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の心》芊若

5、第五章

　　“奇怪，你觉不觉得这两天好像有什么怪怪的？”Vanness有点不安地问ＣＯＣＯ。
　　ＣＯＣＯ嗤地笑了出来：“Vanness，你怎么了，一天不跟丁铛吵架你还真不习惯啊？”
　　“不仅不吵架啊，她……她还煮咖啡给我喝哎……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Vanness盯着眼前的那杯不知什么东西，姑且从它的材料来说就叫做咖啡吧。
　　ＣＯＣＯ翻了一下白眼，这个世界有种人叫做犯贱，人家对他好还不要，非要吵吵闹闹才舒服。她装作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道：“我想，她喜欢上你了。”
　　“啊？你也这么说？” Vanness还不只少根筋。
　　“哦，还有人说过啊？是谁啊？”ＣＯＣＯ好奇地问。
　　“我啊。”周若民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从Vanness身后早冒出来。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走路怎么都没声的？” Vanness送了他一个白眼球。
　　“我觉得丁铛喜欢上Vanness了。”周若民笑笑坐下。
　　ＣＯＣＯ忍住笑：“嗯，对，没错，是这样。”
　　“我知道我的魅力大啦。但是老婆你都不担心吗？” Vanness一把揽住她。
　　“我才不担心呢。丁铛喜欢你，我把你送给她好了。反正还有很多人等着我。”ＣＯＣＯ笑着同周若民使了个眼色。
　　“对啊。不如这样吧，Vanness，你和丁铛，顺便我也可以和ＣＯＣＯ一起了。你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暗恋她。”周若民收到ＣＯＣＯ的暗示，心领神会，还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认真得很。
　　“你……”一瞬间，Vanness还真给他的表情给蒙住了。
　　“嗯，我本来以为丁铛喜欢的是若民。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她居然爱上了你，而若民也向我表白了。我想，感情多作些尝试比较好。而且，你知道，我有多疼丁铛，她这么喜欢你，我又怎么舍得让她伤心呢，所以……Vanness，对不起了。”ＣＯＣＯ一脸的沉痛和愧疚。
　　“你……”Vanness简直说不出话来了，丹凤眼都睁圆了。
　　“对不起，Vanness，我……”ＣＯＣＯ双手掩面似在啜泣，向周若民靠过去。
　　“等一下！”Vanness急了，一把拉住她，却把她捂住脸的手给拉了下来，她正笑得不可抑止，还在抖呢。
　　“你们……”Vanness差点没背过气去，周若民也是一脸的笑，奸笑。
　　“不、许、拿、这、个、开、玩、笑。” Vanness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后怕的愤怒。
　　ＣＯＣＯ伸了伸舌头，玩得太过了。
　　周若民赶紧甩甩手逃了，趁Vanness还没发作之前，也好留个机会让ＣＯＣＯ灭火。
　　“Vanness……”ＣＯＣＯ伸手碰黑着一臭脸的Vanness。
　　“哼！”他也甩手走了出去。
　　还真生气啦？ＣＯＣＯ忙跟了出去。
　　好像大家都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人。丁铛慢慢地从客厅另一角的吧台后站了起来。
　　如果，她和ＣＯＣＯ争Vanness的话，ＣＯＣＯ会退让……她是说真的吗？
　　也许，让他们分手的话，也不是那么困难……
　　ＣＯＣＯ追出花园，一把拉住Vanness：“对不起，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吗？”
　　Vanness转过身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错了，对不起。”ＣＯＣＯ喃喃道，心里一酸，泪水不禁涌了上来。
　　“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Vanness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她亲了亲他，“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Vanness把一双丹凤眼瞪得像铜铃。
　　“好好好，不说，再也不说了。”ＣＯＣＯ吊着他的脖子撒娇，“不要这样子嘛。吓死我了。”
　　Vanness无奈地揽着她的腰，心有余悸道：“吓死的人是我好不好？”
　　ＣＯＣＯ看着他，久久地。
　　“怎么了？”Vanness被他看得不知所措。
　　“Vanness……”她低语着。
　　“什么？”
　　“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她把脑袋埋进他厚实的胸膛。
　　“呵……”他笑了，“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我也永远不要离开你……”
　　“这个当然。除非……”
　　“除非什么？”她大骇地抬头问道。
　　他一笑，用手指刮刮她的鼻头：“除非你这个小妖精看上别人不要我了。”
　　还记仇！ＣＯＣＯ瞪着他道：“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你就要一直念一直念的吗？你是不是要我翻旧帐？你以前跟多少个女生，呃，去酒店？那个ＡＭＹ还有没有缠着你？她昨晚还打电话来呢。还有ＪＡＮＥＴ……ＫＥＬＬＹ……”
　　“投降，投降……” Vanness举起手，一副被打败的神情，“老婆大人，你知道我认识你之后，那些女人我都没理过了。放心好了，我对你是永远一条心的。”肉麻得他自己都觉得背上一阵寒意。
　　“哼，谁知道你这个花心大少会怎么样？你可是有口皆碑的花花公子哦。叫我怎么放心？”ＣＯＣＯ一把推开他。
　　丁铛拿着一盘水果走出来正好听到，便笑：“呵，Vanness原来是花花公子啊？还是挂了招牌卖了广告的？”
　　“还是名牌呢。”ＣＯＣＯ转身在一旁的座位坐下，“他以前跟慕天一样，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老婆大人……”Vanness诞着脸在她身边坐下，“你不也说吗，是以前的事。”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故态复萌的？”ＣＯＣＯ故作不爽，心中暗自好笑，某人好像忘了他要兴师问罪的了。
　　丁铛让佣人拿了水果出来，边摆到桌上边笑：“ＣＯＣＯ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来，Vanness，这个给你，你最喜欢吃的苹果。”
　　Vanness顺手接过，递给ＣＯＣＯ：“宝贝，可不可以不再算旧帐了呢，给你个苹果赔罪好了。”
　　“Vanness，那是我给你的！”丁铛似乎有些不悦，又拿了个火龙果给ＣＯＣＯ，“而且，ＣＯＣＯ姐喜欢吃的是火龙果。”
　　ＣＯＣＯ和Vanness都愣住了，丁铛，有点奇怪，怪在哪里，谁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不吃？哦，我帮你削皮好了。你是大少爷嘛。”丁铛拿来过他手中的苹果。
　　ＣＯＣＯ看了看他，他也是呆呆的表情。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好了。”丁铛三两下就把一个苹果削好皮直接递到Vanness嘴边。
　　他讪讪地拿过来：“嗯……谢谢。”
　　“不客气。ＣＯＣＯ姐，要不要也帮你剥火龙果？”丁铛向ＣＯＣＯ伸出手。
　　“我自己来就行了。”ＣＯＣＯ收回看怪兽的目光。Vanness说得对，是有点什么不对劲。
　　气氛好像有点尴尬，Vanness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道：“若民呢？怎么不见他？让他也一起来吃水果啊。”
　　“他不知跑哪去了。管他呢。我们吃就好了，反正还有很多，他想吃自己会拿的了。”丁铛满不在乎的样子。
　　ＣＯＣＯ又和Vanness对望了一眼，她问道：“你也不知道若民跑哪去了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丁铛很奇怪地反问她，“我又不是他的妈，更不是他的保姆。”
　　“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误会了？” Vanness试探着问。
　　“有误会？没有啊。”丁铛摇摇头，又笑了，“Vanness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这些水果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好好享用咯。我还要去准备其它的。”
　　看着丁铛轻盈地走开，ＣＯＣＯ非常困惑地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Vanness：“你，觉不觉得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Vanness还在打量着手中的苹果，问她：“你确定，那个是你师妹丁铛？”
　　“不确定。”ＣＯＣＯ摇摇头，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叫你什么？她叫你Vanness，不是筋肉人不是肌肉男也不是白皮猪，是Vanness。”
　　Vanness无奈地看着她：“你一定要把所有的尊称都说出来吗？”
　　“嗤——”ＣＯＣＯ笑了出来，“看来小妮子对你改观了。看，她还帮你削水果呢。”
　　“是吗？我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Vanness只觉得后脑勺冷嗖嗖的，也许就像ＣＯＣＯ说得那样，他是犯贱，受不了丁铛对他太好。但他就是觉得她心怀鬼胎，隐隐有些不安，这种感觉不好说。
　　“你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ＣＯＣＯ瞪了他一眼，剥着手里的水果，她好笑地接着说，“刚才还真的差点以为丁铛喜欢上你了。”
　　Vanness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她？免了吧。”
　　“你想得美呢！有我就够了。”ＣＯＣＯ把剥开的火龙果塞到他嘴里，顺便在他手上的苹果上咬了一口。
　　“足够了。” Vanness溺爱地用空出来的手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一如既往的时间，Vanness兴冲冲地哼着歌走进来，他连跑带跳地迈上楼梯，突然听到客厅的吧台一阵响动，他转过头去看，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奇怪地走了过去，发现丁铛摔在地上。
　　“搞什么？”他嘟囔了一句，扶起她。
　　丁铛一身的酒气，手里还拿着个酒瓶，Vanness拿过来一看，只剩下一点点了。
　　他把瓶子随手扔进酒吧后的垃圾筒里，摇着她：“丁铛，你干什么？喝得这么醉？发生什么事了？”
　　“唔……”丁铛眼睛都没睁开，只是转个身，差点又掉到地上了。
　　“你……”Vanness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去，边走边叫，“佑嫂、秦妈……你们快点过来……”
　　他把丁铛抱进她的房间，正把她放到床上时，丁铛一把抱住他，害他差点也倒在床上。
　　他勉强用手撑在床上才不至于贴得她太近，这小妮子不愧为习武的，连喝醉了劲道也这么大。
　　“别走……”丁铛的手圈上他的身子。
　　怎么回事？Vanness真是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难分难舍了，该不会是把他当成若民了吧。说来也奇怪，家里的人都到哪去了，怎么任由她喝得醉醺醺的也没人管？还有那些个佣人，都跑哪去了，叫个人半天都没来。
　　“……陪我……喝……”丁铛的手越缠越紧。
　　“好，好，好，陪你喝陪你喝……”他想掰开她的手。
　　“酒呢？”她含糊着道。
　　“酒？酒……” Vanness四处张望，酒……突然身子一麻，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跌了下来。
　　丁铛一个急转翻身站进来，任由他倒在床上。
　　“你……”Vanness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丁铛微笑地看着他，“你没见过吧，这是点穴。不过可并不像电视电影上面可以一出手就点中的，基本上没有人可以一瞬间找到最准确的位置和使出这样的力度来点穴。所以，我要在你身上摸准了位置才下手。你难道没察觉吗？”　
　　怪不得她的手刚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原来是找穴位。
　　Vanness瞪着她：“为什么？”
　　丁铛抿嘴一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你在我家，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Vanness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我让他们都睡觉去了。如无意外他们会一直睡到明天早上，就像平时起床一样。谁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丁铛玩弄着手上的一小包药粉。
　　唉，忘了她是COCO的师妹，COCO不也很多这种药包药片的吗？
　　Vanness心中一颤：“COCO呢？你把她怎样了？”
　　“放心，她是我师姐，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伤害她呢？她去帮我去买那家我最喜欢的日本洋果子店的点心了。你知道那里很远，而且他们不设外卖。”
　　“你，故意支开她？” Vanness真的糊涂了，十分气恼道，“你究竟要干什么？不要让我一直这样一动都不能动的。”
　　丁铛看看他的样子，不禁“嗤”地笑了出来，把他扶到床上躺好，接着——开始脱他的衣服。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Vanness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魔头想干什么？脱他衣服……
　　“放心，我不会非礼你的，我还会给你留下一件。”话虽这么说，丁铛还是脸红了，毕竟还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衣服啊。
　　“好了。”她舒了口气，顺手把被子一下盖上他赤裸的身体。
　　Vanness真是哭笑不得，她点了他的穴就是为了脱光他的衣服？脱了之后看也不看就盖上了，显然她真的不是想吃他豆腐。咳，难道他还希望她吃他的豆腐吗？
　　“拜托，你究竟要做什么？我就这么耗着吗？”虽然Vanness已经知道来者不善了，但是她不会对COCO不利倒让他放下心来，而且这么怪异的举动，他实在是猜不透。
　　“放心，你不用等太久的。”丁铛看了看窗外，微微一笑，“外面下雨了。不过，你知道吗？其实COCO姐出去好久了。我想她差不多该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Vanness疑惑地看着她闪身走进浴室换了件浴袍出来。
　　“你……”Vanness不是纯情小男生，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嘘——现在开始你不能说话。”她爬上床，拉开他的被子趴到他身上，手指过处他只觉一麻，真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二、三……”丁铛捂住他眼睛在数数，忽然掀开浴袍抱住他。
　　Vanness惊诧万分，她的春光乍泄让他不由地闭上眼睛，同时房门被打开了，COCO兴冲冲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糕点盒说道：“丁铛，你看……”
　　她话还没说完就愣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前的光景任谁看了都会想到一件事，Vanness终于明白丁铛是要制造一种什么样的假象给COCO看了，他又恼又急，但是动又动不得，说又说不出。他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心碎，落泪……
　　“COCO姐……”丁铛回过头怯怯地叫了一声，并迅速把浴袍拉了起来。
　　COCO扔下手中的盒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COCO——Vanness只能在心中狂喊，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现在别说他是口不能言，就算他有三寸不烂之舌恐怕也是百口莫辩了。他只有狠狠地瞪着主谋，那个害他万劫不复却又猜不透她目的的人——丁铛。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丁铛恐怕已经死上千百回了。
　　COCO直冲下楼梯，她的思绪好混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出门买些西点，回来好像什么都不同了。一直以来Vanness就像她心中支撑的柱子，现在就像粉碎了所有一样，她的心也就溃不成军了。
　　“嘣——”她好像撞到个人，但是她脚下半分也没有慢下来，径直冲向越来越大的雨中。
　　周若民刚进门就被她撞得趄跄了几步，回头看到她不要命似地向雨里冲，不由地跟了上去：“COCO，外面下大雨呢。”
　　COCO一路狂奔，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觉得心中撕裂的感觉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她用尽全力地跑，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最爱的人……最亲的好姐妹……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发生……但是……事实就在眼前！
　　她终于筋疲力尽地跌跪在泥泞的地上，失神地看着前方，满脸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周若民也在她身后几步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她这么不要命地疯跑真是把他的心脏都快吓出毛病来了。从没见过ＣＯＣＯ这么失控的状态，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走上前去扶她，却发现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半抱半拉地把她拉到路边的屋檐下。
　　“怎么回事？”他不得不牢牢地扶住她双肩，却正好对上她直勾勾的眼神，不由紧张起来，事情肯定很严重，不然一向聪明活泼的ＣＯＣＯ怎么此刻和一具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用力地摇撼着她，想让她清醒一点。
　　然而此刻，外力对她来说形同虚无。
　　“你说话啊！”周若民真的急了，Vanness看到她这样会不会抓狂？也许只有Vanness才能让她清醒了，“走，我带你去找Vanness。”
　　“不——”ＣＯＣＯ猛地伸手狠狠抓住他要拉她走的手，一个劲地摇头，“我不要见他我不要见他我不要见他……”
　　“你……”周若民有点明白了，与Vanness 有关的，“Vanness发生了什么事？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我……”ＣＯＣＯ的眼睛慢慢地积满了泪，接着像断线的珍珠般“扑噗噗”地直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周若民不出声看着她，此刻的她已经发泄了满腔的怨愤，悲伤就只有让她慢慢释放出来。
　　“我……我看到丁铛……和Vanness……在床上……在床上……”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哀哀地看着他。
　　周若民皱着眉，他相信自己的耳朵没听错，但是……怎样接受？他觉得听进去的每一个字都不能理解。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他半晌才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他知道，ＣＯＣＯ不是那种捕风捉影的人，她说出来的可能比她看到的还要少。
　　“那你告诉我，怎样的理由可以让我相信眼睛是错的？”ＣＯＣＯ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哭出声来，“我也……很想……很想……我是看错了，但是……那个不是幻觉，不是幻觉，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周若民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哭倒在他怀里。让她尽情地渲泄吧，虽然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然而怎么说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像表面那样，因为发生得太没有道理了。但现在不是跟ＣＯＣＯ讨论道理的时候。
　　“我们先回去吧。在雨中淋久了会生病的。”他轻轻说道，用他一贯的温柔。
　　“不，我不回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们。”ＣＯＣＯ哽咽着说。
　　“好，那先回我家去。”他脱下外衣披在她头上，走出马路截了辆车和她一并离去。
　　远远的，有个身影也转过身往回走。
　　丁铛低着头，她成功了，但她只觉得心痛和悲伤。她只是想，如果ＣＯＣＯ能恨Vanness多一点，那么就会对他的死悲痛少一点，而且，她身边还有周若民呢。想到这，她心里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他相信了吗？虽然隔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总可以猜得出他是在关切着ＣＯＣＯ。看他对ＣＯＣＯ的神情，好温柔。她，有点心痛。
　　她是知道他今天会在自己家检收重修工程的，所以才特意支开ＣＯＣＯ，在Vanness回来之前又预先用迷药药晕了所有的佣人，这才让计划进行成功。不管错与对，既然已经开始了，她就注定要走下去不能回头。一咬牙，她飞奔回去。
　　“砰——”丁铛推开房门，迎面就看到Vanness喷火的眼睛，她虚弱地笑笑，伸手给他解了哑穴。
　　“她怎样了？”Vanness是命令式的口吻，怒火加焦虑，他已无心再想她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只想知道他担心的人有没有事。
　　“她没事。放心，若民会照顾她。”丁铛看着他，倒是重情重义的人，不顾自己的处境还是念着他的女人，如果他不是自己的追杀目标，她一定会祝福他和ＣＯＣＯ的。
　　“你这样做是为什么？损人不利已，很好玩吗？” Vanness一腔怒火冲她吼道。
　　“不好玩！”丁铛冷冷道，她的心还在发痛呢，有人会连自己一起玩弄的吗？如果有，那一定是她。
　　她掏出颗药丸递到他唇边，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那你先吃了这颗药丸。”
　　“好。”Vanness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丁铛有点吃惊：“你怎么不问一下就吃了，万一是毒药呢？”
　　“我问了你还会不会要我吃下去？” Vanness反问她。
　　她点了点头：“会！”
　　“那我何必问呢？反正我动不了，而且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Vanness恨恨地看着她。
　　丁铛心中轻颤了一下，说道：“我会让你明明白白的，但不是现在！”
　　“你……骗我？” Vanness的目光凌厉。
　　“我不骗你。明晚，十点在你们学校的树林，你会得到你要的答案的。”丁铛直视他的眼睛，“你吃下的药，足以让你睡到明晚九点。你没有太多时间，好好休息吧。到时你的穴道也会自己解开的。”
　　Vanness的眼皮开始不听使唤地直往下沉，他费力地说道：“你最好给我记住……你欠我一个答案……”
　　丁铛看着他沉沉睡去，不禁叹了口气，开始帮他穿好衣服，并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