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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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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修炼了千年的老妖,林凌愣了几秒钟就恢复正常了,看着我妈特大方的问了声好,完了抓着我和覃思的手特瓷实的对着我哥说,这就是你妹妹吧?长得可真好看。
我和覃思默契的把手抽了回来,用眼神问她搞什么名堂呢,我哥就说,好看啥啊好看,就随便长长,说完就把她带进去了。弄得我特气愤。不过覃思比我气愤多了,一张脸跟碳似的,全黑了。
我妈挺高兴的,拉着她就坐在沙发上问长问短的,跟问候一留学回来的闺女似的,热情如火。我几度想插话都被她那杆机关枪打断了。我只能把话转向我哥,我说,哥,我跟你说一事儿啊,说完你可别哭。我哥喝了口茶问我,什么事儿这么严重啊?我说,这…刚吐了一个字,覃思就一把把我拽了起来,对着众人说,你们先聊着,我俩还有点儿事儿要解决。
进了房间覃思就问我是不是想告儿我哥丫是吴越他女朋友的事儿?我说,废话!不说这儿我能说什么啊?虽然我哥这人老不做人事儿,可左右也是我哥啊,我能看他进虎口吗?我他妈当然不能啊,所以我得在他进虎口前就给他截住,要不他一准被林凌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叹了口气就说,不能这么说,我告诉你吧,其实吴越和那丫的早就分手了,有一个多礼拜了吧,你要这么跟莫秦说,那妖精随便就能圆过去,到时候你就是说得跟真的似的莫秦也当狼来了听,多不划算啊!我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就问覃思,那咋整啊?我他妈实在是不喜欢她,丫要当了我大嫂那我他妈还有好日子过吗?覃思说,哎哟我的亲姐姐啊,您能不提那俩字儿吗,这八字没半撇的事儿,你说那么早,我血压受不了。别说她了,我也受不了。我一想到我妈那八字写全了还加了两笔的架势我就头疼。她拉着我走到床边坐下,继续说,其实丫就是一拜金女,从吴越那卷了几十万就跟吴越提了分手,还要走了他四环边上的一套三居室。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他妈哪是拜金啊,这就是诈骗啊!她继续刺激我的三叉神经,说,上次在医院跟吴越就是讨论这事儿来着,我寻思着让吴越报警,可是他说,报警又能如何?都他妈自个儿情愿的。完了他说,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从她管我借十万块钱说她父母病了的时候就察觉了,因为她开始和我交往的时候就告我说她父母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去世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但是我不在乎,反正她要钱,我有的是钱,我要人,她也乐意跟我在一块儿,这就挺好的。人和人在一起,不都图点儿啥吗?只是没想到即便这样,她也要走,真他妈烦。覃思说,那会儿她听完就炸了,说,吴越你他妈是缺了女人会死啊?这种货色你也要?吴越挺闷的,半晌才说,那你呢,你当初不也是图我可以陪你找乐子才和我在一起的?后来一找到下家了就把我给甩了。他轻笑了一下,说,就算你俩有物质上的区别,可本质是差不多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我听完觉得特伤感,心想,吴越那孙子怎么能这么对覃思呢?真他妈傻逼。我摸着覃思的手安慰她,她一把给我拍开说,你别这样,你正常点儿我还端得住,你一这样儿我就特想哭。我拿她当初怼我的话怼她,说,想哭就哭呗,我在这儿,肩膀也在这儿,要害羞的话我给你找墨镜。她一听我这话就没绷住,趴在我肩上嚎了个排山倒海的架势,给我也整绷了。
哭完我俩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我说,你说咱上辈子是把林凌她祖坟给刨了还是杀了她爹妈啊,她这么阴魂不散的折磨咱?
谁知道啊,真他妈烦。不过丫真牛逼,回回找咱眼前人下手,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我从床上跳起来说,管她是故意还是有预谋的,这事儿我真没法儿忍。要是这妖精跟我哥搞一块儿了指不定怎么折磨我家呢,不行,我得跟我妈说清楚。
我窜的就往门口走,我就一个念头,我要去拆穿她,我不能让她搁我家为非作歹。吴越乐意养这么一人是他的事儿,我可不乐意。
覃思拉着我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丫急个毛线啊?
我操,我的亲姐姐啊,您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这样折磨我有劲儿吗?我要哪天驾鹤西去了一定有您一半功劳。
覃思笑了笑,说,贫什么贫,说正事呢。她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说了,那天和吴越分开我就给我一警局工作的叔伯打了一电话过去。你想这事儿我要不知情那且算了,这我他妈都知道彻底了我能让丫在我眼皮子底下乱晃吗?所以我就拜托他帮我盯着点儿。结果你猜怎么着,前天他就给我打了一电话,说,我让他盯的这人的确有问题,是一靠交友行骗的惯犯,完了让我协助他帮忙调查。这两天我都忙这事儿呢,靠,丫给我累的,腰都是弯的。
我那脑子一抽筋,就把想的事儿说出来了,我说,我靠,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没理我是因为林轩呢。
她斜了我一眼说,你有病啊,怎么说我也跟你亲,因为他我至于么?完了她就问我,不过你丫怎么回事儿啊?前阵子不是看他看得挺勤快的吗,怎么这会儿连人出院都不管了啊?是不是邢娟那丫的又揍你了?是的话告诉姐姐,我抽死她!
说实话,我挺感动的。虽然她比我小那么几天,可是总跟我姐似的在我跟前护着我,替我遮风挡雨,特仗义。我看着她,真想她就是我亲姐,虽然就一名义而已,可是我觉得高兴。我说,不是,我是觉得人现在也有未婚妻了,我老去不合适。她叹了口气后说,也是,这他妈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说,不是,话题扯远了吧?怎么着了啊后来?覃思继续兴奋,说,我们追踪了两天都没逮着她,这丫特奸诈,一有点儿风吹草动的就跟遁地似的不见了,说到这儿覃思就停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接下来的话我就接上了,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先别打草惊蛇,你现在就通知他们上这儿逮人来?
嘿,别说,这核桃吃多了还真有点儿作用啊!没错,我就打这主意呢,瞎忙活那么久丫亲自找上门来了,不逮都对不起我那逝去的时间。
我说,那你还等啥啊!赶紧的啊!一会儿人走了咱上哪儿逮她去啊!
客厅铃响的时候我和覃思才从房间走出来。如我们所料,刚开门一伙穿着制服的大叔就进来了。领头的那个大叔对着我妈亮了下身份,就把林凌拷起来了。
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林凌特小声的说,你俩最好别落我手里,要不我一准弄死你们!说完一副要吞了我俩的表情,特可怕。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我怕做噩梦。覃思挺霸气的,说,哟呵,挺能耐啊,我等着,看看谁能弄死谁。
尽管我很适宜的把眼睛避开了,可我还是没有避免的做了个噩梦。我梦见林凌拿了把钝刀把覃思砍成一段一段的,一边砍还让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不然她就直接给她绞成馅儿。我看着覃思分离的头哭得跟死了祖宗似的,林凌就拿着刀朝我指过来了,嘴上一边念叨,说,别哭,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她,吓得我立马就醒了。
我坐在床上,冷汗一阵一阵的冒。我不知道这梦预示着什么,我有点儿害怕。我当即给覃思打了个电话,她还在睡觉,接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说我这么早吵醒她是不是要她教我怎么做人。我听着她的起床气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我就想,肯定没事的,上次我还梦见林轩搁太平间了呢,结果丫一点儿事都没有,没几天就出院了,所以这次也不会有事的,肯定没事。我正搁心里安慰自己呢,电话响了,我低头,是林轩。
这是那天我俩不欢而散之后他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接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我没接,任由它在那跟奏乐似的响。
昨天林凌被带走以后我家就陷入了一阵混乱。我哥跟丢了魂儿似的坐在沙发上放空,我妈在一边给我们上政治课,说,这人啊,看表面还真看不出个什么来,你说说,这多好一闺女啊,怎么就成了诈骗犯呢?她在那叹息,我和覃思那眼睛都在我哥身上流转,对视一眼想,我操,这是动真情了?
我妈操起旧话继续说,你说说,当初你要听我那话今儿都没这事儿,这不听老人言吃亏就在眼前啊,人左邻右舍的看着会怎么想啊。我哥估计还没缓过劲儿来,坐在那儿任由我妈说道。可我那脑袋清醒着呢,我觉得我妈这话说得真没人情味儿,我哥这正难受需要安慰的时候您不帮忙也就罢了,还扔一石头下去,也不怕把他砸死。
我这人比较善良,就仗义的帮我哥回了两句,结果我妈那矛头直接就指向我了,说,你哥会陷入这种事儿百分之八十都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没看好他,放任他不管,对他太放心了,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这是我的错,我得改,也该改。今天这事儿就算是给我的教训,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我妈在那跟发誓似的念誓词,给我们整得是一头雾水,这怎么就成您的错了?我想宽慰她两句来着,她没给我机会,接着说,我想好了,我得对你俩负责,以后你俩找对象这事儿就由我负责了。小秦我就不说了,相信你经过这次的教训会长点儿心的,妈相信你。一句话说得特治愈,我哥脸上终于有表情了,我还在那解读他那表情,我妈就对着我说,莫璃,你就不一样了,你那脑袋连你哥半个都顶不上,我绝对不会放任你自个儿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缘分步你哥这后尘。
覃思在一边儿笑得跟狗似的,不用想我都知道丫在笑什么,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表示我的谴责,完了当即跳起来和我妈理论,我说,我怎么就乱七八糟了?您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您不讲理!
我妈那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戳着我的额头就说,我不讲理?我这为你好还成我不讲理了?你就想哪天给我带个杀人犯回来我就讲理了是吧?啊?我怎么生你这么一玩意儿啊?
您当我是监狱长啊我还给你带杀人犯?您以为满大街除了您介绍那人就全是杀人犯了?您什么思想啊?以前我觉得您挺讲理的一老太太,怎么现在这么轴啊?再说了,您上回不刚说懒得管我了吗,您这是言而无信,我不同意!
我妈接着训我,天花乱坠的训了一堆,我就听了最后一句,她说,你甭跟我扯别的,一句话,明儿你要敢给我玩儿消失,就别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