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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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军一路凯歌、捷报频传。改元后格外受幸运之神眷顾的齐国又添喜事。齐国最尊贵又最病弱的一 对夫妻造人能力意外的强悍，齐国的继承人将在正始二年的仲春降临人世。至于为什么在未知性别的时候大家便可以放心地将他或者她称为继承人，便要归功于宣布王后有喜大赦不久齐王颁布的一道明旨了。圣谕依旧是骈四俪六，辞藻华美，但简单说来就是齐王认为既然普通人家有以守灶女为户主的女户，世家之中也有以独生女袭爵的例子，那么王室也不应例外。此后王室的继承法则，不搞立贵立贤，只尊周礼以嫡长为嗣。但是这个嫡长不限于儿子，女儿也一样适用。只要是从王后肚子里爬出来的第一个孩子，不是智障，不犯法律，内阁不加反对，就是齐国的继承人。这个律令有点挑战天下人脆弱的神经。但齐国的世家被齐语桡一句反正王位只是象征，到他的孩子出生之时整个体制已经发展到任何一个岗位上缺了人国家机器仍然正常运转的地步了，再不济还有内阁，给堵了回去。分权的大饼画在眼前，世家回过味来，发现这个继承法则虽然有挑战父权社会的意味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大有可为的前景。万一真是女主当国，那成婚、生产甚至女主每月不方便的那么几日都势必要将国家大权下放到他们手里，长此以往偶然成为惯例，那他们心中忧虑的中央集权重现就不可能成为现实。甚至王室真的完全成为象征，世家当权才会是未来的方向。所以，趁着齐敏阳还在追着突厥人打无暇顾及的内阁阁臣连忙加盖印信，通过了这部划时代的法令。
正始元年除夕，被揍得没心情过年的东西突厥可汗上表请降。打着素来讲究仁义道德，以理服人的汉人必定会重做一遍打败了人还送钱送粮送美女的傻事的如意算盘。好像忘了突然强起，天天胖揍他们的也是汉人一样。对此，齐国的回应是上表的对象只能是天下之主，大兄弟你找错人了，出门左转找雍帝去吧。摆明了就是还没打爽不能停。于是苦逼的突厥人在被追着跑，追到了就被围起来剿成肉碎的噩梦中度过了新春佳节。边上看戏的灵武、安定二王只觉得先前的恶气都在这大半年里都出了，乐呵得都要搬着板凳嗑着瓜子继续看新春特别节目——由突厥人和齐军倾情演出的人肉绞肉机现场版。等着中原送来粮食美女过年的突厥人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齐王，心情复杂犹如哇了自己的座下宝马……这日子没法过了！曾经令中原闻风丧胆的突厥骑兵充分发挥出行军速度迅猛的优点，不过这次不是打人而是被打着跑。到了正始二年的二月，东西突厥在逃亡中再次分道扬镳。齐军丝毫不惧，把两只不打不听话的熊孩子捉住一人一顿胖揍，西突厥跑出了祁连山脉，跑过了塔里木河，回头一看终于把战功垒到县公爵的谢桓怀揣着新年发下来最近才到他手里的晋爵诏书，意气风发地在后头赶来，打算再收割一茬的突厥人头回去请功。老子兄长都被齐军捣成肉泥的西突厥可汗看到眉眼精致但仍遮掩不住身上戾气的谢桓，还有身后眼冒绿光像饿狼一样的北府军，吓得几乎从宝駆上摔下来。咬牙颤抖着手再次写下请降书。那边已经被赶出长城、翻过了阴山的□□可汗直接举起短刀，反手自尽。剩下弘化王的妹妹大阏氏抱着幼子，看着所剩无几的兵将和一堆老弱妇孺，欲哭无泪，跪下请降。
这次齐语桡没有再打太极，答应得异常痛快。刷刷写下一封亲笔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了齐敏阳的大帐。可以答应东西突厥的请降，但必须着我汉服、学我汉语、遵我汉制、纳贡称臣。如果能做到上述几点，看其表现，可以在归顺三年后将东西突厥地区的管辖权交回给本族人。但人选名单需要由本部人列出上交齐国，由齐国王上、内阁最终敲定。生怕请降再次被拒绝的东西突厥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认错态度极其良好，还在齐军的带领下修了个雍州百姓的墓碑，突厥高层向墓碑下跪举哀，以告慰被他们蹂躏摧残至死的平民的在天之灵。消息传回中原，雍州的百姓大感快意，只觉得胸中被突厥人长期威胁的浊气一朝全数呼出，亲友惨死的大仇得报，纷纷面齐地磕头，将齐国当作恩人。灵武、安定二王嘴上不说，但心内已是服了齐语桡，对治所里给齐王建生祠这类冒犯雍帝威信的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月中旬，第二封来自齐王的亲笔信传至齐军军营。内容及其简单：我的孩子下个月就要蹦出来了，作为太叔祖/表舅/世叔的你们不考虑回来见证一下吗？三个人一合计，对啊，仗也打了，纳降也纳了，声望值又刷到巅峰了，没道理不回去啊？一拍大腿，传令立即拔营。齐国军士干了这么轰轰烈烈的一票，也按耐不住向亲朋好友炫耀的欲望，脚下生风。突厥耶！以前哪里敢想打突厥？就是他们不来抢掠就已经是上天保佑了。可是现在，老子把突厥狼揍成突厥狗了，牛掰不牛掰？军中上下一心，归心似箭，把两个月的路程生生压榨到不足一月。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