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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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勤老爷自从任太师以后，颇受阿哥们的敬重。常有阿哥登门拜访，同先生一起探讨经济学问。最勤奋的便是二阿哥盛鸿和四阿哥盛琴，二阿哥不受生母钮祜禄氏的重视，打小是跟在皇上身边长大的。丽妃在生产八阿哥时难产，薨了。二阿哥那年只有八岁。四阿哥盛琴生母李氏是原浣衣局汉人宫女，到现在都只宣嫔。四阿哥也是由其他嫔妃抚养长大的——五阿哥盛瑁的额娘贤妃方佳氏抚养长大。
这日，四阿哥又登门。他进了正门穿过东边的花园到先生的书房。盛琴看这花园各类香草珍花种类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但是，位于花园东北角上的荷池凉亭更引人注意。荷花婷婷，荷叶田田，含苞待放，清香袭人。朦胧的听见有声音从那荷花丛中传出，有人念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盛琴听了低头浅笑。月儿躺在荷塘中的一叶小舟上，隐约听见池边有脚步声，待她坐起来看时，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的背影往勤老爷书房方向去了。月儿心想不妙，被人听见她念这些浓词艳曲，不知是不是向老爷告状去了。她又仔细看了看这人的背影，穿着石青色暗花的缎褂子，不像是家中下人，想来这人也不认识自己。想到这里月儿方放下心，划着小船上了岸。
四阿哥同勤老爷用完晚膳方回去。又路过那荷塘时，瞥见小船已经停在了岸边，船上空空如也。勤老爷将盛琴送上马车，目送其远去才回。路上盛琴掀开帘子问身边的小厮：“先生家的千金今年多大了？”小厮回道：“回爷的话，今年十一岁了，跟咱们十爷是同年同月生的，比十爷晚两个时辰。”小厮眼珠子一转，又想起来什么，又道：“听说这姐儿自打小就是不让人省心的主儿，憨顽异常，十个男孩都不及她一个淘气。是个最没规矩的，都是被老爷、夫人还有娘娘惯得无法无天。”盛琴听罢又低头笑笑，“听说这位小姐颇为聪慧，三四岁方能背《论语》，又写得一手好字。但是女儿家的本分是一点不会，也一点儿不沾。最喜偷穿男装私自出府，谁家的小姐像这样儿。”盛琴听着不说话，笑着拧了拧大拇指上的扳指。
月儿准备回屋换衣服去夫人房里吃饭时，路过夫人的屋子，偶然听见丫头们在窗下廊上讨论，今日四阿哥盛琴来了府上。她心想：下午那个背影莫不就是四皇子。她贴着窗根儿仔细地听着，嫂子身边的大丫头密花说：“听闻四阿哥是众皇子中最好学、最温柔的阿哥了。”其他丫头也在旁附和着。月儿听了不觉地皱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便跑出来大声呵斥道：“皇子也敢议论，你们这胆儿也忒大了，脑袋都不要了都拿去当球踢吧。”几个丫头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跑开了。月儿见她们这般，捉弄了人便得意洋洋的扭着脑袋。夫人听见外面的动静，仔细一听又是月儿，就叫住了丫头自己出来瞧瞧。只见这月儿满脸满裙子的泥，披头散发，绉裙上还拉了一条大口子。夫人见了就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就一顿骂：“你这猴崽子，又上哪儿野去了？仔细老爷揭了你的皮，给你一顿好打。”又见身边连个跟着的丫头都没有，“枳实那个丫头又到哪里去啦，我定要这打死这起狗东西！”月儿一听这话吓得赶紧跪下“额娘，我知错了！我为了捡书一脚踩进荷塘里了！额娘饶了我跟丫头吧，枳实回屋给我拿衣裳去了。”富察夫人听了更生气了，把枳实抓来痛打了三十板子，下面的小丫头也都挨了教训。月儿饭也吃不下，只听见枳实在院子里的求饶声。枳实每叫一声，月儿心里就像被谁使劲儿拧了一下。月儿看着坐在炕上的夫人，又想开口替丫头求饶。谁知这富察夫人像是早就料到似的，“你敢求情就再加三十板子，再敢求情打到她再也起不来为止。”富察夫人头也不抬，拨着手里茶，“府里越发没了规矩，我看谁以后还敢纵着你。”
从这晚开始，枳实便再也没有到月儿跟前来服侍过，只干些外屋的粗活。月儿心里也十分懊恼内疚，怎么好好地偏走进了富察夫人的房里。自此，也消停了好长时间，外面的花园更是再也没敢去了，天天在屋里看书写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