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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开膛手连环杀人案(三十六) ...
银座是日本东京都最繁华的地段之一,高楼拔地而起,彩灯闪着炫目的光,巨大的广告牌有不少都被冲野幸子的大幅照片占据——那是她代言的广告。即使已经入夜,商家也不曾闭门,行人与车流依旧如织。
冲野幸子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熄火停车,又拉上帽兜,戴上口罩,便混入了在银座里往来川息的人流之中。她面无表情地经过映有自己照片的巨幅广告牌底下,无声而快速地行进着。从贺茂扶桑家里找出那枚钥匙已经花费了太多了的时间,接下来这件事,她必须要快一些了。
她径直走入银座七丁目第十七号,那是一间开在巷子里面的自助书屋,招牌上是暗金色花体的“Black Snow”,旁边缀着一朵金色的六瓣雪花。巷子里面十分安静,没有一个人。很奇怪,在银座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会有书屋存在,而且第十六号与第十八号的商家也并不与它贴近,而是都开在巷子外面,仿佛这个书屋是被硬生生地从银座这个繁华的世界里隔离出去了。
书屋很小,门也没有锁。冲野幸子径直推开玻璃门,在四面书架上环视一圈,找到一本英文原版的《哈姆雷特》,轻轻往外抽了一下。实木做成的书架忽然无声地往两边滑去,露出一截向下的旋梯。
冲野幸子踏上旋梯,书架在她身后再度合上。她快步朝前走着,很快眼前出现了光,不是类似探照灯那种强烈刺目的直射光,而是一种暖黄温和的室内灯光。轻柔的乐声随之而来,是滨崎步的《HEAVEN》,悲伤的歌声被包裹在歌手美好温柔的嗓音里。她唱着:“我们相互寻觅,时而迷失了自己……”冲野幸子也在这样的歌声里,一步一步走下旋梯。
踏上平地的一刻,入目所见是一间实木装修风格的地下酒吧,暖黄的灯光流泻在木质家具的表面。而男男女女们分坐在沙发上,安静地饮着酒,或凛冽、或柔和、或芬芳的酒香从他们的杯子里散发出来,飘进空气里,相互混合着。不过冲野幸子看得出来,在座的绝大多数,都不是人类。
吧台后的调酒师这时看见了冲野幸子,露出了热情的笑,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冲野幸子走过去,拉开吧台前的高脚椅子,坐了下去,顺手拿起一只高脚酒杯,同时打量着眼前的调酒师。对方身上不是调酒师常穿的西服与衬衫,而是一件破了洞的旧牛仔外套,头发被染成枯草色,剪了一个清爽利落的发型,再加上清秀帅气的外表,冲野幸子猜测如果人类小姑娘见了,说不定会有很多人喜欢这一款。不过很可惜,调酒师本人同样不是人类就是了。
调酒师手里握着的是英式雪克摇酒壶,金属制的壶身在他手里成了一道残影,里面的冰块在高速摇动下叮当作响。冲野幸子这时也摘下了自己的口罩,苍雪组的人比较麻烦和死板,如果戴着口罩同他们说话,他们会觉得没有得到尊重,是不会配合的。不过冲野幸子是背对着众人坐下的,可以保证没有其他人看见她的脸。事实上人们只是饮着自己的酒,根本没有人往这边看,甚至没有人愿意坐到吧台上。
调酒师显然也认出了冲野幸子,不过既没有露出任何惊异的表情,也没有像追星族一样露出欣喜甚至狂喜的表情。他只是继续露出笑容,仿佛冲野幸子同之前走进来的万千顾客没有任何区别。
这时调酒师猛地停下手中雪克壶,将里面的酒液缓缓倒入冲野幸子手中的高脚杯。酒液是红色的,在灯光下流动着血一般的色泽。末了,在杯子边缘嵌了一片冰柠檬。
“Blood Mary?”冲野幸子一眼便认出了酒的品类,无他,实在是这鲜血一般的色泽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Yes.”调酒师笑道,“如果我没记错,您应该是初次来这里,这是赠饮。请品尝。”
冲野幸子从善如流地端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血腥玛丽”的主料是伏特加与番茄汁,番茄汁让其入口顺滑,伏特加让其后劲绵长,再加上作为辅料的盐、辣椒油还有柠檬汁,数种迥异的口味在舌尖齿关缠绵流连。而且调酒师应该是加入了自己的配方,酒水入喉的时候,她竟品尝出了一点点的苦味。这点苦味很浅很淡,甚至很难品味出来。但就这点恰到好处的点缀最终使主料配料中那些迥异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冲野幸子同样露出笑容,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也希望这还算友好的氛围能延续下去。毕竟如果苍雪组的人态度强硬地不肯让她拿走那样东西,她也只能杀了他自己来搜。但杀一个苍雪组的人虽然不难,可那是苍雪组,之后一定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找上门。
“非常美味。”冲野幸子微笑着放下杯子,看向调酒师,“听说你们这里能调出任何的酒,是吗?”
调酒师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调酒师敢打这样的包票。不过顾客们确实偶尔会有些小要求,我们只是尽我们所能去满足顾客而已。”又道,“那么,小姐,您想喝点什么?”
冲野幸子道:“给我一杯‘青色的雪’。”
调酒师没有立刻答话,看了冲野幸子一眼,才笑道:“抱歉小姐,这个我调不出。”
冲野幸子挑了挑眉毛,问道:“为什么?”
调酒师低头清洗着雪克壶,答道:“因为这世上没有青色的雪。”
冲野幸子:“可你们在外面的招牌上还写着‘Black Snow’呢。这世上不也没有黑色的雪吗?”
调酒师耸耸肩:“小姐,那是为了酷。一间地下酒吧,怎么能不酷呢?”
冲野幸子明白,调酒师在装傻。她好看的指尖轻点着橡木吧台,长长的睫羽轻垂下去。她是第一次来这里,算是“生客”,苍雪组的人行事谨慎,很少理会生客。事实上,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她也会找一个同苍雪组相熟识的人来当中间人。
时间所剩不多,于是她决定开门见山。她说道:“我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帮客人保管重要或者危险的东西。”又补道,“如果客人给的报酬足够丰厚的话。”
调酒师眯着眼看她两眼,却依旧没有承认:“小姐,你仿佛对我们有什么误解,我们这里只是一间地下酒吧。不过如果客人在这里落下了什么东西的话,我们会帮客人免费保管。”
冲野幸子将从贺茂扶桑家里偷来的钥匙拿出来,朝调酒师那边推了推。调酒师看见刻在钥匙上的雪花纹样,笑容微敛。他拿起钥匙,指腹轻抚过去,感受到了刻在隐蔽处的暗纹与编号,确实是寄存过东西的客人们来取东西时的凭证。
这时冲野幸子说道:“我代一位朋友,来取这样东西。”说着,再度端起酒杯,饮下鲜红的酒液,“我听说你们最重视承诺,如果有人拿着凭证来取东西,你们不会不给吧?”
“小姐,您言重了。”调酒师微微欠身,“请稍等。我去核实一下货物。”说罢,自吧台后起身离开。
冲野幸子没有朝着调酒师离开的背影投去视线,也没有追上去,事实上苍雪组的人也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她只想取走那个东西,不想去招惹苍雪组。
她将视线落在酒杯上,打量着鲜红的酒液,缓缓饮了下去,仿佛饮下鲜血。
调酒师很快回来,却两手空空,只是将作为凭证的钥匙退了回来。调酒师说道:“很抱歉,小姐。我们核查了之后发现,二十年前寄存货物的那位客人留下了一个要求,说只有他本人或者他的直系血亲来取东西,我们才能给出去。”又道,“小姐,还是请您回去吧。我们是不会将货物给您的。”
冲野幸子缓缓将杯中酒饮尽,胸中的杀意升起了一瞬,又很快被理智拉住。最终她将残留着鲜红色泽的酒杯放回吧台,勾起双唇,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只见她拿出另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吧台上,低声说道:“你再看看,仔细看看,我究竟是谁?”
那是一枚黑色的珠子,是她出门之前玉山观月要求她带上的,说如果有什么意外,或许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她本来不想用“皇后”给的东西,不过苍雪组的人说不给,那就是绝不会给,拼上性命也不会给她。如此看来,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珠子上很快有光芒闪灭一瞬,她往里面注入了一点自己的力量,控制了珠子的效果,没有让调酒师坠入幻境,只是起到一种类似催眠的效果。调酒师先是皱眉看她,但很快陷入了迷茫,顺着她的话问道:“你是谁?”
她本来想说“贺茂行知”,因为贺茂行知才是当年寄存货物的人。但她很快想到苍雪组消息灵通,不会不知道贺茂行知已死这件事。事实上这正是苍雪组重信守诺的地方,即使委托人身故,只要这单业务还在与委托人约定的保管期限内,苍雪组就会始终为委托人尽忠职守地保管着货物;而如果过了约定的期限,委托人又身死的话,苍雪组会将货物退还给委托人的血亲或者友人。
念及此处,即将说出口的话在嘴里打了个弯,变成了:“贺茂扶桑。”
调酒师一怔,在他眼中,面前的冲野幸子摇身一变,竟成了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师,只是那位医师不止救治人类的病症而已。他心中疑惑,但又觉得仿佛一开始坐在这里的就该是贺茂扶桑。
事实上,并不是每一位委托人的直系血亲他都如此了解。如果是其他委托人的血亲来这里取东西,他们都是要调查一番的。但他确实知道贺茂扶桑的模样,因为警视厅特搜课的所有重要成员,他们苍雪组的资料库里都是有备案的。
冲野幸子点点那枚钥匙,说道:“现在,去吧。”又道,“快一些。”
调酒师欠了欠身,拿起钥匙,再度离去。这次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冲野幸子不知道密码,但她想了想,输入了贺茂扶桑的生日。
“啪嗒”一声,密码锁开了。
里面是密封在石英管内的红色晶石,旁边还有一纸说明,写明是何时何地,从何人身上取得的。
冲野幸子飞速扫了一眼,合上箱子,给玉山观月发了一条短信:“东西已取出,确认无误。执行B计划。”
做完这一切,冲野幸子松了口气,见调酒师依旧望着她,眼神略带空茫,便微笑着将留有残迹的酒杯冲洗干净,放回原处。她轻笑着说道:“多谢你的酒。”继而起身,说道,“你会把今天的事情忘记,对吧?”
见调酒师略有茫然地点点头,冲野幸子便提着箱子离开了。
冲野幸子离开后不久,调酒师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环顾四周,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吧台上,那里有许多的空酒杯待人取用。他觉得有一个沾了水珠的杯子好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似乎偏了那么一寸半寸。
他想:是自己多疑了吗?还是真的有什么人来过?
他一时间也没有定论。
.
庞培听见话筒那边父亲的声音沉默下去,紧接着传来另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嘿,格涅乌斯。”
“您好,刹鬼先生。”庞培谨慎地问候着。
“不要那么拘谨嘛。”电话那头传来刹吮吸某种液体的声音,庞培猜测可能是椰汁。自从去年刹鬼先生从热带国家旅行归来之后,就迷上了椰子的味道,闲暇时分就喜欢抱着个椰子用吸管慢慢吸里面的椰肉与椰汁。
刹鬼又吸了两口椰肉,说道:“这次的法国之行实在是太完美了,这里的一切都无可挑剔,除了你不在这里让我觉得有些惋惜。”说着话锋一转,“听你父亲说,你是来日本留学了?怎么样,在日本的生活还适应吗?”
庞培道:“您知道,我的母亲是日本人。日本是我在她的讲述中幻想过许多次的地方,这里的一切我都觉得非常有意思。”
“那就好。”庞培听见刹鬼将椰壳放在桌上的声音,似乎稍稍正经了一些,“那么,吸引你来日本的真正原因——那一件事——还顺利吗?”
庞培默了一瞬,装作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说实话,不是很顺利。”顿了下,“不过,您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
“当然,我的孩子。”顿了一下,刹鬼像模像样地说了句:“God bless you.”(上帝保佑你)
这是个不太让人愉快的话题,说到此处,双方都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庞培主动打破沉默:“说起来,有一件事,我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哇哦,是什么难住了我们庞培家的小猎人?”刹鬼半开玩笑地问道,“难道你得罪了苍雪组,被他们追杀了吗?”
“呃,这倒不是。”给刹鬼这么一说,庞培倒是有些难为情了,“其实我还没有同苍雪组的人接触过。”
“我的孩子,你做得对。你一定要谨慎行事。”刹鬼忙道,“你记住,苍雪组的人就是一帮毒蛇,同他们打交道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庞培眼看话题偏到苍雪组身上去了,忙将在锦户大宅遇到的法阵口述给刹鬼,询问他是否有不惊动任何人偷偷潜入法阵的方法。
“您知道……”庞培试图解释,“这似乎是一个很东方的法阵,并非是我们庞培家擅长的领域。里面有个无辜的女孩,性命可能危在旦夕……”
“了解了。”庞培听见刹鬼在电话的另一头笑道,“我怎么会不帮助你呢?我的孩子。”
紧接着刹鬼让庞培将锦户大宅的详细布局图以及庞培用密密尔泉水看见的法阵形貌用邮件发给他。庞培照做之后,那边的刹鬼便挂断了电话。
庞培知道刹鬼有了结论之后会再打过来,于是这段时间里他便依旧盯着锦户大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却莫名觉得焦灼与不安。没有任何事实上的证据支持这种焦灼不安,而是一种没有道理的直觉。他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腕表上的分针与秒针一格一格扫过去,每过去一秒,庞培心中的焦灼便加重一分。那份焦灼在子时到来,守在锦户大宅外围的社会事务组全部撤离的那一瞬,达到了顶峰!
来了!他想。
他猛地起身,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前往锦户大宅,很可能会暴露身份。若是为了他来日本的真正目的,他不该这么做;但是若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孩可能陷入危险而不作为,不光是身为猎人的骄傲不允许,就连生而为人的骄傲也被他抛弃了。
他还记得母亲对他说过:“我们生来拥有比常人更强大的力量,就有义务去守护那些弱小的人。”
刹鬼还没有回电,庞培尚且不知道如何能进入那个法阵。但他至少可以代替被撤走的社会事务组守在锦户大宅的外围,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这时手机猛地震动一下,庞培扫了一眼,见是法国的号码,连忙接起。只听得刹鬼在电话那头说道:“这个法阵似乎是融合了中国的五行八卦与八门遁甲,我也不是很擅长。”在庞培失望之前,话锋一转,“不过幸好我前年路过中国龙虎山的时候,同这一代的张天师加了微信好友。张天师指点了我入阵的路线和方法。”
刹鬼说着,让庞培戴好蓝牙耳机,同时将实时定位发送给他。而庞培胸前,从上往下数,第二颗纽扣里,嵌入了针孔摄像机。这是猎人们的一个小装备,用来刺探情报,录下的画面会自动上传到猎人们维护的云服务器里。刹鬼显然知道这个装备的存在,便向庞培询问了调用这个摄像机画面的授权码。
庞培如实相告。如此在刹鬼那边的电脑上,便既有他的即时定位,也能看清他周围的景象。遥控指挥他入阵,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耳机里,刹鬼先是告诉了庞培阵法“生门”的方位,庞培很快赶至,发现“生门”所在的方位是锦户大宅一处不起眼的墙角。
毫无疑问,只有在此处施展术法才能安全地进入法阵。
这里实在太不起眼,平常也少有人经过,墙角底下生出了小片荒草。如今快入冬,荒草自然也枯了,庞培却发现枯草有被踩踏折弯的痕迹,仿佛曾经有人站在这里。庞培顺着枯草上的痕迹一路往上看,在围墙顶端看见了极淡的足迹——有人曾经站在这里,然后翻过了围墙!
在耳机那边,刹鬼还在详细地和庞培讲解施展术法的方法,却听庞培猛地打断他:“刹鬼先生,还有另一条路吗?”
“什么?”刹鬼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庞培解释道:“我想酒吞童子可能用了同样的方法先行进入了法阵,我如果与他走同一条路,必然要落在他身后。”
庞培想道:不知道酒吞童子到底耍了什么花招,竟然让外面的社会事务组成员全部撤离了。而且他觉得,酒吞童子的花招不止于此,他必须得抢在酒吞之前找到锦户贞子!
庞培问道:“还有其他的近路吗?”
刹鬼道:“八门遁甲中,以开、休、生为三吉门,其中以生门入阵最为安全,也最不引人注目。”
庞培道:“我不要最安全的路,告诉我近路吧。”
刹鬼叹口气:“你可以试试从开门入阵。但一路上可能会有一些小麻烦。”
庞培便依着刹鬼所言,来到了开门的方位,施展术法后,自围墙翻入锦户大宅。但这也只是入阵了而已,电话的那头,刹鬼不断提示庞培该如何行进——或左或右,或奔或跃——在两人的完美配合下,总算没有大规模地激活法阵。
只是一路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麻烦,像是突然飞来的石块,隆起的土坡,袭来的烛火等,不过好在都是容易解决的麻烦,影响的范围也局限在那方寸之地。
如果不是发现酒吞已经进入锦户大宅,庞培一定会选择最悄无声息的那条路。因为尽管麻烦很小,影响的范围也很小,但究竟是弄出了动静,庞培觉得起码布下法阵的那人应该有所感应才对。
可是一直到庞培跃上一间屋顶——翻过那屋顶,便是一个小庭院;而庭院对面,就是锦户贞子的卧房——一直到此时,都没有任何警视厅的人来查看或者阻止。他确信,警视厅的人一定是陷入了麻烦。
庞培正想一鼓作气翻下屋顶,却不想自庭院另一头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妖气。庞培连忙放轻了呼吸,甚至压抑心跳,低身伏在屋瓦檐宇之间,竭力让自己的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这是猎人狩猎时的技巧,在击杀猎物之前,猎人必须隐藏好自己。
他的视线被屋瓦遮住,但好在听觉依旧灵敏。他听见那人最终在庭院外停下脚步,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一样。这让庞培疑惑。对于猎人而言,与隐藏自己同样重要的是掌握猎物的动向。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下面连着一个可伸缩转向的调节杆。很多妖怪对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很敏感,直接注视是十分危险的。他拉长了调节杆,调整了一下镜面的方位,终于在里面看见了酒吞的身影。当然,这需要一定的使用技巧,否则镜面反射的光会更快地暴露使用者的位置。
如庞培所猜测的那般,酒吞确实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同时额间似乎隐隐约约有黑气缠绕。只是后者由于隔得太远,镜面又小,庞培倒是看得不甚分明。而与那痛苦神色相对应的是酒吞逐渐流露出的浓重杀意。
庞培不知酒吞因何而痛苦,但一个好的猎人不该错过击杀猎物的时机。他已经很确信警视厅绝对是遭遇了麻烦,身为一个灵力者,他不能在此时此刻作壁上观。
心念一转,他解开衣领,抚上了贴身的项链。项链的材质仿佛是黑铁,链身做成了锁链状,底下缀着一个小巧的镰刀。
指尖抚过的时候,链身倏地飞离脖颈,在半空中变长变粗,成为一条巨大的锁链,猛地袭向酒吞!
哈哈哈,出现新角色,帅气的苍雪组调酒师小哥哥。小哥哥冲鸭?(ˊ?ˋ*)?
不过这章依旧没有写到上杉vs酒吞……但是没关系,酒吞已经出现了,上杉还会远吗?
只是这个案子真的快结案了,写了大半年啊。下一个案子,争取不那么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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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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