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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穿书日常94 ...

  •   近日,安国公夫人和顾容羽因谋害端王妃证据确凿而获了罪,已在天牢中服毒身亡,案子是当朝太子江承胤亲自审理的,为此,江承胤还赢得一个公正严明的好声名。
      但,夜袭皇宫那群疆国人刺客的背后主子是谁仍是个谜团,有传言是端王做的。
      皇上遇刺第二日便醒了,但只能卧床静养,由此,仍是太子监国。
      在江承胤原本的计划里,他的好父皇是遇刺身亡,不会有命活到现在,到时候他在朝堂上当着众大臣的面拿出废后和裕亲王一同勾结疆国皇室的证据,江承佑就无论如何也洗不清嫌疑了。
      而如今,皇上只是受了伤,江承胤手里握着的那些证据便赖不到江承佑身上了,毕竟这些事皇上都知晓,为了皇家颜面所以并未昭告天下。
      计划有变,江承胤现在最担心的是下落不明的那个刺客,这些疆国人只是暂时为他所用,若留了活口将他供出,他多年筹谋毁于一旦。
      不日,忠于他的“西北军”就会直抵京城,在城外埋伏,以防事态真的发展到那一步。
      但在此之前,他仍想按照之前的计划,他父皇必须死,只是不能死于他手。
      ……
      半月后。
      端王府。
      昨晚,宫中传来消息,废后许氏在冷宫中咽气了。
      自许氏被废后,江承佑只入宫看过一回,此后便再没出端王府一步,现下,许氏离世,皇上差人来传江承佑入宫,允他送生母最后一程。
      “王爷,宫人在外头等了一上午了。”江承佑的亲随进来提醒。
      宫人在外头等着,不敢亲来催促江承佑,便一遍遍叫人传话。
      江承佑眼角眉梢都好似覆着层冰霜,他心情不好,是个人都瞧得出来。
      “本王知晓。”他冷冷应了声。
      亲随退下后,又有道人影走进屋,裙摆处绣着浅青色的莲纹。
      顾容初手里拿着壶酒,缓缓走至江承佑身旁坐下,她拿过桌上的白瓷杯盏,倒了酒放到江承佑面前。
      “王爷若是难受,就喝两杯吧。”
      江承佑从不贪酒,但心情不好时,会喝上两杯,这个习惯连他的亲随都不知道。
      “你怎会来。”江承佑笑了声,极轻,他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和离之事,你不必再提,你我这桩婚事乃父皇亲赐,也需得父皇同意才行,你放心,本王今日就会入宫请父皇允准你我和离。”
      顾容初没有说话,只是又替他倒上一杯酒。
      这一世的江承佑并没有负她,他明明看出她在利用他却没拆穿,连她提出和离,他也应得干脆。
      生母逝世之痛,她曾历经两次,现下,只是想陪陪他罢了。
      江承佑却没再喝第二杯酒,他站起身径直走出了屋子。
      甘来先前在屋外等着,这会儿才进来,见顾容初面上郁郁,便道:“姑娘大仇得报,王爷也答应和离,姑娘为何还是不开心?”
      不在人前时,甘来便照着顾容初的吩咐像从前一样唤她为姑娘。
      为何还是不开心?
      顾容初不禁回想,自她重生后便满心仇恨,无一日不想着报仇,她也曾想过报复江承佑,想看他一败涂地后求她怜悯……
      “不,我的仇还未报完。”
      甘来不解:“国公夫人和六姑娘不是已经……”
      顾容初眸色深深,朝门口望了眼,随后起身匆匆跑了出去。
      ……
      与此同时。
      城门口有对入京寻亲的老夫妇带着两个孙儿入了城,走出好一段路,老夫妇的大孙从衣兜里掏出几块碎银给老夫妇后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裴姝穿着身粗布短袄,头发用布条在头顶扎了个揪,面上抹了些煤炭灰,俨然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少年郎,只是唇色隐隐泛青白,看着有些气弱。
      她这身装扮就算遇到个识得她的,只要不细看,也断认不出她来。
      裴姝还未进城就听说了,皇上遇刺受伤,现在是太子监国,她在全州留了书信,而后带了几名护卫日夜兼程地赶回京,跑死了数匹马,他们抄了许多近道,但最晚明日,那些“西北军”也该抵达京郊了。
      京中仍是繁盛的景象,远远一辆华贵的马车驶来,上头是端王府的徽记,裴姝忙避让到一旁,背过身等马车过去了才继续前行。
      马车上。
      江承佑握着枚玉佩沉思,临出府前,顾容初追来与他说了几句话,一是她不想和离了,二是江承胤在全州养了数万私兵,或许不日会抵京,三是劝他今日不要入宫,未免中计。
      坐上马车前,他问了句她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顾容初只说从前在国公府无意听到过安国公和太子叙话。
      江承佑自是不信,却也没再问。
      马车行至一家酒楼时,江承佑让车夫停下,他要去打包几样许氏生前爱吃的菜食,冷宫里想是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吃食,他甚至能想象到许氏闭眼前的凄苦样。
      不远处,裴姝回头看了眼而后继续走路。
      ……
      过了会儿。
      裴姝在一家客栈住下,又请客栈的伙计帮她去宜宁郡主府送了封信,只说自己是府里管家的表侄,前来投靠。
      郡主府的管家周阳王府的旧人,亦是周攸宁信得过之人,这点裴姝是知道的。
      很快,管家果然来了,还将裴姝一起带走了。
      郡主府内。
      周攸宁心急不已,终于听外头丫鬟通传,说管家领着自家表侄来府上求个活计。
      关上房门后。
      “阿姝,真是你!”周攸宁又惊又喜,眼眶倏地就湿润了,她见裴姝气色不佳,忙问,“怎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裴姝看见周攸宁也欢喜非常,但眼下她耽搁不起,便直言道:“攸宁姐姐,太子恐要谋反,我乔装回京便是想赶在太子的叛兵之前,云启阿兄今日可当值,若他当值,你可有法子把这消息送进宫?”
      周攸宁震惊不已,反应过来也着急起来:“阿兄近日都歇在侍卫所,还特意嘱咐了我不要出府,阿兄是不是早察觉了什么?”
      皇上遇刺,太子监国,一切似乎早有端倪。
      周攸宁又道:“我倒是能入宫,却未必能见到我阿兄,太子多半已掌控了皇宫,我想去前朝不会像从前那般容易。”
      这些裴姝当然明白,但,还能找谁?
      江承佑?
      裴姝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江承佑是端王,是原小说男主,他才是最不想让江承胤坐上皇位的人!
      “端王,我去找端王,我知道他在哪。”她拉住周攸宁的手,“不过攸宁姐姐你得帮我。”
      ……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裴姝换上郡主府奴仆的衣服,随管家一道坐马车出府,只说去酒楼给郡主买些吃食。
      直到马车驶入商铺林立的街道,她在道旁看见了那辆华贵马车后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些,还好,江承佑还在酒楼。
      裴姝才踏入酒楼就看见了两名身穿内侍服的公公,他们分别站在江承佑两侧,旁边一圈都没人敢靠近。
      她特意挑了张离得近的空桌坐下,管家在外头马车上等她。
      裴姝心道不妙,难道江承佑已经被江承胤控制起来了?
      可是,若真控制了直接软禁在王府不是更好?还能由他来酒楼吃饭?
      这时,酒楼掌柜亲自将一个食盒送到江承佑面前,讨好道:“王爷,您要的菜食都装好了。”
      江承佑淡淡应了声,却再没别的动作。
      有个内侍出声提醒道:“王爷,咱们还是快些入宫吧。”
      裴姝听得清清楚楚,同时也听见江承佑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
      她眉头紧锁,知道不能再犹豫了,索性低着脑袋站起身直直撞在了江承佑身上,只听几声碗盘落地的清脆声响,是江承佑手中的食盒飞了出去,里头还冒着热气的菜散落一地。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一个内侍朝裴姝斥骂。
      裴姝也当即跪地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不是成心的!”
      “本王看你……”江承佑冷着脸,正欲发火,却见身前小厮缓缓抬起了脑袋,他蓦然一顿,朝身后的掌柜道,“再给本王重新做一份。”
      方才那内侍:“王爷,咱们已经耽搁不少时辰了。”
      江承佑冷瞥他一眼:“你想下去陪本王的生母吗。”
      闻言,两个内侍慌忙跪地,不敢再多言,他们只是奉命办事,只要今日端王入了宫就行。
      说罢,江承佑一把揪住裴姝的衣领,就这么将她拖拽着走上二楼,边走边沉声道:“本王今日心情不好,想吃苦头的尽管上来!”
      此话一出,楼中半数人都赶紧结账走人。
      裴姝身上被楼梯咯得生疼,她连连痛呼没一句是演的。
      没一会儿,众人只听楼上传来摔打东西的声响。
      “王爷,我接下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王爷尽可治罪。”
      裴姝压低了声音,尽量简洁明了地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江承佑。
      不料,江承佑听完后平静得很,还扯着唇角笑了下,意味不明,又似自言自语道:“本王这皇兄筹谋多年,现下倒是人人皆知了?”
      裴姝不明白,却又听江承佑问她:“疼吗?”
      她愣了下,而后摇摇头。
      江承佑沉默了阵,又说:“裴二姑娘,你究竟是讨厌本王还是喜欢本王?”
      裴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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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想开《朝朝慕我》,放个文案~ 薛今朝穿越了,魂穿,且穿到了大型选妃现场。 原身名叫云昭昭,是此次参选秀女之一。 当她绞尽脑汁地想怎样能又落选又不得罪皇上的时候,她发现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像极了她莫名失联了一个月的前男友。 直到有天晚上,她被洗干净扒光了裹起来丢到龙床上。 年轻帝王背对着她递给她两件衣服:“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薛今朝盯着帝王手腕上的纹身红了眼:真是那个狗男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