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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开膛手连环杀人案(二十四) “此次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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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投影仪打开了,一份东京市的详细地图投影在屏幕上,上面散布着一些红红绿绿的小点,其中一个地点被加大加粗的金黄色小点标注出来。
“我们在藤原君身上找到一份地图,上面标注了很多地点。我感到很奇怪,调查之后发现,藤原君在这些地方布置了佛像。”仓木佐为说着,指向屏幕上那些绿色的小点,“那些标注为红色的地方,是他打算去布置但没来得及完成的地点。”
“这是……”西园寺皱眉思索。
“法阵!”安倍森罗脱口而出,“这些地点如果都布置起来的话,完全可以形成一个笼罩东京市的巨大法阵!理论上来说,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维持法阵的运转,可以把阵法里的所有妖怪一网打尽!”
源怀雅一顿:“多少算‘足够的能量’?”
安倍森罗答道:“其实也没多少,几颗原子弹爆炸时产生的能量应该也就够了。”
“那要做原子弹吗?”鹰司信沉吟,“不过铀可不好弄……”
仓木佐为及时将话题拉了回来:“如果开膛手在这些地点行凶,藤原君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并且被加持过灵力的佛像也许可以救受害者一命——这应该是藤原君布置这些的目的。我们只要对藤原君的布置稍加改进,这些地方就可以组成一张大网。开膛手,或者说鬼乌鸦,就再也跑不掉。”
安倍森罗略一思索,看向桌上的石英管;“阵法布置好之后,用收集到的鬼乌鸦的鲜血作为媒介,让阵法只针对鬼乌鸦一个人?”
“法阵会不断地削弱他的力量,也会限制他离开东京,他很快就会无路可走。”
源怀雅道:“如果我是他,我会去尝试破坏阵眼。”
“求之不得。”仓木佐为冷笑,“我们会在阵眼处等着他的。比起默默地被磨损掉全部力量,最后泯然于众人的结局,我倒更希望他来。”说着一指地图上那个标注成金黄色的地点,“阵眼就设在此处,藤原君重伤倒下的地方。”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
“此次行动,名为‘天网’。”仓木佐为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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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要布置一个笼罩东京市的巨大法阵,特别行动组这点人手是远远不够的。仓木佐为也从社会事务组和后勤保障组抽调了不少人手来帮忙。
众人分成小组分头行动,上杉暮和西园寺被编为一组。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开始拿着一份地图,奔波在东京市的长街暗巷之中。
因为每个小组负责不同的区域,不同的小组成员其实很少能碰上面。但当上杉暮坐上西园寺的车,打算奔赴下一个地点时,驾驶位上的西园寺却没立即发动车子,反而戳了戳上杉暮:“老大,你看那边,是星野君唉。”
上杉暮顺着西园寺示意的目光看过去,在街角的自动贩售机前看见了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她扣安全带的手不由一顿。
男人来回看着贩售机里的饮料,本来想选钟爱的碳酸饮料,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市面上很受欢迎的一种健康高纯度果汁。“哐当”一声,果汁掉落下来,星野望川弯腰去取的时候,却听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星野君……是正好负责附近的区域吗?”
说这声音熟悉是因为他曾和这声音的主人是要好的朋友;说陌生是因为,他其实已经有好几年没同这声音的主人说过话了。
他直起身,冲上杉暮笑笑:“上杉,你误会了。我并不参与天网行动。我出来是因为要给一个女妖怪当‘mentor’——刚刚结束今天的课程。说起来因为开膛手的事情,网上又出现了很多不利的言论,我还要回组里删帖呢。上杉你这边也要加油啊。”
说完,星野望川拿上果汁,转身欲走,却听得身后人问道:“是因为,这次的指挥是仓木佐为吗?”
星野望川顿住,转过身笑了一下:“上杉,你想多了。总得有人留守,不是吗?”见上杉暮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又道,“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对过去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上杉暮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最终道:“星野君你身体恢复的话真是太好了,你可以试着申请我们特别行动组的岗位。毕竟当年……如果不是身体原因,你是绝对不会被安排到社会事务组。”
“上杉,你这是在瞧不起我们社会事务组吗?”星野望川笑道,“我现在觉得在这里工作也很好。相比于特别行动组,这里才是真正能和各种妖怪们好好相处的地方。”
“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上杉你也要加油,早日将开膛手绳之以法。”星野望川说完,冲着上杉暮摆摆手,大步离去。
上杉暮盯着星野望川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叹口气,默默回到西园寺的车子,对等在驾驶位的西园寺说道:“出发吧。”
西园寺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起来。上杉暮在这噪声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哭泣的脸。
“上杉姐姐,别让我死。好不好?”那人一边哭泣,一边哀求着她。
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回答她的呢?
时隔多年,她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当年幼稚天真的保证。可她却还记得,听了她的话之后,那双停止流泪,渐渐被希望点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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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完成的时候,那个小公园附近3公里的区域都被隔离开来,公园本身也被彻底封锁。八岐、源怀雅和仓木佐为日夜不歇地守在阵眼附近,安倍森罗和羽生一念也作为后备军跟着值班。西园寺、鹰司信和上杉暮则被指派留守。
西园寺和鹰司信没什么意见,前者并不那么热衷于战斗,后者则本身不擅长战斗。而上杉暮自然对这个指派十分不满,奈何仓木佐为以权压人,终究把上杉暮给摁了回去。
八岐环顾四周,发现现场的情况比照片上更加惨烈。满地泥土不知被什么力量给翻起,铺设的地砖齐齐碎裂,公园正中树立的雕塑也支离破碎地散落一地,角落里的竹林更是被尽数拦腰折断。由于现场被彻底封锁,只余下他们几人,实在安静得有些过分了,除了踩在废墟上的一些零星脚步声,耳边只余下风吹过的声音。
阵法的阵眼被设在现场残存的一尊小佛像体内。目前他们几人日夜看护的就是这玩意儿。他蹲下身,盯着佛像慈悲庄严的眉眼,无声地笑笑。
他记得,佛大概是1500年前被传入日本的,当时还是个新鲜玩意。
他伸手戳了戳佛像的额头,心想:你又能救得了谁呢?
这时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他辨出是仓木佐为的,于是头也不回地说道:“仓木君,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仓木佐为眺望着远方,秋日的凉风吹在他脸上。他说:“如果是与案情无关的问题,那就不要问了。”
“你为什么要把枪给上杉送过去?”
仓木佐为顿了一下;“枪?什么枪?”
八岐站起来,转身看着仓木佐为:“了解事情真相最好的方法是调查——有可能知道上杉行踪的人就那么几个,挨个问一下就行了。把其他人都排除掉,可就只剩下你了。”
“我现在越来越弄不清楚你对上杉的真实态度了。”八岐接着道,“之前我觉得你打压上杉是因为你和上杉的私怨,现在又觉得你是在保护她,毕竟开膛手是十分危险的敌人。”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自作聪明。”仓木佐为嗤笑,“我没有闲到因为私怨去打压一个人的地步,而我又为什么要去保护上杉暮?难道我还会喜欢那个狂躁症患者吗?——不让她参与仅仅是因为她太过冲动,不适合本次行动而已。”
八岐顿了下:“你在解释。”
仓木佐为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哪次行动我没有将缘由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有很多傻瓜笨蛋蠢货听不进去正确的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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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乌鸦吃力地从床上坐起,腹部的伤口虽然被包扎起来,但根本没有愈合的迹象,还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他本该疼痛到难以行动,但好在这间房子的主人退休前是个医生,搞到了止痛剂。一些强力的止痛剂对妖怪也是有效的。
现在这件房子的主人出去购买药品和食物了,于是他慢慢挪下床,找到了放置止痛剂的抽屉,娴熟地用橡皮筋勒住手臂,露出血管来,给自己补了一针。这些年他也常常受伤,更是时常需要一个人疗伤。他很感谢现代医学的发展,让他相比于过去少受了不少苦。
止痛针见效很快,他打针时还需要靠着柜子,但现在已经能站直身体了。
他本想等伤势恢复再做打算,但这些日子妖力在不断地流逝。是有人在用阵法不断着消磨着他的妖力。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狠毒但有效的方法。他想:如果再不做些什么,真等到伤势恢复,大概一切都晚了。
他披上了自己那件血迹斑驳的厚重风衣,好在风衣和里衬都是深色的,乍看之下分辨不出血迹。
鬼乌鸦本想就此离开,但将手放在玄关大门的一瞬,忽然折了回去,翻出了纸笔,郑重地写下一封感谢的信函。在他因为伤势过重而倒在大街上的时候,多亏了这间屋子的主人慷慨相助。
按理来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他着实身无长物,只能留下信函聊表心意。更何况,以他如今的情况,早日离开才是报答恩人最好的方式。
在他提笔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玄关的大门忽然开了,提着几只购物袋的老婆婆慌忙跑进来:“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鬼乌鸦没说话。这时老婆婆的目光转向了桌上的感谢信,仿佛醒悟了什么:“……你要走了?你的伤还没好呢!”
鬼乌鸦站起身:“小生现在向您正式拜别。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小生实在无以为报。”
老婆婆愣了一下,干瘪的嘴唇来回嗡动几下:“起码,起码……起码等伤养好再走啊。”
鬼乌鸦默了一瞬:“那样的话……就来不及了。”
“……是么?”老婆婆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用手捂住脸,过了片刻摆摆手,“您走吧。您是英雄,我早就知道,您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鬼乌鸦愣住:“请问……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老婆婆苦笑道:“您果然不记得我了。”顿了下,“多年前,我住在冲绳。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家旁边就是美军基地。有一天我穿上了新裙子去海边玩耍,就被美军……”
老婆婆低头沉默片刻,眼中有泪水闪过:“那时候日本刚刚战败,没有一个人敢为我讨回公道。亲人们也是,政府也是,大家都说:算了吧,那可是美国人啊。只有您,只有您……仿佛神明一般从天而降,惩治了恶人。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报答您,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请您千万不要说什么‘救命之恩’,当时我已经绝望得想自杀了,是您救了我啊。”
又道:“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现在想来,可能您真的是神明吧。”
鬼乌鸦盯着老婆婆看了许久,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这些年,他审判过的恶人太多了。他只能微微摇头,说道:“我并不是神明。”顿了下,道,“您这么说,让我觉得我做的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意义的。那我更不能轻易放弃了。”
“那是当然的!”老婆婆道,“想必您拯救过许多如我一般陷入绝境的人,他们必定是很感激您的。”
鬼乌鸦望着老婆婆苍白的发顶,多年前的一些记忆忽然间没有道理地涌上脑海。那些回忆十分模糊,像是曝光过度的旧照片。他只能从那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中辨出一个乌黑的发顶,之所以是发顶,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十分娇小,又一直在哭泣。
他当时很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他,但他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心里还残留着对男性的恐惧。于是他就陪着她站了一天。
“你是……花子,对吧?”鬼乌鸦犹豫了一下,“村上,花子?”
“是的是的!村上花子!我是村上花子!”老婆婆抹了抹眼角,“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我……”老婆婆说着说着,忽然间泣不成声。
他默默为老婆婆递上纸巾,看着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泪流满面,忽然想道:老朋友啊,你说得对,只有在人世中,才能找到真正想做的事。虽然我大限将至,也早就该死,但我依旧打算再挣扎喘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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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大,你就不要拉着个脸了嘛。”在去食堂的路上,西园寺试图宽慰上杉暮,“你就当是难得的休息嘛。”
上杉暮没说话。西园寺再接再厉:“哎呀,都是仓木佐为那个讨厌鬼的错!挟私报复!有眼无珠!老大你要不要买个诅咒人偶来出出气?我有卖哦。”
上杉暮斜眼过来:“你还卖这个?”
西园寺干笑两声:“这个没什么诅咒的功效,就是给人出气用的。老大你要不来一个?出气效果特别好!我可以给你打85折!”
上杉暮忽然停住,西园寺奇怪地看向她:“老大你还真要啊……”说到一半却见她朝一个方向走过去,西园寺忙跟上,却见走廊座椅上坐着几个熟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西园寺奇怪地问道。
她第一次见他们几个是在百鬼祭案上,他们是作为被犯人劫持的当事人,后来他们被上杉暮救下,事后也都被带入警视厅询问了当时的情况。虽然这事不归西园寺负责,但她远远地看见过他们;之后就是特别行动组为西村警官准备生日蛋糕时,她才得知他们是小久的朋友,多亏了他们的线上教学,他们特别行动组才做出了一个完美的蛋糕。
“上杉姐姐!”看见上杉暮,赤坂炎明眼睛一亮,“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上杉暮问道。
泷泽黑接道:“我们发现了关于开膛手案的重要线索,特地来警视厅报告的!”
锦户贞子撇嘴:“可是搜查一课的警官们根本不当真,还把我们赶了出来。”
赤坂炎明挠挠头:“我们就想着来找上杉姐姐你。小久说你在特殊搜查课,可我们问了一圈,都没有警官知道特殊搜查课在哪里。”
“我们这个部门,保密程度比较高,一般警察是不知道的。”西园寺一边解释,一边心想,这么大的小孩子都喜欢玩侦探游戏,被搜查一课赶出来了大概就是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否则搜查一课早就过来报告了。
于是她继续说道:“不过警视厅呢,不是你们玩侦探游戏的地方,这样,我送你们回家吧。”
庞培抢道:“上杉姐姐,听听我们的发现吧。你不会失望的。”
上杉暮看了眼小朋友们迫切的神色,只道:“西园寺,我们先带他们去吃饭吧。”
两人没把小朋友们往食堂领,而是去了附近一家颇受好评的拉面馆。庞培就坐在上杉暮身边,在等待拉面送过来的时间里,有条理地说道:“我们分析了几位受害者的生平,发现她们除了是年轻女性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
“哦?”上杉暮以为他要说几位受害者都上过法庭,却没想到庞培说道:“她们的出生日期有问题。”
上杉暮一怔,瞬间警醒起来:“什么问题?”
“她们出生的日子里都发生了月全食。在一些传说里,将她们称为‘月食日女子’。在传说中,月食日女子不像日食日女子那样容易招惹妖魔鬼怪,但是如果要举行什么祭祀的话,人们是很喜欢用月食日女子的心脏的。听说会有神奇的效果。”
庞培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认为,开膛手的真实目的并不是像媒体所说,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凑足心脏去祭祀什么东西。他只是在这些月食日女子里面选了他觉得有罪恶的。”
西园寺一听就知道他们被搜查一课赶出来的原因,毕竟这想法太过天方夜谭。不过她仔细想想,觉得也许也有道理,但他们已经收集到了鬼乌鸦的血液,天网行动也已到了收网阶段。此刻提出这个线索,好像就没有那么有价值了。最多能给他们审问鬼乌鸦时提供一些新思路。
西园寺正想着要说些什么话来鼓励这些小朋友帮助破案的心,却见上杉暮猛然起身,将钱包往桌上一拍,让小朋友们拿去结账,接着道:“西园寺,跟我来!”
赤坂炎明、泷泽黑还有锦户贞子看着上杉暮匆匆忙忙走了,不由有些面面相觑。庞培却毫不见外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来付账,说道:“上杉姐姐这是在感谢我们呢。”顿了下,又看向锦户贞子,“说起来,我记得你也是月食日出生的?”
这时拉面被端上来,锦户贞子满不在乎地掰开筷子:“你不是说了嘛,开膛手是在月食日女子中选择有罪恶的,我又没有什么罪。”说罢,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大概吧……”
庞培不由看过去,却见锦户贞子也不顾拉面滚烫,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热汤上飘舞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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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暮领着西园寺急匆匆地去了车库,让西园寺拿出车钥匙,自己亲自将车飙出了赛车的车速。西园寺本来挺担心交警追过来,后来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交警根本追不上她们。
上杉暮最终在一所小学门口停了车,拿着她的警官证一路冲到了二年A班班主任的办公室。胜太来警视厅作证的时候,五十岚留下了胜太的相关信息,他就就读于这所小学的二年A班。
西园寺似乎有些明白了:“我们是要再问问胜太当时的详细情况吗?”
“不。”上杉暮说着,看向班主任,“麻烦您,您能喊胜太的同学裕一过来吗?我想问他几句话。”
现在是午休时间,裕一很快被喊来了。裕一看着两个陌生的人,显得有些不安。于是上杉暮蹲下身,用尽量柔和的语气问道:“你和胜太是好朋友,对吧?”
裕一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把你爸爸送给你的军用望远镜借给胜太玩过呢?”
裕一再度点头。
“是什么时间,你还记得吗?”
裕一想了想:“就是两个月前,我过生日的时候。收到礼物的当天,我就借给胜太玩了。”
上杉暮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之后呢?有没有借给胜太玩过?或者胜太有没有偷偷拿去玩过,但是没有告诉你?比如说——最近?”
裕一摇头:“我没有借给他。而且他不可能拿去玩的。”
“为什么?”
裕一道:“因为生日那天,借给胜太玩的时候,胜太不小心把望远镜摔碎了。胜太怕他爸爸打他,就一直哭,我就跟他说,胜太你不要怕,我们就当望远镜没有摔碎。这件事我会保密的,不会跟你爸爸说,也不会跟我爸爸说的。”
西园寺一脸惊诧:“裕一,这是真的吗?”
裕一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当然是真的!好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谢谢你,裕一。”上杉暮了然一般地站起身,说道,“西园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