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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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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下我和覃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里冲。大学那会儿我们就特喜欢游走在北京各个小吃街,王府井簋街那一溜儿小吃我们吃都吃腻了。那会儿我,林轩和覃思和吴越就是一固定组合,一有时间就往小吃街扎。我和覃思负责在前面吃,林轩和吴越负责在后面给我们付钱。他们不是很爱吃小食,可能男生都这样,没女生那么贪吃,所以基本上只有我俩在吃。我要吃到特别好吃的东西就给林轩喂两口,然后亮晶晶的看着他等他说好吃,一般只要我那样看他,再难吃他都会说好吃,然后我会说他虚伪完了笑得跟朵花似的。
那会儿我特喜欢吃甜食,跟一天三餐似的不吃就心慌。可是他很讨厌,他说对于他来说甜食就是风景,可以存在可以看唯独不能吃。他不吃就算了,还不准我吃。我才不管他呢,接着把甜食进行到底。他硬不过我,只能在一边跟一小老头似的念叨,说我这样吃不到五十准没牙。我每次都乐着往嘴里塞然后笑嘻嘻的跟他说,没牙怕什么我有你就行了。
覃思和吴越被我这话恶心得够呛,说受不了我们这么腻歪要和我们分道扬镳,我想着没有巨型灯泡也挺好,于是我立刻把他俩往外赶然后和林轩手牵手接着往里扎。
我还沉浸在回忆里,就听到覃思问我,莫莫,你吃这个吗?我看了一眼,色泽金黄,看上去还挺好吃的,立马说,吃,我要变态辣的!覃思说,够劲儿,不愧是我姐们儿,我也是,变态辣!严卿撇了我们一眼说不吃。我都不惊讶,他这人向来吃的清淡,跟老年人似的,肯定不会吃这么油腻腻重口味的东西。我说,你可真没口福,一会儿别眼红,我可不会分你一口。
他看着我跟看一傻子似的,说,就你那吃相我也得下得去口啊!
他一说完就笑,笑得跟我们小区二大爷的那条狗似的。我拿眼横他,他就笑得更贱了。我有些泄气。因为我想起上次我俩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会儿我俩加班,准确的说是他加班。他这人特不是人,自己加班就算了还得拉着我一起加班,把他自己整不完的东西一股脑儿给我分一半。在公司他是领导我能说什么啊,于是我只能陪他在那整那些看都看不懂的鸡爪子。
整完的时候我饿的前胸跟后背都贴紧了,我估计我都能吃下一头全羊,我想着要怎么才能把他拐去吃头全羊就听到他说了句人话,他说,叫外卖吧,随你点。他这人跟覃思一个德行,事儿整完了脾气就特别好,我估计我这会儿就是点两只全羊他眼睛都不带眨的,于是我赶紧拿他的手机开始找全羊,找不到我就点了一堆平时吃一点儿都肉疼的山珍海味,然后笑嘻嘻的等他支付。
他这人还算大方,手一挥就把单付了。然后我俩就在那唠嗑等外卖。唠着唠着就聊到了我应聘那会儿。我说,你丫够可以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一高学历美女,你居然就因为一破方块把我招进来,郁闷死我了。他笑了笑说,有什么可郁闷的?我说,我活这么些年还不如一方块我能不郁闷吗?早知道这样我还上什么大学啊,直接在家吃喝玩乐等到年纪就带着方块来找你不就得了!
他笑得挺无奈的,说,哪儿那么容易啊?然后他开始跟我讲缘由,他说,当时和我一起应聘的一届里有个人也是拉关系来的,只是我找的人底气比较足,和上头好像有关系,电话都打到他这儿了,他就随口绉了个理由把我给招了。他说一开始他特别瞧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一没能力的千金小姐,要不怎么会这么高学历还找不着工作呢,所以他就没指着我做什么,只要安静当一花瓶不给他添堵就成了,他还想过等一段时间就用没能力把我给辞了给正规专业者腾地儿,后来混久了他就对我改观了,觉得我这人也算吃苦耐劳,他就没想换人了。
我当时听了就一个念头,我说孟超那孙子不错啊,还挺牛掰的。我想着改天一定要请他上哪撮一顿然后外卖就来了。
外卖小哥一走我就开始狼吞虎咽。严卿一见我那吃相就把那些夸赞我的话全收回去了,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生,就不能慢点吃啊,又没人跟你抢。我说,也就是不跟我抢我才这样吃,你要跟我抢你都看不到它。说完我就不管他埋头苦干,我本来就饿又说了那么多废话我能不吞吗?也就是没漏斗,要有我早开始漏了。
收拾完严卿就说了一句话,他说,以后在外面别说我认识他,他怕丢人。我就想下次一定要逮着他上外边吃去,丢死他!
那次之后我就逮不着他,逮着了也是陪着客户,根本没机会耍他,我就跟一淑女似的,一口分三口,一点儿都不得劲。今儿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我怎么说也不能浪费啊,于是我接过那小吃摊阿姨的肉串大口一张,一半就入口了。我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看他那反应,他挺淡定的,说了句,慢点吃,烫不死你啊,然后就跟林轩似的跟我们后边付款,挺没劲的。
一个下午我们从街道这头吃到那头,用严卿的话来说,就是就差没把人家那墙给吃了。可我还是没感觉,一走一吃的跟没吃似的,于是我就拉着他俩扎到个特情调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坐下就有服务员过来问我们吃什么。严卿比较绅士,把菜单递给我和覃思说让我们点单。覃思玩着手游说你点,反正你也知道我口味。然后我拿过菜单就开始胡点,平时总被严卿压榨,这会儿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说什么我也得好好压榨回来,所以除了不能吃的我全点了。点完那服务员就告诉我们说晚点会有乐队在这里演奏,再加一瓶红酒就可以和主唱要签名合影。虽然我挺想压榨严卿的,但这事儿真提不起我兴趣,于是我说,不用了,吃完我们就走了。严卿见我这样以为我给他省钱呢,说,不用给我省钱,你还吃不穷我。
小样儿,还挺有底气。我斜了他一眼说,美得你,这乐队要换成张信哲不用你说我立马点二十瓶!
覃思在一边笑得跟牙疼似的,说我俩这算不算打情骂俏。我说,孩子,你真单纯,我们这是相恨相杀,没有情俏,只有打骂!说完严卿一掌就过来了,他说他突然想起中午我赏他的那几掌,真够小心眼的!
吃到一半,覃思突然把串一扔说要上厕所,要我陪她去,我说,两步路的事儿你自己去就得了呗,还要我跟着去闻味儿啊,真够重口味的。她支支吾吾的跟便秘似的。我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一准有事对不起我,于是我特大方的说,有话你直说,甭管什么我都原谅你成不成?
我这话撂完她才大胆的告诉我她抽风的原因。其实就一小事,就是林轩在我们后面桌。我继续吃喝跟个没事人似的,吃了口肉串问她说,不上厕所了吗?想想我也挺重口味的。她说,还上什么厕所啊,早憋回去了。我就知道她胡扯的。
要不怎么说严卿能当领导呢,那眼力就跟贼似的,一见覃思那反常样儿就凑我耳边问我要不要回酒店休息。我说,不要,我还没吃饱呢。然后就把他的头推回去了。他薅着他那顶头发冲我横,说,下次别动他头,发型都乱了,不知道他凹个造型也很辛苦吗?我直接伸手给他那鸡窝揉得跟沙尘暴吹过似的,然后我说,那你丫下次就别离我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