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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三节后备(上)-‘娘’ (狼)‘贝’(狈)为‘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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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靖平满身甲胄,骑着一匹栗色的骏马昂然伫立在日月王朝塞北最后一道防线中最大的城池‘雪原城’下,看着那高高的厚实的城墙,那森然林立的箭垛,那饱经战乱,满脸风霜的守城的老兵,心中无限感慨。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自己所经历的一次次震撼。不仅感到世事无常,人事沧桑。自己从小出身贵族世家,祖孙三代都是依靠战功与日月皇室的忠诚来撑起一片家业。他的祖父‘靖国公’袁明,娶的是先皇的亲姐姐,当今皇上的亲姑姑‘连城长公主’;他的父亲曾经跟随军中的神话‘战神’相无畏大将军南征北战为日月皇朝立下汗马功劳被朝廷封为‘靖边将军’,后来因为娶了‘萧王’宛林的独生女儿‘清宁郡主’而退出了军旅,袁靖平从小就被恩萌为大内三等禁卫,幼年时他就是当今皇上的侍卫兼玩伴,与当今皇上宛风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年少时他和还是太子的宛风一起溜出皇宫寻花问柳,醉酒当歌,恣意的挥洒着青春年华;年长时他因辅助太子宛风清除了所有阻力,顺利的登上帝位,而被封为大内禁军统领,一品御卫统领皇宫内一万禁军贴身护卫皇上的安全。
可以说他是皇上最信任的有限几个人之一,皇上曾多次想要委任他高官厚禄,都被他拒绝了。他唯一的也是从小的心愿,就是像父亲一样能浴血疆场,建功立业。不想跟那些龌龊官儿一样,在纸醉金迷中埋葬自己。为此他不像别的富家子弟一样,耽于享乐,而是从小就三更起、五更眠的练习武艺,熟读兵书战策,期望有一天自己能成为纵横无敌的盖世英雄。可是这个心愿总是在祖母、和母亲的一次次眼泪攻势中,被长期搁置,有一次他甚至是向皇上宛风抱怨,抱怨他为什么不干脆强硬的下旨硬性指定的把他给派往边塞,可惜皇上宛风也只能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无奈的说:“靖平啊!不是朕不想成全你,而是实在是朕不敢那么做?”
“为什么?您是皇上啊!金口玉言,谁敢抗旨?您还有不能做的事情吗?”袁靖平这时才发现当皇上也有‘不能’的时候。
“你哪里知道,你的祖母,朕的亲姑姑‘连城长公主’早就到太后那里打了招呼,说要是朕敢把你这个‘靖国公’袁家的长子嫡孙给派上战场,那她就到大明宫前死给朕看,你的母亲‘清宁郡主’更厉害,她请求她的父王‘萧王’联合几个朕的叔叔辈的王爷给朕施压,坚决反对朕把你们这些‘千金之子’派到京城之外去,更不用说上战场了。说宁可让你们变成纨绔子弟,也不想让你们在战场上出事。去年‘昌王’的小儿子宛亦杰不就是因为这个,一气之下跟他父王大吵一顿后,离家出走,朕下旨着全国的官府暗中访查,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弄得现在只要昌王的王妃——朕的三姨母一进宫,朕都不敢去太后那里问安了,不然几个老太太一定是围着朕狠狠的数落上几个时辰,那简直是‘酷刑’啊!”说到这里宛风还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战。
“那怎么办,难道我大好男儿就得被当成金丝雀似的一天到晚的给她们圈在笼子里?”袁靖平颇为泄气的说。
没办法,谁叫现在的女人都比男人厉害呢!百炼钢化绕指柔,情关难过啊!薄暮之下,冷风之中,满目苍凉,这一君一臣,难兄难弟,在一片阴霾的背景中,相对两无言,惟有长叹。谁说富贵人家的子弟就一定幸福呢!
就在袁靖平已然快要绝了今生能上战场杀敌立功的念头,准备老老实实的当一辈子父母长辈的孝子贤孙时,机会来了。二个月前,久在宫闱中打滚的他发现了朝廷与以往有了新的变化,国内灾荒骤起,塞外异族蠢蠢欲动,国库空虚……朝廷一片纷乱。他也是常在皇上身边的人了,看到皇上每日为此日不食味,夜不安寝,身形日渐憔悴,有心帮忙,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去帮,自己除了一身武艺,武刀弄棒还可以,至于这治国韬略可是一窍不通,只能干着急。
可是没过几天,平地一声雷,闲居已久的秦王宛雨,忽然锋芒毕露,屡出奇谋,朝中大臣也一改往日争吵、拖沓,推诿的局面,筹款、赈灾、整饬武备、竟然次序分明、一气呵成,表面看起来似乎都很平常,不就是赈灾、整军备战吗!可是细一推敲,就觉得这一连串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及时、恰当、顺利,这根本不是朝廷以往的作风。什么时候朝廷出现如此人物,闲时在家中与曾上过战场的父亲谈论,父子两人在仔细的剖析了朝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之后,再联系袁靖平利用职务之变打听到的宫里的小道消息之后,父子俩一致认为,一定有一个智谋超绝的人物在暗处为皇上出谋划策,年近半百的老将军,捻着花白的胡子,摇头晃脑的赞道:“如行军布阵般条理分明,因势利导,纵横捭阖真是大将手段,想不到几年不见、九王爷竟然有如此精进,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不过袁靖平心里可不这么想,宛雨那个家伙是什么样子,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的清清楚楚。因为他本来就是将宛雨从小看大的,宛雨今年二十有六,比自己小八岁,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他的母亲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嫔妃,不幸的是在生下宛雨后,感染风寒去世。当年先皇非常宝贝这个小儿子,甚至在遗诏中都将他的封号和封地都准备好了,还留有‘非谋逆,不得赐死’的遗言。先皇去世的那年,宛雨才六岁。那个一天到晚,流着鼻涕,跟在自己后面,拉着自己衣襟大叫:“平哥哥、平哥哥”的小屁孩;那个莽撞起来,八匹马也拉不住,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家伙;那个为了一个男人闹得举世皆惊,皇室大丢脸面的‘变态’……,就他?袁靖平对着天空翻了翻白眼珠,不是我小看他,可是我实在不相信一块不通清理,不懂得转圜的石头,突然有一天能变成能曲折如意,因势化形的流水。这可能吗?吃到苦头,棱角磨光,懂得韬光养晦还有可能,但是这机变之术,大局之势,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凭着看书就能看来的,没有丰富的生活阅历和大量的实践经验。是绝对不可能一步登天的从‘张飞’变成‘孔明’的。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正在他为着那个神秘人而头疼的时候,有太监来宣旨,皇上召他赶快入宫。皇上有命,怎敢延误。袁靖平立刻换上官服,带上两三个护卫打马向王宫驰去。他是大内御卫,又是皇亲国戚,自然可以走皇家专用的‘御道’,这条御道是专门为皇帝出行而修筑的,整条路三丈多宽,七八里长,共有四条通向京城的东、南、西、北、四门,全部用大块的汉白玉石铺就,可容六匹马并行,堂皇气派,华贵不凡。平时是不许平民百姓踏足的,那可是要挨板子的。只有二品以上大员和皇亲国戚才有权使用。平常袁靖平是不喜欢走‘御道’的,他总觉得走在上面太彰显,太招摇,四周百姓们看向他那或嫉妒、或羡慕、或憎恨、或麻木的眼光,让他很不好受,总是让他的心里凭空的生出一种空虚、寂寞的感觉。所以除非有急事或是皇上有召,他总是喜欢布衣素服的与大多数人走在一起。仿佛和别人挤挤碰碰是一种很令人舒服愉快的事情。
当然,这一次是皇上急召,他自然不能闲适的在路上慢慢晃悠,飞速打马赶往皇宫才是正经。他□□的骏马名为‘疾风’是一次他在打猎时,捕到的野马,浑身栗色,瘦削苍劲,佼佼不凡,个头虽然不大,但飞奔起来快捷如风,所以他给它起名‘疾风’。平时他都是亲自给它喂食,洗刷,疾风也似是很通人性,只要他在马上稍稍一有动作,疾风立刻就能明白他的指令,就像现在,自从他一上马,疾风就带着他,直接奔上御道,向皇宫飞驰而去。
一路上,街道两边的无数人影、物景从他的身边飞速掠过,迎面而来的劲风,让袁靖平享受着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可是很快就有一个东西转移了袁靖平对于速度的注意力,确切的说那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带着火红色纱帽,披着火红色披风,穿着火红色的骑士劲服,骑着一匹火红色骏马的人,从他的身旁一略而过,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席卷而来,又呼啸而去,留给人无限的遐想。以袁靖平的武功,在那匆匆一瞥中,他发现那位骑士是个女子,一个敢大大咧咧在‘御道’上纵马狂奔的女子。以袁靖平的聪明,稍微翻检出脑袋里有用的东西组合一下,立时就可以分析出是哪方‘神圣’,京城里会骑马的女子本来就很少,而敢骑马,又能在御道上行走的女子,就更少了,算来算去总共就那么……一个。前‘威远将军’的女儿,现在皇上太后身边的红人,在整个京城贵族圈子中‘声名昭著’的‘秦王妃’——相思雪。
这个女子可不简单,虽然她的母亲和当今太后有姐妹之亲,但是皇上和太后对她的宠爱超过任何一个皇室亲贵,甚至就连金枝玉叶的公主和王爷,也比不上她在皇上和太后心里的分量。记得她两年前受伤进宫,太后为了她,连王爷都打了,后来还专门把她留在宫里养着、护着,这次要不是宛雨献策有功,太后绝不会放她回秦王府,为了钳制秦王宛雨,还专门赐她‘金牌’,只此一项就可见皇上和太后对她的宠溺程度了。不过这个秦王妃也确实特立独行、与众不同。早年在宗学时,就闹过不少笑话。后来她的儿子,也就是皇上过继给秦王的七皇子,也在宗学里‘兴风作浪’领着一帮王孙公子们专门和夫子们作对。听说也是这个秦王妃‘教导’的。
记得不久前他偶遇曾教导过自己的夫子,文渊阁大学士王林鹤,王夫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袁靖平一向是很尊敬这些曾经教导过自己的师长,只要路上遇到,都会打招呼行礼。记得那一次,他在宫内偶遇王夫子,在行过师生之礼后发现王夫子脸色非常不好,上前询问有何不妥,王夫子竟然红了双眼,说:“师道沦亡不远矣。”
“何以至此”他感到非常的诧异。听了王夫子的解释,原来今日讲解功课之时,王夫子一如既往的开头颂扬孔子,
说‘孔子’乃万事师表,‘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孔圣人万古人龙、百代学宗,……。
袁靖平知道王夫子最爱在学生面前称颂孔夫子,而且一说,就是半个时辰,这种情况在他小时候上宗学时就已经存在了,那个时候他是把他讲话当作耳边风,左边听,右边冒,要不然就打瞌睡;估计这次王夫子唠叨的时候,把七皇子宛贻他们给惹急了。
果然,王夫子还没有讲到一盏茶的功夫,七皇子就开始起来争辩,说孔夫子不过是一个‘私生子’‘野种’的,他哪里能配称为万事师表。
这一句话一出,可把王夫子差点气昏过去,就在他准备用戒尺教训这些‘数典忘祖’之徒的时候,七皇子宛贻还振振有词的拿出《史记》用司马迁的话证明他的观点。
‘绝与徽在野合而生孔子’
完了以后还振振有辞道:“孔子的父亲叔梁纥年过耳顺(六十而耳顺)之人,竟然还勾搭人家年方二九的如花少女,还是‘野合’有了孩子,像这种无耻的老匹夫,怎配为人,他生下的野种,怎配为万事师表?”
“什么‘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难道除了‘孔老头’,炎帝、黄帝、尧、舜、禹就不是圣人了,天就不亮了,全是黑夜了。更何况现在也没有什么‘孔夫子’太阳不也照样从东边升起来。”说完那个小家伙还倍儿潇洒的一甩头后来了句:“大家伙说,我说的对不对啊!”(相思雪一身冷汗:儿子,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发发牢骚,你怎么就一字不拉的说出去了呢,你这不是在害我吗?臭小子,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立时整个学堂就热闹起来了。能在这个宗学里上课的哪一个不是正统出身的达官贵族子弟。平时他们都以自己高贵的出身为荣,最是看不起那些庶出的兄妹,那就更不用说‘私生子’了,在他们从小的贵族教育中,‘私生子’是被当作垃圾一般的存在,被彻底鄙弃的。何况平时他们被孔夫子的那一套折磨的够够的,这回一听原来被尊为圣人的‘孔夫子’有这种‘丑闻’,便一起闹起来。
“就是,像这么个出身下贱的家伙,怎么配当我们的师傅”
“呦——,没想到哇,原来孔子的老爹和我家隔壁那个老色鬼一样,人老心不老啊!”
“哇!孔子的娘可真可怜,一朵鲜花插在了老牛粪上……”
………………
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的话,接二连三的蹦出来了。
王夫子当时就被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给气昏了。等他醒过来,发现已到宗学下课的时间,孩子们都早已不见踪影。
“这,这成何体统?不行,我要找皇上去,到底是哪个大逆不道之徒,如此败坏圣人名节。非得让他受到惩处不可……”王夫子一脸的气愤,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倔强的目光中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
听完王夫子的叙述后,袁靖平心里其实早就笑翻天了,好在多年习武,镇静功夫早已炉火纯青。其实他心里也满同意宛贻的观点的,毕竟都是从一个‘宗学’出来的前后辈嘛!
看到王夫子那激动的样子,袁靖平赶快打发人端些茶点来服侍夫子,等王别鹤的火气稍微消了消之后。劝道:“夫子,算了,和这些小孩子计较些什么,更何况七皇子刚刚被过继给九王爷,九王爷这时候又刚刚重掌兵权,您这时候把这件事情闹出来,不是成心让九王爷为难,让皇上为难吗?”
“我就知道这秦王一出来就没有好事,这不好好的一个皇子,刚刚过继给他,就被他教成目无尊长,欺师灭祖的样子,这将来还了得。他自己伤风败俗、寡廉鲜耻也就罢了,他还教坏小孩子,他……”(宛雨委屈:黑锅啊!大黑锅啊!为什么黑锅总是我来背。伤心ing)
袁靖平看到王夫子倚老卖老的使劲的数落起当今皇上的御弟九王爷宛雨的不是,那口沫横飞的样子,真是惹人发笑,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呢,王夫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换了话题,说到了秦王妃身上。
“靖平啊!你不知道,不但秦王不是个好东西,就连秦王妃也不是一个好女子。”这一下把袁靖平给说愣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一年前秦王妃也在宗学上学的时候,她也闹过不少笑话,那个时候,听说她病的伤了脑子,大家都以为她真的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有一次,我问她‘老子’是什么人,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袁靖平的好奇心一下子被钓起来了。
“她竟然说老子是‘女人’。”
“啊?”当时袁靖平就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给喷了出去。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道德经》有云:‘吾所大患,以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若非女人,何患于有娠乎?’。你说说这叫什么话。”
“咦?我怎么觉得这‘娘俩’的口气怎么这么像呢?难道……”王夫子和袁靖平对看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难道秦王妃才是教坏七皇子宛贻的罪魁祸首?”(宛雨作幸福状:果然正义是不能战胜邪恶滴,真相是瞒不过群众雪亮的双眼滴。相思雪懊恼道:这糟老头,记性怎么会这么好,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他都还记得!)
此后,王夫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袁靖平最后好说歹说,总算是说服王夫子不要把事情闹大,最近灾民的事情很让皇上头疼,边塞也传来些不好的消息,现在不宜再让皇上为这些事情分神。否则,所有人都会觉得你不识时务,成心给大家找麻烦。
最后,这件事到底是被压了下来,不过事情的经过却不胫而走,凡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有一个同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对‘皇室败类’夫妻还真是绝配。秦王一家子的趣事,被皇族圈子里的人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秦王妃这个女子也在袁靖平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袁靖平虽是大内一品御卫,但他的职务范围也只限于外宫,皇上和嫔妃们起居的内宫他是从来没有也不能进去的,因此虽然久闻‘秦王妃’的鼎鼎大名,但是从来未得一见,没想到这一次有幸在通往皇宫的‘御道’上见到了。虽是匆匆的一瞥,但是那充盈着无限生命力的火红,那马上凛凛的飒爽英姿,让袁靖平立时就对秦王妃做出了一个评价——这个女子不简单!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袁靖平已经来到了皇宫专供亲贵人员经常出入的西角门,果不其然,就在西角门暂时放马的地方(皇宫里是不许骑马滴),一匹高大不凡,浑身毛色火红,如跳动的火焰般的骏马在马厩里饿死鬼似的猛啃着食槽里的草料,一边吃,一边还把火红的大尾巴甩来甩去的似在拍苍蝇。无论是镶珠缀玉的红色马鞍,还是那金雕玉砌的笼头,都象征着主人身份的不凡。
“唉?这马是谁的,这么漂亮!”袁靖平顾做不经意的问道。他身边正服侍他下马的小侍卫一脸崇敬的回道:“回禀大统领,这马是秦王妃娘娘的。您来的不巧,没看见,王妃娘娘骑这匹马的时候,可漂亮了。就跟一团火一样,让你心里暖哄哄的。”
“哦!你看见王妃娘娘的样子了。”
“没有,王妃娘娘带着面纱呢!不过我知道王妃娘娘一定很漂亮”小侍卫一脸陶醉的说“王妃娘娘刚才还跟我说话了呢!她的声音真好听,有这么好听声音的人一定是个美女。”
看到小侍卫一脸花痴状,袁靖平无奈的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个思春的‘毛头’。他朝着皇上的御书房走了几步,忽然像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头问道:“你知不知道秦王妃娘娘的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当然知道了”小侍卫立刻开始显摆自己的万事通。
“这匹毛色像火焰的宝马,原名‘赤兔’,取其‘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意,它和一匹叫‘雪翼’的白马是一对。后来皇上在秦王临走前把那匹白色的‘雪翼’赏给秦王的同时,也把这匹‘赤兔’赏给了王妃娘娘,娘娘嫌‘赤兔’这个名字不好听,再说娘娘又不是男人,所以娘娘就给它改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热血!”
注:孔子生魯昌平鄉陬邑。其先宋人也,曰孔防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紇。绝与徽在‘野合’而生孔子,禱\\\於尼丘得孔子。魯襄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生而首上圩頂,故因名曰丘雲。字仲尼,姓孔氏。《史記•孔子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