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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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几咬着嘴唇褪去足衣，大着胆子爬上龙榻，就这么别扭地斜跪在榻边上。他小心地将陛下那颗沉甸甸的大脑袋抬起来，将湿漉漉的头发挪出来包进细棉布里揉搓。万几静静地呼吸着，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打扰到陛下睡觉。陛下不知道用的什么花瓣泡澡，浑身上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吸进肺腑里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陛下忽然打了个滚，不甚满意地推了推万几的腿。万几被他推的一个摇晃，差点没从榻上掉下去，赶紧用手肘撑住身子。如此以来，皇帝陛下自然而然地翻进了他的怀里，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灼热的呼吸正正好好吐在他的心口。
这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且逾矩，万几赶紧瞅了眼屏风，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候着的薜荔姑姑和苏福海的身影。他鼓起勇气轻轻把陛下的手臂丛自个儿身上抬下去，一点点从龙榻挪下来，跪在榻边继续擦拭还未干透的长发。
皇帝不悦的半睁开一只眼，瞧着万几圆润的脸蛋，咕哝道：“你好大的胆子。”
万几手一抖，声音细弱：“奴婢胆子小的很，陛下千万别吓奴婢。”
皇帝弯了弯唇角，努力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捏了捏他软软的腮：“朕最喜欢看别人害怕的模样。”
万几双手抚上皇帝的手，将这只尊贵无比的温暖的手掌送回被窝里，临了还给皇帝掖了掖被角：“陛下，头发擦干了，快睡吧。”
皇帝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含糊道：“明早起来，朕要你服侍朕……”
“奴婢遵旨。”
烛台上，灯花忽然一跳，皇帝侧过头去避开烛光。万几猛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将殿中的灯全部熄灭。光线暗淡了下来，万几过了一阵才逐渐适应，他静静地跪在一边，细细看着陛下的眉眼。唯有在黑暗中，他才敢长久地凝视陛下地脸庞。陛下生的自然是非常好看，闭着眼睡觉得模样居然有些可爱。他微微笑了，待陛下睡熟了，才起身退出来。薜荔姑姑挑着眉上下打量他一番，一句话也不说。万几被她看的心里发毛，求救似的看了眼苏福海。
苏福海拉住了他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吩咐道：“陛下留你，是你的福气。今天晚上你与我一同睡在外殿，别睡死了，听着陛下的动静，知道了吗？”
薜荔姑姑皱着眉道：“这孩子长的这幅模样，我觉得有问题。”
万几垂着头，心中一突。苏福海啧了一声：“有什么问题？我跟你说，陛下喜欢叫谁伺候，谁能管得着？你就别想太多了，以后会怎样，全看他自己造化。”
薜荔姑姑不太服气，但也没再多说别的。
到了深夜，万几才懂得苏福海为什么叫他竖着耳朵听着。冬天冷，宫里燃了银炭，自然干燥。陛下有时会因为口渴半夜醒来，而他们要是在陛下出声后再服侍，显然就怠慢了。因此，一听陛下呼吸一变，有醒来的迹象，他们就该将茶水送上去。
苏福海拉着他的衣裳把他喊醒，取了睡前预备好在小火炉上的杯子，这样杯中的水就能一直保持温热。苏福海小声对万几道：“陛下晚上爱喝花蜜水，甘甜爽口，以后这些事情你都得干，记住了，一丝一毫都不能错。”
外殿烛火彻夜长明，万几揉了揉略感不适的眼睛，道：“奴婢知道了。”
苏福海把杯子交到他手里：“你去伺候陛下吧。”万几不知道皇帝有些微的起床气，尤其是半夜被渴醒更是不爽。苏福海早就想找个人替他做这样不讨好的事，自然把不知情的万几推了出去。反正自己这张老脸比不得他年轻貌美，陛下肯定对他宽容许多。
万几捧着茶盏转过屏风，里面黑暗，倒比外面还叫眼睛舒服些。陛下刚刚好打了个哈欠。“陛下，喝水吧。”他跪在榻边，将茶盏送到陛下略显干燥的嘴唇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