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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终会再相遇(二) 唐公子和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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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咏寒的生辰大典直至子时,那来的富商些,挟着自家的闺女皆来敬酒,唐夫人不让他推辞,可这唐咏寒酒性又非是好汉的量,数十杯过,早已是醉醺。
唐夫人却以为他是不想见那些女子,采用来此法推辞,便数落去:“平日里常见你往那楼牌里寻酒寻姑娘,现在倒成了这幅模样。”
可唐咏寒却没回唐夫人二字,当着众人之面就往台桌上倒了去,哐铛声巨响,还将桌上那盛着油花的玉瓷给弄翻了,惹来满脸的油菜籽。
那唐夫人实在不知该笑还是该恼,便默默替他将肠胃之中的酒用法术封存起来,可这法术只得以维持半个时辰,等过了那时,唐咏寒便会撒起酒疯来,好在附庸今夜陪着他睡,他再如何胡闹,也是有人管束。
唐夫人别过头,附庸早已对着满桌子的饭菜打饱嗝儿,许久来,便没如此盛宴给他享受了,唐夫人看过他只笑了笑,道:“附庸,吃的可还行?”
附庸道:“不错,谢谢唐夫人。”
唐夫人还是笑着,道:“不必客气,就当自家来,咏寒待会可能要劳烦你了。”
话罢,附庸往满脸涨红的唐咏寒看去,眼里尽是嫌弃,却也对着唐夫人道:“放心吧,我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唐夫人的封酒术的确灵验,本想席地而睡的唐咏寒,撑过宾客散尽,还朝着人喊:“我要喝我还能喝!”
可过了子时,大家也无心再留,皆潦草地散了。正桌的管家见人散,这满地狼藉还等着人来收拾,自然不乐意理会唐咏寒,便对着他道:“唐少爷,早些歇息吧,过了子时,明早还要起来练功呢!”
唐咏寒却道:“我不练功,我要喝酒!今天是我的生辰,你们谁也不能拦着我!”
可那管家只默默回了去:“过了此时,也就不是你的生辰了,赶紧歇息去,难不成你要留在这里和那些下人打扫来?”
见无人理会他,唐咏寒之好对着黑着脸的附庸而去,兴许是酒劲来的恰是时候,他挽过附庸的胳膊,将脸往他的唇边贴着去,满嘴酒气地道:“附公子,你陪我喝好不好?”
附庸见他如此近着来,心里竟跳跃得凶猛,脸上不自觉也泛起潮红,整个人便僵在那,怕稍微动了动就会让唐咏寒更贴上来,他设法让唐咏寒理他远着,便道:“我陪你喝,但喝完这壶我们便回房,不许再胡闹。”
附庸语气里十分平和,唐咏寒却已是满心欢喜,连连和上好。
附庸往他酒杯里盛得些许,自己却将壶中所剩的酒一饮而尽,唐咏寒见他豪爽,便也无奈地将杯中之酒饮下。
如此胡闹来去,已然过了半个时辰,那唐夫人和三院管家也遭不住昏沉,各自回房歇息去了,只留下唐咏寒和附庸二人在堂中。唐咏寒肚中的法术也退散去,将杯中的酒喝完又是“噗通”地往桌子倒了去。
附庸无奈的摇过头,想将他背起,却怪自己心长力短,只好卖力地将唐咏寒搀扶在怀中,举步难艰地往里屋走去。
那唐咏寒迷糊之间见着附庸那张清秀的脸,以为自己又是醉倒在青楼之内,被姑娘家挽着颠簸,便惯着习性,满脸痴笑地将手挽过附庸的腰间,附庸见他这般,心里又是颤了颤,却也没说二话,只板着那张万古不变的黑脸,唐咏寒还不知廉耻,见附庸怯弱没推辞他来,竟往他那薄唇吻了上去。
附庸早已被吓得连连往后几步,却不肯放下乱晃在堂中的唐咏寒,只对着他道:“你好生走路!”
“我偏不,你不让我亲,我就不回去!你们这青楼的姑娘还有不让本少爷亲的理了?”
附庸心里这才将悬石放了去,唐家的公子爷竟误以为自己是青楼的女子,想到这里,附庸不禁笑了出来。
这一笑,若用上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的,可让唐咏寒心里失了方寸。
他实在难忍自己心里那股冲动,似是万马奔腾的敌众就在他身后追赶,若他不往前去便是死路,他只能往附庸身上而去,他再此吻过他的唇间,只是这次,他没等附庸将他推开来,便将舌头往那附庸嘴里最柔软的地方去,两人唇齿相依。
唐咏寒许久未曾尝过这般甜而不腻的柔软了。
附庸眼睛直直往四周看了去,好在此时夜黑,各家都回去歇息,这般景象连丫鬟都见不着,唐咏寒也还死死不肯放着他,他也没他那般壮硕的身姿,自然脱不开,只好在嘴里支支吾吾地反抗,唐咏寒自然没听他的不愿,自顾自的舒服去,可他那些酒又从肠中穿过,顺而遍满全身的疲惫,竟吻着吻着睡倒在了附庸怀里。
“看我把你扶回房间怎么收拾你!”
这话附庸只在心里说着,他怕唐咏寒是装作睡去的,听他这话来又要惹他满身的骚气。
自打来了唐府,附庸便觉察出这些人眉目间的怪异,唐夫人的殷勤,三院掌管的憎恶,自然还有唐咏寒的荒唐,这些皆让附庸云里雾里。
“待我将那异兽寻来,就离开这里,半步也不留。” 附庸自言自语道。
话虽如此,可他却还是好生将唐咏寒往床上安置,也替他将臭味熏天的衣裳脱了下来。
附庸顺过唐咏寒的肌肤,那般起伏那般结实,附庸虽常见却从未感受过触摸过,他只觉得好奇,忍不住在他的肌肤间游来游去。
可唐咏寒却被他弄的搔痒,霎时便睁开眼看着他,道:“你干嘛呢!?”
附庸被突入醒来的唐咏寒吓得不轻,又怕惹来误会,只好支支吾吾地道:“没,没什么,帮你换掉这身。”
“哦,那我睡了。” 这唐咏寒也是怪哉,谈吐间顿时这般清醒,像方才那些戏码全是他演出来的。
“你喝了那么多酒,快睡吧。” 附庸轻声细语地道。
唐咏寒见着附庸如此温柔来,不知如何心里竟觉得怪异,便道:“你怎么像我老婆似的...” 附庸听来这话,对着唐咏寒瞪着去,恼怒地道:“你可别胡说,把眼睛闭上,我换衣服了。” 咏寒又是惊地张口哑言。
附庸别过身子,将衣裳边的纽扣都轻轻揭开,那袭绿白相间的丝织长袍便贴着修长的曲线滑落来,虽仍有白衣为底,可附庸那削肩细腰,丰神绰约皆贴着白衣,把唐咏寒看的挣不脱眼来。
附庸转过眼看他两眼直勾地看着他,往他身上打去,道:“让你别看你还看!”
说完,附庸便扯过棉被往里睡去,可他浑身不自在地道:“就没多个枕靠么?” 附庸和唐咏寒靠着头枕着,稍有动弹,两人便糅合了,唐咏寒不敢翻身对着天花板,道:“我起身让丫鬟去给你取?” 附庸道:“罢了,人家也要歇息,你不要动来动去的就行。”
唐咏寒道好,可不过半晌,他的酒精又上了头,让他浑身不自在,也没多想,像往常那般翻了身子,附庸见他骚动,也想翻过身子去数落他,可两人竟不分先后,同时翻过身子来,又是嘴对过嘴的。
闹过数个时辰的,唐咏寒虽然脑袋昏沉,可也清醒了,方才自己的举动他是想不起来,可现在他和附庸嘴对上嘴来,却是无比深刻。
“你... ” 唐咏寒又侧过身子道。
附庸将话从他嘴里抢了过去,道:“你什么你!让你别乱动了你还翻过来!方才亲了那么久还不乐意,现在又要惹些怪异来?”
唐咏寒霎时间满脑子都是附庸唇间残留的余温,这挤满了他的脑子,竟无暇疼痛了,他将棉被往脸上遮了过去,轻声地道:“方才,我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