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三 宇智波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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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從辦公室里走出來，這兩天被抓去替生病在家的同事坐辦公室，渾身的骨頭
都要跟坐散了架似的，抓了抓頭發，他在心里嘆了口氣，
我果然是不適合文部工作的人呢。
自從八班解散后，牙與志乃一直沒有找新的伙伴，而且各自都獲得了上忍的資格，
再也不是需要三人一組一起行動的年紀，各自領了報告書選了名單成為了新一期的
上忍老師，漸漸的也開始教導自己的學生，可是每每當自己的隊員稱呼他牙老師的時候，
看見志乃帶著三個小跟屁蟲的時候，在訓練場看著以前三人一起靠著坐過的樹的時候，
沒來由的寂寞讓牙心口疼痛得像碎開一樣。
「好久不見了呢，牙君。」
以為是自己幻聽，牙搖了搖腦袋，等候在門口的赤丸卻一個虎撲巴在說話的人身上。
「呵呵，你也好久不見了呢，赤丸君。」
雛田笑著摸摸它的白毛。
＊
流言這種東西，你越是要禁止它，它越是傳播得你目瞪口呆。
佐助穿過菜市的時候已經是遇見第四堆在竊竊私語卻又聲音嘹亮的閑話組。
哎呀，你們聽說日向家小姐的新消息了麼。
什么消息？不就是要跟犬塚家的小子結婚麼。
喂！你的消息怎么這么不靈通啊！那個是謠言啦！
佐助歪頭，你們自己也知道是謠言麼，
人就是這么的奇怪，明明知道是假的也要編得跟真的一樣，
然后等熱潮退去，又編造出一個新的謠言推翻之前的那一個。
佐助想干脆找兩個刷子把耳朵堵起來算了，這個月來，日向家小姐的緋聞
成了木葉的頭條，各種媒體渠道上到電視臺下到坊間碎嘴無一不在討論，
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三姑六婆。
最離譜的是居然某報紙還出現了未婚夫猜猜猜的潛力投票活動，一時間牽連無辜無數，
同事拿報紙給他看的時候，他一口茶噴在版面上，那投票榜上寫著自己大名不說，
還一路過關斬將破入三甲，牢牢的釘在日向寧次四個字的下面。
雖然知道這只是無聊人士的娛樂活動，可是心里那份別扭就好像是被人窺見了不能說的秘密。
宇智波佐助暗戀日向雛田。
他媽的這都是什么……
忍下用千鳥轟飛出版那家小報的報社，佐助告訴自己要冷靜，
無風不起浪這句話害死過很多良家婦女，如果自己真的這么了結了那家小報，
估計會有更多的小報不停的竄出來說什么宇智波佐助被說中真相惱羞成怒遷怒
報社云云，那時候也許可以再次風頭無二的霸占各媒體頭條，
只不過也就真的默認了那句話。
踢開路上的小石頭，一邊走一邊思索今天要怎么解決晚餐的問題，
路過街角看見卡卡西陪著伊魯卡在買菜，他說今天吃牛肉吧，
卡卡西說好，然后他看了青菜很新鮮就說這個也要一點吧，卡卡西依然說好。
過了這么多年佐助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年那個鋒利的像一把冰刃的十二歲上忍
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他了解的多了，承受的多了，明白只想好好愛一個人的幸福，
只愛一個人。
佐助覺得自己在走卡卡西的老路，他在裝傻的過活，再也不會對別人不理不睬，
鳴人跟他開玩笑他也會回應，牙拍他的肩膀再不會冷冷的甩開，面對小李也會
吐槽說，粗眉毛走開。
但是那份心意他學不會，只想好好愛一個人的幸福他得不到，
因為他愛的那個人心里，永遠住著另一個人。
四歲的那一年她把他當成了他在夢里告白，
十四年后的今天那句話仍然像剛剛聽到一樣的清晰，
「雛田……最喜歡寧次哥哥。」
＊
「之前的謠言我也有所耳聞，只是宗家的事情太忙，一時抽不開身來解釋，
所以給牙君帶來了麻煩真是對不起呢。」
牙仔細的打量她，自己跟雛田多久沒見過面了呢，雖然說不像以前那樣天天
在一起，但是偶爾也會在街上遇見，但總是匆匆一瞥就各自離開，很久沒有
這樣專注的去注視她。
頭發蓄得有點不可思議的長了，深邃的藍色之中因為陽光的照射反耀出紫色漂亮
的光芒，衣著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隨便的外套牛仔褲，一襲夜櫻色的和服綴著暗色雛菊的圖案，
一切都明明白白的詮釋著她的轉變。
「牙君？」
被晃在眼前的手指打斷了思緒，牙猛然回過神來。
「啊，不好意思，稍微有點困呢。」
牙爽朗的笑起來，掩飾自己突然變紅的臉頰。
「呵~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呢，牙君以前很有精神的啊，啊，我剛才說的話你有聽進去麼？」
其實很安心，真的很安心，
雛田望著牙的臉，甜甜的笑，
這個一直守護著她的男人，只要看到他的臉就會很溫暖，一切的不安與焦慮都會
一掃而空，聽到他的聲音也會讓自己充滿了信心。
如今，卻要說再見了。
「啊、啊，那個啊，我沒什么的啦，反到是你……」
被笑得失了神，雛田真的變了，以前的雛田也經常向他微笑，
那個時候可愛的如一只小兔子一樣的臉孔如今卻笑得誘人。
「啊？我麼？我沒關系呢，因為我想過，如果那是真的話也不錯呢。」
雛田抬起臉，牙嚇了一跳，他看見她眸子里自己的倒影，白色的瞳孔那么剔透，
滿滿的都是自己的臉龐，他不禁伸開了手臂，雛田比他快一步的撲進他懷里，
手指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
「可是呢，我們卻要真的說再見了。」
「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
感覺那么不真實的事情，可是那個柔軟的身體就在自己的懷里，牙呆住了，伸出的
手臂僵硬在空氣里，不知是不是該放下來回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
「再見了。」
＊
「佐助佐助。」
蓋在臉上的暗部手冊被拿開，陽光霎時就泄了進來，皺了皺眉，佐助靠著椅子還是沒睜開
眼睛。
「醒過來啦！白天你挺什么尸！」
鳴人看著他懶散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伸手去推他，搖晃肩膀，佐助也任他晃悠就是
不睜眼。
「哎呀你怎么還睡！快起來跟我去看好戲！」
「別煩我，昨天整晚寫報告書到現在還在困，走開走開。」
佐助咕噥著一邊揮手讓這個小狐貍起開，沒想到鳴人居然變本加厲的沖著他的腰
就來個飛踢。
「……你……是要殺死我麼……」
閃開的佐助看了看被鳴人踢散架的椅子，雖然說那椅子有點年紀了坐著總發出吱呀呀
的聲音，但是平日用來睡覺還是相當好的一個道具，就這么被外力壽終正寢了，還真可惜。
「都告訴你起來了啊！」
鳴人一臉奸笑的表情讓佐助聳了聳肩，
「到底是什么事，再是賭狗我可沒興趣去。」
「哎呀，你怎么成天都在想賭狗的事情你這個賭徒！」
爆青筋……到底誰是挑頭去賭狗的啊，這個混蛋。
「今天是雛田的相親會哦，咱們去偷看把。」
「啥……啥？！」
＊
用袖子掩住嘴巴，雛田打了個呵欠。
真是無聊的儀式，人家普通人家的女孩兒相親不是應該坐在和室里，一邊品茶
一邊交談麼。現在自己的相親居然是在道場里，那一面由父親挑選出來的宗家
長老們的子嗣整齊的坐成一排，還各個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活像是要去送死
的烈士。
寧次坐在雛田的旁邊，沒有帶護額的他額頭的咒印暴露在空氣里，一身黑色的道服
緊緊的皺著眉頭打量對面那排人。
哇啊……那個分家的小子又在看這邊了……
你抖什么！不過是個分家的下人！
可是那眼神好可怕啊……
呸！那你就后邊待著去。
不行……坐到后面雛田小姐就看不見我了……
啐了一口，佐助扒在日向家道場的外圍墻上往里看，橫過來掃過去也沒見那排‘烈士’
里有個能匹配雛田的存在。
「哇啊……不虧是日向家……跑來相親的人這么多啊，我要不要也去試試。」
鳴人兩手緊緊的扒在圍墻上往里伸脖子。
「我拜托你有神經一點。」
剛想給他腦袋上來個狠狠的一捶，鳴人就飛快的結印把自己變成了一只耗子。
「走走，進去，在這里什么也聽不到嘛。」
‘耗子’抬頭看佐助。
「……」
雖然不情愿的一臉黑線，佐助也飛快的結了印變成一只倉鼠。
「拜托，這里怎么會出現倉鼠，你要變得跟我一樣普通才行啊！」
長尾巴的耗子對圓嘟嘟的倉鼠怒斥，哪知倉鼠雖然渾身圓嘟嘟的可行動力一點都不弱，
順著圍墻滑下去就一路向道場骨碌。
「啊！無恥！等等我！」
花火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發玩，父親在前面威嚴的講話讓她覺得很搞笑，
明明是相親，怎么弄得跟開會一樣在那里講三想五不要似的，不過，美其名曰是
相親，想必父親也早已定下了要跟姐姐結婚的人選吧，走個形式還弄得這么大陣仗。
不過既然都來了，就稍微給他使使壞好了，花火陰陰的笑了笑。
雖然行動力不弱，但是倉鼠那圓滾滾的身體跑起來路還是有一定的障礙，
好容易連滾帶爬得骨碌到道場外面回廊，望著高高架起的地板，佐助好后悔變
成倉鼠。
一條尾巴垂了下來，耗子鳴人已經順著一邊的地柱爬了上去，
「抓住我的尾巴，我抽你上來。」
但是倉鼠圓嘟嘟的身體根本伸不開四爪，佐助干脆一口咬了下去。
「哇啊……死佐助……等回去……好好跟你算賬……」
忍住尾巴穿來的劇痛，耗子努力的把內個圓嘟嘟的家伙拽上回廊。
好容易被拖上回廊，佐助爬在地板上剛想喘氣就聽見破空的聲音，
忍者的直覺讓他向前翻滾身體，一個不明物體連帶撞飛紙門在他頭
上飛了出去，慘叫著摔在庭院里。
耗子與倉鼠嚇得抱成一團靠在另一邊還完好無損的紙門邊上，看看庭院里那東西
再看看道場里面。
寧次收起架勢，一臉的不屑。
雛田在日足的身邊還是一副平靜的表情，而日足臉色難看的活像是吞了蒼蠅。
花火在竊笑，而且越笑越大聲起來。
鳴人茫然，不是相親麼，怎么這就打起來了。
瞅瞅庭院里跌出去的內個東西，是人，而且是個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嘴巴
還往外淌血的人。
這相親也太血腥了吧！！
佐助瞅瞅道場里面，原本坐成一排的相親候選人的臉色也全是鐵青鐵青的，
自己從圍墻跑進內院的這短短幾分鐘時間，這相親就變成了武斗。
「花火！」
日足終于出聲制止二女兒的笑聲，他嚴厲的目光掃向寧次。
「父親大人啊，你不是說能勝過寧次的才有資格娶姐姐麼，你這么瞪他干嘛。」
雖然平日很不爽寧次這個分家的下人老纏著姐姐，但是今天他的確干得不錯，
就稍微替他說兩句話好了，花火站起來。
「或者你現在可以改成能勝過我日向花火的人才有資格娶我姐姐也可以啊。」
「只不過呢，要先簽生死狀才比較好吧。」
鬼啊！絕對是鬼！
那排候選人死死得盯著道場中央站著的這對堂兄妹，他們不是不想挪開眼睛，
而是被寧次與花火的氣勢嚇得不敢看向別的地方，
明明是那么像天使的一個女孩，怎么會有這樣惡鬼一般的哥哥與妹妹啊！
雛田微微一笑。
「夠了不要鬧了花火！」
「父親！姐姐是下一任宗家的繼承人，那么她的夫婿也會承擔起整個日向家族，
如果連姐姐的守護者跟妹妹都無法勝過的話，那他有什么資格成為姐姐的丈夫！」
歪了歪嘴角，倉鼠的腦袋上一團黑線，旁邊的耗子還在亂沒神經的感嘆。
「原來這就是豪門啊，豪門！」
抬爪踢在耗子的PP上，剛想說話又是一個人飛了出來。
日足的臉色依然很難看，但是他默許了花火的話，在宗家挑選雛田的丈夫就是希望
可以生下更為強大的孩子，像寧次這樣擁有超越宗家實力的分家出現，這樣的錯誤不能
再發生，可是就現在來看，這些長老的子嗣根本都不是寧次的對手，甚至連花火的程度都
趕不上，但是為了保持日向宗家的傳統雛田必須做繼承人，雖然從這些家伙里挑一個差不多
出來的也不是不行，可經過花火這么一鬧無論選誰都會覺得窩囊。
日足瞟了一眼寧次，雖然之前也有商量過考慮寧次與雛田的婚事，長老們的意見很不統一，
投票的結果否定遠遠高出肯定，可是目前來看讓寧次與雛田成婚才是唯一的出路，
日足又瞟了瞟身后的長老群，但如果真的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知道后面的這群家伙
又要鬧成個什么天翻地覆。
「連我都無法勝過的家伙，沒有資格靠近雛田大人。」
反手一掌將最后一個人打得飛出去，寧次吐了口氣。
「這個妹控還這么嫉妒心重，過了這么多年一點都沒變。」
耗子扒著紙門向里探頭，倉鼠也躲在一邊，
佐助在看雛田。
不同于其他人的神色，雛田靜靜的坐在那里，
好像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她有的時候會低下頭悄悄打個呵欠，
有的時候會微笑著看自己的妹妹，
但是奇怪的是，她去看寧次的時候，佐助在她的眼里看不到愛戀。
雛田……最喜歡寧次哥哥。
這句話困擾了佐助十四年，
他懷念當初緊緊抓著他的背的那個小身體，
懷戀她軟軟的聲音，
可是他不敢去接近她，
在一所學校念書，一起成為下忍，偶爾合作完成任務，
他不是不能靠近她，只是那一句話始終盤旋在腦海揮之不去。
雛田……最喜歡寧次哥哥。
可是為什么，他能從她看花火的目光中讀出對妹妹的疼愛，
卻看不見她對寧次的愛戀。
難道……
「哇啊！佐助快逃！」
耗子回身想跑卻被倉鼠圓嘟嘟的身體絆倒，被驚到的倉鼠還沒回過神來，
「逃什么逃……」
紙門倒了下來，剛才被寧次吹飛的人扒著紙門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太使勁
整個人爬在紙門上，走過來的花火裝做要扶起他卻暗暗使力讓他跟紙門一起向
下趴去，就是，耗子跟倉鼠扒著的，這個紙門。
小小的身子禁不住這么大的壓力，鳴人跟佐助迫不得以的解開了變身術。
「什么人！」
佐助被鳴人壓在地板上，想逃跑都沒有成功，感覺丟臉丟到太平洋的他消極
的把臉埋在雙臂里，背上的鳴人慌神的迸出一句話。
「哈……哈……我們……我們是來征婚的。」
宇智波佐助，十八年有限的歲月里第一次感到這么絕望。
在心上人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章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