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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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聚集了不少军政界和商界的大腕，其中包括了军政界志村团藏、猿飞阿斯玛及其妻子猿飞红、日向一族宗主日向日足携其子代日向雏田和日向宁次、火之国军方总参谋部部长奈良鹿久、总后勤部部长秋道丁座和情报部部长山中亥一，还包括了横跨军商二界的铁之国军火公司新上任的火之国大区经理御手洗红豆，以及商界掌控火之国东部浅泽地区对外贸易的西园寺氏家主及其长子西园寺风太。
见到西园寺氏家主和西园寺风太，春野樱和鸣人上前和二人打了一个招呼，询问起了西园寺真葵的伤情恢复情况。在第二阶段的尾兽融合实验中，西园寺氏的二小姐西园寺真葵受了重伤，在BIP实验中心的重症监护室里待了整整半个月才使得伤势能够稳定，随后她被转至了木叶军方总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幸亏BIP实验中心各位医务人员及时抢救，舍妹现在恢复得不错，下一阶段准备去接受美容整形手术。”风太笑了笑，朝春野樱欠了欠身。
“出了那样的事故，我们也非常抱歉，西园寺氏能够不予追究我们的过失，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已经是十分感谢，以后有机会一定前去探望二小姐。”春野樱连忙予以回礼。
“这和BIP项目组没有任何关系。”风太摇摇头，他回头瞥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和御手洗红豆聊天的西园寺氏家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这是家父的意思，他在已经得知风险的情况下还要让真葵接受融合实验，对此我一直无法理解。”
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重而僵硬，鸣人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不管怎么说，真葵现在恢复得不错，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不是吗？”
“没错。”春野樱赶紧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依照礼仪，身为酒会主办者的卡卡西发表了致辞之后由军方最高负责人志村团藏进行酒会开场前的讲话。将话筒递给了团藏以后，卡卡西不动声色地来到了红豆的身边。事实上，在追查佐助失踪一事中，军方已经查到了红豆的身上，然而由于证据不足，对红豆的调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对红豆的调查刚刚结束——也就是去年的年底，红豆便从火之国国有军工企业辞职，跳槽去了铁之国的军火公司，在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取得了火之国大区经理的位置，这让卡卡西对她感到十分好奇。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简单，以卡卡西对红豆的了解，单凭她个人的能力是决计办不到这一切的，她的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卡卡西在给铁之国军火公司寄去了邀请函，如同他预料的那般，铁之国军火公司只派了新上任的火之国大区经理前来参与酒会。然而和卡卡西对红豆最后的印象不同，去了铁之国的红豆把头发剪短了，前来赴宴的她身着一套丝质的衬衫与长裤，外披一件长款呢大衣，看起来确实是比国内军火公司上班的时候过得滋润不少。
“御手洗红豆。”卡卡西悄悄地用手臂碰了碰红豆。
见到卡卡西，红豆露出了戒备的笑容，她冲卡卡西扬了扬手里的酒杯算是致意：“好久不见，旗木上将，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左右逢源。”
“过奖，说到左右逢源，在你面前我还真不敢当。”卡卡西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从火之国国有军火公司跳槽以后短短两个月就在铁之国军火公司取得大区经理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对你说一声恭喜。”他的酒杯与红豆手中的酒杯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听出了卡卡西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红豆歪着脑袋笑了笑：“你好奇吗？”
“下面，请各位尽情享受这一次酒会吧。”音响之中传来了团藏宣布酒会开始的话语，随后，柔和的音乐响了起来，在自助席的中央是一片提供给宾客跳舞的区域，随着音乐的节奏，便有三三两两的舞伴携手步入舞池当中。
“愿闻其详。”卡卡西哼笑了一声，将酒杯放在了自助席上后，朝御手洗红豆伸出了手邀请她跳一支舞。
红豆看了一眼卡卡西，思索了片刻以后也放下了酒杯，将手放在对方摊开的手掌中。
跟着音乐的节奏，卡卡西搂着红豆旋转在舞池的中央，他虽然微笑着，但那笑容之下潜藏着的压迫与强势让红豆有些喘不过气，她几乎被禁锢在了卡卡西的阴影之中，红豆抬起头迎上卡卡西的视线：“舞跳得不错，旗木上将。”
“这是技能之一。”卡卡西说道。
“所以您邀请我来，目的是什么？”红豆靠近卡卡西低声说道，“我猜您一定不是对我个人感兴趣。”
“那当然。”卡卡西揽着红豆腰部的手紧了紧，这让红豆更加贴近了卡卡西，“我对你本人并没有太大兴趣，只不过我很好奇，你和佐助失踪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以及你背后那个为你提供支持的人究竟是谁。”
红豆没想到卡卡西会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问题，她咬了咬唇角，并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卡卡西的问题。
“要我说得更直白一些吗？”卡卡西的手劲之大，几乎让红豆感到腰上一阵疼痛，“我知道你和大蛇丸有私下里的军火往来，虽然你做得很隐秘，但我费了些手段还是查到了你们的往来线索，目前情报还在我的手里。如果军方上级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会把你从铁之国追回来进一步调查吧。”
“你追查我有什么好处？”红豆冷笑。
“我对你一点也不关心。”卡卡西的手稍稍松开了，“我只是关心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他是木叶仅存的一双写轮眼，现在他不见了，我也感到很苦恼。”
“你已经得到的够多了，旗木上将。”红豆随着卡卡西的步伐在舞池内移动着，“BIP项目执行人以及第三代人柱力，怎么，你还想得到宇智波一族的末裔？您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我想要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卡卡西低下头。他和红豆挨得很近，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
“这只是就事论事，旗木上将。”红豆扬起下颌，“不过关于佐助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他现在已经离开火之国到达水之国了，至于其他事情，我也不清楚。”
“我很高兴你能承认你和佐助失踪的关系，我能不能这样猜测——”卡卡西带着红豆来到了舞池边缘，“这是大蛇丸一手策划的事件，因为他曾经对写轮眼有过很多的研究，甚至他想要获得宇智波鼬的身体，然而这个计划没有得逞，某种巧合下，他遇见了佐助，于是大蛇丸重新燃起了研究写轮眼的念头。”
“随你怎么猜想。”红豆紧紧闭上嘴巴，决定不再说更多。
“不过现在水之国局势很乱，根据火之国情报部门获得的消息，晓已经介入了水之国高层，如果大蛇丸也在水之国，难免会和晓发生接触。然而考虑到你们有私底下的军火往来，我并不能判断大蛇丸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一曲结束，卡卡西松开了红豆，绅士地吻了吻她的手背，“你的那些事情，我会替你保密，你还能继续在铁之国过你的逍遥日子。”
“那可真是万分感激。”红豆抽回手整理着自己的领口，似乎有些不悦。
红豆转身去了一旁的自助席，卡卡西似笑非笑地望着红豆的背影，然而他并没注意到，刚从舞池内与日向宁次跳完舞的春野樱也朝红豆投去了关注的目光。
虽然卡卡西和红豆说话的声音几乎被乐曲所掩盖，但方才跳舞经过二人身边时，春野樱仍然听到了他们低声提到的“佐助”“大蛇丸”等相关的字眼。春野樱假装不经意地坐到了正在吃小蛋糕的御手洗红豆身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眼前的女人脸部轮廓分明，身着高腰的丝质裤子而使她更显得身材高挑，不过，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游离，春野樱不确定是否与卡卡西有关。
春野樱在红豆身边坐了许久，但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有关佐助的事情。倒是红豆注意到了坐在身边一言不发的樱发女孩，她瞥了一眼春野樱，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道：“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BIP项目执行人春野樱吧？”
春野樱没料到红豆会主动和自己说话，于是紧张地点了点头。
“真是年轻。”红豆感叹了一句。
“过奖了。”春野樱摆摆手，“您也是年轻有为，听说您跳槽去了铁之国有名的军火公司后很快就取得大区经理的位置，真是了不起呢。不过铁之国气候寒冷，不知道您在那儿过得是否习惯？”
红豆哈哈一笑：“铁之国虽然气候寒冷，常年下雪，但是国内的各个场所内均有供暖，非常舒服。”
“对了，您所从事的依然是传统军工领域吗？”沉默了一会儿，春野樱开口问道，“我的意思是，您所经手的依然是火炮、枪械、舰艇、装甲车这一类的军火吗？”
“是的。”红豆点点头，“不过现在各国开展的尾兽融合项目以及人柱力的诞生多少对传统军工领域造成影响，尤其像火之国这样拥有成熟和完善的人柱力培养体系的国家，传统的热兵器类已经难以与人柱力相抗衡。”
“但人柱力毕竟是少数。”春野樱摇摇头，“况且现在是和平年代，人柱力只是作为一种国家威慑外界的力量储备，火之国一向奉行和平外交，不会轻易挑起战争，因此人柱力能够发挥的力量仍然有限，更多还是用于科研领域。日常军队的武器装备依旧以热兵器为主，您大可以放心，军工领域的利润仍然非常可观。”
“事实上，传统军工领域的空间正在被压缩，现在逐渐开始研发的诸如微生物武器、电磁武器、化学武器等势头都很猛。”
“不过那些武器都还停留在研究阶段，更何况，像化学武器和微生物武器都可能造成大范围的区域污染，国际上一定会对此作出严格的规定和控制。”
“但是，一旦爆发了战争，那种所谓的国际公约不过是一张废纸。成王败寇，并不会有谁去在意获胜的手段。”红豆嗤笑了一声，春野樱以为她在嘲笑刚才自己的天真，于是不禁感到有些羞赧，然而那些话只是红豆的无心之言，她有些好笑地看着脸颊红彤彤的春野樱，用手指不停地叩着自己的膝盖，继续说道，“但是我还是更看好电磁武器，毕竟这和尾兽有一定的关联。”
“确实，目前认为，游离态的尾兽是一团高能带电粒子，用电磁武器能够有效地控制游离态尾兽。”春野樱点点头。
“那么，火之国武器工程中心开展了有关方面的研究吗？”红豆问道。
春野樱愣住了，御手洗红豆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敏感，即使她知道些什么，也不方便透露给她。于是春野樱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木叶军校生命科学学院的学生，对火之国军工研发方面不太了解。”
“你这个项目执行人的目光可不够长远。”红豆并不在意春野樱的回答，只是笑嘻嘻地评价道，“虽然现在尾兽融合项目是各国开展研究的热点领域，但还有许多小国家并没有尾兽，更谈不上人柱力了，这些国家在火、风、雷、土及水之国轰轰烈烈的尾兽融合项目与人柱力之间想要存活下来，必定会想方设法研究对抗尾兽的武器与策略，不过他们手头上能够获得尾兽与人柱力信息有限，我想，既然火之国在尾兽研究上占了先机，可不要白白浪费这个优势。”
“您的建议非常好，不过我想火之国军方高瞻远瞩，恐怕也已经考虑到了这方面的问题。”春野樱点点头。事实上，通过阅读BIP II的工作记录与资料文献，春野樱发现早在第二代人柱力时代，火之国就已经研发了相应的电磁武器，只不过并未用于实战，随后，由于战争爆发，其后的BIP项目卷宗中便不再提及电磁武器的事情，春野樱不是工程学院的学生，自然也无从得知更多细节。
但御手洗红豆的话确实启发了她，人柱力在对战热兵器的过程中有着毋庸置疑的极大优势，但随着新型武器的开发，人柱力是否会有相应的弱点呢？
见春野樱紧锁眉头、表情严肃，御手洗红豆连忙摆摆手：“真是抱歉，聊到了这么机密的事情，以我现在的身份确实不该随意过问。今天旗木上将举办这个奢华的酒会着实不易，咱们还是享受酒会为主，至于工作，那是酒会以后的事情。”
红豆说罢便站起身，春野樱忽然想起自己接近红豆的初衷，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的衣角，红豆回头看见春野樱那双碧绿的双眸正紧紧盯着自己，女孩咬了咬下唇，一字一句坚决地问道：“告诉我佐助的事情。”不容置喙的语气，仿佛一定要得到红豆的回答才甘心。
红豆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明白了春野樱坐在她身边的真实目的，她回过身冲春野樱抬了抬下颌：“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若是想知道，就去问旗木上将。”红豆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助席中寻找自己喜爱的点心，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蛇丸、卡卡西甚至是春野樱都对那个宇智波佐助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御手洗红豆可是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总是板着脸露出冰冷神情的少年。
春野樱目送着红豆离去的身影，轻声地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了站在鸣人身边正与团藏侃侃而谈的卡卡西，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