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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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气氛，最后是被匆忙进门的山崎烝打破的。
“总长，池田屋才是正确地点。”穿黑色忍者服的男子来不及礼貌的敲门，一把将纸门拉开，语速寄极快的说出这个消息。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山南眼里划过一丝懊悔，沉甸甸积攒了复杂情绪。
“我居然推测错了。”山南的声音充满自责，还有一份咬牙切齿的不甘心。
夜樱在一边起身，和千鹤一起向这两人靠近了一些。
“我立刻赶去土方副长所在的四国屋向他报告。”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夜樱，山崎的声音有了一丝凝重。
“拜托你了，时间紧迫。还有雪村君。”山南目光扫过夜樱，最后落在千鹤身上。
“是！”千鹤小声应道。
“请你也和山崎一同前往。”
“我也要去吗？”千鹤惊讶的反问。
“我也去吧。路上好有个照应。”将雪缠挂在腰侧，夜樱说道。
“的确，路上遇到敌人，是羲和桑留下拦住了他们。”山崎很快的说，同意了夜樱的提议。他本想拒绝这个提议，但想到中途或许会出现的意外，还是答应了。
大哥？夜樱的拳头握紧了。她有些慌张，急切想去看看羲和被什么人绊住手脚。
“麻烦你们了。”深深看了夜樱一眼，似乎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山南的声音似乎没有因为夜樱的加入而有所转变，反而更加的凝重。
一路跑着向四国屋而去，夜樱的脸上带着凝重，紧抿着嘴，心里在安慰自己。或许大哥是因为解决完那些人之后，直接去了池田屋才没有碰上的。
没多久，三人遇到向着新选组屯所而来的五个浪人。
山崎瞳孔一缩，对夜樱沉声道：“这是先前碰上的那批。”
随后大声喝问：“来新选组屯所有什么事吗？”
夜樱脸色刷的白了，看向对面的目光带上了杀气。
“千鹤，你一个人可以吗？”上前一步走，夜樱嘴角凝着一抹笑，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她无论如何走要留下的。
对面的五个人里，四个人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普通人，剩下那个领头的，却是肆无忌惮的对着她的方向散发出带恶意的灵压。
“雪村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跑出这条街，知道吗？”山崎压低了声音，盯着前面的人。他们出现，四枫院羲和或许已经……
“四枫院夜樱？我一直想见到你。”领头向前走了一几步，苍白俊秀的脸在月光下分外显眼，他的眼神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杀意，“见到你，然后……把你杀了。”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四枫院羲和呢？”压低重心，夜樱按住刀柄，做出拔刀的姿势。被陌生人认出的疑虑以及兄长的安危令她此时此刻指向将面前的人抓住。
“哈哈哈，别太紧张，我们不会在这里动手。”感应到夜樱周身笼罩的杀意，那人后退几步，将身后四个人挡在自己面前，一个瞬步跃上房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夜樱。
“站住！”目光一冷，夜樱急欲上前，面前已经被人挡住。
“滚开！”雪缠出鞘，闪过一道冷光拦路之人悉数被斩。提着还在滴血的刀，夜樱深吸一口气，阴鸷的目光扫望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随后看向山崎：“失礼了。”说罢，不等对方反应，抓起他的肩膀，几个瞬步向前赶去，路上顺便捎带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千鹤，一手提着一个，飞速想四国屋而去。
被提在手上的两人已经惊呆了。
稍微挣扎了一下，被人提在手上的难堪令山崎的脸涨得通红，但又不好表露什么，青红交织的脸色极为难堪。
千鹤后知后觉的想起夜樱并非人类这一件事情，随后注意脚下几乎看不清的景色，脸上尽是呆滞。
夜樱不管这两人心里想什么，脸上什么表情，用最快的速度，眨眼间来到四国屋附近，将这两人放下。
“我去追那人。”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夜樱闭上眼睛，去寻找灵视中颜色不一样的灵络。那人有意寻她，当然会故意留下痕迹。
抓住那陌生的灵络，夜樱的神色反而平静下来，只是压抑在平静下的狂暴气息，更叫人畏惧。
对方似乎有意和她玩捉迷臧，一个追一个逃，眨眼间饶了半个京城。
停下脚步，夜樱微微皱眉。灵络引导的方向，正是面前挂着池田屋三个大字的招牌的店。里面的打斗声隐隐传出。
垂了垂眼，夜樱刚要进去，位置又变了，地点在池田屋后的一条小巷子里，随后一动不动，好似就在等着她过去。
毫不犹豫的抬脚走去，夜樱在巷子门口，冷冷看着前面的那人。那陌生的青年男子背对着月光站着，他身边的几个木箱上躺着一个夜樱极为熟悉的人。
“大哥！”她失声叫道，脸色一白，又顾忌陌生男子不能直接上前。
看到夜樱的为难，对男子仿佛是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充满了恶意。
收起失态，夜樱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生死不知的兄长身上移开，直视那男子。
“野泽彻。”男子笑着自我介绍，他的身体看上去不是很好，说话的功夫捂着嘴重重的咳了几声。
“没听说过。是谁派你来的。”夜樱眼尖，看出那人指间带血，好像受了重伤。
“区区贱名，小殿下怎么会放在心上。”野泽彻摇了摇头，目露讽刺，“唯一的用出就是让小殿下您死前少些遗憾。”
“凭你？”嗤笑一声，夜樱抽出雪缠，慢慢向他靠近，嘴里慢慢的猜测他的来历，“中央六十四室，还是四枫院家？又或者，是什么的遗孤？”她很在意那个人对自己的称呼。小殿下？她曾是四枫院家姬君，但别人对她的称呼从来都是夜樱大人，或者公主殿下。小殿下这个称呼，倒是从未被人喊过。
公主殿下和殿下，还是有区别的。
野泽彻一直摇头，面对逼近的夜樱毫无畏惧:“错了，都错了，莫非小殿下这不知情？”
“你不说，我能知道怎么。”冷笑连连，手上动作却在一瞬间加快。刀锋闪着寒光在夜里划过亮光，夜樱一击未中，并不后退，手上动作加急，一剑快似一剑，将野泽彻逼得不得已后退几步。这一退，就让夜樱站在羲和身边。
面对疾风骤雨的攻击，野泽彻多了一份凝重，拔出腰间武器与之对抗，嘴上却不停:“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秘密。”
“我却觉得，让死人带着秘密死去颇为对不起活着的人。”夜樱心里凝重。面前这人的身手绝不再她之下，若非有伤在身，她早已吃亏，“阁下先是击伤我兄长，又带伤来杀我，不是受人之托，就是来寻仇吧！”
“您总算有一件事情说对了。不错，我就是来寻仇的。你四枫院羲和该死，你也要死。”被说到目的，野泽彻哈哈大笑，竟开始不管不顾的攻击起来，宁可挨上几刀，也要在夜樱身上留下伤口。
这样，反倒激起夜樱凶性，她不再言语，下手愈加狠辣，眼中凶光闪闪，周身煞气弥漫。
两人在这小巷子里打的天昏地暗，动静闹的一点也不比他们附近的池田屋小。
隐含凶煞的灵力波动又一次惊扰到京都的特殊居民们。
池田屋二楼的金发男子推开一扇窗，隐约可以看见后巷的情景。他看去，刚好能瞧见两个缠斗的身影闪过。
“死神。”他半是不屑半是嘲讽的轻哼一声，合上窗子。
浑身被几乎化为黑红色实质雾气的煞气包裹着，眼中一片血色，嘴角狰狞的笑意越挑越高，一声尖啸突破夜空。
尖啸后，一身灵力竟然成被增长，夜樱的气势几乎就要压倒对面的野泽彻。
面对这样的夜樱，野泽彻脸色终于变了，本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
“正好啊，你用了秘术，我也用了秘术。”他笑着说，嘴角还挂着为擦干的血迹，身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伤口。他盯着夜樱，知晓对方使用了某种秘术将自己的实力短时间强行提升了。很巧合的是，他也用了类似的秘术，强行愈合之前受到的创伤，恢复消耗的灵力。只是他不用付出什么代价，那代价有人替他付出了。
咳出喉间翻涌的血气，夜樱后退几步站稳了。她静静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茫然，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一派天真无辜的神色。强行提升实力的后果，就是短暂的神志不清，以及事后三天的虚弱。
可她如今浑身是血的模样，加上这副神态更是诡异。
“野泽彻？”她喃喃了一下，咬了一口舌尖，身子微微摇晃，神色清明许多。
“传闻中的那个第三个人？”这样的人不是中央六十四室可以派出的，四枫院家也没有这个本事叫一个队长级的高手来现世。她之前的预感和猜测都是对的。
“我就说嘛，你也是知道一点的。”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野泽彻笑容癫狂。在夜樱提到那个第三个人的时候，他有些被激怒。
“我们来看看，最后是谁能活下来。”他重新摆出进攻的姿势，还很绅士的对夜樱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夜樱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废话真多。”撇撇嘴，夜樱很不喜欢废话多的那一类人。抢到了上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叽叽歪歪，不是欠揍就是找死。说那么多，是让对方有机会翻盘吗？
这一击，两人都尽了全力。
刀锋向前，空间隐有撕裂的迹像。夜樱的神色平静而癫狂，眼里燃着一团火光，
有一瞬间，什么声音都消失了。久久沉寂后，水滴敲打石头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滴，两滴，三滴。
“咳！”一口血喷出。被喷了满脸血的人不恼也不躲，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刀再向前几寸。
又吐了一口血，夜樱勉强站稳，背后是冰冷的石墙，更冰冷的刀刃整个贯穿她前胸，没至刀柄。
看那人还想说什么，夜樱却是微微笑了一笑，不管自己的伤势，在那错愕的目光里一把揪住他握刀的右手，将自己手里的刀子也刺了过去。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没至刀柄。
喉咙呛着血，夜樱发出一个古怪的笑声，随后用力将他推开。
微笑着将自己从墙上放下，夜樱又呵呵笑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将刚才钉着自己的刀子扎进野泽彻大腿，一直钉死了才轻轻的说了一句：“好刀。”
可不是一把好刀吗，捅人钉人简单的和切豆腐似得。
拔出自己的刀，夜樱摇摇晃晃的走到羲和身边蹲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