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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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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
谢玉珩衣衫散乱的躺在顾夜白的身边,顾夜白一只手环着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都没有出声。
“王爷这次来可是还有别的事?”
“阿珩可知六月十六的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倒是略有耳闻,只是王爷怎么对这些江湖草莽的事情有了兴趣?”
“你知道这些年皇兄有意收拢江湖势力,只是这些人野性难驯,大多不愿归顺朝廷。”
“所以王爷是想培植一个武林盟主?”
顾夜白亲了亲他的头发,“还是阿珩了解本王。”
“只是……我曾听说如今的武林盟主池九渊武功卓绝,想要赢过他,怕是颇有难度。”
“这也是本王都担心的,如今归顺的几个小帮派中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人物。”
谢玉珩在顾夜白身边十数年,对他称不上了解,但是他的脾性还是知道一二,他虽志不在皇位,但是心思深沉,断然不会做些没有把握的事情。
“不如由阿珩……”
顾夜白抬手阻止了他要说的话,“你是堂堂一国大将,这些事情就由阿九去办就行了。”
阿九是顾夜白的贴身护卫,几年前被顾夜白领进了门,年纪不大功夫却是不弱。
谢玉珩同这个阿九打过几次照面,阿九虽是下人但是态度倨傲,全然没有半分下人的样子,各中原因谢玉珩心里自然明白,这几年顾夜白对他照拂有佳,他俨然成了王爷府邸的大红人,阿九看他不顺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谢玉珩也私下派人查过这阿九的身份却都是一无所获,这个阿九的身份背景就像是个迷一样,叫人摸不透。
“王爷此行就带了阿九一人?”
“有他一人也足够了,阿珩先行回朝复命,待事情办完了再来寻本王就是了。”
谢玉珩轻轻应了一声,他多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躺着竟然觉得生多了些许困意,他倚着顾夜白的肩,竟然就睡了过去。
顾夜白捋着他的头发,见谢玉珩睡着了才坐起身来,“出来吧。”
梁上突然跃下来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正是顾夜白口中的阿九,“王爷。”
“让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爷交给阿九的事情何时有失手过?可苦了阿九连日奔波,王爷却在此处风流。”阿九绕着床边走了一圈,“我看这谢玉珩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阿九是何处不如他了。”他说着就跨坐在了顾夜白的大腿上。
顾夜白也不躲,反而握住他的腰,“阿九办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了,至于有些事情,和你无关,阿九应该知道分寸。”
阿九攀住顾夜白的肩膀,“那阿九办成了王爷交代的事,王爷不该赏点什么给阿九吗?那人可是不好抓啊。”
顾夜白的腰带早就被解了,衣服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阿九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顺着他的脊柱,一路从下往上摸。
顾夜白抓住他的手,顺势把他压在了床上,“你若再胡闹,就给本王滚回王府里去。”
阿九笑嘻嘻的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脸上混合着少年的稚气和勾人的风流之态,受了顾夜白的责骂也不气恼,反倒是笑得更加畅快。
顾夜白向来喜欢美人,家里从小厮到侍妾男宠无一不是样貌上佳的人物,阿九自然也不例外。
“你受伤了?”
阿九穿了件黑色的衣服,上面沾染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一块一块的,看起来并不明显,只是这血腥味倒是遮不住,顾夜白稍一贴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阿九把上衣往下一拉,露出肩膀上一个血窟窿,外头沾染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可是看起来依旧渗人,“受了点小伤,不过要不是提前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我还真擒不住他。”
“这人有大用处,你派人看好他。”
“王爷不去看看?”
“不必了,叫珏星到时候把人带去就是了。”
阿九嗯了一声,“不看也好。”他边说着,手上也不闲着,伸进谢玉珩的衣服里摸了又摸,谢玉珩看起来瘦弱,但是常年行军打仗身材实际非常健硕,“王爷,不如……”
“你少打他的主意。”
阿九单手撑着头,可惜的叹了口气,“区区一个贱奴,王爷可真是吝啬。”阿九的手越摸越往下,手指灵活的在谢玉珩的那处游走,谢玉珩也不知是舒服的还是不舒服的突然在睡梦里低吟了一声。
“把你的手拿开。”顾夜白眼神阴鸷的盯着他
阿九识相的收了手。
“这么紧张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他。”
“本王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一次。”
阿九从床上下来,一跃又飞上了房梁,他坐在房梁上,两只脚悬在空中晃荡。
“我在路上无意中还知道了些事情,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兴趣。”
“说。”
“不知道王爷听没听说过绝世宝鉴?”
“十年前搅得武林腥风血雨的绝世宝鉴?本王倒曾听手底下的人说过,但是那本宝鉴不是已经被毁了吗?”
阿九神秘的晃了晃食指,“听说当年被烧毁的宝鉴根本就是假的。不过现在到底在哪里就没有人知晓了,只是这宝鉴里如果真的有慕容侯的武功绝学和宝藏的话……”
阿九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话说到此处顾夜白怎么会还不明白,曾经富可敌国的慕容家如果真的留下了一笔宝藏,那么得到这笔宝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了开来,想来过不了多久整个江湖上都会知晓此事,到时候我们大可以看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做那个渔人就是了。”
顾夜白勾起唇角,“吩咐下去,叫暗卫盯紧各大门派,一有异动,即刻禀报。”
“其实王爷应该多谢凤倾涯,如果不是他十年前屠杀了这么多名门正派,我们如今行事哪里有这么轻松。我若是早来中原几年,一定也要和他结交一番,他们这些正派人士终日里称我们为邪魔外道,也该叫他们瞧瞧我们这些邪魔外道的厉害。”
“凤倾涯……”
“谁?!”阿九突然从梁上跳了下来,一个弹指就把手里把玩着的玉珠丢了出去。
玉珠破窗而出,外面的人闷哼了一声。
眨眼间阿九已是冲出了房门。
外头的人已经不见了,不过珠子留在了地上,上面沾染了血迹。阿九拾起珠子放在鼻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顾夜白闻声之时已是捡起丢落在地上的腰带束回腰间,他动作极快,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跑了?”
“中了我毒,谅他也跑不了多远。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没有解药,他就会变成一具枯骨。”
“多半是大皇子的人。”顾夜白轻蔑的笑了一声,“不自量力。”
“大皇子平日里装得和个草包似的,这招扮猪吃老虎倒是当真是厉害。”
“皇兄最近身体大不如前,太子之位迟迟未立,他沉不住气也是自然的,眼下众多皇子里,也只有他和七皇子最有实力继承太子之位,只可惜他不该把脑筋动到我这来。”
阿九吹了声口哨,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两人只注意着外头的动静,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出门之后在床上突然睁开了眼睛的谢玉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