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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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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人生如朝露何处无离散
我们在某个时空交接,或擦肩而过,或相遇相爱,或是离别之后被思念折磨。
在相爱之前,也许我们曾经相遇。相聚的每一刻,就是将来。
纵使有一天,我们分开了,天涯各处,我们仍然是在一起的。
“一茶一座”
“你有多少资金?”
男人被这句这么直接的话愣住了,两秒钟后,回道:“你说的是哪一方面的资金?”
“啪!”的一声,对方把一本计划书丢在了桌上,然后自信满满地说道,“你的资金够多的话,可以看一下这个,保准你感兴趣。”
他对他的过去早有耳闻,对他的处事作风也早有领教,他小心得打开那本计划书,细细地看着。那本计划书里的内容,甚至格局都可以说是完美无暇,一丝不苟。间或,他沉吟道:“可是你身无分文,凭什么让我信任你?”
对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个……你有钱,我有头脑,我们的合作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好,可以,我同意。”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是他喜欢的,“那么,你有什么条件吗?”
“两个,1、允许我带一位我的私人助理;2、给我20%的股份。”
“可以。”
于是,在这张茶几的上方,两双手握在了一起,彼此的脸上露出双赢的微笑。
“什么?你要和张伯祥一起干?不行!我不同意!”
“梅子,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林史方耐心的说道。
“我们?除了你还有谁?”
“当然是你啦!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加上你。”
“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向江梅子袭来。光阴交错,二十年前,他也向她说过相同的话,“你想东山再起?”
“对!”林史方显得踌躇满志。
“可是你没有资金。”
“我不用资金,我只需要头脑,只有愚笨的人才靠资金,而聪明的人懂得用智慧换取资金。”
“可是,张伯祥不是个善男。”
“放心,我在商场上也不是白混的,他有多少底,我都清楚。”
“可是,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和二十年前不一样了,我们也老了。”
“老当益壮!我必须把输掉的统统赢回来!”他的双眼写满了“不甘心”。
“虽然我很为你担心,但是这样才是真正的你。如果我还能像当年那样的帮助你的话,我一定会尽力而为。”江梅子有些忧虑的望着他,她的那柔弱无骨的双手触碰着他那紧握的拳头,被她一碰,他的手有些松懈了下来,转为温柔的牵握。
她的眼中写满了牵挂、担忧和支持。
仅仅一天的工夫,林史方从工程部总监提升为副总经理,并且得到了20%的公司股份,这无疑在这家公司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员工们议论纷纷,他们纷纷猜测,是不是这个人和总经理是朋友, 但是兼于林史方怎么说也曾经是上海滩上有名的企业家,白手创业,开创跻身全国500强之首的“家信”建筑装潢公司,因此,这个猜测没多久便自动取消了。
果不其然,自从林史方当上副总经理后,他们的“棕林”建筑装潢公司的业绩提升不少,接着,林史方便提出了一系列的组织制度的改革方案:1、要求建立完善的股东大会;2、要求完善监督机制,分散股权,实行两权分离制;3、加大技术研究和改造的力度,积极实施名牌战略,争创名牌产品;4、建构有效的创新激励机制,通过员工培训、人才引进,发展外部智囊等途径;……在这些方案中,有针对公司内部管理层的,有针对各个部门的,也有针对具体项目实施的,无疑对公司的发展起到了促进作用。再接着,江梅子进入了公司,成为了林史方的得力助手,为林史方的大业的成功增添了一双羽翼。
林橡的实习期满了,她还是选择了离开“星光”。在她离开的前一天,彭城惠邀请她到“Maxim’s de Paris”吃了最后一顿晚餐。
“也许我们以后想再见面就很难了吧。”彭城惠有些悲观的说道。
“不会,我还可以来找你的。”林橡笑了笑。
“你得忙着找工作,接着还得忙着谈恋爱,哪有时间呢?”
“当然有!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工作和朋友是最重要的……”林橡收起了笑容,眼神中露出的是有些忧郁,有些迷茫,而嘴角却坚毅的微微扬起,这成为了她以后的一贯神情,无人猜得透她的心思,“你不也是这样的吗?”当望向彭城惠的时候,却转成了微笑。
彭城惠瞧了瞧她,便笑道:“你年纪轻轻,心思倒是挺重的。我还是希望你将来一切都好,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
“呵呵!”林橡淡淡的笑了笑,“谢谢你,你也是。”
两只晶莹的水晶杯碰到了一起,浪漫的爵士乐响起……
结束了实习后,林橡她们正式毕业了。有些同学留在了“星光”,有些同学去了其它公司,还有些则打算去考教师资格证,立志做“辛勤的园丁”,只有林橡,除了一个星期照常到郑童家去,便整日呆在家里。
“喂!我说林橡啊!你在做什么啊?”魏冰时不时地会打电话‘骚扰’一下她。
“吃薯片看电视啊。”
“我说大小姐啊,你没事儿做可以去健健身的嘛,这样下去可要变成肥肥的!”
“知道啦!”
同时许魏冰也毕业了,她正为找工作的事情烦得焦头烂额,通常都是要么嫌工资低,要么是看中的工作人家却不要你。
不过这对林橡来说却是好事,她可以随时找魏冰出来玩,当她也觉得呆在家里实在闷得慌的时候,她们一起打羽毛球,一起溜冰,玩电玩,一起狂吃,狂逛商店,玩得不亦乐乎!这个时候,林橡觉得是最开心的,的确,和好朋友在一起时,才是真正的自己,而这种感觉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给予的。用曾经的点滴感情来唯系早已冷却的关系,郑童是她心底的痛,即使有痊愈的那天,也留下了难以退却的疤痕。有好几次,她想结束那段关系,可是,郑童的任何一句话都像圣旨,她只有服从的命。不知何时可以逃脱这个世界。
周末的一天,林橡和魏冰在车站分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 你……”
“ 你不是林橡吗?”
还记得那个女人是导致他们家庭破散的‘导火索’,林橡不自然的勉强的笑了笑,“ 你好。”她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 你的父亲好吗?”不久前她了解到林史方在‘棕林’工作,有好几次想去看他,却强迫自己扼制住这个念头,她实在没有脸面去见他。
“满好的。”
“有时间吗?一起喝杯咖啡好吗?”
听到这个,林橡愣了一下,她请她和咖啡?她为什么要请她喝咖啡?
“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长辈请晚辈喝咖啡,这不为过吧?”她微微柔和的笑了笑。
“那好吧。”她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
她们进入了一家颇为雅致的咖啡馆,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你长大了,比上次看到的你成熟了不少。”夏雪梨抿了口咖啡。
“人总是越来越成熟的。”林橡微微一笑,眼前的女人倒是美丽依旧,只是素雅了不少。
“该上班了吧?”
“在家混,还没着落。”
“ 不会吧,你父亲没有帮你介绍哪家公司吗?”搞设计这行的,林史方应该有很多门路的。
“ 介绍过,只不过我不喜欢,所以没有去成。”
“那你喜欢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橡想起了一个人----彭城慧,那个曾经为了理想付出努力的女孩,结果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她略微扬了扬嘴角,说道:“我想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夏雪梨凝视着坐在她对面的散发出盎然青春的女孩,这个女孩的心思却丝毫不像她所见过的其他女孩这么简单,也不像上次见到的那么剑拔弩张,“那么,你想做什么呢?”
“你可以教我管理方面的知识吗?”她忽然抬起头,平视着她,眼神中露出的是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慧洁。
夏雪梨先是愣了几秒,接着缓了缓神,反问道:“管理?”
“是的,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设计,我喜欢管理。”
“管理?”夏雪梨再次惊讶的重复了一次。她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越来越像她的父亲了,虽然她并不了解她的母亲是什么性格。
“是的……你能帮我吗?”她认为敌人有时候也可以成为朋友,讨厌的人有时候还是可以变成喜欢,当然,前提是对方是否对自己有用。
“我?”夏雪梨感觉这次对话真的令她感到太意外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坐在对面的那个人真的是叫“林橡”吗?“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呢?……其实你可以让你的父亲帮你,如果你是真的想做管理的话。”
“你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情……”她很自然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绿双喜”,点燃其中的一根,悠然的抽了起来,“我的父亲的确可以帮我,我的母亲也可以,因为她从事酒店管理至少有十年了,可是我的母亲希望我从事设计行业,因此父亲不会教我太多。”
夏雪梨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好,我帮你。”她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话音刚落下,林橡便从包里拿出纸和笔,简短的写下自己的学习计划,并且介绍有多少是已经完成的,有多少是还未完成,有多少是不明白的等等,夏雪梨静静的在一边听着,适时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并且给她的计划提出不少需要修改的地方。她们之间还订了协定,林橡任何时候需要她帮助的话,她必须得到。也许是曾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也许是对他们家庭的亏欠,总之,夏雪梨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了。协定的最后一条是双方都不得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那天以后,林橡变得忙碌了起来,她买了很多管理类的书,一本一本的“啃”,有时她会去父亲所在的那家公司,名义上是无聊闲逛,实则是去“偷师”,母亲已当上了父亲的助理,显然他们是夫妻联手一起“打拚”,准备“重出江湖”。林橡则如同间谍般的“竖起”两只耳朵,睁大眼睛瞧着,看着,观察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如何处理业务关系的,是如何解决公司内部问题的,甚至是如何获取客户信任的。林橡暗想幸好有夏雪梨这位“老师”帮她,因为企业管理实在是门高深的学问。而林橡的眼光也不错,她的这位“老师”现在是“雪葵”公司的高级助理,“雪葵”广告设计公司在上海滩和“星光”齐名,这两家公司是竞争对手,都想抢夺广告设计行业龙头交椅。
在打造个人核心竞争力的时候,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有信心,千万不要低估自己的能力。许多人一事无成,就是因为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妄自菲薄,以致缩小了自己的成就。一块价值5元的生铁,铸成马蹄铁后值10.5元;如果制成工业用磁针之类,值3 000多元;如果制成手表发条,价值就是25万元,这就是世界旅店大王希尔顿精彩的“生铁价值论”。
这段话,林橡是从夏雪梨那里学来的,后来便成为了林橡的座右铭。通过夏雪梨的介绍,她进入了交通大学昂立进修学院学习企业管理专业,本来这里只招收有管理工作经验的并且主修管理学的学生,因为夏雪梨认识里面的一位老教授,曾是他的门徒,因此林橡很轻松的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