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综]》苏里琳琳

5、第 5 章

　　午夜十二点，新年的钟声响声，两个孩子早就挺不住睡着了，几个大人也都有了困意。肖母家是两室一厅，老式的格局，卧室大客厅小，肖明一家三口和老两口住在大卧室，肖亮一家三口睡小卧室。

　　简单的洗漱之后，乐琳轻悄悄地躺在了儿子身边，不大一会儿，肖亮也进来了。乐琳紧忙闭眼假寐，身体有些僵硬。当肖亮把手搭在她腰上虚搂她时，乐琳连气都不敢大喘，浑身更是硬得发紧。

　　这觉是没法睡了，乐琳皱眉。

　　正待乐琳觉得忍无可忍想要往旁边移动时，肖亮沙哑的声音响声，“媳妇，咱俩唠会嗑吧，反正你也睡不着。”

　　乐琳嗔：“谁说我睡不着，都忙呼一天了，你也快睡吧。”

　　忽视了乐琳的回避，肖亮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媳妇，以前是我做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咱俩好好过日子吧。”

　　乐琳也没吱声，就在她以为没了下文，身子向前挪动时，腰间那悠闲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捞回了原处，紧接着肖亮二次发力，将乐琳笼在了怀中，下巴正好垫在了乐琳的头上。

　　乐琳有些拘谨，推了两下无果后，两眼一闭，随他去了。

　　不就搂着嘛，没啥大不了的。

　　可是肖亮依然没打算放过她，仿佛自言自语道：“你说怪不怪，以前你成天看着我，一天八百个电话打着，问这问那的，现在你不打了，不管不问的，我反倒不得劲了。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就是贱啊。”

　　说完还长叹了一声，“乐琳，你别这样对我，就算为了孩子咱们也得好好过日子。你现在都不喜欢我了，可我还喜欢你呀，啧，说来说去，还是我贱。”

　　乐琳没吭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肖亮有一点说得对，她是不喜欢他，所以感情这嗑，她是没法跟他唠的。

　　感受着怀中绵长平稳的呼吸，肖亮的心倏地一疼，好像被人拿针扎了一般，犯着阵阵疼痛，胸膛外充斥着乐琳呼气时的温热气息，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仿佛开出了一道口子，呼呼往里灌着凉风。从未体会过伤心的肖亮，喉头硬了一下，眼眶发紧，双眼也发了热，温热微咸的水珠顺着鼻间掉落在乐琳的头上，瞬间消失不见。

　　乐琳只觉头顶上某一点烫得不行，想抬手，最终还是忍住了。

　　也许将来有一天，她和他会有什么。或许也会曲终人散，谁知道呢？将来，本就是未知的。肖亮的心很大又很小，大的时候谁都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却唯独容不下乐琳。小的时候心里只容得下自己，别人都不在他眼里。

　　乐琳不能赌，也不愿意跟他赌。赢面太小，代价又太大，何必自伤呢？

　　时间的巨轮不会因为任何一个原因而停下它的脚步，元宵节过后，这个年也总算是过完了。乐琳仰床叹息，过个年简直是太累了，每天都跟赶场子似的，吃完东家吃西家，七大姑八大姨，脸都给笑僵了。

　　初二那天，肖亮表现的非常好，最让乐琳意外的是他竟然还给表弟表妹他们准备了红包。不得不说，那天肖亮确实给她在娘家涨了脸。乐琳的姥姥共生了四个孩子，两儿两女，乐琳的大舅在铁路上班，为人实在却又耳根软，做事有些拎不清，两口子一惯的作风就是只进不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媳妇装枪他放炮。一点当长子大哥的样子都没有。

　　老二就是乐琳的母亲，丈夫在时还好，自打乐父去世后，她就放飞了自我，日子过得随心所欲，却着实目光短浅，这些年乐父留下的财产也被她败得差不多了，否则也不会成天跟乐琳哭穷整事，目的就是为了能从女儿手里整出点钱罢了。对待兄弟姐妹的态度跟乐琳的大舅一样，只进不出，对着亲人就穷哭述难，在外就装富婆撒钱。也不知她到底图的是啥，脑回路过于奇葩，一般人弄不懂她。

　　老三是乐琳的二舅，为人精明，功利心极强，做人极其好面子，妻子姜平为人势利事多，两口子可谓是应了一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搭配的很。夫妻两个安家在了别处，不在本市，每年也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回来，听说在图市发展的很好，为此，每到过年过节家人相聚时，他们一家三口总是似有似无的带着一些优越感。

　　老四是乐琳的小姨，现代版的灰姑娘成功逆袭写照，陈梅长得非常漂亮，婚后养尊处优的生活连时光都眷顾了她，四十岁的女人，说是三十出头都没人会怀疑。只是这场婚姻到底齐大非偶，幸福与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乐琳的姥姥当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姥爷不识字却当过兵抗过枪，抗美援朝回来后，国家就给他分配到了铁路，算是有了一个铁饭碗，好歹算是能养活这一大家子人。老两口年轻的时候受过穷，所以对金钱相当的看重，对有钱有势的小儿子小女儿就偏一些，且随着他们发展的越来越好，平日相处时竟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家里大事小情都听两个小的，棺材本也很放心的交给小儿子保管。对大儿子和大女儿则少了一丝尊重多了些轻视，乐琳大舅家是属于那种关上门过自己日子的人家，对父母的轻视毫不在意，秉着无所谓的态度。而乐琳的母亲则不同，陈琴一心想要亲人的尊重，行为上却又做不到让人尊重的事，最后弄得父母不喜，子妹不敬。

　　乐琳其实不怎么喜欢和陈家的亲戚相处，太虚伪太假，一家子骨肉亲，何必要这样？优越感也不应该在至亲的身上体现。踩自己的亲人能体现出什么？说到底，陈家根基还是浅薄了些。在乐琳看来，陈家这一家子人骨子里就遗传着势利自私的因子。这种亲情，是最经不起事儿的，现在看着齐乐融融的，可一旦出了变故，估计会变成什么嘴脸就不一定了。

　　不管如何，对于肖亮为自己挣脸的举动，乐琳还是心怀感激的。晚上吃完了饭，从陈家出来时，乐琳默默地跟在肖亮身边，踌躇了好半会儿，方才开口道了谢。

　　正月过后，肖亮恢复了正常工作，乐琳再次窝在家里，每天的重心就是围着儿子打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肖亮强势回归了主卧，一家三口同榻而眠了。

　　乐琳不同意，借口睡不好，肖亮则用跟儿子培养父子感情怼得她哑口无言。

　　儿子就是她的死穴，肖亮看出来了，并且一拿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