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五篇(一) 涅槃陨落, ...

  •   “空影死了,那苍岚夜呢?”

      没有了那半缕仙魂,魔灵觉醒,苍岚夜涅槃重生,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魔。我终于见到了子遥,子遥盯着我那双瑰丽的红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苍岚夜,我等你许久了。”

      过往的一切如同影片从脑中匆匆闪过,空影终究成殇。子遥说这便是我注定的劫,他早已预料空影最终的选择。原来那场仙缘不过是魔界公主苍岚夜的一场空梦,梦醒,心伤。

      子遥说:“我曾经提醒过你,帝恒,是个可怕的存在,他无情无欲,堪破六界。他将你留在身边只不过早已预料一切。你和我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帝恒,再次听到这两个字,我眼前突然闪现了多年以前华灯初宴上那个人的影子,他们拥有一双极其相似的凤眸。记忆的片段穿插在一起,有苍岚夜的,有璎珞的,有空影小仙的。心中涌现层层疑团,扰乱了我的心,头脑隐隐发痛。

      我环顾四周,到处是朱墨的帘缦,到处红与黑的装饰,紫色的云,彩色的星。我苍岚夜的眼睛终于又看到了色彩。“这里可是我仿照你原来的寝殿重建的,换了装饰,不似以前不仙不魔。”子遥挑动着珠帘,眼眸更加瑰丽如魄。

      “子遥,你会欺骗我么?”我的声音轻缓。他挑帘的手停下,那珠帘晃动声音如沁,他笑的温和如同很多年以前一样。子遥说,不会了,因为我只剩下他了,他也只剩下我了。

      再次见到阿墨,一身妖魔之王的玄衣长袍令他魔魅万千,双眸冷彻冰寒。那张脸上满是伤痕,断臂被他接上了妖魔兽的乌黑的手臂,不再是记忆中那样修长洁白而又温暖的。我愣愣的唤了声阿墨,可阿墨不认识我了,一掌打在我的脸上:“本尊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魔可以称呼的?子遥,看来你的新欢被你宠惯了,连一点规矩都不懂。”。脸颊火辣,唇角渗出血来,他彻底将苍岚夜遗忘了。

      忘记了也好,不会再因为我而受伤。只要他还活着便好。“魔尊也许不记得了,我叫苍岚夜,很多年以前曾受过您的恩惠,刚刚是我莽撞了。”到底还是欠了他太多,苍岚夜只会在阿墨的面前放下魔界公主尊贵的桂冠。

      生也好,灭也好;仙也好,魔也罢;我只希望享受一段不受打扰的时光,来逃避一些过往,忽略一些谜团,遗忘一些悲伤。我时常披着一个暗色的斗篷,跟在阿墨的身后,看阿墨开怀畅饮,看阿墨纵情欢笑,看阿墨满手鲜血,杀戮生灵。

      我不敢过问阿墨为何堕落成那般模样。当年那一战,女娲石破碎,魔鞭、极乐弓断裂,我那一半的仙魂成了空影,而他一定也经历过很多的波折。冰雪之巅只剩半丝魔魂沉睡的苍岚夜如何完好无损的躲过各界追讨如何遇到子遥重回魔界,阿墨所付出的代价我不敢去想。

      妖王的女儿九尾猫妖誓要嫁给阿墨,听说是一见钟情追了阿墨几千年,用尽了各种办法各种手段,最后终于入了魔,如愿成为了阿墨的魔姬。猫妖,我最不喜欢的种类。

      魔界紫宸琉璃之宴,子遥为了给我庆生,准备了很多的惊喜。那一天我见到了传言中甚得阿墨宠爱的猫妖魔姬。
      我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我。她穿着青鸟的羽衣,笑得妖娆,弹奏的却是伏羲琴。琴音入耳,众魔称赞,唯独我因那音律心底泛起一片片忧伤,一丝丝愤恨。过往片段飞快闪过,所有仇恨的事,仇恨的人,还有仇恨的声音格外清晰。她的伏羲琴众魔享受,只有我觉得越来越刺耳越来越烦乱。
      我知道,定是她设计好的杰作。结果,我红瞳一闪,震碎了众魔桌上所有的琉璃盏,琴音也戛然而止,她好似被惊吓躲到阿墨怀中楚楚可怜。

      “苍岚夜,你吓着我的姬儿了。”

      她那副样子骗得了众魔骗得了阿墨,他们的目光里我已成了那个不可理喻,不知好歹,无趣扫兴的对象。

      一枝极其普通的并蒂魔莲,是阿墨送给苍岚夜的礼物。魔界山谷成千上万枝并蒂魔莲,他随意捡了枝要枯萎的,偏偏说是最美的。整个魔界也只有他敢如此放肆不将我放在眼中。我将它化作一支发钗插到发间,因为那是阿墨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虽然他说的是,祝公主殿下和魔主早日喜结连理。

      宴席结束,我独自在琉璃园中闲坐,她果然很快的出现。她笑的狂妄:“魔界尊贵的公主苍岚夜,您这一觉睡得可真长。你可不知要你错过了多少有趣的事。”她将尊贵二字咬的极为刺耳,语调诡异。

      “你是真心,还是报复?”
      “都有。”
      “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报复我,唯独不能伤害阿墨。你应该知道,阿墨对于我苍岚夜的意义。”
      “那又何妨?如今我是他唯一的爱人。他早将你彻底遗忘。”
      “你若敢伤害阿墨一分,我苍岚夜定让你全族株连,天地六界绝杀殆尽,令你族永远消失。”
      “我倒是害怕得很。阿墨那样宠爱我,我又怎会伤害他。苍岚夜,我哪里有你那样冷血,令爱你的受尽痛苦,受尽折磨。我可没有你漠视爱人生死的勇气。”

      “爱人?我苍岚夜何时有过爱人?那些男子又能承受得住我苍岚夜的爱?”

      和苍岚夜有交集的,不是弃了她,就是利用她;不是恨她,就是厌她。最终,他们,没有一个是属于我苍岚夜的;我苍岚夜,也不会属于任何一个。

      至于阿墨,只要他开心就好。

      “记住我的话,活的会长久些。”。我转身离开,琴音响起,魔音化剑被我挥袖打了回去,钉在她的手腕。我的魔灵觉醒,涅槃重生之后魔性、法力全部恢复,她一只小小的猫妖又怎会伤的了我:“看在他的情面,这次我可以不杀你,记住,不要试图激怒我。”

      “他的情面?他指的是谁?大王锦澜还是阿墨?”那只九尾猫妖笑的放肆:“你可知,为了你,锦澜日日自责日日忏悔,你可知锦澜一生最爱的人只有你。为了救你牺牲掉自己一半的鲜血,为了寻到火麟草用三十年的寿命和人鱼交换,为了治愈你的经脉他以江山与九州之王换来来血灵芝,你一个废人凭什么值得他牺牲那么多?我要杀了你毁了你,可命运总在开玩笑,火烧不灭你,万剑穿不过你的心。他呢,为了治我的罪,无情的将我千刀万刮。”

      “那又如何?”九尾猫腰九条性命,她倒是投了个好胎。
      “为什么我所爱的,都是用性命深爱着你。我恨你,璎珞;我恨你,苍岚夜。”当仇恨冲昏了头脑,面容跟着扭曲,灵魂也变得阴翳。我笑她,这幅样子小心被阿墨看见,真的好丑。

      “这伏羲琴是阿墨送给我的,为了此琴,他血洗了蜀山。苍岚夜,你可知阿墨因何失忆么,我骗他说我有办法唤你醒来,前提是将他的灵魂与我的灵魂相连。上古禁术,他忘了你,爱上了我。”她的话将我隐忍的杀意喷涌而出,我手中突现的斩魔剑令她眸光惊恐;可她接下来的话令我的斩魔剑停在了她的眉心,不敢伤他半分。她说:“上古禁术,杀了我也就杀了阿墨。所以,你确定要杀我?”

      她的手腕还留着魔血,我想起了阿墨那接着妖魔兽的乌黑的手臂,心底颤抖。我忘了用法力抵挡她凌厉的魔音,结果发间的并蒂魔莲之钗碎裂。

      阿墨出现了,不问缘由,掐住我的脖颈。
      “苍岚夜,你竟敢伤了我的爱。”

      望着阿墨恶魔之瞳,我眼中之泪氤氲,阿墨,真傻。
      往昔片段急闪而过:幼时魔界琉璃宫的守护;无极之地的陪伴;独闯妖界灭魔鞭的灼伤;化魔窟三百年业火的煎熬;为了保护苍岚夜,他手持魔剑敢与众界为敌;为了唤醒苍岚夜,他竟舍掉自己的灵魂,刮除记忆。阿墨,为何让我苍岚夜亏欠你这样多。
      可她偏偏设计欺骗玩弄了我苍岚夜所在意的,不舍伤害的重要的亲人。

      “我恨不得将她关在恶灵之沼,时时刻刻受恶灵啃食;我恨不得将她关在化魔窟最底层,日日受业火烧灼;我恨不得将她锁在冰雪之域,经受万年寒风千年冰雪的侵蚀。”

      “苍岚夜,不要以为本尊杀不了你!”。

      那一天,我被阿墨的伏羲琴魔音所伤,听不见任何声音。我阻止了子遥将阿墨关到化魔窟。那一天,子遥将阿墨逐出了魔界,他说他会找到治愈我听力的办法,他出了魔界将我一人留在了偌大的魔宫。

      我翻遍了指戒中的书海,寻找解开上古禁术的方法,我要救阿墨。那一天我看到了指戒里书海的记载:乾坤塔之中有一只可以扭转时间的崆峒印。为了得到神器的力量,我闯入了仙界神圣的乾坤塔。我施法困住那些小仙,骗过镇守的仙兽,登上了最高层。

      我再一次遇到了帝恒:神圣绝伦、神力莫测。他睁开金色的双眸懒散的看了我一眼,刹那间一阵金光打在身上从天界乾坤的最高层跌落,落入幽冥。九天神器,镇魔金锥,深深钉在了我苍岚夜的额头。

      冥界的公主念露容貌不在,很多年以前那一战,女娲石破碎,极乐弓断裂。我变成了空影,她也毁了容貌,失了半个身体,成为了丑陋不堪的恶鬼。
      我听不见她说什么,从她狰狞的脸上空影能看到浓浓的恨意。七十七面阎罗,降魔血阵,红莲业火,神器,她已筹划了许久许久。

      我杀了众多冥界之徒,挖了念露的双眼,无奈敌过镇魔金锥的折磨还是被困在冥河。我看到了阿墨还有九尾猫妖,九尾猫妖凄楚的与阿墨说了什么,念露在一旁笑得诡异。
      多年以后我想起念露当时的唇语,一笑而过,那时她说:“苍岚夜,你可尝过万鬼啃食灵魂的滋味?我说过,念露愿意以巨大的代价换你生不如死。”。

      阿墨缓缓向我走来,他一剑穿透我的心:“苍岚夜,本尊祝你永生得不到所爱。”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阿墨用我心为引附上了这样的咒语在苍岚夜的身上。可惜那时的我什么也听不清,只从阿墨的瞳中看到了深深地厌恶还有恨意,参不透他因何恨因何恶。

      魔剑滴着魔血,有些疼。心痛,头也痛;空中云海,林中浓雾,错乱的梦。

      好像,魔界之巅:“阿墨,我只剩下你了;若有一天你也舍我而去,我会选择彻底忘记你,或许还会杀了你。我用苍岚夜的名义起誓,说到做到。”那时他红瞳妖娆眸光坚定:“若真有那一天,在背弃你之前,我会杀了我自己。”
      又好像,妖魔洞口:“再次让我遇到你,我必将你拖入魔界,折磨你永世。”。

      好像,九重戮台:“可玩够了?你的树屋倒了,砸坏了本神的花。”。他说:“那就用你这条命来偿还。”。

      好像,华灯初宴:“在下锦澜,可与姑娘同游?”。“我宁愿用一生陪你游遍人间,赏阅天下美景。”。
      又好像,雪域之巅:“魔界公主的血祭这空决圣剑再适合不过了。”

      好像,无极之地:“小殿下,为什么给我取个女孩子的名?换一个好不好?”,“那叫阿花。”,“算了,还是阿彩好听。”。像是人间祭台:“苍岚,休息一下,等我带你回家。”。
      又好像,仙界桃林:“苍岚夜,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干,无极之地不希望再见到你。你记住,从此以后,我不再是阿彩,我是琉璃神木灵尊。若再次相见,对你,本神灵之尊绝不手软!”

      好像,魔宫之内:“苍岚殿下,你的口水又留在我的软羽榻上了。”,“子遥,你讲的故事太好吃了嘛,香喷喷的。”
      又好像,雪魔宫殿:“你杀不了我,我若愿意,随时在顷刻间就会杀了你。”

      被困在那里,灵魂被万鬼啃食,回忆起曾经的一切:魔界琉璃宫、无极之地、人界雪域之巅和九嶷山、仙界蓬莱仙岛和照云台;阿墨、子遥、锦澜、帝恒、青鸾尊者、月殇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冥冥之中所有的事都存在似有若无的联系。

      后来,子遥带着魔众侵入冥界,搅动冥河放出万千鬼灵,业火烧尽轮回之路。那一天,我看到了他手中是照云台的戮仙剑;那一天我看到了他运用的是魔帝之力;那一天,我看到子遥获得了红莲业火的力量也获得了冥界之王的力量,那一天,我看到众灵消散回归银河;。

      那一天,我质问子遥。子遥将我散落的头发顺到耳后,将一对传音冰蝶挂在我的耳骨:“丫头,是命运。”子遥已不是从前的子遥了。
      “子遥,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还有你的目的。”

      “六界化魔,皆由你我统领。”他的目光透过我的眼眸好像在看另一个人。我回忆起了仙界母妃仙居断壁上的题字,看向他不离手的折扇:“子遥,母妃若是还在,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子遥略有些吃惊露出一抹淡笑:可惜,她死了。

      “什么异界的公主不过是你的借口,子遥,你爱母妃的吧。”
      “呵呵,我以为那段历史被隐藏的很深,还是被你发现了。”
      “子遥,那年血魂玉是女娲石的谣言你散布出去的吧,那年下令将我丢在恶灵之沼的是你吧,那年我召唤不出雪魔冷漠观战的黑衣人是你吧,你想杀了我是么。”我苍岚夜视你如兄如友,你却要置我于死地。子遥,为什么?

      “是我。最初我是想助他们引众界灭了魔界,后来因为一些事,因为某些人,自己所信仰的和鄙夷的完全被颠覆。你是涟漪的女儿,苍岚殿下,子遥怎敢杀了你?我舍不得,你的眼睛太像她;既然她不爱我,有你陪着我也是好的。苍岚,我不会伤害你了,今后,也不会让任何仙神伤害到你。”

      他的话令我突然觉得好笑:“子遥,我曾经是那样信任你的。”子遥一笑而过,拍拍我的头:“从今以后,你也只能信任我。”打开他的手,我声音嘶哑,愤怒的喊:“我不会信任你了,永远也不会。”
      子遥毫不在意,眸光有远:“苍岚夜,你没有选择。除了我,你还有谁?”是啊,天地六界,苍岚夜剩下的还有什么?

      子遥说:“信任,是最脆弱的词汇。这一点,你苍岚夜应该比我更清楚。”

      “想知道那年华灯初宴你一见倾心的男子与帝恒有着怎样的关系么?想知道无极之地被封印的莲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想知道杀害你父王和母妃的凶手么?想知道仙界仙岛沉没的原因么?还是想知道我为何成为魔界之主?北冥之底尘封着遗失万年的天机镜,你会知道所有真相。等你养好伤,我陪你去。”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秘密。趁子遥不在,骑着看守魔界之门的应龙飞到北冥之海。

      应龙战胜了北冥鲲鹏,我找到了尘封北冥之海天机镜里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来自仙界的阴谋,青鸾尊者是整个阴谋的主使。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从幼时魔界那场浩劫到无极之地的沉睡,从璎珞可笑的奉献到空影成殇的结局我魔界公主苍岚夜被他们耍弄演绎可笑可悲的戏剧,我整个魔界被他们设计转为丑恶嗜血的蛮荒,都只是一个局。

      北冥封印破碎,仙界罚魔追到了北冥之海。他们亲眼看到神器天机镜毁在了我的手里,却没有注意到我触碰天机镜之前,一道极其飞快地金光飞入天机镜瞬间摧毁了神器,我知道那是帝恒。
      天机镜破碎,所有的秘密永远尘封,无人再会知道仙界的阴谋。北冥鲲鹏的死,深海结界的破坏,天机镜的破碎,北冥之海倒灌,他们又多了一个借口来杀苍岚夜。

      “魔女苍岚夜,搅乱冥界,触犯圣地,毁坏神器,违反六界之法,伤我同族,杀我同门。应屠之。” 那些要杀我的,有蓬莱仙岛的众仙们,有照云台的师兄们;有上一世的同族、同门。

      看到熟悉的面容,又回想起一些琐碎的记忆。雪域之巅的憎恨,卓谷之亭的警告,蓬莱仙者的追杀,族谱除名,仙界戮台的讽刺,妖魔兽洞穴的抛弃还有那熊熊业火;我挑眉看向身着蓬莱之主服饰的那人:“月殇,你如今过得惬意。” 他终于得到了那个位置。

      天雷怒吼,空影曾经用在阿墨身上的招数,我岂会不知破解之法。月殇在一边淡笑:“我曾承诺过,不会亲自杀你,这是我蓬莱五大长老,你苍岚夜可是第一个享受这样待遇的,不用客气。”

      我冷眸笑道:“你以为小小的天雷怒吼能困得住我苍岚夜?”。我以为自己会安然无恙的破解那阵法,却忘了还有镇魔金锥的限制,受了伤,鲜血从口中喷涌,甚是狼狈。他们的阵法遭到破坏各个遭到反噬重伤。

      “月殇岛主,我们照云台可不想只当看客,更何况,诛杀魔界公主苍岚夜这样的大事我们也不想错过。”那个照云台的弟子曾经最喜欢空影,后被青萝挑拨,第一个提议将空影派去锁妖塔看守。照云台各位弟子云雾剑阵,仙家圣器云集,威力更是不凡。那是一次嗜血的杀戮。一切由应龙解决,我在一旁冷漠的观战。

      我依靠应龙而立,看向月殇,唇角轻扬念起咒语。殿宇倒塌,业火重现。“月殇,妖魔洞的礼物,现在还给你。”

      出了北冥之海,我遇到了众神所谓的讨伐,应龙为了护我挡下所有袭击,死在了青鸾尊者的手下。“苍岚夜,你收到了众神的诅咒,可满意?”青鸾笑得癫狂。众神的弑杀之阵,子遥及时赶来。看着子遥的背影,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修长的身影一直护站在我的面前,一身红衣邪肆张扬,他曾说:“殿下若安好,我承接所有的杀戮,背负六界血债又如何?”

      青鸾声音冷厉:“子遥,你选择背叛。”

      “为了她,我宁愿叛了天地。” 子遥的声音清亮坚定。

      镇魔金锥,帝恒亲自设的封印。子遥用了魔帝之力,以魔界底层暗夜恶藤为引,神魔恶灵之爪为刃,强行取出。结果,魔界魔宫支柱被我魔音震碎九个,魔界琉璃之光重现。

      子遥说:“你可知帝恒为何杀不了你?因为天开了个玩笑,姻缘线连着一个神与一个魔。天大的笑话,又有天劫捣乱,有趣的是无论锦澜与璎珞、帝恒与空影还是帝恒与苍岚夜,你与他注定纠缠。而你,苍岚夜,你的结局总是最惨的那个,也真是可怜。” 讽刺的是,他那枚镇魔金锥制成一个精致的璎珞送与了我,嘱咐我好好保存,留个纪念,还说毕竟是帝恒的礼物。

      天机镜里我查到了真相,也看到了子遥的故事。“为什么要杀她?”听到我的质问,子遥眸光一顿,莞尔:“我爱她,可她更爱你的父王。”。
      通过天机镜,我得知了那年我被妖王捉去,父王母妃为了救我打开无极之地的结界无意间发现了莲池的秘密,结果帝恒杀了父王,子遥杀了母妃。可是天机镜里的画面我看的很清楚,是母妃自己飞向了子遥的剑。

      “你屡次将我推到修罗炼狱,为何还要救我?”
      “不那样做,你怎会浴火重生,真正化魔?不那样做,一个半魔怎能承受住魔界之主的桂冠?不那样做,你怎会醒悟,又怎会看清隐藏在所谓正义道义之下仙神的丑恶?”

      “子遥,我会杀了你。”
      子遥把玩着那个镇魔金锥璎珞:“曾经你我都是他们的棋子,身不由己。你杀了我,还剩下什么?苍岚,不要再被他们玩弄,想想他们对你对魔界做了什么,我们复仇的时刻到了。”。

      那时子遥只有一个目的,六界化魔。子遥是悲哀的;为了仙界亲手斩断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为了仙界以性命为代价甘愿入魔,成为棋子又被被仙界遗弃;因为得知仙界阴谋,被仙神追杀;最后他所信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而他不过是这场骗局中注定的死棋。他为他曾经的信奉失去了亲人、爱人、朋友、知己他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子遥说我与他是很像的,因为我们都被天地遗弃。

      “苍岚,陪我一起诛罚那些所谓的仙神,可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