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仓促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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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两人乘地铁回到香榭丽大街,挑选礼服。如果不是订做，而东方人又骨架偏小，基本是很难买到合适的婚纱，转了半天也没选中一件，打烊的时间也快到了。苏陌华想了想给她在法国读博士的同学打了个电话，苏陌华和她身材差不多，而且她今年秋天刚结完婚。听明白了苏陌华的意思，这个波兰的姑娘爽快都应下了，她在电话里开心地说：“Laura,你和我穿同一件婚纱结婚真是太神奇了，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呢？是和Leo吗？什么时候结婚，我一定要去参加，你找谁当伴娘呢？”苏陌华被她的激动感染，心中的焦虑也少了些，开心地说：“就是很突然，我也没想到，所以打算请你和Cris参加。等你下班了给我带过来，我新租了个度假别墅，把Cris也带来，我做饭给你们吃。”
婚纱的事解决了，他们又开始选择办婚礼的地点，结婚证明出来的时间太晚了，最快也要10天以后，他们惶惑不安的内心根本等不了那么久，盛连城拍板先办仪式再说。不是教徒，又拿不到证明，所以他们没打算在教堂举行。现在天色已晚，他们就在附近的市场买了些菜，坐了地铁回家，打算第二天先上网看看。这次的新房子很是不错，是一个带院子的独栋别墅，房子很是小巧精致，阳台上种着的吊兰垂了出来，院子里栽着几株玫瑰，现在已经枯萎了，前院是一片修葺平整的草坪，后院搭了个凉棚，米色的大阳伞罩着张同色系的四方桌子，桌脚翘起拉出些卷来，像海浪一样，木质的台面上铺着一块绣着车矢菊的粗台布。凉棚的正对面插着是爬着藤蔓的木栅栏，远望过去能看见一个小公园。
绕了一圈后，苏陌华跟着盛连城进了家门，房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很有品位，简洁的家具，精致的饰物，带着拱顶的长方形窗子，胡桃木的地板，搭配得很有情调。厨房是常见的敞开式，两人放了东西，又去卧室放下背了一天的大背包，换了家居服，开始准备晚餐。苏陌华边洗菜，边说：“我想好了，我们就在家里办婚礼吧，又不打算大宴宾客，就请几个朋友来热闹一下就可以了，主持人、证婚人都不需要。后院可以再加一张桌子，再搭个拱顶门装饰一下就可以了。”盛连城听后，放下手里正在削皮的土豆，走过来从背后搂着苏陌华，说：“这也太简单了。”
苏陌华笑着关掉水龙头，说：“简单点省心，婚纱照也就在塞纳河边上来一张行了。我对这些形式一向不看重的，自己舒服就行了，等以后有机会了，咱们环球旅行，把全世界的婚服都穿一遍，凑成个影集，比花大价钱照婚纱照有意思多了。而且，我得趁热打铁呀，省得你后悔怎么办？”盛连城低下头抵着她的肩膀，说：“我不会后悔的，你放心，我以后给你补个最浪漫的婚礼，别人有的，没有的，你都要有。”苏陌华笑着说：“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黏黏糊糊地做好饭，苏陌华的朋友就把婚纱送来了，这是她在法国念了两年书，最好的朋友。她们从一开始的预科就是搭档，一直合作到了毕业，这个活泼得像风一样的波兰姑娘，阿廖莎嫁给了她们的同学，一个安静的法国男孩，也就顺利拿到了长居，留在了法国读博士，她的性格很开朗，为人也大气，苏陌华很是喜欢和她交往。
不过两个非法语国家的人凑成了一组，也直接导致了两个人的法语都说得不太好，好在读博也可以用英语和导师交流，否则阿廖莎还得上半年预科。他们四个人也是很熟悉的，把酒言欢到了12点，还是因为第二天要去实验室工作才散了，走前苏陌华对他们说：“这个周日，就是4天后，来这里参加我的小型婚礼，时间仓促，我只请了你们两个朋友，一定要来。”阿廖莎点头并再三说一定会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先是去花店定了一个鲜花拱门和捧花，还有几把桌上摆放的花束，又去找了个摄影师帮他们在巴黎拍了几张婚纱照，还敲定婚礼当天请她当摄像，同时请了她的搭档做化妆师。接着去他们以前常去的餐厅，订了婚礼当天的菜，又去订了蛋糕，买了张桌子和桌布，选了几只香槟和红酒。一直忙到周五，还是没有接到去登记的通知，盛连城焦急地逼问他的朋友，对方则是解释地头头是道，为表歉意还专门来了家里一趟，给他们送了些水晶的酒杯和镶着边的印花茶杯。
婚礼前一天，苏陌华才想起自己没有买婚鞋，盛连城又带着她去老佛爷，买了双镶着水钻的银色高跟鞋，又给自己买了双黑色手工牛皮鞋。这一晚上，像打仗一般过了几天的两人终于放松下来，泡了个舒服的澡，享受了久违的情爱。等一切平息下来，盛连城轻柔的吻落在苏陌华身体上，苏陌华看着他淌着爱意的眼睛，大口喘息着，胸前布满细密的汗珠，一起一伏。盛连城感觉到了她有些打颤，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吻，说：“还是这么羞涩。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紧张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身体僵直着，生涩得要命，怎么安慰你都没用，搞得我也紧张了，最后还是你催我快点，我才行动了。”
盛连城是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的第一次的，说句实话他没想到那竟会是苏陌华的初夜。毕竟他也是一路从学校走过来的，苏陌华谈过两次恋爱，特别是大学的时候，年轻火热的□□和心灵都渴望着慰藉，这种事在现在的大学里不算稀奇了，而且苏陌华还工作了近一年，她又是以那样一种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当他撞碎了苏陌华那层保护膜时，他是真的震惊了，他既为这件事震惊，也为苏陌华的决绝而震惊。作为儿时好友，在她家道中落的时候，本就是打算无偿援助的，可是她却倔强地要用这种方式来清偿。他还记得自己惊惶地停下来以后，只看见了苏陌华苍白而平静的脸上露出一点安慰的笑意。
等他们洗过澡，苏陌华静静地躺在盛连城的怀里，盛连城也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等苏陌华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盛连城说：“能再次遇见你，我真的觉得很幸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么多年，我一直还是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以前虽然也跟着周肃他们玩，但是我从没和人谈过感情，你是唯一一个。”苏陌华伸手握住她的手，说：“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和我的家庭。”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仓促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