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变形记》醉寻芳

5、夜曲

　　法学系副校长原来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帅比，这成了校园论坛上一个热门的话题，乔夏在学校论坛上刷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特意点进去，看看这位副校长的盛世美颜引起了多少波澜。
　　“我的大学校长不可能这么帅。”
　　“终于有一天成了别人口中的大学了。”
　　“一觉醒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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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郝英杰鼻子哼了一声，不就剪了头发吗？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吗？一张口还不是又打回原形了。
　　郝英杰到底是和郝英俊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对于他这位哥哥虽说不到了如指掌知根知底的地步，但是也是有多少心思他会不知道？
　　和他英雄所见略同的柳朝云瞧着二郎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刷着手机，坐在郝英俊的办公桌前柔软的沙发上，对于网上的流言蜚语他选择止于智者，郝英俊的盛世容颜他是有目共睹的，不然当初就没有这么多人暗自写情书了。
　　可是这换汤不换药，郝英俊仍旧是那个脾气古怪的校长，但是打着颜值高，也多少让人改变对他的态度。
　　“这就是你们变形！？”
　　“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郝英俊说道。
　　柳朝云放下手里的手机，半眯着眸子说：“这是变形记，还是偷心计。”
　　郝英俊嘴角轻笑：“你猜！”
　　“我认识你十年了，今天才第一次看清你。”柳朝云说得云里雾里，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和惊讶。“难怪之前接受给你这么多大美女你都不要，原来是不对口。”
　　“你会说人话吗？”
　　“你心里懂就行了！”柳朝云起身。“你得想清楚了，这可不是过家家，稍有不慎你真的就完了。”
　　郝英俊闭眼不言，柳朝云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副校长翻身记初次战果明显成功，乔夏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乔夏”老大武乐阳凑过来低声说道。“你不是和副校长住在一起吗？有没有什么料要透露透露？”
　　乔夏白了一眼八卦眼的武乐阳，乔夏不是在背后说人长短的长舌妇，更何况对方还是校园八卦之王，乔夏说话得小心谨慎了，被他逮着什么事情大肆宣传出去，对郝英俊的名声有损。只能摇着头说：“没有什么。”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放心，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可以了。我不会为难你的。”武乐阳对于套话很有自己的一套本事，他知道乔夏的位置和顾虑。
　　乔夏沉吟了一会说：“我只回答三个问题。”
　　“可以！”武乐阳说道。“郝英俊是不是恋爱了！”
　　乔夏冷哼了一声。武乐阳一头雾水，这是还是不是呢？“你那什么意思。”
　　乔夏买了一个关子，故作神秘说：“不可说，你自己理会我的意思。”
　　武乐阳又说：“是不是郝英俊身上事情发生了？受了什么人的挑衅？再或者是上头给了他什么压力。”
　　“没有！”
　　“没有？！”武乐阳说道。“不可能吧！”
　　乔夏十分肯定地说：“就是没有。”
　　武乐阳嘀咕了一声怎么可能，乔夏又问说：“第三个问题是什么，要下课了早点问完我要去吃饭了。”
　　武乐阳正想开口，随即又说：“这个问题先记者，日后再问你。”
　　下午放学后，乔夏没去食堂，而是跑到了郝英俊的办公室，放眼望去整个大学，除了郝英俊的弟弟还有柳朝云，也就是乔夏不会就怕这位不好惹的副校长了。
　　旁人都是巴不得理他远远的，想个法子避着他走，偏偏乔夏却就喜欢去老虎的尾巴上拔毛。
　　刚到副校长办公室门口，正巧撞上从里头出来辅导员章小平，黑着一张脸，仿佛吞下了一个恶心的小虫子。恶向胆边生地说：“牛x个什么劲，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吗？不然副校长这个位置那里轮得你来做！”章小平也不怕这句话被人听去，气呼呼踩着皮鞋走了！
　　不小心听了墙角的乔夏回过神来，深深地看着章小平的背影，忽然明白为什么郝英俊不愿和他们打交道了。
　　一转头，正巧就看到了郝英俊朝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嘴角轻笑，仿佛下一句就是：“宝贝约吗？”
　　乔夏：……
　　还挺会撩人了！
　　“小老师！”郝英俊说道。“吃饭没？！一起去吃饭。”
　　“别这么叫我，怪丢人的！”乔夏四处看了看，眼下放学没有人注意到他。“吃饭？和你去和速冻饺子吗？”
　　郝英俊咧嘴一笑，“走！我请客，你买单！”
　　乔夏：……
　　这副校长真好意思。
　　不知道郝英俊的口味，不过既然都能长这么大应该是不挑食。乔夏就带他去了大学后街吃了照烧鸡腿饭。
　　“照烧鸡腿饭！”乔夏说道。“我还是请得起。更何况也比速冻饺子好吃。”
　　郝英俊吃得心安理得。
　　晚饭后，两人慢悠悠的走回去，而郝英俊像变魔术从身后拿出了份鸡蛋仔。香甜浓稠让乔夏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一家鸡蛋仔可算是学校后街里小吃一霸，几乎是横扫了这一带的小吃。从开业开始门口就没有少过人。乔夏每次都要排半个小时才能尝到这一口香脆甜爽。
　　“拿去吧！”郝英俊说道：“我看别人都有，所以我的小老师也得有！”
　　“谢谢校长！”乔夏仰头一笑，注意全都在前半句，没有深思后半句的意思。郝英俊会心一击，握着胸口出神，身子僵了大半，不得了了！
　　这个迷迷糊糊的小朋友，就如同那四五月交际的初夏，不会太热情，也不像初秋时期的秋老虎。给人清新如风的感觉。
　　让这老鲜肉再一次感受到：年轻就是好！
　　郝英俊拖着自己半身不遂的身体和乔夏一步一个脚印回去了。
　　回到家中乔夏将鞋子一脱就直接跑去冰箱开了一瓶可乐降降外头的暑气。尽管已经是入秋了但是秋老虎可不是黄斑猫，热得乔夏灌了几大口冰镇的可乐才舒心。
　　而身后的郝英俊在玄关处耐心的将鞋子摆好才进来。
　　乔夏躺在沙发上，又开始研究他的计划，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校长你自己也要制定一个计划！不然就会变成……”
　　见乔夏没有说下去，郝英俊又问：“变成什么？”
　　“不就变成我私人订制了吗。”
　　郝英俊嘴角笑了笑。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那行！我去书房制定一份。”
　　这个家里有一个地方是乔夏尚未涉足的地方，就是书房。里头没有封印什么灭世大魔王更没有黄金书和颜如玉。
　　醉心学术的郝英俊，有时候会花很多的时间来理解和分析一个问题。里头都是他研究成果以及还没有结束的课题，资料文件堆积成山。平时他吃好饭后就会一股脑扎进书房，常常就是一个通宵，甚至是一天一夜。
　　如果说床是乔夏这等懒人的归宿，那么书房就是郝英俊的归宿。他不能人师表，人脉也混得不怎么样，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学术上成就了。
　　很多真正有真材实料的人便是这样，他们不在意口腹，不在意穿着，一心沉静在某一事物之中，其匠心之诚，让人自惭形秽。
　　乔夏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
　　“我可以进你的书房吗？”乔夏站在门口问道。“我保证不乱动。”
　　郝英俊点了点头，得到特设的乔夏一脚踏入了神秘的书房，仿佛踏入了郝英俊的内心世界一般。
　　三面是书架，地上，桌子上还有沙发上堆满了书籍，中外著作，历史典籍，甚至还有一些故事会，当代畅销的小说鸡汤文，琳琅满目，看都看不过来。
　　书架上的奖杯像橱窗里的商品，整齐位列在书架上，还有一摞红色牛皮荣誉书，各式各样的锦旗被他仍在了一旁。
　　堪称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一张书桌安放在中间，这里就是郝英俊私人世界！
　　“这些书你都看过吗？”乔夏说道。“还是拿来装逼的。”
　　郝英俊模棱两可说：“你猜猜！才对了也没奖。”
　　乔夏：……
　　乔夏伸手想抽出一本，心想万一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就完蛋了。毕竟他自己的书房里可是藏了不可告人的东西。生怕他亲娘那天看到了请他吃竹笋炒肉！
　　郝英俊瞧出乔夏的犹豫，开口说：“可以随便看看！”
　　“我还以为你的书房里都是学术资料，亢长又无聊，没想到你还看小说。”
　　“这叫与时俱进。”
　　“居然还有五线谱！”乔夏从角落了抽出一本小提琴的五线谱，惊讶地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你还会拉小提琴。”
　　郝英俊笑说：“虽然我气质看得更像是街边带着墨镜拉二胡的，不就是小提琴吗？有什么难的！”
　　郝英俊自兀站起身来，从一旁书柜了顶端拿出一把黑色长方形黑包，里头沉睡着小提琴，琴弦生辉，漆面光亮，看起来保护得很好。
　　郝英俊拉开架势，一手按弦，一手持弓，左右这么一拉，乔夏差一点就要跪下了！
　　轻声悠扬，郝英俊也不用看琴谱，凭着记忆随手拉出了一段，浑身上下跟艺术气质不沾边的郝英俊还真的没有吹牛。
　　乔夏安静地站在一旁，听不出什么曲子，郝英俊抽空瞧着乔夏一眼，又换了一曲耳熟能详的卡农，低沉悠扬的隐约仿佛诉说着主人那不敢倾述的心意。只能通过这样的办法告诉对方。
　　乔夏听得来劲，说：“来首斗地主主题曲！”
　　郝英俊：“……”
　　还会点歌了！
　　难得有艺术气息的郝英俊又换了一曲，调子轻快，还有点耳熟，乔夏那小脑袋瓜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不禁好奇问：“这是什么歌？”
　　“自改的‘十八摸’！”郝英俊十分镇定地将着自身的流氓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乔夏：……
　　才高八斗的校长还真是与众不同。耍流氓都能耍出艺术气息了。
　　乔夏又从一堆杂乱无章的书堆里翻出了一个狭长的盒子，里头竟然是一个长笛。
　　“这个你也会？！”
　　郝英俊小心进小提琴放回了盒子里，接过乔夏手中的长笛，随口吹了起来，乔夏也听不懂郝英俊吹得是什么曲子，只能用艰难朴实的语言来描述：“好听！”
　　“有时候无聊了就学一点。”郝英俊收起了长笛，放在了书柜的顶端。
　　乔夏都要给郝英俊跪下了，回应过来问道：“有你不会的吗？”
　　“当然有，我又不是神！”郝英俊大大方方承认。“我不会拍马屁，不会说阿谀奉承的甜话。更加不会讨人欢心。被人在背后诋毁和指摘，我也只能忍着，总不能上去和他们干架吧，我又不是狗，和一堆那啥计较什么。”
　　乔夏猛然回想起了今日下午辅导员的话，郝英俊又架起小提琴拉起一段陌生的隐约，琴声前段压制沉闷，仿佛还有一丝愤懑的意思，转弯处又高亢激烈，像是脱了缰野马，驰骋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之上。最后后归为了平淡。
　　乔夏只会弹一点吉他，对音乐这能算半只脚的门外汉，可音乐无国家，他还是从这首曲子听出了郝英俊那调侃不羁的心。
　　或许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深幽密林才是他的归宿。
　　“你今天下午都听到了吧！”郝英俊突然提起，乔夏眼睛一转，点了点头。郝英俊继续说：“其实，就是有一个研究生他窃取的别人辛苦整理的资料，写了一篇论文。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了，别人知道之后像学校里反馈，但是没有人证明那份资料是他辛苦积攒的。”
　　“所以你当了一回英雄吗！”
　　“你以为我是惩恶扬善捍卫公正的英雄？！”郝英俊说道。“那你猜错了，我不是。我看了那个学生的论文，写的很好，有分析有措施。很棒的一片论文。”
　　“那另一个学生不是亏了吗？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资料就这么白白送人了。是个人都会压不下这口气，除非他傻。”
　　“小老师！你以为什么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