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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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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怎么说来的,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的,他这小心思多了,就被我和覃思这两聪明鬼逮住了。我记得那是在千岛,严晓演讲拿了市第三名,奖品是一千块钱。严晓就特大方的把我们几个拉出去了,说她能拿奖少不了我们这些功臣,就把一千块钱洒在了千岛让我们随便吃。她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客气呀,就照着那菜单把招牌全点了,完了还要了几瓶酒,特排场。
吃得正嗨的时候来了一伙人,看上去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但是挺痞里痞气的,围着我们那桌特痞气的吐脏话,装能耐,大概意思就是,哟,现在的女生都挺牛逼啊,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喝,完了问我们能不能拼个桌。我们当然不同意啊,让一伙跟泥鳅似的歪瓜坐对面还吃不吃了啊?于是我们就委婉的拒绝了。结果丫不仅没走,还反客为主的坐下了,让我们别那么客气,完了装一副□□的大爷似的上下打量我们,特恶心。
那会儿怎么说年纪小,他们这么一整我们就慌了。可是表面还是装得挺文静的,怕跌面儿,就自顾自的吃,不理他们。那帮孙子对我们这样儿的表现特满意,就让服务员加了几副餐具吃上了,完了还对我们表现出一副我是你大爷的样子,看着就倒胃口。我捏着覃思的手用眼神问她怎么办啊?她安抚着我让我别慌,她有办法,完了她一边和人喝着一边把手机给我让我偷偷给她爸发短信让他派人过来。我就在那左三声右三声的yd笑声里颤抖着把情况给她爸发了过去。发完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给我哥也发了条同款,完了就在那祈祷我哥能赶紧过来,我兜不住了。
后来覃思告我说还好那天我多了个心给我哥也发了条短信,要不我们三准出事儿。因为她爸那天在飞往纽约的班机上,手机都没开。我就想,我操,这他妈还好有个哥啊。不对,这他妈还好我有脑啊,要不今天这局面一准改写。
我哥还算有良心,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带了一帮子警察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帮痞子逮局里了,特霸气。我看着我哥,觉得他就是一太阳,全身都在散发光芒,给我照得哪儿都不抖了,还暖洋洋的。
不过没暖多久,刚出门口我哥就变了副嘴脸,板着个脸冲我咆哮,也不管来来往往的异样眼光,跟一狮子似的。得亏我这人脸皮厚,要不就冲他这态度,一准掉头寻个好去处自杀,免得落人笑话。
我在那耷拉着脑袋挨教训,覃思特仗义给我争辩,说这事儿不怪我,都他妈怪黄历,完了就让我附和,我哥就连她一块儿教训了。说我们保护意识差,要是他这会儿不在,或者正好没看见短信我们怎么办?我俩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就没吭声了,他接着说,谁让你们上这儿鬼混来了?这什么地儿你们不知道吗?脑子都搁哪儿了?我俩继续装哑巴,严晓默默的说,这事儿都怪我,是我找的地儿。我和覃思就特仗义的巴着严晓让她闭嘴,结果我哥说,你找的地儿又怎么了?她俩要不想来你还能给她们绑过来不成?我俩那眼睛就瞪得跟灯泡似的,想,这他妈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到家我就跟一审判长似的审判我哥,别看他平时挺能耐的,一遇这种事儿还没我端得住,几个回合就败阵了,完了让我别告诉别人,他就是挺欣赏她的。我嘴上说好好好,当晚就给覃思说了。覃思比我淡定多了,就跟早就预料到了似的,说,难怪你哥老那么凑巧。她这么一提醒我就明白了。我操,难怪丫这一年跟变了个人似的,想不到啊想不到。
我和覃思在那猥琐的笑了一阵就开始给我哥出谋划策。怎么说我俩也算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啊,能帮一把自然要帮一把。所以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覃思就把我哥和严晓约在一块儿了,完了我俩特默契的找了个借口就跟阵风似的刮出去了。其实我俩没走,就在餐厅对面一视线不错的咖啡馆里看情况呢。
打小我就跟覃思亲,我曾跟我哥说,未来大嫂除了覃思我谁也不认,然后我哥就特霸气的让我滚,说我爱认不认,不关他事。那会儿我挺失落的,就把主意打到覃思身上,寻思着想一绝招让覃思对我哥一往情深,这样我哥再绝情也得看交情啊。可是覃思没那意思,说我哥那样式的压力太大,她兜不住,让我另寻高人。弄得我特绝望。还好老天爷还算厚道,让我又认识了严晓,那话怎么说来着,天无绝人之路。覃思是没啥指望了,可严晓不一样啊,她可是我哥钦点的人啊!她要成我大嫂以后我搁家得多舒坦啊。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我就是绑也要把严晓绑成我大嫂。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顺利,第二天我哥就和严晓手牵手游护城河了。为此我和覃思没少拿这事儿敲诈我哥和严晓。恋爱中的人就是大方,我俩一敲一个准,直接整胖了好几斤。只是好景不长,半年不到严晓就出国了,他俩就自然而然的分手了。
我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困,就扯过被子把自个儿裹得跟个蚕蛹似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覃思,还有我妈。她俩站我床前,表情跟复制粘贴似的,和谐。嘿,这挺新鲜的啊!我刚想问问干吗呢这是?她俩就把我揪起来扒光了,异口同声的说,穿上。
衣服是覃思买的,她说来的时候想了想怎么着也得表现得端正点儿就驱车买去了,顺便给我带了一套。我说怎么十分钟那么长呢,梦都做了俩,敢情已经一个小时了。
穿好衣服覃思就给我妈上妆,弄得跟去参加舞会似的夸张。我看着她跟糊墙似的一层一层的往我妈脸上抹,嘴角抽了一下就说,这是见总统还是主席啊?
她白了我一眼问我用不用给我也整一个。这么冷天糊这么厚卸妆多费劲啊,我说,别了,我自个儿来。我随便涂了个口红就把装备收起来了。我妈从镜子里见我这样就觉得我这人做事太敷衍,加上有覃思在一边儿做对比,她对我的意见就更大了,对着镜子里的我就说,我怎么生你这么一玩意儿啊?
这话说得多有意思啊,又不是我自个儿生的我您来问我?真逗。我说,诶嘿,这就得从您自个儿身上找原因了。
说这话呢,门铃响了。我估计是总统来了。我妈捋了把头发就风情万种的朝门口走过去了。我和覃思跟在她后边儿跟两宫女似的。我问覃思,你说一会儿人见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吓死?
覃思特自恋,说,这我还真不好说,到我这儿只会被惊艳,到你那儿我就没法儿保证了。
这话说得我真憋屈,想打她都逮不着机会,因为我妈已经把门打开了。
开了门我们三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没看到那所谓的女朋友,只看了到我哥,他看着我们,笑得跟街口卖糖葫芦的大叔似的,直接给我整怒了,我说,哥,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啊,我整个人样我容易吗我,你这么耍我们?
我挺生气的,主要是刚才睡一半就被拉起来,有点儿火大,就把这火撒我哥身上了。他斜了我一眼,挺无语的样子,然后往边上拉了一把,跟变戏法似的变了个活人出来,说,看清楚了,我是不是耍你们?
我妈在那乐得嘴都歪了,直说,哎呀姑娘,请进请进,外边多凉呀,完了说我哥不体贴,怎么能让人搁门口站那么久呢。我哥挺抱歉的说,她自个儿说要给你们一惊喜的,完了就去拉她进来,挺和蔼的。只有我和覃思还有我哥那女朋友跟被鬼打了似的,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