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格蕾丝》张潮生

4、同居

　　自从同格蕾丝同居后，范尧活动的时间就越发少了，连上课也不怎么去了。不过，因为之前闹出的传闻，也少有人关注到他。以至于，他是生是死，仿佛都没人在乎了。
　　范尧刚一直处于兴奋阶段，精力十分充盈，以至于那段时间格蕾丝都有点受不了他，想要躲着他。格蕾丝似乎也不用去上课，每天同范尧腻歪在一起。有那么几次，范尧试探着问过她，关于她学校里的事情。可格蕾丝却总是闪闪烁烁，有意逃避，似乎怕范尧知道一样。
　　范尧总觉得，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让自己喜欢的女孩，也就没有特别在意这些事情。
　　但也就是从范尧问过格蕾丝一些事情以后，奇怪的事情就开始不间断的发生。
　　有一天傍晚，范尧同格蕾丝腻歪完了，独自一个人出去买吃的。回来的时候，路上的小狗似乎都对他充满了敌意，不住朝他狂吠，那眼神让他觉得似乎要将他吃掉了。
　　而他有时候，神情恍惚时，眼前也总是出现一团冷冷的蓝色火焰，像传说中的冥火。
　　夜晚，范尧时不时从睡梦中惊醒，一脸惊愕的望着窗外巴望。
　　格蕾丝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呢喃着询问。“你怎么了？”
　　“似乎有乌鸦在叫。”范尧惊慌地看着格蕾丝，“你难道听不见么？”
　　“没有。你幻听了。”
　　格蕾丝嘟囔一句，不再搭理他，继续睡过去。
　　范尧从桌上抽出香烟，默默点上，把凳子搬到窗户边，蜷曲在凳子上，望着窗户外出神。忽然，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过来，撞到玻璃上。范尧惊慌地从凳子上下来，手里的香烟落到身上都没察觉。
　　再定睛，范尧推开窗户，外门冷清清，空无一物。方才出现的乌鸦也没有了。风寒冷刺骨，一阵吹过，让他清醒地再无睡意。
　　——幽蓝的火焰，如有若无的出现，同方才的乌鸦一样。
　　“可能是做梦了。”范尧扭了扭自己，疼痛感瞬间传到脑海中，让他更加清醒。痛疼是如此的真实，可那火焰、乌鸦却像虚幻一样，让他觉得空灵，不真实。
　　他靠在窗户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床上的格蕾丝。格蕾丝仍然蜷曲着，鼻息微弱。脸上或许是因为月光的原因，竟然泛着一丝蓝光。范尧自嘲地笑笑，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傻了，人怎么可能散发着蓝光。
　　他抽完第三支烟，才又准备上床睡觉。
　　当他躺下的时候，一只乌鸦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户外面的树枝上，眼睛泛着蓝光，注视着床上两人。倏忽间，越来越多的乌鸦飞了过来，落在窗外树枝上，黑压压聚了一片。幽蓝的光芒闪烁着，像死神降临。
　　早上起来的时候，范尧与格蕾丝缠绵时，从床褥上摸到了黏液般的分泌物。他凝着眉头望着自己手上的液体，有些恶心。格蕾丝察觉，咯咯笑着，将他推到，褪去他才穿上的衣衫，熟练地挑逗着他。而他手上沾染的黏液，也在与格蕾丝的翻云覆雨间，被他遗忘了。
　　完事儿以后，范尧抱着格蕾丝，靠在床头抽烟。格蕾丝则躺在他肚子上，时不时舔一舔他肚皮，挑逗他。
　　“为什么最近疲惫的很。”范尧吐着烟圈，眼睛盯着窗外的树枝。
　　格蕾丝抚摸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就你那么折腾，不累才怪。”
　　良久，范尧没有接话。格蕾丝则继续挑逗着他，偶尔抬头看看他，希望能得到一些反馈。可是，范尧却像石头一样，丝毫没有反应。
　　范尧用力将指间烟捻灭，盯着格蕾丝看了一会儿，道：“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我了。”说完，他觉得好玩，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不是这样子。”格蕾丝起身拿一支烟叼在嘴里，学着范尧的样子。
　　范尧看她调皮的样子，越发觉得她可爱，心里瘙痒，将她猛然拉过来，摁倒在床上。
　　范尧趴在格蕾丝身上时，窗外悄无声息落下一只乌鸦，对着屋里呱唧着嘴，似乎说着什么。格蕾丝猛然扭头，双眼湛蓝，对着乌鸦开口。乌鸦惊恐地扑棱着飞走，留下一声啼鸣。
　　“什么声？”
　　范尧被惊吓住，猛然停下来。窗外空无一物，让他越发开始怀疑自己的不正常。
　　“来嘛……”
　　格蕾丝酥软的央求，让他瞬间将其他抛到了脑后，很快便陷进了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