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穿书日常》厌喜

65、穿书日常65

　　正是看见这边两人似乎起了争执，裴姝和裴文珺才想着过来缓解一下。
　　“正好，裴二姑娘，你来同他下一局吧。”谢霭说着便站起身让开位置。
　　裴姝：？
　　其实她棋下得不太好，但……
　　裴姝没有推辞，缓缓坐下。
　　与此同时，祁璟将一只棋奁递给她，两个人一起收棋子明显快了许多。
　　重新摆放好棋盘后，白棋先下，即裴姝先落子。
　　祁璟没有刻意让棋，裴姝很快处于下风，但战局不算残忍，甚至趋于平缓。
　　谢霭暗叹，好心机！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明明是速战速决的棋局，硬生生让这两人下出了还要大战八百回合的架势。
　　裴文珺也看出来了，但她根本没多想，只以为是先生借此教学生下棋，再正常不过。
　　裴姝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早上来时，谢霭同她提起了一个人，说那人有串轻易不能送人的佛串，与她腕上的一模一样，还说那人今日也会来。
　　今日来谢宅总共就这些人，指向再明显不过。
　　所以，那人真的是祁先生。
　　如此看重的佛串，他，为什么要送给自己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一局棋结束，裴姝自然是输了，她起身，拉着裴文珺坐下。
　　“堂姊同先生下吧，我实在棋艺不精。”
　　她有自己的私心，毕竟，顾着下棋，就没法看人了。
　　“我？”裴文珺忽的紧张了下，忙摆手，“不不，我只会看棋。”
　　从刚才那局来看，她哪里还有勇气和祁先生下棋……
　　裴姝又看向谢霭：“那还是谢公子同祁先生下吧，我和堂姊在一旁看就行。”
　　谢霭疑惑：“我们，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裴姝：……
　　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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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秦氏和钟氏在城中逛了会儿，二人买了不少物件，身后小厮手上堆得满满当当。
　　以往侯府里要置办什么，钟氏都是交代底下人出府去采买，像这般亲力亲为，倒是头一回，竟也觉得新鲜，颇有乐趣。
　　“我那儿新得了一批料子，原想各样挑一匹给你送到府上，后头一想，不如今日叫你亲去挑，更能合心意些。”秦氏这会儿便是带钟氏往她铺子那边走了。
　　钟氏一听，忙说：“不行不行，今日你迁新居，我怎好又吃又拿的。”
　　尤其是钟氏知晓，秦氏的生意想要在玉京铺展实属不易，想必这批货极为重要，她断不能收。
　　秦氏摆出个阔气的架势，说：“放心，我家底厚着呢。”她笑了笑又说，“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我。”
　　钟氏：“什么事？但凡我能帮上忙，你尽管提。”
　　秦氏放低了声音：“就是言礼那孩子，他家中长辈去得早，也算我瞧着长大的，但我初入京，也没什么相熟的关系，便想托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无合适的姑娘。”
　　钟氏第一次听说祁璟的身世，微微有些惊讶，但没过多打听，只说会帮着留意。
　　两人说着话，不觉间就走到了秦氏的绸缎庄，她自己产布，也会从其余地方收些名贵的料子。
　　挡不住秦氏的热情，钟氏最后还是拿了两匹，出去时却见外头有个年轻男子鬼鬼祟祟，她悄声说与秦氏。
　　秦氏差几名长工将人当场抓了，起初，这男子非说自己就是个过路的，后头从他身上搜出了谢家的腰牌，他才交代出实话。
　　他主子是谢家二房的三公子，说是奉了主子的令来瞧瞧而已。
　　秦氏放了人，没再问什么。
　　二人回到谢宅时，四个年轻的正在后院暖阁内，一人手上捧了本书。
　　裴文珺小声问裴姝：“阿姝，我们一定要在这看书吗？”
　　裴姝支着脑袋，昏昏欲睡：“书，什么书？”
　　见此，裴文珺起了玩心，向她凑近了说：“祁先生看过来了。”
　　裴姝瞬间清醒，端正坐好。
　　裴文珺掩面轻笑，裴姝也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在课上，这里更不是女学。
　　“堂姊……”她有些哀怨地扭头看向裴文珺，随后又支起脑袋，将展开的书册倚着鼻梁立在桌上。
　　一个时辰前，谢霭提议说做些别的事，随后祁璟就说回屋里看会书，众人也没想到旁的，便一致同意了，不想，这一看，就是一下午。
　　裴姝不禁皱着眉头想，祁先生这样无趣……
　　她一定是为色所迷吧？
　　耳边又响起裴文珺的声音：“阿姝，祁先生走过来了。”
　　裴姝自是不信，同样的把戏还想骗她两回？
　　“原来裴二姑娘的鼻子也这般好学？”声音自头顶响起。
　　裴姝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一惊，抬起头，书册应声倒在桌上。
　　祁璟正浅笑看着她，薄薄的两片唇一张一合，许是见她睁着双大眼睛不动，便玩笑般问她：“怎么，看书看傻了？”
　　少女的眼睫浓密纤长，在清澈的眼眸下覆上了一层浅浅的清影，脖颈修长，他的手曾无意在那处白皙的肌肤上掐出红痕。
　　他于她，总归是个危险的存在。
　　四目相对下，裴姝败下阵来，拿起倒在桌上的书册。
　　她避开目光：“没，先生怎么过来了？”
　　在无声处，祁璟隐忍下自己的心思，淡淡说道：“秦伯母差人来唤我们过去用饭。”
　　裴姝回头，这才看见屋外有丫鬟来传话。
　　祁璟说完便转身离开，宽大的袖袍随着他身形晃动。
　　看着这道背影，裴姝心里头荡起些奇怪的感觉，她转身问裴文珺：“堂姊，你有没有感觉先生方才说最后那句话时语气突然冷淡了不少？”
　　裴文珺摇摇头：“先生不是一向那样的吗？”
　　面上温和，实则淡漠，与谁都好脾气，实则是无人值当他发脾气，这是裴文珺长久以来的感受。
　　“是吗？”裴姝一时分不清刚才和以往，哪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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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花厅的路上，谢霭抱怨个不停。
　　“早知今日是这个情形，我决计不会在今日休沐。”
　　“祁言礼你这人虚伪得很！”
　　“我怎么与你成了朋友的，让我好好想想……”
　　裴姝和裴文珺在前头听着，这一路也变得有趣起来。
　　到了。
　　晚饭已备好，几人净了手后便直接落座，与中午坐的位置一样。
　　饭后，钟氏带着裴姝和裴文珺与秦氏辞别，而后坐上回府的马车。
　　天色才将将暗下来。
　　钟氏问起二人下午都在谢宅里做了些什么，裴文珺如实说，下了会儿棋，看了会儿书。
　　裴姝点头附和，有些心不在焉。
　　忽听马车后头有马蹄声，声音不远不近。
　　裴文珺探身去看了眼，说：“是祁先生。”
　　裴姝忍着没去看，又过了会儿，马蹄声嘎然而止，她想，应是不同路了。
　　钟氏轻声道：“说来，我们家与祁先生算是缘分不浅，他既与你们阿兄同窗读过两年书，后头又成了你们先生，也是因他，我们才与谢夫人母子相识。”
　　若与谢家这门亲成了，祁璟倒也算得半个媒人，思及此，钟氏想着定要给这“媒人”也说上一门不错的亲事。
　　裴姝应了声：“确实缘分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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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后，各自回了院子，钟氏让人把秦氏今天送的两匹香云纱拿去绣坊，正好再给姊妹二人做两身夏衣。
　　裴姝已困得厉害，她早上起得太早，从谢宅离开时又觉心头空落落的，现下只想洗漱好，躺上床，闷头睡上一觉。
　　知琴觉着不太对劲，姑娘怎么欢欢喜喜出府，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这事可大可小，她细细想了后还是认为该与太太说一声。
　　第二日。
　　裴姝顶着两个乌青的眼起来，她想了一夜，与其辗转难眠，不如去问个清楚！
　　她一个穿书的现代人，在男女之情上，又有什么羞于说出口的？
　　于是一早，她便去找钟氏，请示出府，用的是去郡主府的借口。
　　想起昨晚知琴来说的那些话，钟氏直接就允了，但派了两个护卫随行。
　　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哪里会不明白，女儿家有些心事不好与母亲讲，但能同闺中姊妹诉说，说出来总比在心里头憋着好。
　　未免钟氏担心，裴姝只能先去郡主府，再央着周攸宁给她安排辆马车从后门出去。
　　出了上回那样的事以后，周攸宁也不放心裴姝一人在外头，便要跟着一起。
　　马车上。
　　周攸宁问：“你去找祁先生作什么？”
　　裴姝只说：“有个问题困惑已久，想请祁先生帮忙解惑。”
　　周攸宁惊疑：“祁先生给你下蛊了？你怎这般好学了？”
　　裴姝：……
　　她心想，或许是下蛊了，不过不是学习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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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到祁宅后，周攸宁先遣车夫去扣门。
　　裴姝从马车窗户看出去，看见来开门的是她第一次来这儿时见到的那个小厮，好像是叫岁寒？
　　岁寒也瞧见了裴姝，他眼眸亮了下，与车夫说先进去通禀一声。
　　裴姝原本还担心祁璟不在家中，得了车夫回话后才放下心来，怎么说，今日也要见到人才行。
　　过了会儿，门又开了，岁寒走出来，恭敬道：“公子请二位进去。”
　　裴姝已来过好几回，算得上熟门熟路了，周攸宁是第一回来，想到这里是祁璟的住处，尚有些拘谨。
　　岁寒将二人领到前厅。
　　祁璟今日穿的是明监司的官服，一身黑色窄袖束腰长袍，将人衬的越发不近人情，连往日浮于表面的温和也好似不见了。
　　裴姝和周攸宁在见到祁璟后皆是忐忑了下。
　　前者是怕得不到期待的回答，后者是担心受训。
　　祁璟看着二人：“郡主和裴二姑娘今日是来？”
　　裴姝提着颗心：“学生有问题想请教先生。”
　　触及那道目光后，祁璟心口紧了下，隐隐感到不安，蹙起了眉头：“一定要今日问吗？”
　　裴姝点头：“嗯。”
　　周攸宁在一旁莫名焦灼且不解，什么问题还要挑时候？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