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第七十二节夜访(中)-意外出现的罪魁祸首 ...

  •   在这里还是要交代一下,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的原因。原因有两个,一是天灾,一是人祸。曼珠家在遭遇一次火灾后不久又惨遭人洗劫。最直接的损失就是曼珠写稿的工作电脑被掠走。眼看几年的心血,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相信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有心情来娱乐大家了。
      第七十二节夜访(中)-意外出现的罪魁祸首

      任晓生在送走紫鹦之后,立刻派金银去房中向还在等着自己的琴浓告罪,自己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回想自己与紫鹦以及她那个主子认识的点点滴滴。不由的苦笑连连,一向对女人无往而不利的他,在面对那对奇异的主仆似乎从来没有占过上风。

      与她们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名园”,这名园在京城可是大大有名,在京城除了皇上的御花园之外,论优雅气派就属得着它了。当然皇上御花园再美再好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去游览玩赏的。而名园则不同,它可是京城中那些豪富才子,官宦名流们集资兴建起来的一座公用花园,园内重檐钩顶、奇石壁立、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四季花卉杂错其间,常青松柏林立各处,林木掩映中不时能看到造型华丽、雕纹的精美的亭台楼阁。这名园平时不但吸引那些仕子小姐们来这里踏青游玩,遇到喜庆节日,就连平民百姓也被允许来此流连观赏。更有豪门巨贾、文人雅士,于风和日丽之时常常花重金将此园包下,请来乐伎歌女,与亲朋好友开席饮宴,歌舞助兴,通宵达旦。

      几个月前,任晓生无意中招惹了中州第一庄薛家庄的千金大小姐薛娇人,被薛家庄的庄主号称‘中州第一高手’的薛陆擒住逼婚。以任晓生的风流多情,怎么肯为了一颗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但是他武功被制,打又打不过人家;轻功虽好,可是面对薛家庄天罗地网般的严防死守,逃又逃不出去。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假意应允,在洞房花烛之夜趁着看守不严,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逃出薛家庄。一路上为了躲避薛家庄的追捕,他隐姓埋名来到京城。

      在京城刚站住脚,还没有和家中长驻京城的分堂接头,他就迫不急待的先去游览京城附近的名胜风景,寻访京城各处的绝代佳人。那时正值初秋,京畿地区的天气依然炎热的让人发疯,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刻。任晓生自小长在北方,对京城的暑热天气实在难以忍受。他听说京城的‘名园’是著名的避暑圣地,就打算搬到那里去避暑消热。可是到那里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名园早就被秦王府给包了,园外守着一群王府的侍卫兵丁,不许任何人入内。而这时任晓生又在大街上发现了薛家庄的人正在一个客栈一个客栈的打听他的下落。

      就在快山穷水尽头的时刻,任晓生眼珠一转,想出一条柳暗花明的主意来。充分发挥出江湖人‘侠以武功犯禁’的特点,趁着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他偷偷的潜入名园,找了一个偏僻的屋子躲了起来。他想薛家庄的人就是再胆大也不敢来搜官家的园子。自己躲在这里是最安全不过了。

      可惜名园虽好,但终究不是衣食之地,而人总是要吃饭喝水的。于是任晓生这个烟雨楼的少主,江湖上声名赫赫的风流公子,此刻为了生存需要也不得不做一回梁上君子了。他昼伏夜出,经常在夜里仗着自己高明的轻功到名园各处去偷东西吃。在偷盗的过程中他从一些奴仆下人的闲谈中得知,包下名园的不是别人,而是京城四大美女之首的秦王妃。

      知道身边住着一位绝代尤物,任晓生那猎艳的本性又忍不住发作了。所以任晓生在知道自己有幸目睹京城第一美女的风采的时候,就不免动起了歪心思。从街面上流传的关于这位秦王妃的传闻来看,这绝对是一个不把礼教规矩当回事的风流女子。

      你想想一位绝代佳人偏偏嫁了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丈夫,深闺寂寞,孤影自怜下,又不自觉的招惹到了自己的大伯和侄子,引起了另一场情爱的纷争,这种经历奇特的女人怎能不让人好奇,引人注目。所以任晓生在吃饱喝足之后常常凭借自己超绝的轻功,在月黑风高之夜,潜入名园各处窥伺探听秦王妃的住处。虽然任晓生只打听到秦王妃住在名园中最为偏僻的鹦鹉洲,可是几天暗中窥探下来,却连佳人的影子也没见到,只是经常看见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疯丫头带着一帮大孩小孩,玩一些什么爬树、上房、堆沙子、盘泥巴、掷沙袋、滚铁环、抽陀螺等一些在任晓生看来只有乡下小孩子才会玩的游戏。虽然这些游戏在任晓生眼里显得极为幼稚可笑。但是看见那些孩子们在玩耍时,那种热火朝天、兴高采烈的开心样子,任晓生忍不住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在学武练功之外那仅有的几次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嬉戏的经历,可惜每一次出去尽兴之后都免不了回家挨老爹一顿板子教训。因此对于远处那些可以自由自在随意玩耍的孩子们,任晓生心中在鄙夷之余也不禁带着几分嫉妒和羡慕感叹道:现在孩子们的生活真是幸福啊!想当年我小的时候,那真是…………(任晓生做痛哭状~~呜呜呜~~~满身狗皮膏,一把辛酸泪!)

      就这样任晓生每天在找寻那个神出鬼没的秦王妃之余就来这里看那些孩子们欢笑嬉闹的游戏,有的时候还为他们的胜利鼓掌喝采,或者为他们的失利而槌胸叹气。有的时候看到心痒之余还忍不住偷偷的从他们那里‘借来’几个毛毽、铁环、陀螺什么的,偷偷的在自己“借住”的那间小屋里自己玩,虽然气氛没有看那些孩子们玩的时候好,不过任晓生还是玩的很开心,经常玩着玩着就自己笑了出来,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仅有的几次让自己记忆深刻的快乐时光。

      这不昨晚他又听见厨房的两个小丫鬟说,今天那个秦王妃娘娘要带着孩子们去鹦鹉洲南边的一个小树林玩‘大侠捉强盗’的游戏。任晓生心里不仅泛起了嘀咕,自己好几次打听到那个秦王妃要陪孩子们一起玩耍,可是每次去看就只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头在跟那些小孩们玩的起劲,哪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影子。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知道鹦鹉洲南边的那片小树林,是名园中出名的苑中园。一般的园子都是屋外绕林,林筑院外。而苑中园则不同,它极具巧思的将各种花草树木种在一圈院落之内,用几条盘曲的彩石小道连接各处的交通,营造出一种方寸之地纳大千风景的幽深意境。任晓生知道越是豪门显贵的人家,越是怕死,为了防止有人行刺,他们从不在自己的起居之处栽花种木,植草造林。就是因为花木树丛易于刺客的藏身和逃逸。以任晓生的理解这是他们平时坏事做多了,有一点风声鹤唳,他们就心虚的草木皆兵。这个秦王妃也是如此,她住的鹦鹉洲是名园中唯一的一座建于水上的水榭式庭园。鹦鹉洲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汉白玉石桥曲曲折折的通往湖岸。鹦鹉洲上除了那个唯一的苑中园内有一片葱郁的花草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的精致用竹子建造的房舍,就连房舍外面那一片宽敞的庭院也是用青竹片精心拼接而成的。

      这个地方任晓生来过多次,知道秦王府大部分的护卫都守护在外院,鹦鹉洲因为地处险要,易守难攻所以反而安排的护卫很少,不过以任晓生这么多天的观察来看,其中不乏武功超绝之人,有几次任晓生在窥探的时候,呼吸稍微重了一些就差点被这些人发现。所以非不得已任晓生是不敢进入鹦鹉洲的。通常他只是隐身在鹦鹉洲傍的林中偷看,偶尔趁着夜色偷偷使用绝顶的轻功到鹦鹉洲各处转转,也是稍沾即走,不敢多作停留。

      这一次听说秦王妃真的要在苑中园现身,而且任晓生在傍晚的时候亲眼目睹一顶明黄色小轿被人抬入鹦鹉洲中,远远看去确有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从明黄软轿上下来。任晓生就是再无知也还是知道这明黄色只有皇室中人才可以使用,所以那位女子必是秦王妃无疑。这个认知让他不禁心痒难耐,来不及等到第二天,当晚三更他就飞身渡水偷偷潜入鹦鹉洲中,本来他还想一探京城第一美女的香闺,可是进去一看才发现,当晚的护卫比平常要多了不少,而且各处的巡查也比以前要严密的多。这种情况虽然给任晓生带来不少的麻烦也成功了阻止了任晓生想偷窥美人的打算,但是更坚定了他断定秦王妃必然在此的想法。

      都说‘艺高,人胆大’,用这句话来形容任晓生此时的行为实在是太高抬他了,而事后任晓生也非常后悔自己的‘色胆包天’,竟然没有事先跟家里打听一下这个秦王妃的底细。以至于在后来的交锋中自己在一群武功低微的女子手中输的一败涂地,而且落下了一个极大的把柄被人要挟,让他以后在相思雪手下的那些千金女面前再难抬头做人,这段不堪的经历给任晓生那‘幼小稚嫩’的心灵留下了巨大的伤害,也让他给他的后世子孙立下了一个家训:有什么比招惹一只披着羊皮的老虎更可怕的是,你招惹了一群披着羊皮的老虎。

      …………………………一身虎皮花纹的分隔线…………………………

      忽然几下节奏奇异的敲击声将任晓生从回忆中惊醒。

      “进来!”

      他狠狠的摇了摇头将那些烦人的回忆通通抛诸脑后,然后正襟危坐,又恢复了他那风流公子的气派。刚看完财宝带来的消息,还没等任晓生从那些消息给他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见金银在外面禀报:“公子,付良付公子求见。”

      “这老兄倒是来的是时候。”任晓生颇感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后扬声道:“快请!”
      不一会儿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男子步入了房间。此人五官异常俊朗,目光深邃幽暗,浑身上下清一色的黑色着装更衬托出其卓尔不群的冷峻气质。他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腰间系着一条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青色宽边腰带,腰带的一边挂着一柄三尺有余的灰黑色长剑,长剑的样式极为古拙基本没有什么装饰,只是在木制的剑鞘上简朴的刻着‘湛卢’两个篆字。

      站在一般人的角度上看,这把剑显得并不出色,以至于挂在这么一位俊逸超群的男子身上更显出与其绝不相称的寒酸。但是江湖上认识这把剑的人却都对这柄木剑充满了敬畏和艳羡。因为它曾经饮过无恶不作的燕山七大凶人的血;曾经扫荡过杀人越货的乌江水匪的十二连环欢寨;曾经消弥过武林两大门派的灭门之祸;曾经救过无数百姓与水火之中;不仅如此它还曾经为它的主人打败过无数的名家高手,赢得江湖中无数美女的追逐与爱慕。当然它也曾经让它的主人遇到他一生最爱的女子,得到一生最刻骨铭心的爱情;不过也同样因为它,使它的主人失去了他一生的感情所系,幽暗的目光中再没有以前那种意气风发、笑傲江湖的青春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深刻到极点的伤痛和悲凉以及从内心深处不断漫溢出的如死水般的绝望。

      “付大哥,你来了。”任晓生笑着迎了上去,他跟湛卢付良可是生死之交,彼此之间的情谊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肖兄弟,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了。”付良向任晓生拱手一笑道,笑容中带着数不尽的无奈和苦涩,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歉疚。

      “大哥,你说哪里话,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来来来,我这里刚好弄到一坛藏了二十年的‘醉春风’,这可是‘杜康居’特制的专门给皇上进贡的御酒。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从一个朋友哪里弄来的,来来来,今天晚上我们来个不醉不归。”任晓生热情的给付良让座,一边招呼财宝给付良加杯盏,自己也忙着从一个红漆小柜中拿出一个毫不起眼的黑磁酒坛。别看这酒坛不起眼,它可是有两百年酿酒历史,声名斐弥整个日月的酿酒世家‘杜康居’特制的专供御酒的酒坛。由于设计的巧妙,它的开启自有一套特殊的手法,决不等同一般的酒坛,只要拍开泥封,撤去蒙布就可以喝了。

      看着任晓生带着毫不做伪的那种遇到亲人式的温暖笑容在一旁为招待自己而忙碌着,付良的双眼有些迷蒙,一股莫名的感动从心底升起。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没有机会来还这位肝胆相照的好兄弟的恩情。自从遇见他,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大的在接受他的帮助,就连樱若也是他介绍给自己认识的,可惜那时的自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并没有发觉这个被自己引为知己的兄弟对樱若也是有心的。而这位善解人意的好兄弟在发现自己对樱若的爱慕后,在第一时间干脆利落的选择退出,成全了自己,却害了樱若。

      “当年,如果樱若跟了你,她也许就不会死”看着任晓生忙碌的身影,付良痛苦的在心里想到,恍然不知自己已经低语出声。

      以任晓生的武功,此时屋内就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所以这句话传到他耳边的时候,使得他那正在除去酒坛泥封的手不由得一颤,一小块红褐色的糟泥掉入了澄碧如玉的酒液,慢慢化成了一缕暗红。

      一瞬间,任晓生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副让他此生此世永远铭记的画面:

      夕阳下,柳林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素衣如水人如玉,
      翩然一舞醉春风。

      珍珠露,琥珀浓,笑语盈盈与君逢;
      低首轻问君醉否
      只愿长醉不愿醒。

      …………

      “肖兄弟……肖兄弟……”当任晓生从迷蒙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付良正在向自己举杯,凝重的面容上竟然隐隐带着一丝决绝。任晓生心下诧异,但面上并不显露,笑道
      “大哥,来,兄弟敬你一杯。祝大哥身体康泰、诸事顺利;财源广进,官运亨通。”

      这句俚俗祝词一出口,果然逗得付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两人连干了三杯之后,付良止住任晓生继续为自己到酒,从自己的背上解下那个黑色的包裹,再三抚摸之后,珍而重之地将它交给任晓生。

      任晓生起初也被付良反常的表现感到迷惑,不明白他何以对一个包裹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但是当那个黑色的包裹一落入他手中,他的心立刻猛地抽紧。黑色冰凉的防水油绸包裹的是一个长条形的板状物。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付良轻描淡写的回避重点,“大哥刚刚接了一桩差使,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今在这世上,除了你大哥没有别的亲人了。樱若也只有托给你照顾大哥才走的放心,幸而她的一切喜好你都是知道的,每天只要………”

      任晓生觉得付良今天说话特别的奇怪,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交代后事。可是据他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情况还没有糟到无法挽回到地步,怎么一向沉稳坚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湛卢’会如此消极,没有信心。所以他只好试探的问道:

      “大哥遇到了什么繁难的差使,可否告诉小弟,或许小弟能助大哥一臂之力也为可知?……实在不行,小弟还可以找其他的朋友帮帮忙,你知道的我家因为产业的缘故,来往的朋友也不少……”

      “兄弟!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也猜得到,你给我的那些消息,有不少是从‘烟雨楼’买来的吧!不然就无法解释一个普通的商贾怎么可能知道江湖第一掘金高手王青会在先帝祭日第二天潜入皇陵去盗一个妃子的坟茔,还让我和我的手下当场堵了个正着。除了天下第一名楼‘烟雨楼’外,我实在想不出,有谁有如此实力,能探知王青这个盗墓世家出身,对隐形匿迹极有心得的积年老贼的踪迹。”

      “‘宁惹鬼神愁,莫拒烟雨楼’肖兄弟!为了这些消息,想必也花了你不少钱吧。你对为兄的恩情,为兄这辈子是报答不了。其实为兄这次接到的差使对于为兄来说也并不十分困难,只是要花费一些时间而已,就不劳烦你了。好了!为兄还有事要办,多谢你的御酒,就此告辞!”
      说完,付良抱拳向任晓生深施一礼,疾步向外走去。这期间他根本不敢看任晓生的眼睛,兄弟!不是为兄不想告诉你有意隐瞒你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牵连太大,一个不留心就有抄家灭族之祸。我本就是孤身一人,没有家室之累。可你还有父母双亲在堂,为兄已经亏欠你良多,怎么忍心在将你陷入那种无底深渊泥呢。这次隐瞒就算是我对你多年来恩情的一份补偿吧。

      “大哥!”一声满含怒气的大喝生生将付良已经跨出门去的脚步给拖了回来。

      “如果你还认我是你的兄弟,那么你就应该告诉我真相,而不是在这里交代些莫明其妙的遗言……”

      “如果你还对樱若有哪怕一丝的感情,就应该履行你当年对她许下的诺言,无论生死,你都要照顾她一生一世。而不是在她走后不到两年就将她推给别人……”

      “如果你真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就不应该自以为是的决定什么是对我最好。就算你要偿还什么,最起码你也要问一问我这个债主最想要你还得是什么吧?”

      这一声比一声严厉斥责,如惊雷,若闪电,将付良死死的定在那里,再也挪不动一步路。他忽然觉得刚喝下的那些琼浆在胃里竟然泛起一股酸楚,倒冲而回喉咙,在舌间化为一片苦涩。好半天,他才拼尽全力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真相—”任晓生一点也不心软的继续施压道,他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天真简单的妄想天下恩仇一肩挑的傻大哥,“记住,这是你‘欠’我的!当年,如果你不妄自逞强,刻意隐瞒我,你和樱若的艰难处境,就不会有‘碎玉谷’那场悲剧,也许……。如今,我不要,也不许,同样的错误再一次在我眼前发生。告诉我你最后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宫闱谋逆,还是军伍反叛?”

      “你怎么知道?”付良猛然回头,原本幽暗的眸子中那满布的晶亮的问号都在惊讶于任晓生的神准猜测。其实在他看来这哪里是推断,根本就是未卜先知了。

      任晓生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虽然他心里正在咒骂那个引诱他学坏的小妖女,一向正派的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的兄弟,使用了那个小妖女们常用的‘挟恩要报’的无赖手段,真是近墨者‘黑’。当然任晓生也不得不承认,以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招发挥出了极大的效果,所以他不理会付良的反问,再接再厉继续逼问道:“那么你查到的罪魁祸首是—”

      在任晓生咄咄逼人的注视下,付良犹豫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是……太子!”

      “这怎么可能?”任晓生愕然,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一代捕神付良竟然会从一个简单的杀人案中调查出这样一个结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