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窗前月影 ...

  •   第六章:窗前月影
      月出
      先秦:佚名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李煜此刻恨极了不会武功的自己,来回徒步,焦躁不安。但见身旁案桌上一杯酒,端起便一饮而尽,心中胸闷仍旧难消。
      窗外皎皎月色,树影婆娑,摇摇曳曳好似美人翩翩起舞。衬的房内满目悲戚。
      房中渐渐变得寂静,只有烛火烧的噼里啪啦,那妍儿坐靠在案几,一杯又一杯,自饮自酌。神态微醺的有些迷离,轻轻道:“公子不必担心,妍儿不会再做为难。”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那月色照进房间轻抚她脸颊。她已然枕着自己的臂弯沉睡。
      初春的夜里,微风还夹着一些刺骨的冷,悄悄吹散了李煜的怒气,李煜紧了紧衣裳,起身关了窗子。见妍儿依旧一袭凉薄舞衣,有些不忍,走近又退回,百般纠结,重重叹了口气,便将女子抱紧里间的床榻上。途中那妍儿紧紧缩在李煜怀里,像是寻到了温暖之地双手紧搂着。李煜不知所措起来,不觉间已红了耳根。
      李煜略有些笨手笨脚为妍儿掖好被子,却措不及防被她搂住了脖子,他如何也挣扎不开,无奈被迫双手撑在塌上,以拉开些距离,他因此被迫看着她,只见她浅浅的呼吸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许是酒意上来双颊绯红,原就是美得惊心动魄,这般更是撩人心魂。他忽然觉得那一刹那心里一片模糊,或许是女子身上的气息,身上慢慢有些燥热,头脑也开始有些不清醒。他觉得有些异样。还未来得及应对,便已沉沦。
      这夜色只留的那妍儿泪珠一串,和那墙上摇晃烛影,皆一点一点被迫燃烧着……
      相比艳阳楼的热闹非凡,顾府已是一片漆黑,只留的府门前两只撰写着顾府两字的红灯笼随风晃荡。前有先人曰月黑风高夜总得出点事。这厢便有一黑影鬼鬼祟祟穿入顾府。只见他上了那间房的房顶,轻手轻脚移开一片又一片瓦盖。低头探去却见有微光闪现。只见有一女子正低头细阅书简。来人嘴角上扬,望的出神,不料脚下竟弄出了声响。那女子闻声抬头,见屋顶有人便惊叫出声,来人便快步过窗而入,一把捂住那女子嘴巴。低语劝说道:“九儿,莫要叫喊,我无意伤你。”被捂住的那女子不是顾九歌又是何人。
      顾九歌被捂得喘不过气来,如何也挣扎不开,又不知来者何人,见这歹人还知自己名谁,心中暗想却是蓄谋已久?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头顶便又传来那人低沉冷静的话“我是九哥。你若答应不喊就点点头,我便放开你。”
      顾九歌不论是谁深夜来访定不是好人。却先依言点了头,心中却早已有盘算,刘彻见顾九歌点了头,便放开手来。不想下一刻却被顾九歌抓住便是一口咬下。那手臂原就受了伤,刘彻疼的额间直冒冷汗。却也没阻止半分。
      顾九歌咬的心狠,已做好被歹人打的准备,却见他如此都未再对自己有伤害之举,忽觉不对劲,便抬眼来瞧,当真一张熟悉的面孔跳入眼睑。顾九歌便立刻惊得松了口。言语都不断续起来“怎的,怎么真的是你。”
      刘彻也不知作何解释,吞吐间感觉自己疼痛的手臂,便借此转移注意力,将原有的疼痛感加倍放大。捂着手臂吃痛起来。却见此招果真见效,顾九歌着急起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小句在脑海里幽幽不散,左右不好去掀开袖子去查看,只得干问着是不是又撕裂了伤口,要不要去寻些药来。话说着就要向外去寻。刘彻连忙一把拉住,只道:“你如今出去寻这些东西来,定会惊动你府中的人儿,我倒不怕,却是你的声誉要紧。我深夜出现在此你如何解释。”
      那顾九歌忽又被点醒一般,又问起来“九公子说的是,您倒是为我解释解释您如何会出现在吾的闺房?”刘彻一下又没了言语,才知自己又绕了回去……再想作疼,已见顾九歌面色如霜,便不再言语……
      顾九歌只觉不便再久留他,一边卷起案上书简一边故作疲态,下起逐客令“公子若无他事,如今时辰不早了,还请公子离去,改天再请公子入府做客。”
      如此说来刘彻也确实不好再多留,又说那刘彻被逐出房后,却是哪儿也没去,竟在顾九歌房顶枕着瓦片,盖着月光便睡了。只是那梦里却不是顾九歌皎皎倩影,而是长儒一张讥笑的脸时常浮现,搅的他睡也不安稳。心中总也冒着若被那长儒知晓又要大作取笑一番的念头,惊了一身冷汗。
      这般一番折腾,顾九歌也不知为何,躺在秀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右眼不间断的跳心中极是不安。只盯着床幔的花样出神。
      次日一早艳阳楼里便是一场大吵,茶具瓷器那是碎了一地。那妍儿衣裳还乱裹着,扑在床上大哭不止,身旁是一个容貌与那妍儿有八分像的男子,着一身青色直裾。面色极是难看。
      口里的话依旧滔滔不绝:“那先生早有言你是要进宫做夫人的命,我是千般万般才在这楼里护的你周全,你如何不知自爱。自小到大我们兄弟何事都宽慰着你,万苦才将你培的如今这般,就想着你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光耀门楣。现如今延年在宫中为你铺着路,就待那一日寻的机会就把你献上去,可你……”男子越说越是气愤大甩衣袖,深深叹了口气道“哪里想着,你到底是那阴沟里的贱命。”
      她自是不愿的,如今已是百口莫辩。心中委屈无处宣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旁有楼里姐妹轻声安抚。楼里人皆知那算命之事,自进楼来便知此人将来定是富贵。连老鸨都是对她百依百顺,那老鸨初见时便直称是个妙人说是一生阅人无数,此女尽是富贵之相。后来来人重金求夜无数,那老鸨确是万般沉得住气,一一推拒。如今这般,只怕今后日子再不好过活,安抚的女子惋惜般摇了摇头,只道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再说那李煜,醒后醒悟了一夜的荒诞,脑海里尽是顾九歌的俏脸,似幽怨似垂泪,慌乱的手足无措见那妍儿未醒,几步穿上衣服便悄声离开了。只是那妍儿哪里是未醒不过是不愿睁眼面对罢了,见李煜毫不留恋的背影一行清泪也道不清这一夜苦楚。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