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鸣不惊人》桃子有虫

9、第 9 章 两人愁眉苦

　　两人愁眉苦脸两天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最后却是在夜市摆摊的另一位摊主为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晚上临近十点了，李时翼数着今晚的收入，肖鸣收拾着凌乱的货物，做着收摊的准备。
　　这时，街道另一边卖鞋的老板走了过来，摸出一根烟递给李时翼：“老弟，今晚生意不错啊，来一根？”
　　李时翼连忙推拒：“谢谢老哥了，我不抽烟。”
　　卖鞋的老板收回烟，顺手放进自己嘴里，点燃，然后吐出个烟圈，对着李时翼笑笑：“不抽烟好啊，老哥这是没办法戒了。对了，我姓李，小老弟叫什么啊？”
　　“我也姓李，叫李时翼，这是我表弟，肖默。”
　　“李……李哥，好”
　　李老板只看了肖鸣一眼就转回目光，看着李时翼：“这不巧了吗，都姓李，我们这是一家的啊。要不收摊了去喝一杯？”
　　喝着啤酒，吹着牛，主要是李老板说，偶尔李时翼会撘两句。肖鸣就是低头默默地吃着，嗯，别人请客，要多吃点，把明天的份也吃了，勤俭节约，从我做起。
　　“唉，老弟啊，咱们这做生意的真不容易啊，你看我，这眼瞅着要进新货了，可是以前的的货还有没有卖出去的，钱就这么押在那里了。真是羡慕你们，每天生意那么好，想来是没有这个烦恼的。”李老板叹口气，感慨道。
　　正事来了，李时翼心想。这点眼力见儿他还是有的。
　　“我们也是啊，还有点儿夏天的衣服没卖完，想着说不行就只能明年再卖了，眼瞅着天儿要降温了。”李时翼也是留了个心眼，明明还有着许多的库存，被他轻描淡写地说成一点儿。
　　“虽说你这堆压的货不多，但是早点换成现钱比较放心吧，这时间一长了，谁说得准会发生些什么呢。你说是吧？”李老板有点儿急切地说。
　　本来李老板想着李时翼他们应该也是有货物积存的，就是抓不准多少，他们急不急着出手。要是他起了个头，引起李时翼的强烈共鸣，那接下来的事情他就能抓住主动权了，虽说不至于想着坑他，但是总是能多占点好处也是好的，即使摆地摊的，那也是生意人，利字为先。结果李时翼这么蛮不在乎的样子，这件事就有点麻烦了，毕竟他还是很想这件事能成的，观察了那么久，这李时翼做生意实诚，是个比较好的合作对象。
　　“说是这么说，但是如果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那也只能是留着明年了。”李时翼一边说，一边给肖鸣夹一筷子韭菜。
　　肖鸣正啃着鸡翅呢，看到盘子里的韭菜，狠狠地夹起来，扔回李时翼的盘子里，然后李时翼扔回给肖鸣，然后肖鸣扔回给李时翼……
　　李老板看着两人的幼稚互动，抽抽嘴角。
　　“我这儿有个想法，你看，要是我们将一部分存货换一下，然后搭配着卖，是不是会更容易销出去呢。比如说买一件T恤加十元换购一双鞋。不知道老弟你觉得怎么样？”
　　李时翼最终还是自己将韭菜吃掉了，听完李老板的提议，琢磨一下，这个可以啊，只要两样加起来不亏本就行，主要是资金的回笼嘛。
　　“老哥真是厉害，不知道这个换，是怎么个换法？”
　　李老板一看，有门，想了想，说：“老弟，大家都是实诚人，我们就各自带八百块成本的货来换，怎么样？”
　　李时翼心想，看来这老哥积压的货不少啊，夜市销量NO.1的摊主说过，做生意的不能人家说什么就答应什么，要学会讨价还价。
　　“八百块的货太多了，五百块的吧。”
　　“这……”李老板有些犹豫，他积压的货接近两千块了，换五百块有点儿少啊。
　　李时翼看李老板犹豫的样子，也不想这件事黄了，灵机一动，想了个点子：“老哥，还可以让客人自己选择嘛，买一双鞋子加十元可以换购一件T恤或者鞋子，这不就可以吸引到更多有需求的客人。”
　　“对啊！还是老弟你的脑袋灵光。”李老板恍然大悟。
　　“哪里哪里，还是老哥的先提出来我才想到能这样做的，说到底还是老哥有经验啊。”
　　“诶，哪里哪里，还是小老弟你年轻人会举一反三。”
　　然后两人就是一顿的互捧，肖鸣咬一口豆腐块，偷偷翻个白眼，吹，你们就继续吹。
　　第二天两人就完成了革命火炬的交接工作，效果还不错，大部分货物都卖出去了，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李时翼，你……你看，摊……摊子被……被人……占……占了。”这天，肖鸣比李时翼先一步过来占位置，结果看到原来隔壁的摊主横着放了个架子，将李时翼他们平时摆摊的位置给占了。等李时翼拖着大包小包的货物过来，肖鸣急忙告诉他。肖鸣叫李时翼的名字倒是不结巴，那是练习了好久的结果，一般三个字的，勤加练习下他是可以做到不结巴的说出来的。就像以前的“对不起”三个字一样。
　　“什么！”李时翼急了，那个位置虽然在夜市中不算很好，但是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了，而且很多老主顾也习惯在那里买他们的货物。现在被人占了，他们这临时间去哪里找位置。
　　“老板娘，这位置一向是我们的，你这些东西能放去你摊位的后面吗？“李时翼大步走过去，看了看情况，说道。
　　隔壁摆摊的是位中年妇女，眼睛斜着瞟了李时翼一眼，手上仍然忙活着，说：“哟，我可不知道这夜市里也有摊位属于谁的说法，大家都是先到先得的，你说是你的，写你名字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自以为是。”
　　肖鸣一听她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就火了，骂道：“你…….你她……唔……”脏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李时翼捂着嘴拖到了身后，一句话硬生生吞回去了。妈的，要是不结巴就不用说到一半被憋回去，特难受！肖鸣那个气呀。
　　“这……老板娘，一向我都是在这里摆摊的，我们也当邻居那么久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说出来一起解决，和气生财嘛，何必这样呢。”李时翼是真想不通，平时虽说也是竞争关系，但是大家也还算是能和平共处，毕竟货物又不同，客人来你这里看看，连带着看到隔壁的货物，要是感兴趣也会过去看看，这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老板娘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她觉得那些年轻姑娘们看见他两一个健壮俊朗，一个清秀害羞，爱美心加上同情心，十个有八个都在他们那儿买了，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意，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她的货物不好。于是也不搭理他，任凭他说破嘴皮子，就是不看不听不理。
　　李时翼说得嘴都干了都没有得到回应，眼看着快过吃饭的点儿，逛夜市的人多了，没办法，只能先去街尾那里将货物展出来先。可是街尾那儿路灯都是坏的，就靠邻近的灯光映照过来，勉强能看清人，哪儿有什么人过来逛，更何况那些女孩子。
　　李时翼坐在板凳上揪头发，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就算他明天提前来占位，但是那老板娘也可以更早，这样天天光是占位就花去全部精力了，还怎么做生意啊。
　　“哎，这件事也会影响你的工资啊，你说怎么办？”李时翼本着不能一个人愁的原则，习惯性难为肖鸣。
　　结果转头一看，肖鸣那小子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小子，居然在这种艰苦时刻不在，一定要扣他工资才行。”李时翼恨恨地说。
　　肖鸣是看到李时翼坐在那儿发呆，然后越想越生气，不让我骂人是吧，我也别的办法不让她好过。
　　然后肖鸣就跑到了那位老板娘的摊子后面的角落，蹲在那儿，将衣服的帽子戴上，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老板娘，心里默念：“让我用眼神消灭你！”
　　老板娘浑身一抖，怎么突然那么冷！然后看见本来在挑选货物的客人怪异地看了她身后一眼，忙不迭地跑了。顺着客人的视线，转身就看见黑漆漆的一坨在角落，就眼睛射出两道森森的光芒。
　　“你……你谁？！我……我平……平生不做亏心事，不……不怕你！太上老君，普度众生，阿门！”老板娘一开始没认出来，还是害怕的，一边颤着嗓音手划十字，一边拿着手电筒照过去。
　　强光照过来，肖鸣连忙侧过脸，拿手挡。
　　“我艹！是你这个结巴，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想吓唬我，告诉你，老娘可不是吓大的，快给老娘滚。”想到自己被这么个少年吓到了，老板娘挥舞着拳头威胁道。
　　肖鸣心想：这女人真不文明，鄙视她。继续用眼神消灭敌人。他是看准了这女人不敢打他，他蹲在这里也不犯法，她说的，这夜市又没有规定哪块地方属于哪个人。
　　知道后面那人是以前隔壁摆摊的结巴，老板娘就不去管他了，爱盯就盯，谁怕谁啊。
　　可惜她是这么想的，客人不这么想啊。总有道阴森森的视线看着你，浑身不自在，还是赶紧走吧。
　　“哎，大妹子，再看看呀，这衣服质量很好…….的”老板娘伸着手呼唤远去的客人。
　　老板年看着头也不回的客人，气冲冲地转身走到肖鸣面前：“结巴，你到底想干嘛？！”
　　肖鸣仰着头狠狠地盯着她。
　　“你说话呀，你是结巴又不是哑巴。”
　　肖鸣更凶狠地盯着她，心想：“坚持住，用眼神消灭她，不要眨眼，眨眼就没有气势了。”
　　“喂！说……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把架子移过来好了吧，赶紧走开走开，不要再影响我做生意了。”老板娘内心悲愤，她这是图啥呀！
　　肖鸣盯着老板娘将东西移开后，站起来，眨巴眨巴眼睛，用生理性眼泪滋润干涩的眼睛，一挪一挪地走去找李时翼，蹲太久，脚麻了。
　　“李时翼，快，摊……摊位有……有了。”肖鸣边说着边拉着李时翼的衣袖往原来的摊位走去。
　　“等等，等等，我的衣服。”肖鸣拉得太急，将李时翼的衣领拉得滑下了肩膀。
　　将货物收拾着搬到摊位上，老板娘在旁边看到他们，冷冷地哼了一声。
　　“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你该不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李时翼怀疑道。
　　肖鸣白了他一眼：“能……能做……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所以我问你啊，你怎么让她将位置让出来的？”
　　“感……感化……化她。”
　　“……”我信你个锤子。
　　“奖……奖金。”
　　“刚刚你旷工了，功过相抵，我就不扣你工资了。”李时翼挥挥手，大方地说。
　　肖鸣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