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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三节夜访(下)—朝闻道,夕可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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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发此章祝我的书友们在新的一年里,都:身体健康,顺心如意
第七十三节夜访(下)—朝闻道,夕可死
“这怎么可能?‘韩子真’的案子怎么可能与太子有牵连?” 我听了宋爻的报告后,惊愕的差点从宫内的‘精工坊’特制的旋转座椅上蹦起来。要不是他所带领的那帮宫里内书院出来的臭皮匠的脑袋,如今可以顶的上几个诸葛亮,使得整个商务衙门内政司‘运筹部’的情报分析能力如他的名字一样准到几乎算无疑策的地步。我是绝不相信,情况居然会瞬息万变到这种地步。
我死盯着他那圆胖的小脸盘上唯一起眼的部位——藏在细缝似的单眼皮下的一双晶亮的小黑眼珠老半天,直到看到两尾小蝌蚪在我咄咄逼人的X光下,依然顽强的坚守在他们的岗位上。这才相信了我即将面临的是自从我穿越以来所遇到的一条最难逾越的鸿沟。
“……到今天戌时为止,综合所有蜂窝传来的消息,我们‘运筹部’推断,‘韩子真遇刺’整件案子的真相是这样的,本来根据‘抽薪’计划,就在我们要动手的前一天,不知道这个韩子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太学中散布一些这次赈灾过程中官员们贪污赈银的谣言,不但如此他还曾向某些人透露过他掌握了一些确实的证据,证明这次暗中策划贪污事件的主谋是一位身份极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人物,从而将清议的矛头直接引向太子。他这这种冒失的举动显然戳痛了我们的国舅爷赵大尚书。而恰巧不久以前这个韩子真曾经为了琴歌楼的花魁琴浓跟寿山王府的世子发生龌龊,当时寿山王世子就曾扬言要给韩子真点颜色看看,所以赵尚书在太子侍读程世美程大人的建议下,派遣手下的师爷教唆寿山王府世子手下的一个叫童虎的侍卫用十两银子买通京城一个下三烂帮派的混混趁韩子真单独外出的时候对他下了手……
听到这里我在心里暗自苦笑,真想不到我日月王朝堂堂翰林学士的一条命才值十两银子,还真是便宜啊!可是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原本那个经过我们几个权利巨头商量议定的‘釜底抽薪’的计划就这样断送在了冥冥中命运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我们开的这一个小小的玩笑上。
“……据我们运筹部现在掌握的消息来看,李简这样做的目的有三个,第一个当然是要保护太子,让韩子真死于一场争风吃醋,总比让他将贪污赈银的事件攀扯上太子要好;其次,李简有意将这次太学生们闹事的清议事件转变为情节严重的谋逆事件,借机来转移前一阵子朝廷因贪污事件在百姓中造成的不利影响,也算替皇上分忧了;第三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要借机来报私仇。您也知道处理这等谋逆案件必然要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三司会审的。大理寺我们且不说,御史台的现任主事是翟问慈翟大人是由太学的学政祭酒右迁而来,那些将要闹事太学生有大半曾是他的学生,您想面对自己以前寄以无限希望的学生如今忽然变成了朝廷的叛逆,还要自己亲自将他们审判定罪,他将情和以堪?此外如今刑部尚书在主事的可是丞相老爷的二公子,太子妃的父亲,您的二表哥赵荣显。您说这个案子真要判起来,他该如何自处?……”
“李简这个老王八蛋,他可真精啊!遮丑,邀宠,报仇,威慑一箭四雕,样样他都算计到了。跟他比起来我——(以前那些小伎俩都不够看得了)”。听宋爻这一席话,我气的拍案而起口不择言的骂道。
骂着骂着,忽然看到宋爻那微微变形,似笑非笑的嘴角,我忽然醒悟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失态了,然而说出去的都收不回来了,只来得及将最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为了挽回面子,我只好干咳了两下掩饰道:“怪不得今天他上奏皇上颁布法令,对于那些胆敢聚众闹事,妖言惑众的乱臣贼子,朝廷应以严刑,正法典……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做铺垫。”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所有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全部三等功记档,这个月每人俸银加倍。”宣布完对他们的奖赏后,我打开他交给我的关于这件事的一式三份的调查文档,打开手边的一个精致的翡翠玉盒,从里面拿出一颗作为商务衙门最高权利的代表——一方刻着‘谛听之主’的田黄石印章,在三份文册上盖上三个紫色圆章后将一份递给宋爻让他送去存档,留下两份,一份供我参阅,另一份则是留给浅离备查。
看着那四个紫青色的端正优雅的篆字,一股难言的复杂感觉又在我的内心深处蔓延。
“……谛听,又称“地听”,“善听”。顾名思义,真理即听。因其头部生有独角,民间又称其“独角兽”。相传唐开元末年,古新罗(今韩国)王子金乔觉,因看破红尘,携白犬一只越海来华,削发为僧。在金乔觉在九华山苦修佛法的七十五载中,那只白犬始终于金乔觉患难相随,风雨与共。直到贞元十年金乔觉坐化,白犬亦随之殉主。后来。金乔觉被佛门认定为地藏菩萨之应化,称金地藏。那只神犬也因是金乔觉的护法瑞兽,而被佛教尊称为神犬,后被百姓集群兽之瑞像于一身,聚众物之优容为一体,是为‘谛听’。……”
“……谛听貌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是人们想象中的征物,所以又称“九不象”。民间广泛认为此物沾有“九气”,即“灵气、神气、福气、财气、锐气、运气、朝气、力气和骨气”。能起到“辟邪”、“消灾”、“降福”、“护身”等作用。它的龙身代表吉祥如意;它的虎头代表智勇,勇往直前,决不退让;它的狮尾代表耐性和坚持;它的麒麟足被视为四平八稳,和亲睦邻;它的独角代表……它的犬耳则能听宇宙之音、善恶之声,心灵之语,所以在它面前没有人能隐藏他心底的任何秘密。相传地葬王菩萨就是靠它在地狱中来辨识和搭救诚心悔改的众生的。……”
“……我们建立监察司这样一个衙门不就是像谛听一样,让皇上能倾听到天下百姓的疾苦和不平吗,从而除恶扬善,让贪官不能为祸百姓,给权臣以警惕自省,抗异族与域外,为百姓谋福,为民族建功,带给天下以太平和安乐……”
清越优雅而又略带激昂的声音,让浅离那原本清秀平淡的面容瞬间焕发出夺目的光彩,让熬了一夜已经困倦不堪的我顿时觉得精神一振。
那些日子为了筹建这个商务衙门我和浅离几乎是日夜在一起忙活,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反正明面上他还算是我的奴才,就是私下里也没有什么忌讳的。这“谛听之主”的印文就是在当时那颠倒晨昏的忙碌中定下来的。上面的四个篆字还是浅离亲笔所写,本来浅离打算恭请皇帝哥哥的御笔,可是却在我坚决的反对下不得不妥协。理由很简单,因为皇帝哥哥的御笔在朝中有太多人认识,易于仿造。商务衙门监察处本就是个秘密组织,传递的消息和命令都是极为机密和重要的,要是给人知道并仿冒了那可会出大事的。
中国的文字自古至今由‘甲骨文’而‘金文’至‘大篆’,到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废六国的古文(蝌蚪文)并化‘秦大篆’简为‘秦小篆’后通行全国。在汉朝建立后继‘秦小篆’风行全国的是由‘秦小篆’进一步简化的‘汉隶’,最后逐渐演变成流传至今的‘楷书’。
而浅离一手好秦大篆写的像画一样漂亮飘逸,尽管我一个字都不认得,但是这不妨碍我对于高雅艺术的欣赏(按照二十一世纪的游戏规则,越古老的东西就越被人喻为高雅)。在我现在所处的时代,能认识秦大篆的人都寥寥无几,更别说能写的好了,所以基于保密原因,最后还是由我说服皇帝哥哥拍板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如今在商务衙门监察处只要出现在任何一个文件上就代表最高决定和最终判决,无须复议。当然作为商务衙门主持对外事务的负责人浅离也有一枚同样的印章,不同的他使用的是朱砂印泥,而我使用的是特制的紫青色的印泥。颜色的差异标示了我俩的主次之别,以及命令执行的次序。不过平常浅离在的时候,这些繁琐的工作都是他来做。我只需要在一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所以直到现在我这枚紫色的‘谛听之主’也没有用过几次。可如今……
“大人!……大人……”从恍惚中回神,发现早该离去的宋爻,不知怎么还在我面前晃悠。
“你还有什么事吗?”深吸一口气,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我抬眼问道。
“属下想跟大人请一天假,去探望一下浅离师父……刚刚听说他受了很重的伤……属下保证不会耽误‘运筹部’的差使的。”宋爻有些腼腆的道,原来那双晶亮的可以和我对视的小眼珠,现在却羞涩的躲在两道细长的眼缝内,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在打瞌睡呢。在内书院的时候,他就是浅离的记名弟子之一,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脑瓜好用的不得了,所以在商务衙门组建后,浅离就推荐他进‘运筹部’专门负责各地消息的处理和总结。
准了他三天的假,看着他欢天喜地的离去。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不断涌来的困难和考验,让我已经无暇分身。抓起那枚紫色的印章,我低头继续跟桌案上那小山般的案件奋战起来。浅离不在,商务衙门的所有事务就都落到我的身上,明天又要进宗室府大牢去接受改造,现在有大堆的事情要在进去之前做一个安排和交代。看来今晚我是没有可能睡了。至于韩子真那个案子,心烦!现在懒得去想它。
可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邪,你不去想它,它还偏偏凑到你面前来。这不还清静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的贴身护卫紫芯就进来报告任晓生求见。算算时间,这个痞子早就该来了,这次又迟到了半个时辰,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绊住他了。
“叫他进来吧!”头也不抬得吩咐道,我很累,真的很累,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任何人客气了。
“可是……”紫芯吞吞吐吐的有些欲言又止,引起了我的注意,抬头看向她那娇俏可人的面容,我温言道,“可是什么……紫芯,你大胆说,本宫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可是任公子还带来一个公子,这个公子他……他……他是个疯子。”‘他’了半天,紫芯终于满脸通红的把一句话说完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帘子下了,再带他们进来,然后你就在一旁伺候。”
紫芯应诺出去了。看着她那柔美动人的背影,我玩味的想着,任晓生这次又玩什么花样。在我手底下的这些丫头们手底下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难道他又看上紫芯这个新来的峨嵋一枝花。
别看紫芯平常表现的十分害羞腼腆,可是她的武功却是我手下那些千金女中最好的。平常我在室内日常起居的护卫都是由她来负责。这个女孩子外貌秀美,性格内向,心思细腻,诗词歌赋,轻功剑术,文武双全。除了在陌生人容易害羞之外,简直是样样都好,可惜就是命不好。她刚出生不到三天就因算命的一句‘命硬,运亨通,克父母’而被送到峨嵋山上她的一个姑母那里。她的姑母是峨嵋派掌门的关门弟子,所以她在峨嵋山上长到十六岁,除了没见过父母,其他的到也没有受什么苦。反倒学了一身出众的武功。当她终于争得父母同意,得以回家的时候,正赶上她父亲因草菅人命而被下狱,全家都被贬为罪奴,真是好事没有份,坏事全让她给赶上了。后来还是峨嵋掌门心疼这个徒孙,托了峨嵋派在朝廷的关系想给她找一个好的去处,而恰巧我也正在找一个身手高强的女护卫来负责我在内府的安全。所以我就花了点功夫,将她在被分配到教坊之前将她给要了过来。
大家不要以为江湖上武林高手都像武侠小说里一样,只要主角出门随地都能捡上一大把奇人异士以为所用。用我在这个异时空两年多来的生活经验来证明这随地捡牛人的理论完全是编小说的人在胡扯八道。
真正的有能耐的奇人异士大都身手高强,脑袋精明。那么他们被人算计,落魄到会被人捡的几率能有多少?
再说就算他们被追杀,被下毒,被打伤到东躲西藏,奄奄一息的地步,你说他们不躲在一个偏僻隐秘的地方疗伤躲债,而偏偏倒在一个随时都能被路人、恩人、或是仇人发现的路边的几率又有多少?
再说像这样的人会没事跑到我这样一个出入皆有大批侍卫跟随,前呼后拥的王妃的面前,让我表现爱心的几率能有多少?
再说对于这随地捡来的人,就算我不疑、不查、不问的放心的去用,他难道也真敢待在这等级森严,规矩繁琐,尔虞我诈,毫无自由,动不动还被人践踏尊严人格的而且随时都有丢命的可能的深宅大院的几率有多少?
鉴于以上种种原因,到目前我手下来自江湖的所谓高手寥寥无几,而且在这有限的几个中没有一个是因为报恩而留在我身边的。
真相就是这么可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就像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烟雨楼少主任晓生也不是因为落难被救而与我认识的,相反他是在当了我几天阶下之囚后才被迫上了我的贼船的。
而随他来的另一个,看来也不是来感我的恩的,不然你看他为什么连最基本的礼都不懂,反而跟我的侍女拉拉扯扯。不但如此,他还胡言乱语些:“妹儿,俺是你良哥啊!你咋不搭理俺了,你着不着,这些天不见你,可想死俺了……”
“……哈哈哈……哈哈哈……”在听过任晓生对这个人的介绍后,我实在忍不住爆笑的欲望,不顾形象的趴在桌案上毫无节制的狂笑起来。
“……你说他……他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捕神‘湛卢’……哈哈哈……天哪!这怎么可能”我笑的都喘不过气来了,说话也只能是断断续续的。直到此时,我才突然悟到原来在我们那个时空推广普通话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你能想象电视屏幕上一个风流倜傥,深情款款的大侠,或者一个英名神武,豪迈非凡的霸者,一张嘴一口一个‘俺们’‘阿拉’‘哦呀’‘格老子’的情景,哎呀!活活要笑死一群人。
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种搞笑的场景会真实发生在我眼前,……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终于,在我那不加掩饰的戏谑的笑声中,紫芯那俏丫头被那个湛卢骚扰的恼羞成怒,而拔剑相向。两个人就在我这个不满二十平方的斗室中打了起来。后来还是在我笑够之后,以主子的身份命令紫芯住手。这才结束了一场调节气氛的闹剧。
打发紫芯出去给两位贵客准备茶水后,我这才和这个一直久仰大名却无缘相见的捕神‘正式’见了面。
交谈了几句后,我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原来这个捕神也通过他的方式查到了‘韩子真’一案和太子有关。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这个‘可爱’的捕神竟然还保留着一种孩子气的天真善良以及为了真相不顾一切的愣头青似的劲头。怪不得任晓生这个二百五会对他如此照顾。这种珍惜动物即使在我以前那个时代都是稀有的国宝,确实应该好好爱护。
不过,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即使他查到‘‘韩子真’一案和太子有关’又如何,离真相还早的很呢,就算他报到皇上那儿,也对宛天没有丝毫影响,相反他搞不好就要面临被灭口的下场,皇室辛密,对于普通人来说知道就是有罪。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他?他又不是我们商监司的人。我朝任晓生白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我不愿趟这浑水。
可是,没想到任晓生对这个家伙还相当重视,他威胁我道:“如果我不帮这个家伙过这一关,他就要和我拆伙,从此烟雨楼正式和朝廷敌对。”
好啊!你敢威胁我,我在心里鄙夷道,你以为你们烟雨楼,有多了不起,如果没有我们皇家在背后支持,只怕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不过你今天的表现到给我提了个醒,看来对你们烟雨楼,还要加强渗透。对孙悟空一定不能放纵,该戴金刚圈的时候一定不能手软。
不过,任晓生对这个湛卢的过度紧张,让我不禁有点往歪里想,他们不是另一对宛雨和谢风华吧!
在敲诈了任晓生足够我满意的许诺后,我示意要单独和湛卢一谈。看着他那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生怕我怎么样了他的宝贝义兄后。我不禁狠狠将他给瞪了出去。我相思雪对于实践诺言,一向都有良好的信誉。要么就不许,要许就是一诺千金。
一个巴掌大小的普通的青花小瓷瓶,一样普通的红布的瓶塞将瓶口牢牢的塞住。任何人只要花两、三文钱就可以在日月王朝各处药店医庐都买到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小药瓶。不过这里面装的东西,可不是一般普通人所能见到的。
“这里面装得是我皇室特制的用于赐死的毒药‘鹤顶红’,一般人喝了以后要半时辰后就会毒发,所幸死前不会受太大的罪,只是稍微有点痛而已”我微笑着将这个小药瓶摆到湛卢付良的面前,有些得意的欣赏了他那微微变色的表情后,又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吗?喝了它,本宫就告诉你真相。你应该知道以你目前的地位是不够资格知道这些朝廷机密和宫闱辛密的。强要为之,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代价就是你的生命。我们皇家出身的人,一向信奉的是‘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缓缓的用残忍的语调,将面前这个貌似强大的小羊羔一步一步逼到两难的地步上。
“记得古人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对了:‘朝闻道,夕可死!’怎么样?是要真理还是要生命,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我不在看他一眼,懒散的靠上包裹了厚厚棉花的椅背,闭上的眼睛假寐。
要真理?还是要生命?这在千年之后仍然是一道困扰所有智者的难题。败在它面前的人很多,当然战胜它的英雄也不少。
这个看似简单的选择题,待要真正面对的时候确实叫人难以抉择。因为它里面包含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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