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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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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文从看守所出来后,直接奔案发现场。她刚到酒店,就发现了陆晓东,陆晓东跟她的新证人李霖正在酒店前厅接待处谈话,李霖有标准的美女身高,1米69,体重100斤左右,是非常漂亮温柔的酒店前台接待小姐。更重要的是,她是事发当天负责帮秦炜登记的负责人,更是此案的关键证人。是她亲眼看到秦炜搂着徐馨来开房,而徐馨当时意识清醒。
徐文文扑了过去,一路吼:“陆检察官,你在干什么?”
陆晓东听见她的声音,依旧保持淡定的表情,都懒得看她一眼。徐文文坐到了李霖身边,紧张地盯着两个人。
李霖温柔一笑:“徐律师,放轻松点儿,陆检只是想了解那天发生的具体情况,了解一下案情而已。”
徐文文如临大敌地扫视陆晓东。
陆晓东看见她就没好气:“徐律师,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反正我会遵法守纪,也请你遵守你的职业道德。”
“我必须在这里,要不然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在不在跟我没关系,你可以问下你的证人允许你在场吗?”
“问就问。”徐文文求救似的看着李霖。
李霖轻耸肩,微笑道:“我无所谓,反正要说的话,我都已经跟警察以及徐律师说过了。当天晚上是我值班,秦炜搂着那个姑娘来这里开房。因为秦炜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我印像很深。”
陆晓东问:“你确定秦炜怀里的姑娘就是被害人?”
李霖点头:“对,那位小姐给我的印像也很深,因为秦炜先生每次带来的女人都是浓妆艳抹,唯独那位小姐素颜,而且楚楚动人,我见忧怜的样子。”
陆晓东继续追问:“你确定当时那位小姐的意识是清醒的?”
“对,就是脸微红,像喝了酒。”
“她不仅喝了酒,还被秦炜下了迷药。按理说,她是没有办法保持意识清醒。”
“陆检,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那位小姐不仅意识清醒,还跟秦炜有说有笑。”
“谢谢,我想我了解清楚了。”陆晓东起身告辞,“谢谢李小姐的配合!如果还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如果给你造成困扰,我深表抱歉。”
“不客气。”
“的确造成困扰了。”徐文文很满意,见陆晓东出去,她得意地追过去,叽叽喳喳地说,“怎么样,对我的证人证词比较满意吧?你应该相信这不是一起□□案,而是□□反悔案。”
陆晓东听烦了,一边走一边说:“别跟我说话,好吗?”
“我凭什么不能跟你说话?我有言论自由。”
“没错,你有你的言论自由,可是我怕别人误会。”
“放心,我从脚指到头顶都看不上你。”
“不。”陆晓东侧脸看向她,微笑,“我怕别人误会你是我的同类。”
徐文文一下醒悟过来,“你骂我是猪?”
“我有说?”
“陆晓东,我不跟你扯这些,你是怕输才来骚扰我的证人。”
“徐律师,你好像也很担心。”陆晓东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的表情加言语已经表明,你很担心这场诉讼会输,担心我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你才紧跟着我不放。”
“担心是正常,任何律师都会在意自己案子的输赢。”徐文文替自己辩解。
“对,在意很正常,可是你听过墨菲定律吗?”
“墨菲定律?”
“对,越担心的事情越会发生。”陆晓东坐到车里,启动。他看着徐文文,滑下车窗问道,“徐律师,知道小丑最喜欢做什么?”
“跳梁。”徐文文条件反射地回答。
陆晓东笑意更浓:“聪明,给你点一百个赞。”他开车急驰离开,留下徐文文还在琢磨他的话?等她意识到他在骂她跳梁小丑时,他的车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徐文文气得狂叫:“陆晓东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像人渣!你知不知道人渣的标准模型就是你那样的!”她扫了一眼停车场里的人飘过来的好奇眼神,瞬间就后悔了。
大庭广众下大吼大叫,有损淑女形象。
她正郁闷之际,接到何逸夫的来电。何逸夫说:“文文,师傅为了你提前回国了,一起吃晚饭。”
徐文文感动得想哭:“师傅,你一定要帮我教训陆晓东。”
“我也邀请了他一起吃晚饭,席间好好说说。”
徐文文挂了电话,就开始盘算晚上要怎么打扮。经过深思熟虑,她最后穿了一条裙子,脚上踩着高跟鞋去赴约。
徐文文到达酒楼包房时,陆晓东和何逸夫早就聊上了。陆晓东见她这身装扮,只是淡定地瞄了一眼。何逸夫却不客气地笑她:“文文,师傅认识你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你穿过裙子,你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
徐文文最喜欢穿职业套装,给人感觉清爽干练,这次穿裙子的确是破天荒。她坐到何逸夫身边,简单地向他陈述了案件进展情况:“师傅,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徐馨和秦炜早就认识,案发当天两个人相约去酒店交易,交易过程可能秦炜动作略粗鲁,所以徐馨告他□□。”她的音量提到最高,陆晓东想装做听不到都难,但他礼貌地坐在一旁没吭声。
何逸夫思考一两分钟后问陆晓东:“小陆,根据你的了解,他们双方是第一次见面,然后秦炜下药把徐馨带去酒店?徐馨告他□□?”
陆晓东笑着说:“老规定,我必须对案件守口如瓶!我们这行的义务就是保守检察工作的秘密,所以就算是您,我也无可奉告!”
何逸夫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对,我给忘了。”他看着徐文文,“文文,这案子很复杂。”
徐文文说:“师傅,怎么会复杂,明明就是□□反悔诬告。”
陆晓东淡淡地问:“你跟你同类的脑袋都一样简单吗?如果是□□,还用得着迷药?”
徐文文立刻反击:“这算噪音污染吗?”
陆晓东呛她:“忘记了,你跟菜单上的某一类才是同类,我们不是一类,无法沟通。”
徐文文火冒三丈地想回击,何逸夫抢先做和事佬:“不要为了这点事情吵,不管真相被掩埋到哪里,总有一天都能挖出来。”
徐文文立刻附和:“师傅放心,名师出高徒,我一定赢下这场诉讼,给您脸上争光。”
陆晓东调侃道:“像徐律师这样初出茅庐之徒能接这样的大案子,的确是因为有一个好师傅。不过,不戴着金牌律师徒弟的高帽子,恐怕也没人会搭理你。”
他戳到徐文文的痛处!徐文文几乎快要咬牙切齿:“陆检察官!你在质疑我的律师资格?”
“我哪敢质疑。”
“哦,也对,你在吃醋,羡慕别人起点比你高,羡慕别人不用努力,就能拜金牌律师为师。也对,像你这样刚毕业就需要自己打拼的小青年肯定是嫉妒心重,心理畸形严重。”
“徐律师能说会道,跟小时候相差无几。”
“没错,我就是这么优秀!可我实在想不通,你陆大状为何跟老同学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对?”
“像徐律师这么精明能干的女强人竟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做对?不如这样,你把单买了,我来告诉你答案。”
“买就买。”徐文文喊来服务生,刷卡付帐。
陆晓东嘴角沉着笑意,把桌上那杯冷茶端到她面前,神秘兮兮地说:“你盯着这杯茶看,能看出什么?”
“一杯茶。”
“你眼神威武一点,或是强烈一点,杀气浓一点盯着它,你说它会有什么反应?”
“没任何反应。”
“这就对了。”
“你到底想我看什么?”徐文文有点不耐烦。
“你究竟看到什么了?这杯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什么都没有,它就是一杯普通的茶。”
“是啊,其实什么都没有,那你又何必自寻烦恼,臆想我算计你。”
“你的意思是说我自己胡思乱想,你并没有针对我?”
“对。”
“跟废话有什么区别?”
“呵呵。”陆晓东淡定地把茶一饮而尽,笑道,“本来就没有区别。”他把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然后笑容灿烂地冲她说,“可你把单买了。”
徐文文把脸往下耷拉,刚想反讥,房门被人推开,李芯怡走进来。李芯怡一身职业小西装,把浓密黑发干练地绑个马尾。她和徐文文打招呼:“HI,文文,好久不见。”
徐文文喜笑颜开地应了一声,然后偷偷用手肘顶了一下陆晓东,说:“凡人,你祖坟冒青烟才能托我的福见到我师母这位传奇人物。”
陆晓东嘴角微微一扯,憋住笑:“是哦。”
徐文文一脸得意:“如果你向我道歉,我就不把你的恶劣事迹告诉师母,否则,你在检察院真的难混了。”
陆晓东意味深长地问:“真的?”
徐文文还想威胁他,却听见李芯怡叫陆晓东:“晓东。”
晓东?晓东?什么情况?徐文文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陆晓东瞥了她一眼,非常尊敬地对李芯怡叫了声:“师傅。”
等一下……师傅……陆晓东的师傅是师母李芯怡?
徐文文如遇惊雷,手机这时候“滴滴”声响了起来,她翻开一看,是何逸夫发过来的短信:文文啊,我们斗不过这对师徒。
徐文文瞪了一眼何逸夫,回短信:你怎么不早说?
何逸夫秒回:我怕打击你呀!
徐文文痛苦地回复:我心都碎了,地洞在哪,赶紧挖。
何逸夫见徐文文尴尬,借故带着李芯怡离开。包房里只剩下徐文文和陆晓东,徐文文不客气地甩开膀子大块剁颐。陆晓东斯文喝茶,不急不慢地劝她:“慢点吃,放心,你买的单,没人跟你抢。”
徐文文不搭理陆晓东。他怕她吃撑,只好把手上的茶端到她面前,耐心劝道:“这本来是一杯开水泡的热茶,被你放凉了。之后你再想看开它,能看开吗?所以,做人就像这杯茶,能看开是一种本事,看不开也是人之常情?”
徐文文给了他一记白眼。
陆晓东轻耸肩:“那你继续吃,我怕你撑坏胃,搞个肠胃炎什么的。新闻不是总播嘛,某某人活活把自己撑死了。”
“我不怕死。”
“对对,你不怕死,你怎么会怕死,死了就清净了。”他顿了顿,“不过,如果你不幸撑死,而外界又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最后只能交法医解剖。我跟你说,我朋友就是法医,他经常搞解剖,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一个人就像杀猪一样剖开……那场面相当惊心动魄的。”
“靠。”徐文文果断不吃了,心里咒骂,这家伙真恶心。她提起包站起身,气冲冲地往外走。陆晓东跟过来,热情地问:“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今天开车。”
“不需要。”
“你一个女孩子,今天又穿成这样,我不送你回去怎么行?”
“不需要。”
“徐文文,你这样就太不理智了,难道你真的想退化到猴子的智商?”
“不需要。”
“我说呀……”
“不需要。”徐文文停下脚步,气势汹汹地冲他喊,喊完潇洒地扭着屁股往外走。陆晓东再次跟上来,耐心劝解:“你请我吃饭,我怎么能不送你回家呢?再说了,真是托了你的福我才见到了全民偶像李芯怡。”
他还敢拿这事讽她!徐文文气炸了!愤愤地说:“好,谢谢你送我。”她的干脆反而让他微微怔了怔,随即带她去停车场。
陆晓东启动车问她:“你家在哪?”
她故意刁难:“我不告诉你。”
“那我怎么走?”
“放心,我会指路,你配合就行了。”徐文文突然产生一个恶毒的念头,她要把他带到荒郊野外,有多远走多远,浪费他的油钱!
“OK,随你。”陆晓东一路听着她的指挥,可她选择的路线着实不对劲儿,好像到了郊区。最后在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她才说:“到了,我要下车。”
“这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对。”
“哦,你确定?”
“确定!”
“你真的确定?这里好像没有房子。”
“怎么没有。”徐文文往山上扫了几眼,指着不远处那点光,“我家就住在那里。”
“哦。”陆晓东心里直犯嘀咕,这里怎么看也不像人住的。他放她下车,临走时仍不放心问:“你确定是这里?”
“对!”徐文文往那光点走。她心里盘算好了,打电话让人来接她,或是有计程车路过时拦车。她往光点走了一会,越走心里越发毛。三更半夜天黑的不见五指,公路上别说计程车,人影都不见半个,周围房子都没有半间!
这是哪里?
徐文文拿出手机想叫朋友来接她,结果手机没电了。
她艰难走到灯光处,快接近时才看清灯光在山上,而入口处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陵园。
这是陵园?上面全是坟墓?
徐文文傻傻地站在路边,恐惧地蹲下来。
凄黑冰冷的夜晚,她竟然跑到了陵园门口,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她一边求菩萨保佑,一边期待奇迹。在她恐惧到想哭的时候,一辆车从远方开过来,那辆车在她附近调了头,一直开到她身旁停下。
车里的人滑下车窗,笑眯眯地问:“嘿,美女,约吗?”
徐文文抬头看着车里的陆晓东,狠狠地憋住了泪。陆晓东见她委屈到想哭的模样,下车小步跑到她身边,正想安慰,她却咬了咬嘴唇,指责他:“你欺负人!”
委屈得如同天真的小姑娘,煞是可爱。
“我怎么欺负你了?”他更冤枉。
“你明知道我家不可能在这里,你还在这里扔下我,你不是欺负人是什么?你半夜三更把我扔在荒郊野岭的陵园,这不是欺负人吗?”
“是你说你家在这里,我还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可你……”
“女生有口是心非的权利,有反悔的权利,有任性的权利。”
“…………”
“陆晓东,你就是个人渣,从小到大都这么渣。”
“好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讨论我是不是人渣这个问题?”
“我才不要跟你走。”
“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被吓死也不跟你这个人渣走!”
“好吧。”陆晓东作势要走,却突然冲她身后喊,“什么东西?好像有黑影飘过!”徐文文一听这话,立刻起身,三步并两步拉开车门坐到副驾座上!
陆晓东哭笑不得,发动车,叹了口气:“美女,麻烦报上你家的真实地址。”
徐文文心不甘情不愿地报上了自己的租房地址。
陆晓东启动导航:“我真不知道这里是陵园,我以为这里真是你家。要不是刚才回去不知道怎么走,导航提醒我这里是陵园,我哪会折回来。”
她不听他解释。
陆晓东自娱自乐道:“我不过是偶然闯进你生命里的绊脚石,别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嘛!”
她不理他。
陆晓东颇无奈:“我真没有想到会把你吓到,我记得你小时候像个男人婆,连坟地都敢踩,怎么长大反而怕了?”
“我什么时候踩过坟地?”徐文文觉得他在胡诌。
“小学五年纪时,学校不是组织学生到山上野餐,野餐地点附近是不是有坟地?听说你踩了。”
“瞎编。”
“大概我记错了,好像是胡美丽干的。”他眼里光芒一闪,笑着说,“对对,是胡美丽,我记成了你。老同学,真是对不起,记忆出了差错。”
徐文文无语,刚想眯一会儿,陆晓东却无聊地搭话:“不过你也有像男人婆的时候,比如跟黄志文打架,黄志文记得吗,初中时的班长!”
“亲!你是不是真老了?”徐文文超级郁闷,“我什么时候跟黄志文打架了?我从小到大就跟你约过一架。还输得很惨烈!”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不是你,也是胡美丽。”
“编吧,你就瞎编吧!你是不是暗恋人家胡美丽,所以老出幻觉?”
“你怎么知道?”陆晓东故作讶然,瞥了徐文文一眼,笑道,“胡美丽真是美丽漂亮大方、性格活泼开朗的好姑娘。可惜啊,没有联系方式了,你有没有?”
“没有。”
“真可惜了,要搁现在我一定追她。”
“不过——”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笑容灿烂地接话,“上次回老家我遇见了胡美丽,她左手牵着三岁大的儿子,右手抱着一岁的女儿。真羡慕她啊,儿女双全。对了,你要她的联系方式?我好像有她的电话号码,回去找给你。现在追她真不错,追上了还可以赚两个孩子,有儿有女。亲,你真赚大发了。”
“亲,你可不可以当我刚才没说话?”
“不可以。”
“好吧,我为把你丢在陵园的事道歉。”
“有种道歉叫来不及。”
“咱俩换个话题,谈谈案件。”
“无话可谈。”
“徐文文。”陆晓东突然踩刹车,“你不能凭自己的猜想武断地帮人应诉,更不能踌躇满志有必赢的决心。”
“我当然必赢。”
“凡事无绝对,只有相对论。万事都有变数,如果你抱着必赢的思想应诉,迟早会摔跤。”
“秦炜的确没有□□,是你带有色眼镜看他。”
“自从当了检察官,我的世界只有两种颜色,不是黑就是白,我戴不了有色眼镜,更不会戴有色眼镜去看任何人。”
“我说不过你。”
“好吧。”他重新发动车,一路不再多言。他把她送到家门口,在她下车时,再次对她说,“徐文文,记住,律师的世界只有黑白两色,永远都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任何人,不管被害人被告人,还是犯人。因为那会影响你的判断。”
“用你讲?”徐文文头也不回地上楼。回到家里先把手机冲电,手机在充电时接到秦炜父亲秦世荣的来电,秦世荣在电话那头忐忑地问:“徐律师,明天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秦炜。”
“现在是审判阶段,家属不能见他的。”
“徐律师,帮帮忙,秦炜现在的态度对审判很不利,我只是想开导他,让他说出实情。徐律师,秦炜肯定在说谎。”
“你怎么知道他在说谎?”
“前段时间我们发生争吵,他说要让我后悔。徐律师,秦炜小时候很乖很听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才导致他变成现在这样。徐律师,帮帮忙。”
“我会想办法让他说出实情,不过目前看来很难。”
“徐律师……”秦世荣犹豫地说,“其实,其实我也认识……”秦世荣仿佛鼓足了勇气,最后却说不下去。他只说了句“拜托”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徐文文对秦世荣那句“其实我也认识”相当敏感,出于职业敏感性,她几乎能认定,秦世荣在隐瞒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可能跟本案有关。
其实我也认识?认识谁?被害人徐馨?秦世荣怎么可能认识KTV陪唱?
徐文文躺在床上开始梳理。根据徐馨的供诉,她在KTV初次见到秦炜,之后被他下药□□。现在她得到的信息,徐馨早就认识秦炜,他们相约交易后,徐馨告秦炜□□。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徐馨在说谎,秦炜为什么要向自己坦白承认□□她?为什么在派出所一个字都不肯说?□□是重罪,秦炜为什么这么傻?
如果秦炜在说谎,为什么徐馨的话经不起推敲,尤其是酒店登记前台李霖清楚记得她神志清醒,如果她当时神志清醒,为什么她的尿液里能检查出迷药成份?
这案子像谜一样,但徐文文感觉,好戏才开始。
她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不能让好人沉冤,更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这是律师的责任,更是法律的宗旨。
法律,容不得任何人的践踏,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