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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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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学校放假了,严质荣也回公司上班了,年末事情都结束得差不多了,严馐木求严质荣给她放了假,连续一周多她基本上每天都呆在家里。每天晚上十点半睡觉,早上七点半起床,调整作息,也开了中药调养身体,她近半年虽然每天都泡在甜蜜的恋爱里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素颜时脸色不如之前好,本来她是夏天当在床上突然站起来才会头晕,结果现在明明是冬天也是不是觉得头晕。加上她上次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突然头特别晕,真的是天旋地转,她马上死死闭住眼睛感觉一睁眼就会吐,等那阵眩晕慢慢过去她也就睡着了第二天什么事情都没有。
虽然只是零零碎碎的小事情,但是她总爱想东想西,告诉了妈妈,李茜京带她去了她一个中医朋友那,把脉开了药,没有大问题,只是说她太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劳累过度气血亏。吓得她爸爸马上准了假。
她每天早上起来,只刷牙,脸只用手轻轻洗,不用毛巾擦,算是种延缓皮肤衰老的办法,涂涂抹抹一个小时就过去了,之前她每天早上洗漱吃饭加起来都只有半个小时。涂完脸,重新扎了扎头发,刚才动来动去又沾了水,头发松了,严馐木低下头把头发拢好猛地抬起来,脑子里一晃眼睛一黑看都没看见什么情况人就倒了下去,咣地一声,不知道撞在哪里,闭着眼睛缓了好久才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摔在洗手池旁边,脑袋上撞出个包还有湿湿黏黏的感觉。“完了,这下搞大发了。”她自己念叨了一句,爬起来想看头上的伤势,撞在后面看不见,她又摸了摸头发根,还好没有血往下流。因为没办法,还是把头发扎好,坐到餐桌前喝了一杯温水吃两片吐司,一点点细嚼慢咽。要不要找人送她去医院,还是自己去呢,怕不是什么大病吧,什么脑部肿瘤之类的,还是。。。。。。不敢想不敢想,她还这么年轻啊,好多地方还没去好多事情还没做,她要是真的得了什么绝症,等死的日子多么恐惧啊,他们会多么伤心啊,严馐木脑补了她死去的场景,妈妈嚎啕大哭,爸爸背着身不敢接受,严榛木也会哭吧,就像她上次割破手流了很多血,把三岁多的严榛木吓得一边惊叫一边鼻涕眼泪横流,还有林木,她脑补了林木在办公室听到她的死讯,扔下电话也赶不及看她最后一眼,胡思乱想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喉咙也痛得吃不下东西,她用手背抹了鼻涕,去浴室洗干净脸。
还是自己去下医院吧。严馐木一边化妆,一边用表情感叹自己的贴心与无私,顺便觉得自己非常神奇,头都磕破了,还在这化妆打扮,也是绝了。
她迅速换完衣服,头磕伤了不能用梳子,用手扎了个丸子头,弄得松松的,显得自然慵懒一点,穿运动鞋的时候真是发自肺腑的舒心,穿了太久高跟鞋或者靴子,都快忘了穿运动鞋的感觉了,真是脚踏实地的舒服。
她向医生说明完,医生先简单检查了她的伤口,说是无碍,但是因为她的情况还是要照个片。照完片她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等结果。
“总裁,幸好您这回伤得不重,您说您今年都受伤多少回了?”
江池无心听秘书说话,因为他看到了椅子上的人,低着头盯着脚尖,两个脚内八字摆着,手指撑在腿上,手指也是绞着,像是很焦虑,即使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也显得是小小的一团。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围巾,白皙的小脸陷在黑色的布料里,只露出上半张脸和额头,显得更白,甚至有点苍白的意思。深蓝色的宽松牛仔裤,不像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袜子包裹住脚踝,一双米白色的板鞋,还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简单清纯的样子像她高中的时候。
手指贴上嘴唇示意身边的人别说话等在原地,他一个人快步但很轻地走过去,走到跟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叫她,可能这就是近乡情更怯吧。他没说话,右手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头顶的小揪揪,严馐木抬起头,眼神有点慌,但马上变得淡定。
“江池,你受伤啦。坐吗?”
“不了,你怎么了?来医院做什么?”江池仍是站着,轻声细语得问。
严馐木淡淡道:“哦,最近有点不舒服,过来检查。”
没有撒娇,没有隐瞒,简单直白地说明,丝毫没有担心他的想法。
他心口抽了一下,嘴角的淡淡笑意没有变化,“还在等结果?”
她头不舒服,不想动弹,“对,你快进去检查吧。现在没人。”
刚说完她的手机响了,她从衣服包包里拿出来看,跟他打了招呼走到走廊尽头去听,她拉下围巾,把手机贴在红了一圈的耳朵上。
李茜京一番话脑子都没怎么过就噼里啪啦吼了出来,“严馐木,你去医院干什么?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准备瞒着妈妈?”
真是好久没听到她这么讲话,着实惊到她了,严馐木从嗓子痛到鼻尖,眼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没有,妈妈,我只是来做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我瞒着你们做什么。我要是想瞒着你来这个医院干嘛。”她本来也知道瞒不住,就过来爸爸有份的私立医院,而且这里还有妈妈的大学同学。
“结果出来马上告诉妈妈!你知道沈阿姨告诉我你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把我吓得多厉害吗?今晚回来住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不然妈妈过来给你做饭。”李茜京心还没有完全放下,不知道她会不会说实话等会还要亲自去问问,讲着电话,心里也在盘算。
严馐木想了想还是拒绝道:“妈妈,最近林木每天晚上都来给我做饭,我还没跟他说呢,您别担心,爸爸最近工作也忙,弟弟也在家里,您多照顾他们。”
“我刚才已经给林木打电话了,他不知道你去医院了,他说他马上去接你,你怎么也不告诉他呢?好歹让他陪着你嘛。”
她微笑,“我不好打扰他上班嘛,那既然这样我就等他来咯,晚上他会帮我做饭,他每天都给我炖补气血的汤。”
李茜京思量着,“那也行吧,拿出了结果,无论如何要告诉爸爸妈妈。”
“好。”
严馐木挂了电话转身,江池还在原地看着她,莫名有点尴尬,可她还是只能过去,还没走到他跟前就见着林木逆着光朝她过来,脸还没看清就被他掖在怀里了,林木托着她的头,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在头顶响了,“怎么没告诉我?我可以陪你来的。”
虽然她曾经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几年,现在也是一个人住,但是一想到她生病摔了还一个人来医院,他就抑制不住地心疼。
林木只穿着西装,大衣都没搭一个,摸着他的衣服,冰冰凉凉的,只有声音和喷出来的属于他的气息带着热度。他本来不用香水,上次看到她用的中性香水,买了送她自己也用,高高兴兴地说和她一样的味道,时时刻刻闻着,像她时时刻刻都在。
他抱着不撒手,严馐木捏着他的领口轻轻后退,对上他的眼睛,“你着什么急?外套都不穿?”她抚摸着他的西装领,“冰冰凉凉的,里面就穿了件衬衣?”
他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脸露在外面,也是凉凉的,他低声道:“对不起。”
严馐木听着他的语调简直想哭,默默地轻抚他的背,“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来检查而已,还有,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那边两个人旁若无人,江池一个人站在一排椅子旁边,伤了的手缠着白色的纱布,同样只穿了两件衣服,秘书也知道他最近的心不在焉和日渐消瘦是为了那个女孩子,不忍心看他还在那等着,走过去劝他,“总裁,进去吧。”江池低下头,语调跟平常一样,只是声音,表情,连下颌都带着寥落,“走吧。”
林木把她的包包取下来放在手臂上挂着,让她坐着,“我看看你头上的伤?”
也没等她回答手指就扒上去了,带着一股子平常少见的强势,刚才已经上了药,伤口不大,也没缝针,血都擦掉了,有一小片干了的血没有清理干净,涂着药水,伤口外面有点泛白,他呼了呼气,“怎么没有清理好,嗯......不是很长,痛不痛?不能洗头吧?”
严馐木把头往他怀里靠,他只能撒手,“没事了,已经弄好了,也开了药。”
说实话,林木很享受她这样依赖他的样子,心里更是软了几分,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手抚她的头,好像这样能减轻一点她的痛,“嗯,都记住怎么吃了吗?”
“上面都有写。”
“我看看,在包里吗?”
严馐木慢慢抬起头来,把弄乱的头发理到耳后,“嗯。”
林木暂时停下翻她包包的动作,对她说,“你扎着头发头皮会痛吧,拆下来好不好?”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跟杨毓讨论过扎马尾会头皮痛的事情。
“好。”
林木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头一回觉得他的手指那么不灵活,拆了好一会儿,放下来把头绳学她一样戴在手腕上,指尖给她梳理,“痛吗?”
她笑着,“不痛。”
林木这才打开包看每个药怎么吃,护士把她的片子送出来,“严小姐,这是您的片子,现在去找您的医生给您解释就好了。”这时候江池也刚好走出来,护士就避让开了。
“谢谢护士。”
护士朝英俊的男人甜甜一笑。
江池主动伸出右手,“林先生,我是江池,久仰。”
严馐木下意识看他,只见他脸色比平时僵硬了几分,别说是对着她,连上次看他对同事都不似这般冷峻。语气更是硬邦邦的,充满了客气与......冷漠,这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词。“江先生。”
这情景倒搞得她有点想笑。
江池微微弯下腰,像对小女孩说话一样的姿态,“小木,我先走了,改天来看你,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出来。”严馐木只答后半句。林木脸色明显缓和了。
“那我能留下听一听医生怎么说吗?回去也好让我父亲安心。”
严馐木抬起头看林木,他揽着她的腰,笑得宠溺,“江先生也是关心你,自然好。”
她仰着头笑,说好。
江池闭了闭眼睛,压下那点酸涩。曾经她也常常这样仰着头征询他的意见,晚上吃这个好不好?这个你觉得怎么样?这个好看吗?是他曾经就不曾在意,还是没有明白过。这样的问询带着她怎样的温情和依赖。所谓的依恋。她爱过他吗?或许吧。
“那我先去问医生。”
“我陪着你。”
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只有严馐木本人进去了。
“小木好像很依赖你,林先生。”
“是啊。”
秘书抬起眼皮好奇地看了一眼,林先生一派淡然,像回答一个再理所应当不过的问题,那神情,果然脸皮不算薄。
江池也很自然,接着说自己想说的话,“那希望林先生能好好对她。”
“当然。”
林木比他小了好几岁,但是这点让他引以为豪的,曾经小木欣赏的成熟与稳重好似这个人也有,甚至不相上下,他果真小看他了,还以为他会冲动吃醋,言辞激烈。这点幼稚气也好像是他如今学不来的了。
严馐木没多一会儿就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脸色是轻松的,眉眼弯弯地笑着,第一时间就对迎上去的林木说;“我没事儿,检查没什么问题,抽血查出来也只是贫血有点严重。”
林木握着她的手,松了一口气,刚才眉目间那点阴郁也烟消云散了,“那就好。那我可以问问医生要怎么好好给你补一下吗?”
“嗯。”
要进去也不忘对江池说;“谢谢江先生关心。”
严馐木微微颔首,人整个人都比刚才放松了,“谢谢你,江池,你快回去吧,你的伤也要小心。”
“我会的。那我先走了,再见。”
那眼神像是要射出什么汁液站在木木身上似的,真是舍不得极了。
林木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别。
江池看着他们进去,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把挂在脖子上早就勒得他难受的纱布放下来。秘书连忙劝道:“总裁,您的手还没彻底好,医生都说还要好好修养啊。”
他皱着眉头,烦躁不已,“没关系,回去吧。”
秘书知道他这是为了什么,但是为了他的职责还是不得不多说几句,“总裁,您还是去跟医生再谈谈吧,您这么糟蹋身体真的留下后遗症可不好啊。”
江池眼神都更冷了,黑这一张脸,不想多说,“我说没关系,我自己身体我知道,走吧。”
他这是心情糟到极点了吗,他虽然是总裁,但从来对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很少这样不耐烦地说话。本来在工作上,有什么也能解决,只是时间问题,没有必要发火。这个样子他这五六年都是从没见过的。为了一个女人?秘书很好奇,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看起来倒还不错,感情上怎么样他也不甚清楚,总裁很少提及,她更是从未出现在公司过。只是能从江池的心情状态辨别他们的感情状态。做江池的秘书这么多年,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别的也不知道了,除了订机票去看她是他经手之外,关于那女孩的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连他自己家里的好多吃的都是秘书买的,那女孩子的东西他倒是记得自己一件不漏地准备。
唉,情字,不好说啊。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都是发自肺腑的高兴,牵着小手往外走。
林木的手实在是凉透了,嘴巴都有点发紫了,北方的冬天还敢穿成这样跟找死差不多,刚才在医院里面有空调还好一点儿,现在走出来又吹着风飘着雪,严馐木把他拉回大厅,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不管他拒绝强迫给他栓死,手套他又戴不上。
他的眼神真是要腻死人,严馐木被他直勾勾地盯着,都快扛不住了,“看什么看。”
林木突然把她抱个满心满肺,双臂勒住给了她一个响亮的亲亲,啵一声,立马引起了更多的注意,严馐木只能拉着他逃走。
“哇,好幸福啊,严小姐男朋友好帅啊。”
“严小姐也好漂亮啊,好配啊。”
两个小护士哀怨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林木让司机送他来的,不想人家等太久就让他先回去了。
黑色jeep越野,严馐木对这台车情有独钟,一般都是开这辆,林木从她包里拿了钥匙,给她开了车门等她上去关好再绕去驾驶座。
林木看着后面准备开车,一手搭在她坐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操作方向盘,眼睛都没看她,说:“木木,我们先去买菜好不好?我跟阿姨说了,让你最近都住我家里,叔叔阿姨都已经同意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啊?你什么时候问的?我爸妈居然会同意。”
林木本来以为她会不愿意,没想到她第一反应是吃惊父母的做法。
这时候他也不再避开她的眼睛,停下车看着她说:“你觉得好吗?”
她其实还挺纠结,两个人住在一起会有很多不方便,而且她真的很喜欢一个人住,东西想怎么放就怎么放,地方都是她的,想叫外卖啊,想晚上出去疯也没人知道,而且关上窗帘不穿衣服都可以,有了别人就有很多要注意的。她以前总不喜欢有人太管着她,现在林木倒是还没这方面倾向。
“那......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身体为重的前提下都可以。”
严馐木再问:“那我可以想放东西就怎么放东西吗?”
林木笑意更深,“可以。”
“那我可以换家具吗?”
“可以。”林木都忍不住要坏笑了。
严馐木抱紧包包,大义凛然道:“那走吧,先买菜,我再回去收拾东西。”
有点羞涩呢,跟他一起住,会不会哪天就被他扒光啊,嘤~想想就......
“木木,你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我想吃炸酥肉了。”
“好,晚上给你做。”
她买的这个房子选了很久,她真的很喜欢上面二楼的布置,里面的东西都是她的收藏品,墙上挂的印度画,欧洲人物画像,地上的彩色地毯,特地去伊朗买的,床前的一排绿色欧式矮柜是她最喜欢的,上面的书有的是买来看的,有的是漫画觉得有趣,满满当当摆着,还有中式小木桌,她最喜欢在那吃饭了,下面的凉席地毯是她从农村买的,辛辛苦苦扛了四五条街才找到寄快递的地方,摸一摸,是她喜欢的凉凉的触感,还带着竹子的气味。最近天冷了,她又买了黄色小鸡的卡通电暖坐垫。她的床,柜子,红色的双人沙发,米色的躺椅,她的画架,相机支架,一架古琴,还有一些玩偶,摆件,墙上各种风格的画,她拍的照片,杂志上减下来的剪贴画,干花,窗台上的几盆花,把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温馨又文艺,像她人一样丰富多彩。
她站在门口跟它们一一告别,“噢,我的小床,再见,我的小沙发,再见,我的小桌子,再见我的小花花再见。”她仰头问:“林木,我能把我的花带走吗?”明明没有委屈的表情却让人心疼。
“可以啊。”
严馐木靠在他手臂上,抓着他的手,“林木,你上次还单膝跪在那个地毯上吻我,我坐在躺椅上,还低着头,好累啊。”她甜甜蜜蜜地抱怨。
林木也想起来那一天,她头一次没在厨房帮他的忙,他做好饭,连碗筷都摆好了也没见她下来,他就上去找她。她果然睡着了,躺椅边的挂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他居然不想进去打扰她,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小几上摆着电脑手机和笔记本,还有三四本书,她很少在他在的时候工作或者做作业,最近可能事情真的太多。林木把文件保存了再备份,电脑关上,她不是粗心的人但他还是再保存一遍。她怀里抱着个恐龙玩偶,脸朝着他,林木单膝跪下,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左手爱恋地摸摸她的脸和头发,她的黑眼圈真的挺重,化妆都没遮住那股疲累。刚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就醒了,眼圈红红的,带着惊醒的迷茫,“吃饭了吗?我不小心睡着了。”
他听到了,但是没回答,一点点亲她的眼睛和脸,最后吻上她温热滑腻的嘴唇,他仰着头,严馐木低着头,她这个姿势很累,林木帮忙撑着她的肩膀,缓缓地,轻柔地,一个带着无限柔情的吻。
林木转过半个身子拥住她,“舍不得走?”
她声音拖长,像是拖长这种不舍,“嗯......”
他抬头眼睛转了转,“那我搬过来好不好?”
其实她这里离林木公司还更近一点儿,她在他怀里抬脸,“可以啊,你想吗?”
“只要可以照顾你,跟你住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啊。”
严馐木立马迫不及待地拉起他的手就要下楼,爽快道:“那走吧。”边下楼边说,“你爱干净,我喜欢跟你住,那我可以坐你的床吗?”
从外面回来连进都不想进卧室更别说不洗澡换衣服就坐她的床,她也不喜欢任何陌生人进她的家,朋友可以忍,等他们走了可以收拾,她心里也不介意。
“可以。”
他怎么说什么都可以接受啊。
“你还真的什么都可以接受啊。”
林木捏捏她的脸,蹭蹭她的额头道:“是你做什么都可以,除了不爱我离开我。”
严馐木先是被感动地笑了笑,然后故意找茬,“可以劈腿吗?”
他被堵了,思考了一秒钟,“......不用劈腿,你甩了我就行了,别损伤你的名誉。”
“那我可以甩了你吗?”
林木不再亲她,直起身子,眼神直接看进她的心里,让她想起她下午那个略带强势的样子,严肃的话响在耳边,“不可以。”
严馐木直愣愣地,“你这样有点吓人。”
对你温柔惯了的人,说点重话都叫人受不了,尽管不是什么重话,有时候表情眼神也会伤人。
“抱歉,我没有凶你的意思。对不起。”林木就要伸手摸她,脸也凑过来。她却像真的受了委屈,往后躲,“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好吗?”
“我保证。”他又道:“对不起。”
只是一分钟就说完了这个话题,“好吧,我原谅你了,我跟你回去搬东西吧。”
她陪他去,林木也只是让她坐在沙发上喝水,自己进了一趟衣帽间,一趟卧室,一趟书房,最后停在门口的鞋柜下面收拾鞋子。最后林木把半个衣帽间,半个鞋柜,塞进行李箱,手里拖着两个他半人高行李箱对她说:“走吧,其余的去商场买。”
为保他没遗留什么东西,严馐木还是帮着检查一遍,一整个衣帽间,正装,礼服,休闲服,运动装,连睡衣都占了一小格柜子。看来,男人的衣服也不比女人少啊。更别说鞋,门口一整面暗柜,严馐木都惊叹了。
去商场买了他的必需品,回家他自己去把毛巾浴巾洗了烘干,严馐木把菜洗了。林木掌勺,她去给他收拾房间。书房也分了一半给他,只放了刚才买的文房四宝。
他的手机电脑暂时放在茶几上,衣帽间腾了一半放好了他的衣物,鞋柜里也放好了他的鞋,浴室还要跟他共用,放了他的洗漱用品,严馐木好奇地看了他的剃须用品。这一切,真的有同居的实感了。
她站在客厅端详,扭头看他,他也抬起头看她,笑容带着兴奋满足,和一丝狡黠。短短两秒,继续低头切菜。谁让他把菜板搬到这边来切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