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赫]The Impossible》林子乔

7、囚霜 塔与公爵。

　　迷恋是最无情的杀手，它伪装成美艳的爱情，引诱男男女女落入它的陷阱，待所有人都无路可退时，突然揭开真实面目，将它的囚徒搁浅在绝世高塔中，不知死期地活着，而自己挥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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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要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五年的独居生活更是坚定了他的信念，如今，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德拉科需要行动。
　　他现在缺少的，是一件东西。他需要答案，他要知道当年赫敏失忆的真相，找到那件促使她宁愿忘记整个魔法世界、宁愿忘记他的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或者，对现在的她来说，一段回忆？
　　德拉科这几年来投身对精神分析学的研究，他不断地阅读这方面的书籍，拜访精通精神分析的巫师，甚至个别麻瓜专家。所以现在，他知道唯一治疗赫敏的办法，就是找出问题的根源。好吧，正如名字是希腊字母的那个奥地利人说的一样，遗忘将是意识遁入潜意识的结果，而唯一停止遗忘的方式，是找到忘记的理由。
　　格兰杰，是一个谜团，是一个障碍，为了找回赫敏，他不得不破解面前这个女孩的故事。很多人也许困惑，作为一个富有的单身汉，德拉科为什么为了一个姑娘在虚无缥缈的研究上耗费青春，为什么不直接聘请专家为他服务？教训，历史的教训。德拉科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再将赫敏和他的未来交到别人手中。只有他，只有他有权利掌握他们的人生。
　　德拉科需要真相，真相在格兰杰那里。斯莱特林们是有耐心的，而德拉科是一只大写的蛇。或早或晚，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希望格兰杰做好了准备。因为不论她是否同意，他们之间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
　　德拉科抬起了一簇金色的眉毛:
　　“哦，格兰杰，不记得了吗这是我家。”
　　格兰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德拉科好奇她在想什么，但抑制住对她用摄魂取念的冲动。耐力，德拉科早已锻炼出来。为了进一步实行他的计划，他需要得到她的信任。
　　“在我看来，你需要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德拉科嚓了嚓嘴。“你没有其他选择。”
　　“别告诉我你自愿成为我的房东，”格兰杰咬牙切齿，“或者我的监狱长。”
　　“哦，不。”德拉科得意地回应，“好吧，是，有点这个意思，但我只是想帮你。”
　　格兰杰翻了个白眼，“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你也知道，你的情况很复杂，时间穿越，虽然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几百年来跨越如此之久的穿越事件绝无记载。”德拉科满意地看着赫敏皱起眉头。
　　“你很幸运，格兰杰，马尔福家族历来对时间旅行有着兴趣，我们常年有各种渠道得到绝密信息。你渴望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吗？太好了，那么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作为一个有好奇心的人，你的事情让我很感兴趣。我可以对你进行一些检查，也许，如果我们合作，我可以找到你五年前突然消失的原因。是的，五年了。”德拉科这才停下来吐了一口气。
　　“哦？那到底有什么可以阻止我现在就迈出你肮脏的门槛再不回头？”格兰杰撇了撇嘴，“我并不是无能，我可以自己找到我需要的答案。”她乱蓬蓬的头发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肩头跳跃。
　　德拉科被逗笑了，“真的吗，你以为你可以在外边生存即使一天吗？”他耸了耸肩，“如果你决心要试一下，我不会阻止。但是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时间旅行者，你的魔法与当前的时间格格不入，你的整个存在不断发射着红色感叹号，不想注意到你都不可能。要多亏马尔福庄园的保护屏障阻止了魔法部门从一开始就发现你，当然，我不得不说，来到这而对你来说是个聪明的选择。”
　　或者愚蠢？看从谁的角度判断了。
　　“时间部门？哦……”格兰杰脸色有些苍白。
　　“不用我提醒你他们对时间旅行者会做什么吧，”德拉科故意停顿了一下，“他们会吸走你的魔法，把你关起来，像小白鼠一样进行各种实验……直到他们得到时间旅行的秘密。”
　　他在房间内悠然踱步，走向被窗帘遮掩的窗子，“这些人，为了权力和魔法，是没有底线的……他们一贯如此，除非你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否则，我建议你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如果我们找到办法将你的魔法信号安顿下来，你可以自己决定何去何从。但在此期间，你最好呆在这里。”
　　“所以，你希望我住下……”格兰杰低声说道，又是自言自语。
　　德拉科挑起一根眉毛，“是‘你’希望呆在这里，格兰杰。这只是个……建议，你可以不接受。我只是让你知道，外边的世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你要么呆在这里，当然同时得接受我的条件，要么留宿街头。虽然我猜你已经知道无家可归是什么感受，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重新扔到大街上。不，我甚至不会费那个劲，我就直接把你扔到门前那块被你染红的石板上。”德拉科冷笑，他掀开一角窗帘，似乎确认他刚才提到的石板还呆在原处。
　　“条件……”格兰杰跳出了沉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惊讶。“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闭上眼睛，似乎鼓足勇气说出下面的话，“哈利和罗恩不能知道。”
　　德拉科内心一线希望油然而生。
　　“他们，他们不能知道我在你家，因此，他们不能知道我回来了。”格兰杰决定不再说话，她只是看着德拉科，挑战他，看他有什么回答。
　　“那么他们就不会知道。”德拉科回到赫敏床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并且，请解释清楚你的条件。”
　　“哦？这么心急吗，格兰杰？”德拉科忍住一个讪笑。
　　“我没有哀求着要住到你的宫殿，多谢你的漠不关心。”格兰杰脱口而出，她的情绪和德拉科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是说，对，我想住在这里是更好的选择，但我不是你的囚犯，你的条件必须是我可以接受的，虽然我想并不是交房租那么简单。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肢体……”她连忙改口，“我是说自由。”两丝红润浮上她的脸颊。
　　“好吧，不出所料。”德拉科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那么，我们来一场交易如何？很明显你需要从我这里得到保护，那么，如果我要你付出一些事情做交换，将是再合理不过的。”
　　“但问题是你需要什么？”格兰杰尖锐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哦，我还不太清楚，等我想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德拉科拖着长音道。
　　“不，现在就说清楚。”
　　“哎呀，既然你这么没有耐心，那么我来解释一下。我同意给你保护，并同时帮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作为回报，你需要同意参与一场长期的交易。简单地说，这意味着一物换一物。比如，当你需要一杯黄油啤酒，我会建议你洗碗作为交换。如果你拒绝，那么请和黄油啤酒说再见。相反，你也可以对我做出要求，前提是你提出交换的东西吸引到我。”
　　“我永远也不会因任何事情求你，马尔福，”格兰杰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不要在我面前以施舍者自居。据我所知，我不欠你，甚至，我不愿提起，我还救过你一命。实际上，忘了它吧，就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各走各的路，这更简单。”
　　格兰杰之前没有魔杖的恐惧消散得一干二净，她呼着气，两臂在胸前交叉，眼睛恶毒地向德拉科发射无形的匕首。
　　德拉科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脑海中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你说的有多正确，忘记一切，呵。只为了让你自己活得更轻松，这是格兰芬多的自私吗。
　　“正是如此，格兰杰。”德拉科眼睛里闪出一点点贪婪的火花。“你需要知道，我没有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们之间，如果你同意的话，即将存在一种交易……交换。没有人会占便宜，没有人会吃亏，这将是完全公平，双方同意的协议。我们都是……成人了。互利互惠是唯一的原则。”德拉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捕猎者的微笑。
　　格兰杰，出乎他的意料，安静了下来。她低头一手捋平胸前的毛毯，另一只手掌托着下巴，中指和食指滑过她略微苍白干裂的嘴唇，靠坐在四柱床上，盯着他的墙纸，一言不发。
　　凉风徐徐偷渡进了房间，赫敏的单薄衬衫随风微微摆动。德拉科打了个哆嗦，这个场景让他有点走神，但他马上就谴责自己不该被情绪控制，片刻后成功恢复了冷静。
　　“那么，关于你所谓的交换，我会得到什么保证呢，我需要知道你会遵守你的承诺。”格兰杰的回答让德拉科很惊讶，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并且，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同意做的事。”她补充道，有一点不安。
　　“当然，双方同意是首要原则。”德拉科抑制住开心的笑容，转而露出一个冷笑。“叫它，一个游戏，格兰杰。用一件东西换另一件东西，麻瓜社会的最初形态不就是这样吗，我们都做一些自己愿意做的事，然后每个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多么完美。”
　　“我早都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些东西，”格兰杰低声念叨，似乎在对自己说话。“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引起了你的注意，你竟然不能直接从我这里拿走？桀骜不驯的马尔福竟然愿意与一个泥巴种做交易？”
　　德拉科庆幸格兰杰没有看到他听到泥巴种这个词时的痛苦表情。
　　“只要你的要求合理，我不会拒绝。同样，你依照我的要求，用其他事物来交换。一方不同意，交易就不会进行，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度。”德拉科补充道，担心她反悔。
　　“我不讨厌你，格兰杰。”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双他不熟悉的眼睛，德拉科挥了挥手，“所以，不用担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我们可以用魔法结誓。”
　　“马尔福，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不能直接拿走你想要的，为什么你愿意做‘交易’？”格兰杰的棕色眼睛充满警惕，对接上了他的灰色。
　　“你疑心太重了，格兰杰。我只是心地善良而已。”德拉科讪笑，“这是成人做事的方式。”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所以，鉴于我已经今天已经对你用过摄魂取念，为了表示友好，我允许你提出一个要求，” 德拉科紧紧看着格兰杰，“你想要什么作为补偿？”
　　格兰杰没有说话，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陷阱，或者权衡提出什么要求。格兰芬多的思维方式德拉科永远无法理解。
　　“图书馆。”格兰杰突然答道，“我知道马尔福图书馆是受血缘魔法保护的，”德拉科挑了挑眉，“我需要无限制进出你的图书馆的权利。”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幸亏她没有问其他问题，那将给他的计划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清楚格兰杰对痴迷图书馆的缘由，但第一根橄榄枝既然抛出，就要稳稳地交到她的手里，并且，这可能有助于他找到更多线索。
　　“那么，”德拉科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从今天起，你将拥有阅读马尔福馆藏的所有图书的权利。”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我这就去更改魔法屏障，让你可以自由进出。”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于此同时，我猜你饿坏了，建议你下楼吃点早餐。洛洛可以帮你穿衣。”
　　他朝赫敏眨了眨眼，“别担心，早餐和衣服没有附加的条件。”
　　满足于格兰杰惊讶的表情，德拉科起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