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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李茜京本来想留她住一晚,但她找各种理由拒绝了,最后也是林木送她回家。走出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严馐木还是挥散不掉那股臊意,嗔怪道:“你干嘛说你高中就喜欢我,而且叔叔还知道了啊?”
      林木搂着她,手抱着她的右手胳膊肘,哄慰道:“我可没说我高中才喜欢你,只是说我爸爸是高一知道的,这是事实啊,我说我父母都知道了显得比较有诚意。”
      她迅速捕捉到要点,歪着头问:“什么叫才?”
      他仍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带着同样温柔的声音,缓缓道:“就是可能我更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而我当时不觉得那是喜欢,可能就是很有好感吧,但是现在想想,觉得那就是喜欢了吧。”
      她低着头笑,听他一本正经地谈到这些,真的很害羞,笑意直牵扯到耳朵,林木看着她低头害羞的样子,粉红的耳朵动了动,心弦被撩拨,猝不及防亲了亲她的耳朵,严馐木抬起头来,他捧着她的脸,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上。微热的唇轻轻贴着她的额头,暖暖的,痒痒的,带着他无尽的珍惜和爱慕。
      他仍是贴着她的额头,低语,声音性感地撩人,“木木,我好像真的喜欢了你很久了,我很高兴。”
      被他吻着说话的地方太痒了,严馐木听完他的话就躲开了,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就这么安静地蹭了了一会儿,严馐木觉得她胸腔里那股情绪不释放出来简直无法排遣,双手揽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他醉人的嘴角,忙把脸埋进他的脖子,林木抱紧她的肩膀和腰肢,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芒,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头发用力地抱了抱她。
      生活不就是这样,五六分稀松平常,三四分惊喜可爱,不幸的能遇上那一两分变故。
      今年的年终高层酒会,严馐木不得不参加,之前她虽然在公司进进出出都是兼职没在公司担任要职,这一次真的躲不掉了,不过,邀请了一些合作公司的人,其中包括林木和冯袁,有熟人,不至于太无聊尴尬。
      严馐木站在严质荣身边,进来的每个人都要来打个招呼,有的人是严质荣的朋友,她才真心高兴地笑笑,别的都是礼节性微笑,半个多小时,严馐木脸都要笑僵了但是还是坚持着,直到林木带着一个女人过来,她的笑容才闪了一瞬间,严质荣看自己女儿突然低落下去了的情绪,拍拍她的手背,“怎么了?”
      她重新带上笑容,“没什么。”
      林木穿着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带着暗条纹,领带是深灰色,刘海没梳上去,活就是个个年纪轻轻帅气精神的商人,谈话间文质彬彬,家教体现得淋漓尽致,严馐木只看了她一眼,低着头余光瞄到旁边一直看着他们谈话带着微笑的女人,裸粉色的抹胸长礼服,裸色的高跟鞋,怕是有八厘米,刚到林木肩膀,黑色的齐肩发,末端两个卷,整个人温柔体贴又不失女人的娇俏可爱,长相也是偏可爱的,年龄不大,打扮得像个小公主。只是露着的白皙手臂处有一段两厘米的疤痕,淡淡的,但终究是白壁有瑕。
      严馐木也不管他们是否在谈话,也没听进去,凑到严质荣耳边说;“爸爸,我有点站累了,想去休息。”
      严质荣摸摸自己女儿披着的长发,眼神宠爱道:“去吧,爸爸待会儿来找你。”然后对面前的人说:“不好意思,我女儿站了好一会儿了,穿着高跟鞋太辛苦了,她身体不好,让她先去休息,失礼了。”
      严馐木眼神都没给他,只朝他们微微颔首,倒是向离得远的冯袁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去了后面一件休息室,反手把门锁上。
      边走边脱下高跟鞋,踢到一边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只有四个字,疲于应付。上次她在他们公司见到过那个女孩子,她在前台等着林木给前台打电话放她进去,那个女孩子路过来问了她,一个不是前台接待的女人,抱着一摞文件问她是谁,严馐木只说来找林先生,后来他们老板亲自把她带了进去,那两个女人便闭了嘴。那种看情敌的眼神,带着防备打量和比较,让她疲于应付。
      这条裙子坐久了会有痕迹,严馐木站了起来,喝了自己刚才带来的水,重新补了补口红才出去,穿高跟鞋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草他妈的,累死了。”
      刚穿好一只,有人敲门,开门看见是冯袁,严馐木不高兴都摆在脸上,收都不想收,冯袁把她扶进去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坐下道:“你爸爸拉着林木聊天,聊了二十多分钟了,让我来看看你。”
      “嗯,出去吧。”
      冯袁伸出胳膊让她挽住,“不高兴?因为那女的?”
      这样的说法严馐木很高兴,让她冯袁是站在她这边的,连名字都没有称呼,冯袁也不是这么没礼貌的人。
      严馐木笑了笑,“什么那个女人,人家没有名字啊。”
      冯袁帮她把门关上,门口有守着的人,他小声说:“她烦得很,我见着就烦。”
      “她怎么烦了?”严馐木也不是想知道,只是顺着他的话说。
      他是有心提醒他,眼神认真,想让她防备着,“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她今天都死皮赖脸跟着林木来了,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严馐木理理裙摆,“好的吧。”
      他们俩都是一副样子,不管面对什么都是这样淡淡的,像是并不在意,但是他知道他们心里还是会有准备。
      “烈女怕缠郎,反过来也一样,更何况还是个给人感觉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一旦亏欠了就很不好还清。那女的前段时间算是救了林木一下,就算她不扑过来林木也能躲开,但是她这下伤了手臂,留了疤,人情就还不清了,你知道,林木那个人也是个软心肠,而且,那女的大学就一直喜欢他,他之前严词拒绝毫不留情,这回的事情之后明显态度软了不少,从不带女伴的人这会都让她来了。”冯袁说完这一番话,有点口渴,拿了一杯水递给她,自己一饮而尽,“少喝酒,这是水,有谁给你敬酒可以喝。”
      她心里挺欣慰,软软地微笑。
      冯袁对上林木那略微生气的眼神,走过去用杯子敲他的头,“我的醋你也吃?智障吧。”
      严馐木没有反应,没有看他,环上严质荣的胳膊,她来了,严质荣就送客了,拉着她去给他们老板敬酒,他们是多年好友,人家还比她爸爸小了十几岁,但是性格成熟端重,跟父亲聊得来。
      “小木今天很漂亮。”
      严馐木主动跟他碰了碰杯,“谢谢刘叔叔。”
      他也不怒,她这样捣蛋惯了,“小家伙,敢叫我叔叔,我不敢收拾你,林木我倒是敢收拾。”
      被人这么一提,更觉得生气,严馐木像个告状的,咬牙切齿道:“那您可要帮我好好收拾他。”
      刘叔叔凑近小声说:“好!不给他发年终奖。给他穿小鞋。”
      她又马上反悔了,“那不行,您得公私分明啊。”
      “好好好,我听你的。”
      “嘻嘻。”
      平时他们老板在他们面前也没什么架子,但是跟这样的亲昵肯定是不一样的,林木头一次觉得他们老板看着很不顺眼,逗得木木笑得那么好看。
      他们聊,严馐木就溜了,想去跟冯袁再聊聊,就去找他,冯袁靠在一张桌子旁边吃蛋糕。严馐木也拿了个跟他一样的端着小口吃,“我都饿了,为了穿这个礼服好看饭都没吃。”她为了穿给林木看,两顿都没吃,就喝了水,饿死了。奈何人家还带了个女人来扎她的眼。
      “你怎么没带个女伴?”
      她问这话的时候,林木刚好带着女伴站到她面前。
      那女的跟她打招呼,“严小姐,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
      严馐木微微朝她的方向站着,“我们上次见过,你还问我找林木干什么。”
      她抱歉地笑笑,姿态放得很低,倒是感觉她像个什么打压人的富家千金似的,“那我可能是忘记了,不好意思,严小姐。”
      在她面前装小白花,恶心谁啊,严馐木不在意的笑笑。
      冯袁看够了戏,接着她刚才的话说,“邀请函上没说一定要带女伴啊。”还一边拿眼神刺林木。
      “严叔叔来了。”
      音乐已经响起了,经典的华尔兹配乐,加上冯袁的话,严馐木就知道她爸爸又要作妖了,果然严质荣停在她身后,微微弯腰,伸出手邀请她,“严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跳一支舞。”
      自己爹的面子当然要给,严馐木把手里吃过的蛋糕递给冯袁拿着,也不顾林木那黑得滴水的眼睛,转身将手轻轻放在严质荣手上,提着裙子故意行了个宫廷礼,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小女孩,“我的荣幸,严先生。”
      平时对别人态度清清淡淡的严家小姐对着自己父亲这般娇俏,引得围观的人笑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黑色吊带长款礼服,比较贴身,V领,胸口比其他地方更白,甚至有点白种人的那种透白,脚上一双黑色高跟凉鞋,一根细细的带子圈着她细细的脚腕,踝骨发散着淡淡的温润的粉红色,纤纤玉足,优雅地踩着舞步,脚上的指甲做着卡通美甲,更有点符合她年纪的可爱。脖子上的黑色极简项圈同样圈着她的脖子,扎着一部分头发,优雅得像只黑天鹅,其余就没什么首饰了,只右手仍旧带着他送的玉镯子。
      她这样的笑容,旁若无人,就像个对自己父亲撒娇的小女孩儿,眼里没有其他人,林木突然觉得心里刺刺的,她平时也会对他这么笑,今天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加上上次的事情,他更加心烦意乱,解释都还没找到机会。
      严质荣自然知道自己女儿,所以特意邀请她跳这一支舞,她提前并不知道,“我的女儿这么优秀,可不怕那些莺莺燕燕啊。”
      “我知道,爸爸,可是优秀也不会是人家要一直爱我的理由啊。”爱情这种东西,跟优秀没有关系,甚至跟漂不漂亮都没有关系,情人眼里出西施,见仁见智的选择而已。
      今天林木一直看着她,没机会跟她说话时更是眼神急切,他故意拖住他,想看他怎么办,不过还算有分寸,没敢扔下他去找他女儿,“林木可一直看着你。”
      严馐木像个无赖般开口,“不看着我,看我怎么跟他闹呢。”
      “女儿,想让这些叔叔阿姨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她垂了垂头,拒绝的姿态,“暂时还不想。”
      “那好。”
      剩下的时间就是看各自本事的时间了,拉关系,找合作,联络感情。
      身体累,心也累,严馐木想去自己休息室吃东西,刚扶上门把,就被人抓住手腕,熟悉的力道和感觉,不重但她挣不开。
      旁边的保镖想拦他,严馐木阻止了,就让他牵着把他带进了休息室。
      他急急开口,牵着她的手也不愿放开,“木木,你在生气吗?”
      她实话直说:“有一点儿。”
      林木跟她解释,条理清晰,语气诚恳,“她是跟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比我和冯袁低一级的学妹,后来大学毕业进了我们公司,前段时间我下班回家,她说有急事需要我处理,站在路口的时候,有一辆摩托车冲过来他把我推开了,手臂被铁皮划破我送她去了医院,今天她说要来这里拓展客户,让我帮个忙我就带她来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点。
      严馐木轻轻挣开他的手,皱着眉心,漂亮的脸上有微微的不耐烦,“你放开吧,我们好好聊。”这样的情绪也不是针对他,她只是很烦这些事情。
      “她喜欢你,你知道吗?”
      林木眼神一闪,承认,“我知道。”
      好,那就是表白过了,她脑海中马上涌现出一个画面,大学校园,年轻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女孩子低着头含羞带怯,旁边或许还有起哄的学生,要是郎有情妾有意,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还会带她来?还跟她来往?”她突然厌烦自己这样咄咄逼人,像个怨妇的模样,这样逼问一个着实没有必要为她负责的人,她自由,他也同样,好像没有必要向她交代这些,她以前是不在意的,这幅样子她都觉得很恶心,这么想着转身就想离开。
      林木一把抱住她,仿佛看透她的想法,连连开口:“你别这个表情,你有资格问,你有资格。”林木亲吻她的头顶,困着她不让走,“你是我女朋友,你当然有资格问我,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因为这些事情烦心。”
      她眼里有了泪意,转身抱住他的腰,顾着自己脸上的妆,没敢蹭他。
      他抱得更紧,不似刚才那么急,她抱他,证明他有机会解释,林木一遍遍地摸她的头发,“她说她已经想开了,既然我不喜欢她就算了,今天来的有很多钻石王老五,她来谈生意也有可能找个男朋友,上次她因为我受伤,她说这算我赔给她的一个机会。上次她受伤我只是开车送她去医院,然后看完她包扎,住院那几天我帮她请了护工,去看了她一次,我没有抱她上车,那套衣服我也扔掉了,车也重新洗过了,都有血。好了,你知道就行了,我也得给人家女孩子留点面子。”
      严馐木说不出话来,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你这些问题自己能解决就不用告诉我,如果人家碰过的东西我要用的话你就得告诉我了,好不好?”且不说她爱干净,就是心里也不舒服。
      “不生气了?”林木顺她的头发,捏她的耳朵。
      她声音瓮瓮的,带着委屈,也带着释然,“不生气了。”
      后来她又说,“我刚才觉得那个女孩子确实是很多男生喜欢的类型,我怕你跟她日久生情,冯袁告诉我她大学就追你了,我们那时候没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的,我只喜欢你。”
      “呵呵,我去下洗手间。”
      他捧着她的脸问话,眼神擦过她的嘴唇,嗓音低低的带着情欲,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充满暧昧,“你不信?”
      乘他没有防备,踮脚亲了他一下,“信。”
      她跑出去,林木被她苏得腿软,跪下去脸埋在在沙发上锤着沙发傻笑。
      想着她可能会出来了,才站起来整理衣服,整理好领口,轻咳一声,“没出息的东西。”然后迈着长腿出去找人。
      出洗手间遇上正要进去的小美人。
      小美人见她仍是神色淡淡,只是感觉她更开心了,甚至主动朝她点头算是招呼。
      “严小姐很幸福。”
      严馐木这时候才直视她的眼睛,确认她是很真诚的样子,严馐木觉得省了好多事的轻松,“谢谢。”
      一步步走过来的英俊男人,她见证了他从一个男孩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从以前的幼稚天真,带着小圆脸的小男孩慢慢长大到今天这样儒雅温柔,在她偶尔强势邪恶的男人模样,她真的很幸运,爱上这样的他,也被他爱着。
      走到跟前伸出手摸她的后脑勺,严馐木抬头对他说,“她是个很聪明的人。”
      这时候他才看见后面那个人,朝她点点头,牵动嘴角。牵住身旁人的手,笑意爬上眉眼拉她走。
      卫生间照镜子的人终于释然。看吧,对着你只有那个牵动的嘴角,对着她才有真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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