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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古难全 ...

  •   第七章:古难全
      子衿
      先秦:佚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今日复今日,明日复明日。日子瘦的紧悄悄的就从指缝间溜走,转眼间已是炎炎夏日。六月的暑天常让那些姑娘们香汗涔涔。
      这日夜里,顾九歌心神不宁手里握着毛笔反反复复,绢帛上尽是道不尽的思念。自春日后她已不多见过李煜,写信也不常回。女儿家又不好与父亲开口询问。便是夜夜不得安眠,思念成疾伊人憔悴。
      顾九歌从袖中拿出那只玉笛,步到窗边望着月色,吹奏起来,悠悠笛声便缓缓扬起。笛音婉转缠绵,不绝如缕,宛若天籁之音。一曲罢,顾九歌望着月色出起神来。思起她与李煜幼时的种种,那时这玉笛她也甚是喜欢,时常磨着李煜教她吹笛。往日种种亦如昨日,历历在目。那时他们尚小如今却要谈婚论嫁了。时间当真是飞快。
      忽而耳边响起掌声来。来人不提也知是那总是不请自来的刘彻。顾九歌也渐渐习惯了他这般三天两头的叨扰,其中她不知的是刘彻其实夜夜都来,只是有时坐在墙头对着窗子望,看着窗上印着她的倩影来来回回的动,他便心满意足,只是有时依旧要忍不住去见她,时日长了,幸的他们已日渐熟络起来。
      刘彻闭着眼一副意犹未尽的享受模样,晃荡到顾九歌面前,“却不知九儿还会吹这玉笛,还吹的这般好听。确是这长安街里被埋没了的才女啊。”
      “公子言重了,小女子才疏学浅登不得台面方才倒是献丑了。”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竟没了话,隔着一扇窗便这般干站着。
      良久,刘彻才涩涩开口,道:“九儿可愿意随我去屋顶,去赏赏这月色?”
      只道:“有何不可。”
      皎月当头照,二人并摆坐着,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只是流水自有情而落花飘无意。
      刘彻心怀里着心事,景帝已病入膏肓。宫里马上就会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顾九歌见他若有所思,一对剑眉深蹙,不知有何事烦恼。却是刘彻自己开了口,道:“如今匈奴侵犯我大汉边疆,百姓总不能安稳渡日。你说我们到底是该继续选着公主和亲还是出兵对抗。”
      顾九歌闻之深思了片刻,道:“这么多年来,大汉总是以和亲的方式解决边疆问题,可是都只是换的一时的和平,却苦了那些远嫁的公主。并且最后百姓的日子依旧不得安宁。阿翁和我说病需得根治,身子才能恢复的康健。”
      “姑娘倒是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刘彻不由笑道:“倒是正和我心。”“将来若是我统治这天下,定将那些害得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匈奴们一举歼灭。”刘彻说这些话时目光如炬,语气坚定。
      顾九歌都好似被他感染不由赞叹:“公子好志气。”
      夜色撩人,群星璀璨,仿佛个个都要下凡来助一助这个拥有宏图壮志的男子。
      “不知姑娘心中郎君是何模样。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所有有关俊俏的词都占了,姑娘可看的上眼。”刘彻字眼虽是顽皮却说的认真。
      顾九歌一时对他忽然转开的话题,还未反应过来,后才掩嘴轻笑。“公子真是能玩笑,九儿不过是平凡女子,公子这般英俊潇洒九儿自是不敢高攀。”
      刘彻想起陈阿娇娇蛮的脸,自言自语道:“我自小就许诺表妹,说等我事业有成就会娶她为妻。也不过许久我便要成亲了,姑娘真的不要再争取一番。”
      “既然公子已有心仪娇妻,九儿自是不便再插足。便提前祝公子百年好合,与子成说。”
      刘彻却显得异常执着又问了一遍“姑娘当真不做考虑。”顾九歌却只是笑笑望着星空不再言语。下一刻刘彻扳过顾九歌的脸便吻了她,顾九歌如何挣扎不开,只是捶打刘彻的胸口。唇齿厮磨间顾九歌咬破了刘彻的唇,丝丝甜腥流入顾九歌的口中。刘彻松开了她却紧紧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在她耳后说道:“姑娘这般冷漠可怎么好,若是姑娘实在不愿争取的话,为夫便为姑娘争取一番好了,姑娘便在家中好生侯着。”
      自那一夜不愉快的告别后顾九歌渐渐发现刘彻便再也没出现了。她忽然不知为何竟有些不习惯,时常不自觉的望向窗外。却再也不见那一抹修长的身影。
      日子过得渐渐平淡开来,确是风雨欲来前片刻的宁静。忽的一夜醒来,举国百姓皆悲,宫中传来消息景帝驾鹤西去。所有茶肆酒楼娱乐之地皆闭门,大哀。
      又有圣旨昭告天下“朕即位十有六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太子刘彻,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欲传大位于太子刘彻。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公元前141年秋刘彻登基,开创年号:建元。立堂邑侯陈午嫡女陈阿娇为后。举国同庆。
      一天繁忙的礼仪下来,已是疲惫不堪。在去椒房殿的回廊上刘彻却放慢了步伐。思起顾九歌恍惚间竟有三个月未见。也不知过的如何,他已然明白自那次青楼事件后李煜定不会像从前那般坦然对待她。他虽做的不地道,但他想要的东西如何都要得手,旁人争不得,无论是皇位亦或是女人。快入深秋,日子越发寒冷,又惦念着她不耐寒的身子,每每想起那次吐血,他都觉得心疼不已。
      面对陈阿娇刘彻已疲于应对,虽是自小一同长大,幼时他也确实喜欢的紧,可如今越是长大何事都被她母亲带着权势交际,他越发厌恶,渐渐对陈阿娇也失去了原有的爱意全然都只剩下权势的被迫。他不禁问出口:“锻祈,你说今日可不去阿娇房里吗?”
      那锻祈是新晋的常侍,因进宫时就侍候在刘彻身边,为人处世也是处处周到,深得刘彻重用,刘彻便长带在身旁。
      “小的不敢妄言,只是怕窦太主那边不好应对,若是再说到窦太后那边怕是……”那锻祈面相清秀,说话时嘴角还有两个淡淡梨涡,看着年纪也大不了刘彻几岁,弓着腰提着宫灯跟在刘彻身后。
      “罢了。”刘彻听着心中恼怒的紧,事事都被几个女人来回摆布。被束缚着的感觉他真的讨厌极了,却要被迫无奈接受。
      房里的陈阿娇却不同,今日是她期盼多年的大喜之日,她细心装扮好,带着女子的娇羞正阅着嬷嬷给她如何伺候皇帝的书简。这时门前传来皇上驾到的通报,陈阿娇急忙将书简递给身边的侍女。便整理好仪容怀着忐忑的心起身到门口相迎。
      见一身玄色直裾的刘彻走进来,陈阿娇甚是欣喜,欠身施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刘彻上前搀扶,道:“皇后免礼。”
      锻祈便悄声领着一众宫女离开,带好了房门。
      陈阿娇见四下无人,便也不再多作礼数唤起常唤的小名,述说起今日诸多感想。“阿彘,嬷嬷今日教我许多东西,尽是那些我们幼时母后不许我们看的那些羞人的东西。我才恍然方知我们都已长大,不过终究是好的,都遂了幼时的我们心愿终于在一起。你可开心?”
      “自然是开心的,天色已晚了便早些休息吧。”刘彻牵起陈阿娇的手往塌上走去。
      陈阿娇羞红了脸,心下欢喜全然没有发觉身边的男子尽是敷衍的态度,亦或是欢喜充斥着头脑,不愿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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