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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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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庄主恭恭敬敬送三大老爷并陈宇桓出庄,按着往常规矩送到门口即可,出了庄门自然得分道扬镳,然神斧门整门就剩陈宇桓一人,他独自回去也不是个办法,皇帝早些时候已经出言相邀可陈宇桓拒绝了,如今再说他还是拒绝,另两人也没得了他青睐,四人只好各行各路。
盟主跨马东行刚走不远就发觉有人跟在身后,回头照例喊出标头叫人不必躲了,不成想又是刚告别的陈宇桓扶着树干喘着粗气,这下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这小子怎么搞得,让他正大光明跟着不乐意,非得跟踪人,就不能学点好?陈宇桓也是无奈,三人中就盟主一人行事坦荡,两次见面对他都有回护,在田家庄藏着的阴谋不能明说只好暗自跟着盟主等稍远些再现身说与他听,不成想这盟主□□宝马是非人力所及,陈宇桓哪是跟在后面,就是在后头狂奔,就这么着还差点跟丢了。
等陈宇桓把气喘匀乎了,立刻把自己前后的猜测都说与盟主,当然还是省去了“梦”中所见,盟主一听略加思索也觉得事情有怪,怎的特地叫三人来就是为了说声陈瑞去汴京?这种小事信中通知便是,何须如此。盟主这便决定和陈宇桓一并再探田家庄,不过得等个助手。
“助手?盟主,事出紧急,保不齐身边人就是他人内奸,多一人知道不如少一人知道。”
“放心放心,这人保准靠得住。”盟主信誓旦旦放出飞鸽非得叫上人,陈宇桓不好驳斥只等窝在一旁生闷气。
一刻不到后方马蹄声起,转眼便跃出一匹毛色红亮蹄大如碗的汗血宝马,宝马上坐着一红衣人。“傻大个,不是说好了在汴京见嘛,怎的?想我了?”
“是,想你了。”
盟主提气点地一气呵成伸手将来人抱入怀中,双脚落了地还舍不得松手,状似无人你侬我侬依偎在一起,而一旁陈宇桓则被雷了个遍体漆黑,试问谁能想到江湖第一劲敌的盟主和教主是这样一番关系?
“哎?这小子怎么还在这啊?”两人腻歪完了教主这才看见陈宇桓站在一旁风中凌乱。盟主咬着耳朵根将陈宇桓说得又复述给了教主,教主这才舍得离开盟主怀里,双脚落地开始想事。
“你小子你有多少成把握?”
“七成!”
“好,我今儿个就信你一次,咱们就来个夜探田家庄。”
马蹄声太明显大道太突兀,陈宇桓又不懂武功只好由盟主挽着胳膊带着他走,三人一言不发,在鳞次栉比的林间步履如飞,比来时还快。转眼便到了田家庄,庄门禁闭,围墙高耸,盟主教主对视一眼,教主率先一步点地而起,蝴蝶般拔空而起飘飘然不费吹灰之力落在墙头,盟主把陈宇桓夹在腋下“一鹤冲天”稳稳当当落在教主身旁。
两人都是老江湖,三两下便寻得庄主所在,隐在暗处观察,只见老头进了小妾房,一番翻雨覆云,三人就这么趴着听墙角,情到浓处那两人没羞没臊侧脸交换了一个吻,陈宇桓可早就臊红了一张脸。趴了半宿琢磨着不会再有动静,决定明儿个再来,突然只见庄主吱呀一声推开房门,披着一件单衣步履轻快拐入后院。知道有戏,三人紧跟上,一路七拐八拐庄主终是在一处几尽荒废的别院停下,门上敲上三下,内里烛火重燃,一人出来开门,来人一闪而过让进庄主,可三人还是看个真切,这人不就是先前离开的皇帝吗?
根本不需思索便知就是其贪图七方天羽石将陈瑞从庆典中绑到此处,这破屋子保不齐便是一个刑讯拷打的地方!盟主眼见为实就欲上前责问被一旁教主拉住衣袖摇头示意,扒着盟主耳朵悄悄招呼他一番,盟主听完点头同意,身影一闪不见了踪影。陈宇桓费力扒着屋瓦好奇看向教主,教主一脸等着看好的表情趴在原地。
不待片刻就听见盟主以内劲发声,整个庄子都可以听见其高亢的声音“老田,我东西忘了,快开门!”
“老田——我——东西——忘了——”
大半夜的全庄子老老小小都被这声音震醒,而刚入房子连凳子都没坐热的庄主只得急匆匆从屋内赶出,满脸不高兴离开别院,教主噗嗤一笑,拉着陈宇桓把他拽下墙头,不加掩饰径自走到房前依着先前庄主敲门顺序敲门。
“怎么那么快就搞定了?”应门的还是皇帝,见着来人满脸的不耐烦慢慢化成不可思议,显然没搞清楚教主为什么在这儿。教主则趁着人愣神空档带着陈宇桓就想挤进房门,说是迟那时快皇帝回神,脚下后退一步伸手挡住教主。
“怎么?有什么宝贝藏着掖着不给老伙计看看?陛下,咱们齐名那么些年了,难不成还想比划比划不成?”教主不甘示弱,松开陈宇桓手腕,两指捏起一朵兰花,正是他成名绝学“捻指嗅兰”起手式。皇帝见人来者不善也不敢托大,脚下扎稳马步双拳紧握一高一低,率先挥拳迎上。嘭一声两人劲道相撞发出巨响,两相撞上,教主两指一送顺势化掌,双足在地上一点,身子纵起,当头一掌劈到。皇帝只觉势劲力疾,生平未遇,只得跳起右手一带,化解了掌力,暗自想来:看来此人武艺又上一层,自己恐是难胜,拖延半刻待得庄主盟主来救。脚刚点地,一人跟落,声若寒雪,问道:“小弟武艺是否有所进步,还请陛下指教?”皇帝一言不发闷声接招,一双眼睛不住往站在一旁的陈宇桓身上扫,缠斗间数次想要绕过教主直接打上陈宇桓,幸好都被教主一一化解,转瞬间两大高手便拆了三四招,且越打越起势。一旁陈宇桓顾不得皇帝攻击垫着脚尖尽量靠着墙往后挪,心里祈祷可千万被两人误伤,花了点功夫才挪出前方,只见内里有一床铺,床上躺着一人,外面如此大的声响,这人还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陈宇桓快步上前跪倒在床前,床上所躺正是陈宇桓师父:
陈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