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四 如果是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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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睜大了眼睛，
這兩個突然出現在自家道場外回廊上的忍者，本來想賞他們幾下柔拳然后交給
下人們去處理，而那個金發的小子居然張嘴就說出這么驚悚的話來，揮起的手掌
都驚得放了下來，花火望望姐姐，又瞅瞅父親，最后瞟了瞟寧次。
「征婚？」
日足的兩條眉毛幾乎擰成一個V字型，這兩個小子難道是從石頭里蹦跶出來的，
從來沒有聽說過日向名門的血系婚族麼，為了保護白眼血繼限界的秘密，
日向一族從來沒有與外族通婚的歷史，這倆個孩子到底是從哪里打聽到
可以來這里征婚的……還是向日向家最重要的，下一任當家……
揮手想叫人趕他們離去，卻有人揚起手擋在面前，他斜眼看去，
居然是五長老中的秀明。
日足不明白，秀明卻動作比他快，
「年輕人，即使要來向我們家的大小姐求婚，
怎么也該跟我們這些老頭子介紹一下自己吧。」
日足用很復雜的目光看著這個阻止自己的人，
從幼年起他就不明白這老頭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
而時至三十七年后的今天，日足依然弄不懂他干癟的腦袋里都裝了什么顏色的腦漿。
「啊？我啊？」
「我叫漩渦鳴人，目前還只是個中忍，但是我的目標是六代目火影！」
鳴人的大腦有點短路，他被迫解除變身術的時候一心只想著這回死定了死定了，
一定會被寧次內個殘暴的妹控打得去跟三代目爺爺報道，拼命想著脫身之計的他
居然在混亂中說出這麼一句更讓內位‘殘暴的妹控’暴走的話來。
如果死之前能再吃一碗拉面的話，也許我的人生也能算是圓滿了。
眼前走馬燈似的閃過無數的人的臉，伊魯卡老師，好色仙人，我愛羅……
對了，卡卡西老師還欠著我的錢呢……
「那么你呢，黑發的小子。」
秀明意味深長的看著被鳴人坐在屁股底下的佐助，日足從那目光里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推開鳴人，佐助認命的坐起來，勇敢的面對自從他變回人形就一直射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喂喂……再看就要穿出洞來了。
「宇智波佐助。」
「有地有房。」
「父母雙亡。」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鳴人看著日向家內群老頭子頭上一團一團的黑線嚇得眼淚都要飚出來了，
后悔！后悔啊！后悔！為什么會叫上這個家伙來看熱鬧！
如果叫的是鹿丸的話，大概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喝一杯茶然后施施然的離開了，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從來都循規蹈矩卻偶爾突然犯一下軸還每次都犯在生死關口上的佐助！！！
半晌，終于有人笑出聲來，
寧次回頭去看她，
原本端端正正的坐在日足旁邊的雛田，這個時候却用振袖掩著唇笑得需要去擦眼淚了。
「咳咳!」
日足提醒女兒不要失態，而秀明內個老頭子卻也跟著笑起來。
「日足啊，想來我們需要商量一些事情了呢。」
日足向他投过去一个‘最好不要乱找事’的眼神，被秀明忽略，
秀明身后的四长老也都站起了身，在道场内门边排成了一列。
无奈的日足只得起身，回头的时候无意对上宁次的目光，
日足想了想也只是顺从了长老的意愿，入到道场内设的和室里去。
「那么，你们这些年轻人先好好的相处一下吧，我们这些老头子有很多沉闷的话题要谈呢。」
临走的秀明也不忘瞅瞅内几位已经被打得七荤八素的相亲者，示意雏田一并招待。
雏田顺从的站起来，吩咐下人再添了坐垫，自己与花火宁次坐成一排，
对面请鸣人和佐助坐下，当她想請那几位相亲者也坐过来的时候，
那群人卻仍是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外加有如吃了搖頭丸似的猛搖腦袋拒絕，
光是雏田身边妹控与姐控君凶暴的脸色誰敢坐過來啊……，
于是這群人只得在道场的角落里围坐成一个圈，互相帮忙的涂抹起药膏来，
另外飞出庭院和爬在回廊上三个人事不省的相亲者，雏田吩咐下人将他们搀去客房料理了。
沉默……
「奇怪呢，明明已经吩咐了备茶，怎么这么迟呢？」
雏田奇怪的站起来，微微的鞠个躬，惹得鸣人连连回礼。
「那么请坐一下，我亲自去端茶过来好了。」
露出一个微笑，雏田走上回廊。
「你们两个变态MAX野郎！到底对我姐姐打的什么主意！」
等姐姐的脚步声消失后，花火第一个忍不住站了起来，
撸起袖子就摆开一个‘小子过来受死’的架势。
「啊！等等！你听我解释！」
「就是求婚啊。」
冷气嗖嗖的从背后冒上来，鸣人哆嗦着拧头看佐助，
被看的人却俨然一副‘我是很正经的’表情坐在哪里。
死啦死啦！这回一定要死啦！！平时说谎都不见佐助这么配合！这一回他也太离奇了！！
看见花火已经结印开了白眼而爆满青筋的眼角，鸣人觉得寿命在减少。
拜托！我只知道雏田身边有个无敌妹控没想到还有霹雳姐控！
谁娶了雏田岂不是要在争风吃醋的血海中沉浮……这俩还都是不好惹的鸟……
没有人朋友打架把经脉往断里打的吧！
我！我还不想死！
拉面没吃够！
卡卡西老师的账没收到！
最重要的我还没跟伊鲁卡老师去温泉旅行！
我我我！我不想死！！！！
越想越多，越想越害怕的鸣人，往死里一仰脖，眉毛拧得跟绞抹布一样。
既然如此，在被杀死之前先杀死敌人那样我就不会死了，九尾借给我力量我是……！！
彭的一声，被佐助一个手肘放倒的鸣人意识脱离身体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倒下的身体躺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花火脸色很难看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陷入深思，又莫名其妙暴走乱放查克拉，
又被莫名其妙的放倒的家伙。
如果是这种家伙向姐姐大人求婚的话，就是死，我也要让他先变成插上香才能交流的人！
宁次的脸看不出波澜，连刚才拧着的眉毛都舒缓开来。
盯着他貌似放松的表情，佐助说。
「不用考虑那白痴了。」
「我一定会娶到雏田。」
＊
「开什么玩笑！」
日足惊的从坐垫上猛的站起来，身前的茶杯被膝盖碰到，
茶水洇过榻榻米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像一条蛇扭曲的盘踞在日足脚下。
「跟宇智波一族通婚，不是开玩笑。」
秀明看着日足的脸，背后的四长老也是同一副表情，同一种眼神。
「我们血继限界一族都是各族内部通婚，从来没有过与外族通婚的历史，
而且这种血继限界与另一血继限界结合的事情更是从有这个世界就没有过的！！！」
日足觉得他们疯了，他宁愿废除雏田继承人的身份改立花火也不能接受
日向一族宗家与外族通婚这样不可理喻的事情。
「没有过不代表是不可以不被允许喔，日足。」
「是啊，这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呢。」
「必须要有所变革，不然我们一族的强大一定会像其他的血继限界一样走向衰败。」
长老们面无表情的看着日足，这让日足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一群人，
而这群却都是他的亲人，
他无端的想起了那天的晚上。
「变革？！」
「别笑死人了！」
「事到如今还说这有什么用！」
那天的晚上，他失去了唯一的弟弟，不知道今天，又会失去什么。
也许是宗主的尊严，也许是……
「日足！」
被喝到的日足发觉自己的失态，怔怔的盯住秀明的脸，那苍老的面孔布满了皱纹，
日足觉得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一个阴谋，
从小到大，他都没能逃出那些阴谋。
「不要以为自己是宗主就可以肆意妄为，十三年前的你也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像被一拳击中了胸口，日足张了张嘴闷得说不出话来。
是吗，如果我没有冲动的杀死那个雷忍，如果我没有生下雏田的话，
如果没有生下雏田的话！！！！！！！！！！！！！！！！！！！！！！！！！！！！！！！！！！！！！
＊
「你这么有自信呢，佐助君。」
宁次的口气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的他对面是一样冰块脸的佐助。
「是啊，我向来，对自己都很自信。」
佐助也毫不示弱的用视线瞪回去。
……这两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激情对视……
花火黑线一头的看着互瞪的两人，不知道错觉还是怎的，
那相交的视线总是能看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这么久一动不动的互相盯着，
难道已经在脑子里模拟战斗起来了？
「久等了。」
雏田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本来互相瞪视的宁次与佐助也立刻若无其事的各自看向其他的
地方，宁次看到右手绷带松了重新系起来，佐助也发现自己马甲口袋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
开了开始整理起衣服，
一切看在花火眼里。
拜托……刚才内个噼里啪啦火花四射的气氛呢！现在这是什么啊？！
「诶？鸣人君?怎么？睡着了吗？」
突然發現離開的時候還豎得好好的四個人現在卻倒下去一個，把茶擺好后，
雛田坐到佐助的旁邊把鳴人的頭擱在自己的腿上。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睡著了，是工作太累了麼？這樣爬著很不舒服吧。」
妹控姐控+佐助立刻陷入同一黑暗的氛圍中，還有叭叭叭三聲理智斷線的聲音。
一直倒在地板上沒人理的鳴人終于停止了咕噥聲，安靜的爬在哪里，
而雛田將他的腦袋挪上自己的大腿以后三道凌厲的目光猛得射向他，
讓身體起了自然的反應，哆嗦著繼續咕噥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嗯？鳴人君？你說什么？」
剛想低下頭去聽清楚鳴人在說什么，一個拳頭就狠狠的砸在鳴人的臉上，
嚇了一跳的雛田吃驚的看向旁邊的佐助。
「啊，最近他因為升上忍的事情一直沒有好好睡覺，我來讓他安眠一下。」
「安、安眠？」
「是的，安眠。」
佐助也擰過頭來看雛田的臉，
自己從4歲那一年起就再也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過雛田的臉了，
隔著遠遠的距離打量她的時候只能看到朦朧的面影。
雛田變了，她從記憶中那個小女孩變成一個小少女，
再從一個小少女變成一個少女，
而現在的她，眉角眼間已經開始流露出女人的味道。
「啊……佐助君，我臉上有什么嗎？」
「咳咳！！」
寧次的咳嗽聲把佐助拉回現實，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佐助把臉擰過另一邊。
不會吧……那男人，臉紅了？！
花火用茶杯頂住自己的下巴，不然的話那玩意估計已經脫臼掉到地板上了。
寧次兩個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好像隨時都要沖過去的樣子。
佐助擰臉是擰臉，可手里也沒停下，砸在鳴人臉上的那只拳頭伸開手指死死的拎著
鳴人的領子把他從雛田的腿上抽開，然后一把扔向道場角落。
正在互相涂抹藥膏的相親者們只聽得頭上破風聲起，一個人就被狠狠的丟了過來，
整個糊在墻上，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滑落，那人嘴里還不停的咕噥著：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被嚇得飚淚的相親者們互相抱起身邊的同伴，
「不要！」
「媽媽！」
「吵什么吵！想死嘛？！」
花火沖角落里揮揮拳頭，成功的阻止了這片煞風景的哭叫聲。
因為，現在。
因為鳴人被瞬間抽走嚇了一跳的雛田，臉還是沖向佐助這個方向，
而佐助在擰臉過去想讓臉上的紅潮在2秒鐘內消退的意愿失敗，
在這2秒右手也沒閑著將鳴人從雛田的腿上抽離扔開，
然后繼續把臉擰過來看向雛田，
這一系列動作電光石火一氣呵成，讓花火看花了眼。
因為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雛田的身子歪歪的向左倒，
佐助也在這個時候擰回臉來，
距離比剛才更近，他幾乎能感覺到雛田的呼吸。
臉越來越紅起來。
「啊……佐助君？」
難道要說了要說了？!
花火一時忘記了自己姐控的身份，用茶杯頂住自己一直要往下掉的下巴，
心里也噼里啪啦的狂跳起來。
敢說就殺了你……
寧次已經結好了印，一待佐助有所不軌立刻發動白眼將他全身經脈盡斷。
宇智波佐助！
十八歲！
命運的時刻！
「雛田……」
「……我」
「……你」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章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