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爽快。她拿了钱,又回头看了石恋秋一眼,这才心有不甘的怏怏离去了。
      傅承仁扶起恋秋,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小的年龄怎么就一个人出来闯荡呢?”
      石恋秋回答道:“我叫石恋秋,河县石溪镇石溪村人。今年高考差了一分,没有能考上大学。家里又没有钱供我复读,我就只好出来找工作了。”
      傅承仁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石恋秋回答道:“还有一个母亲和妹妹。”
      傅承仁继续问道:“你父亲呢?”
      石恋秋眼里充满了泪水:“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因为上山捉蛇,不小心摔断了腿,又因失血过多去世了。所以,我要撑起这个家,我要挣钱奉养我的母亲,供养我的妹妹上学。”
      傅承仁觉得石恋秋非常可怜,就拿出一千元钱递给她:“这些钱给你,你还是回去读书吧。”
      石恋秋却没有肯接他的钱,哭着说:“大伯,我不要您的钱,我只求您帮我找份工作。我要靠我的双手,靠劳动赚钱来养活我的家。”
      傅承仁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姑娘,衣着虽然朴素,但非常的整洁,也很得体,并且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英气。心想,这姑娘有一股顽强的意志,是个可造之才,好好打磨前途不可限量。想到自己无儿无女,心下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于是他对她说:“姑娘,你可以先跟我回去,我会帮你找一份好的工作,让你实现你的梦想的。”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也快黑了。石恋秋心想:“此时,自己身无分文。也只能如此了。”于是答应道:“那恋秋就多谢大伯了。”
      傅承仁带着石恋秋坐进路边的一辆宝马轿车里,傅承仁对司机万宏成说:“小万,回家。”轿车从闹市里穿过,往一条僻静的小道驶去,路的两旁挺立着许多参天古松,小鸟们在里面吵闹不休。车子在驶过一段上山坡后,在半山腰里停了下来。
      傅承仁的别墅就坐落在鸡鸣山的半山腰上,房子依山而建,屋后有许多珍稀树木:金丝楠木、白木香、榕树、黄花梨、桄榔树,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子的树木。屋的左边是一个桃园,右边是一片竹林,屋前布置了一些石景,一条小瀑布从竹林间流过,水流击打石头的声音,清晰可闻。
      院门两侧有两棵罗汉松,进得院来,是一个花圃,里面有洁净高雅的玉兰花;有富丽华贵的牡丹花;有清香四溢的茉莉;有幽雅艳丽的桃花;有娇艳绚丽的月季;有清秀绝伦的荷花;有碧叶如带,芳花似杯,幽香沁人的凌波仙子;有香味甜郁的桂花;有芬芳馥郁的山茶花;有冷艳幽芳,纯洁无瑕的梅花;有傲雪斗霜的菊花……还有好多花儿,都是石恋秋不认识的。
      进入客厅,地面是云南大理石,上面雕刻了一些花纹,中间摆放着一张清代红酸枝方桌,方桌四面各雕刻了两条青龙,桌子四周各放着两张梨花木的椅子,每张椅背上雕刻了一对凤凰。北面的墙上嵌着一幅东晋顾恺之的《洛神赋图》。
      傅承仁的老伴儿叶红莲,身高一米七左右,肌肤洁白,五十多岁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一个大美女。她一见石恋秋,就欢喜得不得了,拉着石恋秋的手,疼爱的问这问那,边吩咐保姆林妈:“林妈,快准备晚饭,今晚多加几个菜呵!”
      傅承仁在靠墙边的红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叶红莲就靠过去对他说:“老傅啊,要是能有恋秋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
      傅承仁立即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呢。就是不知道人家孩子愿意不愿意呢?”
      叶红莲忙对石恋秋说:“孩子,我和你大伯呢无儿无女,想收你为义女,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石恋秋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此时,自己走头无路,如果成了他们的义女的话,自己就暂时有了立足之地了。”于是回答道“阿姨,我同意。”
      叶红莲眼睛都笑细了:“孩子,你同意了,还叫阿姨?”
      石恋秋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叶红莲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竟然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哎,乖。”随即起身去了房里,不一会儿拿出一只全天然的墨绿色玉镯,对石恋秋说:“孩子,这是妈给你的见面礼。”说着给石恋秋戴在左手上。
      随后就带石恋秋来到左边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张高低床,床上是席梦思,床边有两张红木沙发,中间有一张枣红木的茶几,床头有一台十八吋的彩色电视机以及收录机、影碟机等等。床头墙上嵌着一幅五代后蜀黄筌的《雪竹文禽图》。
      叶红莲拉着石恋秋的手不放,边介绍着,边问她:“小秋,你就住这个房间,我和你爸住右边的那个房间,林妈,住前面的厢房。看看,还喜欢吗?”
      石恋秋含着泪,点点头:“喜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突然间因祸得福让自己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晚饭是在餐厅里吃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小排骨、清炒虾仁、梅菜桂鱼、焗芝大龙虾、湛江鸡、扇贝王、炒双笋、鸡骨草龙骨汤。石恋秋何时见过这些菜,人都看傻了。叶红莲坐在石恋秋的旁边,不停的给她夹菜:“闺女,多吃点儿。”
      石恋秋也是很乖的,立即给叶红莲和傅承仁夹菜:“爸,妈,你们也吃。”傅承仁含笑点点头,叶红莲是笑得合不拢嘴。石恋秋然后又给林妈夹菜:“林妈,您吃。”林妈则眼里含着泪笑了:“这闺女真的惹人喜爱。”石恋秋的到来,让这个家庭立即变得热闹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只见他:头发长长的,把耳朵都遮盖住了,上身穿了件花格子短袖衬衫,下身穿一条蓝色西装短裤,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皮凉鞋。他一进餐厅就大声嚷嚷道:“伯父、伯母,吃什么好东西了?这么热闹?”当一看见石恋秋的时候,眼睛立即直了,盯着石恋秋问道:“这是哪儿来的美女?”
      此时的石恋秋确实非常的漂亮:里面一件粉红色的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开领乳白色短袖外套,把胸部的线条描绘得一清二楚;下身着一件雪白色的摆裙,露出那洁白的小腿,光着的脚丫如葱白一般,穿一双肉色的高跟凉鞋,显得无比的迷人。两只长长的辫子,拖在身后,瓜子型的脸上泛着些许红润,显得更加的迷人。
      叶红莲看傅鹏飞的眼神能把石恋秋吃了,就用手打了他一下:“这是你伯父刚认的干女儿,石恋秋。”然后又对石恋秋说:“这是我的侄子……”
      傅鹏飞没等叶红莲说完,就主动跑到石恋秋的跟前,把手伸向石恋秋:“我叫傅鹏飞,以后你就叫我飞哥吧。”
      石恋秋站起来,勉强把手伸过去,叫了声:“飞哥。”
      傅承仁见到傅鹏飞,脸上显现出一丝不悦:“没有吃饭就坐下吃,吃过饭了,就坐一旁去。”
      叶红莲忙对林妈说:“去给飞儿拿套餐具来。”又对傅鹏飞说:“飞儿,坐下吃吧。”
      傅鹏飞见傅承仁不太高兴的样子,也就老老实实的在石恋秋的旁边坐了下来,他一边吃,一边对石恋秋说:“你叫石恋秋?我就叫你秋妹吧,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找飞哥我,一切我都帮你摆平。”
      傅承仁对傅鹏飞说道:“你给我好好学习,别给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鬼混。”
      傅鹏飞辩解道:“我哪有啊?我只是跟他们在一起练练武,我又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打架。”
      傅承仁喝斥道:“你想练武?那好,明天你就不要去上学了。我派人把你送到嵩山少林寺去学武去吧。”
      叶红莲忙劝道:“承仁,别发火。飞儿只是业余时间练练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转头对傅鹏飞说:“以后,少跟那些人来往,把心思用在学习上。”
      傅鹏飞答应道:“以后,我不跟他们来往就是了。”然后转头又问石恋秋:“秋妹,你是来学习的呢?还是来工作的?”
      石恋秋不知道如何回答傅鹏飞,就看着傅承仁,傅承仁见状,就问石恋秋:“孩子,你是想现在就工作呢?还是先去学习技术,然后再工作呢?”
      石恋秋想了想回答道:“当然是想先学习技术,有了技术就能更好的工作了。”
      傅承仁道:“既然你想学习,那就先到江州市商业学院去学习商业管理吧。将来也好帮我管理公司。”
      石恋秋忙说道:“谢谢爸,我一定努力学习,将来能够更好的为公司服务。”
      傅承仁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傅鹏飞则高兴的对石恋秋说:“秋妹,我也在商业学院上学,以后,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去上学了。”
      这时,叶红莲对石恋秋说:“对了,闺女,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你爸跟我说,想举办一个结拜仪式。这是要通知你的母亲到场的……”
      石恋秋打断叶红莲的话说:“妈,现在我还不想让我妈知道,我想等将来我有了出息了,再通知她们吧。”然后又对傅承仁说:“爸,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傅承仁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暂时不通知她吧。”
      叶红莲请了一个算命先生,择了一个吉日,作为结拜仪式日。这一天,傅承仁请来了他的老朋友,国家城市建设总局副局长江远新和他的妻子许文婧、江州市委副书记水海明和他的妻子葛艳梅、江州市城建局副局长耿年华和他的妻子严菊、江州市四大银行行长:叶炳超、苏振东、武存川、段瑞民、江州杜宇羽绒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杜宇等来见证他收义女的仪式。
      仪式由傅氏族长傅季恒主持,他先让人在祖宗神位前摆上了葡萄、香蕉、苹果、桃子等果品,又在香案上摆上了猪头、鸡和鱼。然后说道:“傅氏收义女仪式现在开始。请上香。”先后由傅承仁、叶红莲、石恋秋在神位前上香,行三跪九拜之礼。然后,让搬来两把红木太师椅放在神案之前,傅承仁和叶红莲分坐在两把椅子上。
      傅季恒唱道:“义女石恋秋拜义父义母。”石恋秋照样行三跪九拜之礼:“爸!妈!”
      傅季恒又唱道:“义父义母赠义女礼品。”叶红莲让林妈拿来事先准备好的礼盒:一条金项链和一副金手镯。打开后叶红莲亲手给石恋秋戴上。
      傅季恒再唱道:“礼成!”
      结拜仪式结束后,傅承仁对众人说:“请诸位到餐厅用餐。”
      从晚宴上回来后,石恋秋一直不能入睡,她不敢相信,原来那么不堪的自己,现在居然能够享受如此高档的生活,还能够到江州商业学院继续进行想也不敢想的学习深造。她发誓一定要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让傅承仁为他自己的选择喝彩。夜色已经很深了,她仍然没有睡意,她拉开窗帘,月亮已经看不见了,星星也没有几颗了。望着星星,她又想起了文思桐,她的心忽然又疼痛了起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在想我吗?她既希望他想自己,又希望他把自己忘了。她内心非常的矛盾,然而也更加的痛苦。
      有《风入松》为证:
      玉兰花满欲出墙,茉莉飘香。绚丽月季池塘倚,水荡漾、莲睡中央。入景佳人微笑,羞得飞燕逃亡。 细心承侍奉爹娘,诉说衷肠。残云风卷心思重,蹙眉头、失散鸳鸯。泪眼盼君相见,一帘梦枕黄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临绝壁现豺狼 倚枯井播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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