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17、第17章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青海连所带的小组，在原有的隐身技术上，新研发出一种用于隐身的非金属材料，这种材料理论上可具有超级隐身性能，可今天在测试这种材料的雷达的吸波能力时，它的反射雷达波的能量方面却不如人意，它对雷达的工作频率、波长的适应极为有限。
　　时间已是零晨两点多，已是夜冷风高，整治栋科研楼里，就只剩青海连坐在的工作室里，他反复的检测这种白天的测试结果；他的表情疲惫得，就像那霜打过的青菜，只是并没有能像青菜那样，将自己的淀粉转化为糖分；而的将自己的肾上腺素分解，再分解，再分解……
　　突然噼噼啪啪声音骤起，将沉睡的办公室从睡梦中震醒；青海连将桌面上高台坚起的资料及工具，全都打翻在地，瞬间地面被铺上白白地一片；他站在原地昂仰着头，双目闭得很紧；后又捂着心口慢慢地躺下，他将身体紧紧地卷缩在一大片白纸上。他感觉好累，真的……好累！特别是心口传来的疲惫感，令他好想睡去，永远的睡去，永远的……不再醒来。他脑中突然闪现一些想法，当利刃迅猛地剌进自己的身体时，会是什么感觉？会很刺激吗？当刃口划过自己的皮肤时，又会是什么感觉？会令自己亢奋吗？当尖刃迅捷地插进自己的心脏时，又会是什么感觉呢？应该很爽吧？或者自由落体会更刺激？那样是不是就什么都结束了？什么都不用感觉，什么都不用知觉，什么都不用理会，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多好啊！
　　可他脑中，又突然闪过李小木的笑容，她那纯真率性的笑，羞涩时的神清，还有她挑眉咬唇的样子；青海连睁开眼睛，手机正好摔落在他眼前，好像冥冥中的天意一般。
　　“小木啊，你现在，在干嘛呢？”
　　青海连拨打了李小木的手机，对方很快就接听；可青海连说出第一句话时，并没能掩住他的疲惫。
　　“在画线稿，你怎么也还没睡啊？”李小木能敏感的察觉到青海连语气的失常。但她还是让自己很平常的回答。
　　“我想你了……，真的很想……”听到李小木甜美的声音传来，青海连就有种想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甚至想把她搂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就像一个人在孤独至极、失落至极、寂寞至极时，最想要不过就是：紧搂自己所爱的，以慰藉自己不是孤独的、不是孑然一身的；想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出什么事了吗？”李小木能感觉到他那正在哭泣的心，她用极温柔的语气，像什么也没察觉一样问。
　　“小木，我很爱你，真的，你爱我吗？”没有听到李小木相应的回答，青海连想要求证什么一样，语气变得激动。
　　“……”听就青海连的问话，李小木沉默着的，她转身看向窗外，此时月色清明；她走出办公的房间，来到阳台上，风吹抚她的面颊，吹起她的长发，她故作平静的说：“今晚月亮很亮，很漂亮；还能看到好多星星，风也很舒服；你那边能看到吗？有没有在下雪？”
　　李小木是个敏感的女子，也是个聪慧的女子；她知道现在情况很糟糕，她稍有回答不慎，后果会很严重。所以她要转开话题，找个轻松的话题，对方才能放松下来。
　　听到李小木的描述和反问，青海连将自己的身体舒展开来，让自己平躺着，使自己视线能对向玻璃窗。
　　“嗯，今晚的月亮是很亮，没看到星星，下午有下雪，现在没下”青海连的语气稍有平缓：“你还没回答的问题呢？”
　　听到青海连语气已没那么压抑，李小木也稍松口气，笑问：“嗯……，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快说”青海连看着夜色，催促。
　　“这个嘛，我现在不想告诉你”李小木很吊胃口的语气。
　　“现在不行，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青海连的语气很强硬。
　　“反正现在不行”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也不说吗？”青海连的语气又变得低沉、失落起来。
　　“不说，对于一个求死的人，是不需要爱的”李小木表情严肃，语气严厉的说。
　　“……”青海连沉默着，他在嚼咀李小木这句话的意思；是的，一个人既然要求死了，又何必去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爱呢？既然自己不在意别人的爱，决然求死，又何必去要求对方说出来？自己都已舍弃了，还想知道对方态度，以满足自我的行为，对方有必要满足你吗？
　　“不过，你如果肯为我做两件事，且明天是晴天的话，明早我就告诉你”
　　片刻的彼此沉默，李小木知道青海连在反思，就有缓和的态度说到。
　　“真的？那两件事？”青海连，兴奋的从地上坐起来。
　　“第一件：你去操场，慢跑一几圈，感受一下，月光白雪的夜里是什么感觉？然后告诉我，我想知道”李小木趴在阳台的护栏上，悠闲笑着说。
　　“就这样？你自己来北方感受一下，不更好？”青海连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不，北方太冷，我不想去”李小木很傲娇的口吻。
　　“娇气！第二件呢？是什么？”青海连的状态已经步入平常。
　　“第二件是，跑完后，好好洗个热水澡，好好睡到自然醒”
　　听到李小木说出第二件要求，青海连的心底瞬间窜起一股暖流，令他很感动；他突然明白李小木的良苦用心；看似是她的要求，实则都是在为他着想，她的温柔体贴总是那样的悄无声息将你包裹；青海连心掠过一抹内疚。
　　“可如果明天不是晴天呢？你是不是又有借口？”青海连灿烂的笑着；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李小木的答案。
　　“嗯，好吧，就算是雨天，如果我明早起来，心情好的话，我也告诉你”
　　“不行，你得把附加条件去掉，明早一定要回答”青海连态度很强硬。
　　“嗯……，这个嘛……，好吧”李小木犹豫了一下，才答应。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青海连很兴奋的表情。
　　“OK”
　　“好了，很晚了，你要早点休息的，晚安，挂了”听到李小木爽快的答应，青海连高兴的匆忙说几句后，就挂上电话。
　　挂了电话，李小木仰望着天空，风轻抚着她，她心中的忧虑并没有因青海连最后兴奋起来了而消失，至于明早会不会收到他的电话，她还是不话肯定的。李小木在与别人通电话时，总是报喜不报忧，从不会让别人为她挂心，即便她过得并不好，很憋屈，她也不会让人为她操心；但是，她却总是会为别人挂心忧虑着，却没人懂她的这份温柔。
　　青海连出了科研楼，做了一些准备活动；就向操场慢跑；慢跑几圈后，即便是在这寒冬里，他也开如始大汗淋漓。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映在凹凸不平的雪面上。有是树上的积雪会落下来，弄出一些响声，使得夜没那静。也许因为运动后，出了汗，令他心情变得舒畅起来；加之夜色撩人，青海连竟张开双臂仰着头，在雪地里狂奔大喊起来：“啊………啊……”
　　而在操场的外一处黑暗处，正有一个人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那个人是基地治安队的队长——许志文武，中校军衔，正团级。从青海连刚慢跑进操场时，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然后上报给他。许志文武觉得青海连的举动反常，出于担心就直接过来看看，但他是只在暗处先做观察，不直接上前惊扰。因为，至这基地创立以来，就曾有过几个科学家，出于抑郁、压力等各种原因自杀的案例；这类人极其聪明，但又极其敏感、脆弱；有时他们的心理承压能力往往不如常人。也许在常人看来不起眼的小事，都可能使他们走向极端。所以，青海连这种反常的举动，引起许志文武的担忧是情理之中的。
　　青海连狂奔出了操场，又一路狂奔直到训场。
　　“啊……”青海连停在训练场里，昂首大吼一声；就像一匹孤狼对月嗥叫。
　　青海连睁眼看着夜空，是那样的月明星稀，清风抚面，又是那样的舒爽至极。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十几年没抬头仰望月空星辰了；也从没真正去体会过静夜雪景的浪漫；也许只有那些多情善感的人、那些文骚墨客才会想到要去体验它，才解其中的浪漫。
　　青海连只是有些遗憾，此时李小木并不在他身边。他想让李小木也来感受一下，这其中的美好浪漫。但是他又想到，也许李小木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叫他也来体验一下；告诉他，就算是从业理工科的人，照样可以很文艺的去体验这世间美好、浪漫的事物，放松自己。
　　青海连从训练场散步回宿，走到半路时，却有雪花开始飘落下来。他走在雪花飘舞的夜里，心情非常舒畅。
　　而一直跟在暗处的许志文武，看到青海连看似心情不错的步入宿舍大门，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