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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一节夜访—当春宵遇到老虎 ...

  •   发文之前首先要感谢一下书友青鸟写的长评,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红罗帐暖,宵香魂醉,美人如玉,欢愉情浓。

      试想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都不希望被人不识相的打扰。更何况一向以追花逐色为嗜好的——任晓生,他早就听说琴歌楼的花魁琴浓,生得极美,虽然是青楼女子却名列京城四大美女之一。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但如此,她还有一项别的美女所不能及的本领,那就是擅长房中秘术。据说她在床第之欢时,只凭一双玉掌就能让男人们为她欲死欲生。京城的寻芳客中,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牡丹花下死由可,琴浓(帐)掌中不超生’。面对这样顶级的尤物,男人们都会觉得,要是这辈子不能见识一下,那绝对是一生的遗憾。更何况这个琴浓不但身价极高而且架子也大,除非豪门权贵、江湖豪霸,等闲之人若是没有几把刷子,纵然有钱也难得一睹芳容。所以任晓生为了一圆自己不得超生的美梦,在用一曲绝妙的‘青玉案’获得与美人见面的机会之后,又连续十天在琴歌楼砸了不下于十万两银子,而且为了投美人所好,他不惜动用家门的力量,为喜欢调琴弄曲的琴浓寻得一架稀世古琴,成功的博得美人一笑,这才好不容易将美人请到京城著名的花园“名园”小酌共聚,进而获得一亲芳泽的机会。这不正在尽兴的当儿,忽然被人中途打断,说有人要见他。这让他心中非常不悦。

      “没空!没空!你叫他找别的时间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金银’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没眼色。早知道就让‘财宝’来伺候了”任晓生一边抱怨着,躺在温柔乡中享受着的美人的服侍。

      “公子——!要不要去看看也许出了什么大事呢”芙蓉帐中燕语呢喃,真是让人说不出的销魂。

      “能……有什么事情……美人儿,你的这双手真真……是让男人不能超生啊……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让我离开你半步……”在美人温柔到极致的侍候下,任晓生舒服的一阵哆嗦几乎语不成声语。

      “公子!公子!是鹦姑娘,她急着要见你。”忽然门外又传来被任晓生刚刚夸过的‘财宝’的声音。

      一而再的被人打扰,成功的让任晓生的大半□□转变为怒火,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在这种寸金等于寸光阴的时刻竟然还有人不怕死的来搅扰,这不是找钉子碰吗?想起以往江湖上曾经迷恋上他的那些女子的疯狂行为,任晓生忽然觉以前颇让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天下皆知的风流之名,现在看起来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躲避那些女子的痴缠,自己已经被迫改名换姓了好几次,甚至东躲西藏、易容改装,没想到竟然有人消息灵通的能追到这儿来,还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候,真是$$%#$ ##%。

      在听到又一通的激烈的敲门声后,他忍不住撩开半帘织花锦帐,大声向门外吼道:“滚滚滚——,什么软姑娘、硬姑娘,要发春叫她找到别的男人去。本公子现在正忙着呢,谁要敢再来打扰,本公子就要——”

      话音还没落,就见那扇并不结实的雕花木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满含怒气比他刚才的吼叫还要高八度的清脆女声从门外嚣张的传来:“你想要怎么样——嗯?”

      只见一位身披绛紫色狐裘大氅的女子,在踹开大门后,毫不避讳的迈步走进门来,从她进入屋内之后鞋底与地板相碰发出的那铿锵有声的撞击来看,这个女子穿得竟不是一般平常女孩儿家穿的那种软底绣鞋,而是镶有马刺的精致马靴。

      眼见她进得屋内,面对被满屋随意丢落的男女衣物那种暧昧香艳的景象,并未像常人一样显露出吃惊或者羞恼的神情;相反,她毫不在乎的走到桌前,将两件掉落在她面前的亵衣和兜肚一脚踢开,然后大大方方的就在桌边悠闲的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五彩团花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香茶,慢条斯理的一边品茶,一边跟在她的两位青衣侍童聊起天来:

      “我说,金银啊!你看你跟着你们公子也有不少时间了吧,相信你对他的一些日常习惯应该很了解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跟女人上床,最长的一次要多少时间。”

      金银万分尴尬的道:“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小的怎么会知道呢!”

      “呵呵呵……呵呵呵……”悦耳如银铃般的笑声过后,一个寒意森森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那不要紧,今天你就会知道了。财宝!去给那边的香炉上插根线香,我们来给他计时。看看我们这位大少爷到底有多少精力来应付女人‘发!春!’”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那可真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财宝的脸上窘的都快滴出血来,他哪里有胆子去度量他主子办事的能力,只好苦劝道,“鹦姑娘,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儿毕竟不方便,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吧……”。

      “是啊!是啊!小的担保,我们少爷马上就会出来见你。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家少爷一点面子,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金银那恳求的口气都有点低三下四了。

       “笑死人,这次看在金银财宝的面子上,姑奶奶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内,还没有滚出来的话,你就要好好考虑考虑得罪本姑娘的下场。别忘了你还有一张美人图留在我那里呢。要不要那天我拿出来给你那些红颜知己欣赏欣赏啊!”那紫衣女子似乎也觉得气出够了,撂下一句语带威胁的狠话后,就顺从的让两名侍童给拖出了大门。

      透过分隔外间内室的一架双面彩绣屏风,隐隐只能看见那名女子三分窈窕的轮廓和七分张狂的气势。

      “她是谁?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如此大胆敢强闯人家的内室。真是不知道羞耻。”被人如此闹场,作为京城第一花魁琴浓也感到面子受损,一向处事大方圆滑的她口气中也不仅略带几分羞怒,不过在听到那姑娘临走之前的狠话之后,又不禁莞尔。

      “笑死人?呵呵呵……想不到肖公子竟然会有如此雅号,真是太有趣了。”琴浓看着任晓生在那紫衣女子闯进来之后,那个自命风流倜傥的肖公子像个与人偷情时被人捉奸在床的奸夫一样,在慌乱的满床乱扒自己的衣服。她玩味的将‘笑死人’三字在嘴里反复的念叨了几遍之后,格格的轻笑着调侃那个倒霉的男人。那轻柔甜美的笑声仿佛带着磁力般的诱惑力,足以让所有听到的男人意乱情迷难以割舍。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也被这笑声撩的心痒痒的很,可是他穿衣离开的意图却没有因此而改变。只是不断在穿衣的间歇,伸出贼手在美人身上偷香窃玉。

      “她是你的女人?”在京城四大美人中,琴浓素以大度明理善解人意著称,更何况这种被嫖客的妻子闹上门来的事情在青楼时有发生,只是作为琴歌楼的头牌花魁她可从来没有遇到过。难得今天遇到一次,被人捉奸在床,在初时的羞恼过去之后,到生出了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不是,她不是女人,她是老虎。我萧晟人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面对母老虎却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任晓生一边笑着答道,一边将最后一件衣服穿上,又伸嘴在美人儿那少间的白玉般毫无遮掩的胸前狠狠的印上一颗嫣红的草莓,调笑道:“小宝贝,别急,我去去就来,等我回来咱们再……”任晓生朝着琴浓挤挤眼睛,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的动作之后,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

      “呸!男人都下贱坯子,还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琴浓朝任晓生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美丽的风目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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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晓生穿好衣服在财宝的引领下来到一间隐秘的厢房,刚进门就看见那位紫衣女子正在不停的来回踱步,只见她的脸色发白,神情焦躁,两排雪白的贝齿在不自觉中被咬的格格作响,仿佛刚刚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再加上她那即使披着厚厚的狐裘也依然在瑟瑟发抖的身体,很难让人不对她产生怜惜之心。

      不过任晓生可了解这紫衣女子的底细,她们是可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女人中极为另类的一种,她们遵从的是与一般女子决然不同的行事法则和道德规范。她们勤奋、好学、坚强,自信,摒弃了一般女子所特有的那种矫揉造作、斤斤计较、爱慕虚荣的的小家子气和历代相传女子要以男子为天的礼教信仰;她们虽然被称为“千金女”却没有一般豪门千金那样刁钻、任性、蛮不讲理,而是克制、理性、有极强的自主能力;她们好胜、傲气,但是她们也并没有过激到什么都要和男子一较高下,更没有像江南的花间派那些被丈夫休掉、遭男人遗弃、负心、伤情之后,聚在一起偏激的认为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立誓要杀尽天下负心汉的那种内心扭曲的可怕女人们。

      她们被精心的教导成为能够非常理性的正视男女之间种种的不公的差异,在尽量发扬自身长处之外,努力学习并想出各种方法弥补自身的不足之处。无论男女老幼只要他们身有值得她们认为有用的东西,她们都会虚心求教、认真学习、不耻下问,而且不断钻研如何在一定环境下能够完美的利用各种对她们有利条件以或者最终胜利的能力。

      当然随着她们见识的增加和各种各样能力的增长,她们的自信心和表现欲也不免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发展到后来产生的结果就是,在她们面前男人们要是稍微的表现出弱一点或者有不如她们的地方,遭到一顿的嘲笑和调侃那是免不了的;严重的,当场彰显出比你更强的实力,让你面子丢光,无法下台。这种情况在她们那个极度护短的主子纵容下,越来越趋于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状态。尤其对于那些喜欢藏私的人来说,先礼后兵,敬酒不吃罚酒,软的不行就硬来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当然遇到实在无法力敌的时候,她们也会明智洒脱的选择认输,但是绝对会要求保留将来翻本的机会。

      “到底出了什么事,小鹦鹉。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被人煮了?要不要晓生哥哥去为你去找回场子。”任晓生一脸虚情假意的的表达自己那看似担心,实是讥讽的关怀,他以前可是在这个紫衣女子手下吃过大亏,内心深处一直惦记着为自己找回面子呢。

      “真的!这话可是你说的,既然你主动要求帮忙,那么本姑娘也不好驳你任大公子的面子,记住这次我可不会付你一个铜子的花红。说实在话,我今天可算是阴沟里翻船吃了大亏,被人坑了一个灰头土脸。姑奶奶我发誓,要是不把那个坑我的混帐王八蛋大卸八大块我就不叫紫鹦……”紫鹦对于今天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争整了一个灰头土脸,可连整自己的人是谁都没有看到而耿耿于怀。

      对于紫鹦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格,任晓生是早已习以为常了。不光是她,她那一帮子姐妹同样都被她们那个变态的主子教成一个德行——视钱如命,惟我独尊。还没等他有所回应,紫鹦已经抓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他向门外拖去。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我到哪里去……就是要走也要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走。”任晓生不情不愿地抓住一根廊柱拖延道,屋里还有道‘绝代佳人’的美味佳肴等着他去品尝呢!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快!出大事了,我们主子急着要见你,喏……”紫鹦从怀中掏出一块青色的石牌,在任晓生的眼前一亮,“这‘平生帖’你是接还是不接?”这青石牌约有一寸见方,通体苍青,上面用工整的圆楷刻着“平生”二字。字的周围精雕细琢了一圈漂亮的水涛云纹,其间还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几粒碎金。在小厅内明亮的灯火照耀之下,闪耀着点点美丽的金光,使得原本一块平凡无奇的石牌悄然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光彩。这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平生贴’。

      据说持此贴者可以向江湖上第一大情报组织‘烟雨楼’免费交换一条你想知道的消息,哪怕你想知道当今皇上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只要你持有此牌,快则一个时辰慢则一天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消息。此后嘛,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当然可以成为烟雨楼最欢迎的客人。

      要知道‘烟雨楼’的消息一向以准确迅速著称,即便是一条普通的消息也要上百两的银子。而且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买的到的。有多少人抱着大把的银子想要买烟雨楼的消息却不得其门而入,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没有“平生贴”。

      当然这平生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只有在完成烟雨楼交办的一件任务之后,才有可能得到这通往胜利之门的钥匙。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接,不过有关你的一切消息包括你藏匿的地方、武功的弱点、或你至亲爱人的住处,将会在十二个时辰之后出现在你仇家的面前。俗话讲“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所以江湖上一直流传着这么两句话“宁惹鬼神愁,莫拒烟雨楼。”而烟雨楼的楼主任凭生也成了江湖上近三十年来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虽然没有几个人见过任凭生的真面目,但是曾经有胆子拒绝过任凭生的‘平生贴’的门派和高手们如今都已经从人间消失了,据说他们无一不是被他们的仇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被灭门或者劫杀了。沧桑变幻,烟雨依旧,任凭生自己的手上没有沾到一滴血,就在江湖中树立起了自己不可动摇的地位。

      任晓生一看紫鹦拿出了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平生帖”心中不仅暗暗吃了一惊。紫鹦的那个主子一向是把‘烟雨楼’的消息室当自家后门串的,今天怎么突然玩起了这个花花。如果不是她闲的没事寻自己开心,那就一定是出了她也无法掌控的大事了。能让这位主子失去掌控的大事,在任晓生目前所知的情况里几乎不曾出现过。向他出示平生帖的用意其一是表示其郑重,其二就是真的有大事需要他鼎力相助了,同时也有警示他要小心行事的意思在里面。

      心中有了这层认知,任晓生也不能在拿跷了,他从紫鹦的手中接过那块牌子后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即正色道:“紫鹦你先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说我随后就来,还是老地方见面,可好。”

      紫鹦也不和他多话,只是叮嘱了一句:“要快!”就带上遮面的帷帽快步出了大门,在门口她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匆匆上马飞驰而去。就在她的身影刚刚没入黑暗之时,在她的身后就悄悄的缀上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又瘦又高,他也骑着一匹马,不过他的马蹄上似乎包裹了什么东西,落地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无声。当这个骑马的黑影追出不久,在他的后面又出现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比那个骑马的黑影要矮小瘦弱的多,他没有骑马,只是站在刚才那个收瘦黑影出现的地方嘿嘿的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又悄然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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