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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开膛手连环杀人案(十七) 这不过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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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原纯子,曾出轨一个有妇之夫,说他们是真心相爱,要将原配赶出家门。原配夫人也很厉害,用眼泪和孩子留住了自己的丈夫。最后丈夫与林原纯子断绝了关系。如果说,故事进行到这里,只是一个狗血的家庭伦理剧的话,那之后发生的事,毫无疑问是人间惨剧。”
源怀雅接着道:“那之后,林原纯子因爱生恨,在原配一家的食物里下了毒,致使原配一家惨死。她本人也因为故意杀人罪被被检察院提起公诉。但她很幸运,遇到了一位厉害的律师。当时那位律师刚刚出道,籍籍无名,正需要一个棘手的案子来打响名头,所以找上了她。在那位律师的运作下,最终,法院判定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不足,林原纯子被当庭无罪释放。”
“安藤惠美,身为制药公司的社长,购买了数款新型癌症靶向药的专利,随后肆意哄抬药价,在病人身上榨取金钱。不,是生命。对于长期缠绵病榻,只能靠着昂贵的药物来多活那么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天两天的人来说——钱就是命。”
“带着血味的钱大批大批涌入她的公司和她本人的口袋里。她本人生活奢侈,而据说她的公司前段时间已经在美国申请上市了。与此相对的,是无数被昂贵的药价榨干钱财,只能在病床上痛苦等死的病人。病人们曾尝试与她对簿公堂,要求药物降价,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毕竟对付这些病人,甚至不需要策略,只要拖就可以了。”
“风间里奈,曾在一家网络金融公司担任职业经理人。在她任职期间,这家网络金融公司以超高的年化率吸引民众投资。无数民众倾家荡产也要跟风投资,但其实这家公司根本支付不起如此高的年化率。最终,公司董事长卷走了数十亿日元的资金,跑路了,公司理所当然地破产倒闭。据说那段时间,连跳楼都要排队。”
“顺带一提,这个方案本身,就是她提出来的。最后,那位跑路的董事长倒是被抓到了,和风间里奈一起以非法集资罪被检察院提起公诉。但因为网络金融平台是个新事物,还没有完善的法律条文,被对方律师抓住这一点来攻击,最终当庭释放。”
“而这位高桥真知子,虽然职业说是主妇,但其实是位阔太太。她在大学毕业后,应聘成为高桥社长的秘书,后来成为高桥社长的情人。顺便一提,这位高桥社长已经有50岁了。高桥社长想踢掉原配,迎娶高桥真知子。但因为公司是当年高桥社长和原配夫人共同创立的,夫人手上握有不少的股份。高桥社长既贪恋股份,又不愿意舍弃美人,于是和高桥真知子一起密谋,杀死了社长夫人。高桥真知子也由此登堂入室,成为了新的高桥夫人。”
“当然,这两位并不是专业的杀人犯,还是留下了一些疑点。但高桥真知子将这些都往自己身上揽,检察院只能以故意杀人罪对高桥真知子一人提起公诉。高桥真知子之所以自己揽下罪行,毫无疑问是想让高桥社长在狱外替她运作。而高桥社长显然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最终高桥真知子同样被宣判无罪。”
“啊……都是恶女啊。”西园寺感慨道,“不过这样的话,好像也确实能理解为什么上面不让新闻媒体报道这些了。”
羽生一念显然表示反对,瞪圆了双眼:“不是说言论自由吗?”
“小子,这世上哪有绝对的自由。”西园寺瞥他一眼,“再说了,绝大多数新闻媒体在意的是什么?是流量!是点击!为了吸引更多的眼球,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个东京开膛手是恐怖的、毫无人性的连环杀人犯——这是现在统一的宣传口径。要是这些事被曝出来,媒体们肯定会将他捧成游侠佐罗式的人物——这一下就从连环杀人犯变成了游侠。”
西园寺接着道:“接下来就会有人批判现行的司法体制,再接下来就要批判在位的政客无能,哦对,说不定这个游侠佐罗还会有一大票的支持者。假设他是普通人的情况下,就算真的被抓到了,也说不定还会发生几千人给杀人犯请愿这种荒唐的事——只要辩护律师把杀人犯的故事讲得足够动人。毕竟人是感情用事的动物,而且死去的人既不是他们自己,也不是他们的亲人、爱人、友人,而是怎么看都恶贯满盈的人。一旦为他请愿,会感觉自己也很正义吧?而且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正义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只要签个字就好,反正也不会有人追责,怎么看都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这些当然不会是上面希望看见的。”西园寺总结道,顿了下,“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就算是游侠佐罗,我也绝对不会感情用事的,一定会协助源君将他捉拿归案。”
上杉暮却在一旁沉吟:“如果是为了‘惩治不可治之罪’,那鬼乌鸦确实有杀人动机。”
不,应该说是杀人动机十分充足。
八岐忽然道:“那高桥社长现在怎么样了?”
上杉暮很快反应过来:“对,既然是高桥社长与高桥真知子合谋杀死了社长夫人。那既然是为了惩治不可治之罪,没道理会放过高桥社长而独独惩罚高桥真知子。”
“高桥社长已经死了。”源怀雅道,“其实高桥社长比高桥真知子更早收到预告函,大概因为考虑到高桥真知子是从犯的缘故,鬼乌鸦给她留了更多享受人世的时间。高桥社长被锁在在他自己的金库里,尸体周围堆着无数的黄金和裸模的画像,却唯独没有食物和水。”
藤原君义双手合十,叹道:“追求金钱和美色的人,最终也死在金钱和美色的怀抱中啊……”
“这就很奇怪了……”上杉暮皱眉,“可以看出,鬼乌鸦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但是这些女性,都是被同一种手法杀死的——虽然取心脏这一行为本身也很有仪式感——但相比高桥社长的死法来说,仪式感还是不足——没有充分体现她们的罪。”顿了下,“凶犯真的是鬼乌鸦吗?”
源怀雅道:“但目前而言,这位东京开膛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除了这张预告函。鬼乌鸦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零分!”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众人循声望过去,发生一个穿条纹黑西装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会议室的角落,一副刻薄相貌,脚还无礼地翘在另一张椅子上。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因为在男人出声之前,竟然没有一人发现了他。
男人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揉皱扔掉:“不过是有障眼法功能的符咒加上隐藏气息的法术而已,很初级的伎俩。是专注于案子忘记了周围了吧,还是觉得警视厅里没人会潜入?还是因为这里太熟悉就不自觉地忽略了异常?——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劲啊,上杉。”
众人遂齐刷刷地看向上杉暮,心里想着:之前好像确实是看见了男人,但又将他当做椅子一类会议室里经常出现的东西给忽略掉了。
上杉暮的回应只是冷笑:“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像老鼠一样擅长躲在阴沟里啊。”
西园寺两边看看,戳了戳上杉暮:“老大,这位是……”
“我叫仓木佐为,于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是初次见面,于某些人而言是久别重逢,虽然我和这个‘某些人’都不想再看见对方,但没办法,谁让人生无常。此外,”仓木佐为倨傲地环视一圈,“现在这个案子,由我来全权负责。”
源怀雅眉梢一挑:“之前上面说会有专家来协助我们,你就是那个专家?”
“协助?别犯傻了,不过是为了考虑你们这帮蠢货的心理承受能力而采取的温和性措辞而已。听好了,我接到的命令是:”仓木佐为用目光挨个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不出意外地在上杉暮眼中看见了想杀人般的冷厉神色,于是他扯起嘴角,一字一顿地说道,“看好这帮人,如果是一群无能之辈,那你就去领导他们。”
“——听清楚了吗?你们这帮蠢货。”
羽生一念第一个气愤出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理由我已经说了,就你们刚才的表现,我给零分,不能再多。好了,只会凭着自己的冲动和本能来行事的未成年小鬼给我闭上嘴,不要再随便发表意见。”说着看向上杉暮,“如果是我,我就绝不会招未成年的小鬼进来,当这里是托儿所吗?你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来嘻嘻哈哈地带孩子吗?”
西园寺尴尬地笑笑,试图打圆场:“其实羽生君……”
“还有你也是,”仓木佐为睨着她,“什么叫‘就算是游侠佐罗,我也不会感情用事’,这种愚蠢的话你竟然说得出口?”
“我哪里说错了!”西园寺瞪着他。
“哪里都错!”仓木佐为冷笑,“首先你不该将东京开膛手与游侠类比;其次佐罗才不是什么游侠,那家伙只是个无视规则、自以为是、自己感动自己的杀人犯而已!难道你要怀着‘我是抓捕游侠佐罗’的心情办案吗?别开玩笑了!你给我记住,你要抓的是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除此之外,他再没有第二个身份!——不是‘我不会让自己感情用事’,而是‘我根本不会感情用事’,因为他丝毫没有让人同情的余地!”
“好吧,这些事情先抛开不论。”源怀雅抱臂看他,“关于你说的‘案子全权负责’,我不能认同。”
八岐也补道:“源君确实是与鬼乌鸦交手最多次的人,他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此外,你刚才说的话涉及对我属下的人格侮辱,我要你立刻道歉!”
“人格侮辱?不不不,我没兴趣做这种无聊的事。”仓木佐为摇着手指,“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总喜欢披着温情脉脉的外衣来掩盖它残酷的本质,才迷惑了这么多人。”
“先说你,源怀雅是吧?”仓木佐为道,“首先你刚才对受害者的介绍掺杂了太多私人感情。什么叫‘她们都是罪人’?我听了这么久,只明白一件事,她们都是经过司法审判后,被认定为无罪的国民。听清楚了吗——她、们、无、罪。而将无罪的国民残忍杀死的东京开膛手才是罪行滔天!”
“第二,”仓木佐为按亮手机屏幕,正对着源怀雅,“我这里有资料显示,你从昭和32年开始负责鬼乌鸦的抓捕行动,其中大的行动有11次,小的行动35次——共计46次。但是鬼乌鸦现在还在外面逍遥自在,也就是说,一次都没抓到是吧?这难道不是你能力不足的最好证明吗?还是说,其实你内心里也是认同鬼乌鸦的,所以总是忍不住在关键时候放他一马?”
仓木佐为笑着拍拍源怀雅的肩:“源君,我建议你承认前者。你在警察系统待了这么多年,别告诉我你不明白,忠心可比能力更重要。”
“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仓木佐为微笑道,“那就是:你不认同,有个屁用啊!”
“上级给了我权限,我便使用权限。你要么服从命令,要么想办法让上级更改命令,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哦,或者卷铺盖走人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八岐点点头:“好,我会去和你的上级沟通。”说完转身欲走。
仓木佐为没有阻拦,只道:“是以特搜课警部的身份,还是以西京集团领头人的身份?”
八岐顿住。
“如果是前者,一个小小的新任特搜课警部有什么资格因为这点小事就去见他,我已经足够仁慈了,你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有耐心听你们在这里聒噪吗?当然——如果是后者,倒是足够让他扫榻以待,但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置喙特搜课内部事务,还是因为这种小事?简直要笑死人了。”
忽然,“轰”地一声,会议桌被上杉暮踹倒,雪片般的纸张四散纷飞。上杉暮仿佛忍耐到了极限,伸手指着门口,对仓木佐为说道:“滚出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仓木佐为笑道,“上杉,你的狂躁症还没治好啊?从你的能力和精神状态综合考量来看,我决定,让你退出此次案件的侦办。当然,你要是不想闲着,可以给辛苦侦办案件的诸位端端茶、倒倒水、订个夜宵什么的。”
上杉暮猛地冲上去揪住他领子:“你怎么还有脸出现!给我滚出去!滚!”
仓木佐为却笑着环视四周:“诸位,看见了吗?你们还敢说她的精神状态稳定吗?”
西园寺忙上前分开两人,羽生一念忍不住说道:“不管怎么样,组长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我说了,未成年的小鬼少来发表意见。不过既然你提到了这点,我就大发慈悲地解释一下吧。”说着,仓木佐为冷冷看向上杉暮,“六条妃案中,你抛下了晴空塔内的宾客,只顾着去追捕犯人,对吧?”
源怀雅为上杉暮分辩道:“当时我也在晴空塔里,上杉她是明确了这一点,才去追捕犯人的。我是不会让晴空塔里的人出事的。”
“我是在问上杉暮。”仓木佐为看着她,“你在那种人妖混杂的场合,在未确认宾客彻底安全的情况下,就抛下了他们,是吧?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上杉暮死死瞪着他,片刻后,咬牙切齿地回答:“是。”
“很好。在百鬼祭案中,你没能阻止炸.弹起爆,还是发生爆炸了,是吧?”
八岐忍不住道:“最后那枚炸.弹是上杉拼死带离人群的,虽然爆炸了,但是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我说了,我是在问上杉暮。”仓木佐为笑道,“上杉呀,你不会还想就这点来跟我邀功吧,说‘虽然我没有阻止爆炸,但我拼上了性命’?在百鬼祭那种场合,拼上性命去阻止爆炸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因为这次侥幸没有造成损失,就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吗!拼上性命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结果!”
“是!”上杉暮抬头猛喝,如刀般锋利的目光直指仓木佐为,“我没有阻止爆炸!”
“承认就好。那你也承认这个案子之后,你既没有反思,也没有提升,反而以这个案子为资本来宣传自己,去参加了什么无聊的警花选举吧?是,还是不是?——本来不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算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了,看来你连这也可怜的、微不足道的优点也抛弃了,真是可悲啊。”
八岐急道:“那是因为……”
“是。”上杉暮抢道,继而看向仓木佐为,“你问完了吗?”
“你要是想我接着问,我可以问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仓木佐为扯起嘴角,“不过你应该意识到了吧?以你的能力,和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不适合处理这个案子。”说着一指门口,“现在,出去吧。给在座的诸位订份宵夜,或者你也可以回家去哄你的宝贝弟弟了。”
上杉暮不动。
仓木佐为的神色渐渐冷下来,手依旧指着门口:“出去。”
会议室墙边摆着一排椅子,上杉暮猛地一踹,椅子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成排倒下,发出刺耳的响声。上杉暮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几次后深吸一口气,却忽然道:“你既然对我们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那你也该知道,星野望川现在在社会事务组。”
仓木佐为依然指着门口:“这与本案无关。出去。”
上杉暮冷笑一声,大步离开。
“上杉!”八岐欲追上去,却听仓木佐为在他身后喊道:“我听说八岐警部和源君最近在组织一个峰会啊,主题和初心都很让人感动。难道八岐警部就不想知道,将代表警视厅出席的人是谁吗?”
八岐顿住,回头看他:“你该不会想说,是你吧?”
仓木佐为微笑:“谁知道呢?”
羽生一念低头嘀咕道:“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上杉组长!”
“我应该警告过你两次了,未成年的小鬼不要随便发表意见。”仓木佐为说着狠狠一指羽生的眉心。羽生一念顿时焦急地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西园寺来回看看,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这才是真正的排挤……”
“排挤啊。”这话还是被仓木佐为听到了,只见他微笑道,“那我可以告诉诸位,我——就是在打压排挤上杉暮,诸位有什么意见吗?”
“你!”众人愤怒地望着仓木佐为。
仓木佐为却笑道:“看诸位的反应,应该都是认为上杉暮副组长能力出众,不应该被排挤出这个案子,对吧?”
八岐:“当然!”
源怀雅:“不错。”
鹰司信:“是。”
西园寺与安倍森罗同声道:“这是当然的。”
藤原君义双手合十:“小僧确实如此认为。”
羽生一念发不出声音,只能狠狠点头。
“那我就要问你们了,既然上杉暮副组长能力很强,那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些事呢?只能认为是作为同伴的诸位能力欠缺,所以拖了上杉副组长的后腿了吧?”
“是吧?上班时偷偷饮酒、一上班就想着下班的八岐警部?”
“还是说是常常缺勤找不到人的源怀雅警部补?”
“或者是只知道追星和摆弄你那没什么用的机器人的鹰司少爷?”
“还是说是兼职开着网店,总是想着赚点外快的西园寺警官?”
“再或者是与西园寺合伙赚外快,然后成天想着占卜的大阴阳师安倍森罗?”
“哦,也许是与现代社会几乎完全脱节的藤原君呢。”
“再不然就是成天打游戏的未成年小鬼了吧?”
“哎呀,这么想想,真是觉得上杉暮也挺可怜的。”仓木佐为说着,用手机调出另一个文档,交给众人传阅,“这是上杉暮留在医疗组的治疗记录,真是多得吓人啊,简直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你们有没有搞错,上杉暮在这之前最差也是个副组长吧,应该是坐镇指挥的那个吧。她如果留下这么长的治疗记录,你们留下的记录应该比她多得多才对。可事实上,好像不是这样呢——虽然这与她本身喜爱冲锋陷阵的愚蠢也脱不了关系。”
众人沉默。藤原君义行了个佛礼,低声道:“小僧……深感羞愧。”
仓木佐为默了一瞬,终于略微收敛了咄咄逼人的态度:“上杉暮昨天才出的院吧?虽然被我排挤,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弄个闲职休养一阵也不错。还是说,你们还想她再添几条治疗记录?”
“看你们都不说话,应该就是没有异议了。”仓木佐为环视一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们不服,想赶我走,我也可以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尽快赶走我的唯一方法只有一个:抓住东京开膛手!——有怒火就去冲着他发泄吧!”
“此外,我还要你们记住,这个东京开膛手作案间隔越来越短,作案时间也愈发提前,这说明他越来越猖狂。这不过就是一个披着大义的外衣,玩弄年轻女性生命的畜生而已!——只是恶魔,绝不是游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