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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学会了新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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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时,玉子兴像平常一样,很神经大条的走进办公室,当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地面着时,疑惑地问:“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都在干嘛呢?”
玉子兴低头才看到满地狼藉的文件、工具,乱糟糟的,散得满地都是。他看到这些什么也没说,就立即转身,匆匆地往走;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却都没有问什么;他心中隐隐地感到不安,他记得昨晚走的时候,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青海连一个人的,而且他走的时候,青海连的心情极差。他心里开始有一些自责起来,为什么当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呢?
玉子兴匆匆地赶回宿舍大楼。回到宿舍大门口时,看到许志文武正站在那里。
“你来得正好,你跟青木头比较亲,去他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许志文武一看玉子兴就连忙说。
“怎么回事?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吗?”玉子兴没有停下来,一边匆忙地进宿舍大楼,一边着急地问。
“我只是有点不放心,都这个时候了,也没见他出来,昨夜里,他一个人在操场里狂奔乱叫的,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许志文武跟在玉子兴的后侧解释。
“有这种事?”玉子兴急忙的身青海连的房间奔去。
而与此同时,青海连还很舒服的躺在床上,经过夜里运动出汗,洗过热水澡睡下的他,睡眠质量非常好;而经过足够的睡眠后的他,现在虽然还躺在床上;但只是身体在睡,大脑却在无意识的在演算着那些工作数据;他感觉自己正在工作一样,处在另一地境界里,没醒来……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海连,还在睡吗?该起床了”伴随着急促的敲门,玉子兴的声音隔着门小声地传进来。
“咚……咚……咚……,海连,起床了;再不起来我可要撞门了,真的撞了,我数到3,再不开,我真的撞了,”青海连醒来后的,直接起身下床,拿起一件大衣披上就往门口走。
“1……2……3……”
玉子兴刚数到3,门就打开了;看青海连只穿条底裤,披着件大衣,一脸惺松打着哈欠站在他面前,他终于松了口气;眼前这个看上去虽然欠妥,但至少是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啊。
“是有什么急事吗?看你急的”青海连打完哈欠,裹紧大衣,看玉子兴疑惑地问。
“我还想问你呢,现在都几点了,还在睡呢,办公室那帮人都在等你呢”
“哦,几点了?”青海连不仅不慢的问。
“快九点的了”
“都九点了?”一听到玉子兴说出时间点,青海连突然想到什么,就急忙转身进屋。
玉子兴向躲在门边的许志文武做了个‘OK’的手势后,也跟着进门;他进门后,扫视了一下房间,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才更松了口气。
青海连一进门,就去翻找手机;找到后,直接拨李小木的号码。
“喂……,早啊……”电话里传来李小木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李小木是零晨三点才睡下,加之一直担心青海连的事情,直到四点都迷糊的入睡。
“小木啊,我打电话来可不是要听你说早安的,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青海连很期待地笑问。
“我有答应你什么吗?不记得了”李小木像没睡醒的样子。
“哎……,你这小妖孽!明明答应好的,睡了一觉就说不记得了,玩我呢?”青海连插着腰,一脸无奈的大声说话;当然,他已经全忘了玉子兴的存在。玉子兴一副饶有兴致的站在他背后。
“真的那么想知道?”李小木翻个身,打趣地问。
“快说”青海连迫不及待的催促。
“有些事实不如不知道的好。也许,答案会令你很失望,你还要知道?”李小木很平静的语气问。
听到这,青海连犹豫了,他没有那个自信,他不确定李小木是否爱自己,也许李小木只是喜欢自己,可那喜欢也许仅此于她的职业,出于对形体的兴趣而已。可是,即便这样,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他都想清楚的知道。
“嗯……”青海连很郑重的应一声。
“好……吧……”李小木躺在床上伸了个长长地懒腰,可清晰的听到全身的骨骼在作响。她像在下定决心一样,做个深呼。
青海连在等着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电话传来李小木认真深情的声音。在青海连听来,是那么的有悦耳动听;像天雷勾地火一样,令他全身开始燃烧、沸腾;体内巴多胺瞬间高速分泌,肾上腺素瞬间快速上升……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青海连用撤娇的语气说。而此时他张着双腿,脚跟支地;身体,如那春天里盛开的艳丽花朵,正随着春风兴奋地摇曳;也许是亢奋的摇摆。
而站在身后的玉子兴,上秒还见他忧伤,此秒就见他兴奋;正疑惑之时,听到他这种语气,这种动作,真的令他大跌眼境啊,不过他不带眼境,就只能大跌眼球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李小木应着他的要求,再满足他一次。
“我还是没听清,你大声点嘛”
“你够了”对于青海连的再三要求,李小木直接拒绝。然后直接说:“我要去洗漱,挂了”
李小木虽然挂了他的电话,但他的兴奋并没有就此消退的意思;他像个孩童一样的,在原地手足舞蹈着;像猴子一样,兴奋蹦跃着;当他舞着转过身来,看到玉子兴一副看逗逼的表情时,青海连全身就僵住了。
“你那么逗逼,你爹妈知道吗?”玉子兴一脸正经、认真的说了那么一句。
“哈……哈……”青海连忍不住大笑起来,害羞地张开双手,向前去抱住玉子兴,笑着说:“给我抱一下”
“喂,我可不是你老婆啊”王子兴倒也不拒绝,但嘴上却不饶人。
“又不会少块肉”青海连大笑着,用力的拍玉子兴的后背。
“不是没有失损就可以乱抱的,可是要收费的”
“几天没洗澡了?”
“哎……,还嫌弃是不是?成,你老婆香,回家抱你老婆去”玉子兴推开青海连,然后整一下衣服。
“你要勤于洗澡,要不然娶不到老婆的”青海连裹紧一下大衣说。
“你够了啊,重色轻友,我昨晚刚洗的澡”玉子兴白了他一眼。又突然兴趣的问:“哎,你老婆和你说什么了,让你高兴得都犯二了。”
“你猜……”青海连脸突然红了起来,笑着说。
“我懒得和你猜,走了,赶紧收拾,去办公室,大家都等着呢”玉子兴了解,此时,青海连是不会说的,也就不再问;他说完话,就转身向外走,并把门关上。
玉子兴回去办公室时,所以人都转头向他,但谁也没开问什么;不过看到他表情如常,也都放松了。
玉子兴看到扬子容还蹲在地上,分类那些资料;就走过去把分类好的,搬到桌面上。
“没出什么事吧?”扬子容看正蹲下的玉子兴,小声地问。
“没什么事,可能是压力太大,就摔东西发泄发泄”玉子兴边抱起文件,边答。
“不会是和他妻子吵架了吧?”扬子容语气有些复杂。
“不会,就刚才,他还给老婆打电话呢?”玉子兴把文件放桌面整齐放好,“也不知道老婆和他说了什么,当场兴奋得像二货似的”
听到这,扬子容的心情变得很不是滋味,就没再说话。
在扬震的办公室,扬震正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再和郑裕海商讨什么事情,突然看到青海连从楼下的道路经过。
“哎,青木头今天是怎么了,跟打鸡血似的,昨天还一脸萎靡不振呢”扬震着眼睛青海连,突然憾叹。
“因为他老婆和他说一句话”郑裕海推了一下眼境,像在卖弄关子。
“一句什么话?”扬震很兴趣看向郑裕海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郑裕海看着青海连远去,平静地念出来。
话说郑裕海为什么会知道,就应从这基地一像隐秘工作说起;这个基地里所有进出的通信,不管是军人与家属间、军人与军人之间、还是军人与上级之间,所有的通话,都在情报科的监听范围里。而青海连夜里与李小木的通信时,是有情报人员在监听的;情报人员在监听时,因察觉到青海连当时情绪失常,所以早上,郑裕海一进办公室,情报人员就直接向他报告。后来,他刚听完那段监听,就刚巧碰上青海连再次拨打他妻子的号码。当到他们听到电话的最后通话,郑裕海当时,还忍不住笑了。
“就那么一句情话,有么大的效果?”扬震费解不明的问。
“其实,深夜里,青师长就和他妻子通过电话,那通电话中,从他说话情绪来看,他是有轻生的念头,只是被他妻子巧妙的化解了,才不会发生。”
“有这样的事?”扬震面露惊色地问。
郑裕海把监听相关的所有内容,全部向扬震述说一遍。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严加注意,要全力避免。”扬震很郑重地下令。
“是”郑裕海郑重的回答。
青海连去眼办公室后,就将之前测试失败的非金属材料相关理论、数据,全部推倒重来。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他和玉子兴在一台仪器前,按新的数据制做化学合成材料。
玉子兴看着青海连,他能感觉得出,青海连并没有因上次的失败而有所消沉;而是从那次以后,或是说从青海连和他老婆通完电话开始,青海连就一直心情很好;气色也相当不错。
“海连”玉子兴看着正对视仪器的青海连,叫一声。
“嗯?”青海连并没有转过头看向玉子兴。
“你老婆上次在电话里,和你说什么了?”玉子兴这几天看着青海连心情不错的样子,就一直在好奇,是底是什么话令他如此高兴不减。
“不是,让你自己猜吗?”
“就算猜,也得你说答案,才知道猜的对不对啊,快说,死木头”玉子兴直接用手上的笔去戳青海连的腰侧。
青海连本能的防御,拉开离距。只是笑着,然后又坐好,又对视仪器;“那你说说看,你猜的是什么”
“好你个死木头”玉子兴还想再戳一次,青海连迅速转身向他,双掌向前做防御。
“是‘我喜欢你’之类的”玉子兴只好直接问。
“不是”青海连笑着摇头。
“是“我爱你””
“不是”青海连又摇头。
“那是什么?你自己说”玉子兴,不耐烦地直接问。
“小木是不会用那么露骨的字眼表达的”青海连一直笑着,一副吊人胃口的样了。
“少吊人胃口了,赶紧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青海连很深情地念出来。
“酸……,哎,妈呀,酸死我了”玉子兴捧腹俯腰做出很夸张的动作。
“你少来,我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的”青海连看着玉子兴正经地说。
“哎,你什么时候连古文都听得懂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玉子兴笑着倜侃道。
“笑话,光从字面也理解,好吗?再说,老子的古文也不差”青海连可是一副傲娇。
“唉哟……,你这语调,也是你老婆调教的吧?”玉子兴已经忍不住大笑了。
“懒得跟你胡扯,干活!”青海连转对视仪器,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哎,中国就是文人多,而且还特羞涩,一个简单的意思,非得拐几个弯,欲露还羞够了,才表达出来”玉子兴在一旁感叹。
“这叫婉约,叫浪漫,你懂个球”青海连脸都没转,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粗话,惊得玉子兴下巴都快掉了。在玉子兴眼中,青海连一直是个文质彬彬、从不粗口的人;所以他这句真的是非常惊人的。
“唉哟……,这可真是铁树开花啊,连我们的青木头也要斯文扫地,爆粗口了”
“……”
“说句实话,你去外面问那些女孩子,有那个会那样表达对一个人的喜欢,不都是简单粗爆的来个‘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吗?”玉子兴看到青海连沉默不应他,就自顾的说。
“可我更喜欢,小木的方式”青海连没有转头,还是保持着原的姿势,很认真的语气,“那天,你也会明白的”
看到青海连如此认真的表情,如此认真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玉子兴突然明白,青海连变了:变得温情了,开始懂得人情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新的生活;而这些只源于他爱上了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