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13、第13章 差距

　　符兴涛一到出版社，就马上把画稿送去编辑部给官茉芸。
　　官茉芸是符兴涛的妻子，是编辑部的副主任之一，主要负责小说企划发行这块；而和同部门里另一个副主任，负责轻小说及动漫刊物企划发行的尹希一直是死对头；平时，二人就连视线相碰都充斥的浓烈的火药味。
　　官茉芸四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岁样子；长发高盘，边分流海定形长垂；黑框眼境下凤眼犀利，鹰鼻朱唇瓜子脸，敞领深开的黑色西装套裙丝袜，踩着黑色高细跟皮鞋；即干练知性，又高冷性感，亦隐亦现的风韵很具侵略性，半点忽不得。
　　一看到符兴涛走进来，官茉芸就从坐位上站起来，伸手向符兴涛要拿画稿。很认真地问：“全齐了吗？”
　　“应该是”符兴涛边走向官茉芸边递给她画稿。
　　官茉芸一接过画筒，就急忙打开。她仔细看翻看后，稍微大声的喊：“墨诗，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带细金框眼境的小伙子，敲门走进来；来者便是墨诗，人并没有像名字那么斯文，反而有些阳光另类，T恤牛仔裤平板鞋，齐肩的男式碎发，反戴一顶白色的红图文的鸭舌帽。
　　“芸姐，是有什么事吗？”墨诗看着画稿问。
　　符兴涛走向官茉芸的另一边，让出位置给墨诗；墨诗走近官茉芸。
　　“你马上编排《空城风暴》封面、插图，这张用作封面，这张用作封底，整个封皮用红色暗系，这张用作扉页，要跨页，这个张用在第九章前面，也用在腰封上，其他的黑白稿，放在相应的内容上”官茉芸一边翻着画稿，一边郑重的传达。
　　“好的”墨诗很专注的盯着画稿，回应。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官茉芸抬起头问。
　　“没有”
　　“好，你马上开始做，画稿别弄丢了，用完马上还给我”官茉芸把所有的画稿双手捧着递给墨诗。
　　墨诗双手接过画稿，认真的应：“好的”，然后就转身出官茉芸的办公室。
　　墨诗一回到坐位，刚坐下，坐在他旁坐的徐诚，脚一蹬地，坐椅带人马上滑到墨诗身边，搭上墨诗的肩问：“是李三木的画稿吗？”
　　“是啊，你看这封面画得……，牛逼到不行啊！这气场……，酷……”墨诗看着画稿感叹着。
　　徐诚自行拿起画稿看，也感慨起来：“这人跟人，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呢？一流的小说，可以配一流画稿，你看我正在排版的，画得跟狗屎似的；还天天嚷嚷着，稿费低；低他妹啊，妈的，能采用，他就该烧高香了。”
　　“唉，看着这个，我都想辞职去搞插画去”墨诗突然说。
　　“切，谁不想啊，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啊？不修个十年八年，你以为就能达到这个水平？醒醒吧！你”说着徐诚拍了一下墨诗的后脑匀。
　　官茉芸的办公室里，官茉芸看着符兴涛认真地说：“这次，你给我准备发行50万册的预算”
　　“50万册？要发行那么多吗？”符兴涛惊讶的问。
　　“嗯，是50万册，看完小说，我保守的估算，是30万册，可看到小木的画稿，就凭那封面，绝对远在50万册以上，不会低于这个数。”官茉芸很肯定的向符兴涛解释。
　　“好吧”符兴涛很爽快的回答。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以她对市场的敏锐直觉，她说50万册，就绝对会在50以上，绝不会低这个数。
　　听到符兴涛爽快的回答，官茉芸高兴的笑一下，才问：“小木近来好吗？很久没见到她了，办画展的事，你和她谈了吗？”
　　“挺好的”符兴涛看着墙上的一幅国画，又平淡地说：“没好开口”
　　“为什么？”官茉芸疑惑地问
　　“小木结婚了”符兴涛淡淡地说，似乎透着一丝无奈与担忧。
　　“结婚？什么时候的事？”官茉芸很吃惊地问。
　　“前天领的证，而且和对方大前天才认识”符兴涛看着官茉芸，像是在抱怨自己的不是一样。
　　“哈哈哈……”听到符兴涛这么说，官茉芸没吃惊反而笑了起来，“这才合李小木的做事风格。想做就做，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做了再说”
　　“可是，婚姻可不是儿戏，她竟然那么草率就结了”符兴涛的语气充斥着无奈。
　　“还好她是个女孩子，要是男孩子才让人头疼呢，你一个不留神，她已到张家界、九寨沟了；要是男的，也许你一不注意，早甩着稿子不管，跑到印度、埃及去了”官茉芸很兴致的抱怨着，后又顾虑地说：“也许，过几天觉得不合适，就离了，也说不定。”
　　符兴涛看着官茉芸，像是认同一般略有所思起来，却不再说什么。
　　在书城里，等青海连回过神来，时间已过两个多小时；他把书合上后，再找几本自己要买的，就转身离开科技类图书区；当他走到艺术类图书区时，却没有找到李小木，他走遍了整个三楼也没找到，才想起发个短信问：‘小木，你现在在哪里呢？’。
　　很快，他就收李小木的回复：‘我在一楼的音像品区，你好了吗？’
　　‘好了，我这就下去，你在那等我’青海连回完短信，就直接去一楼的音像区。
　　青海连下楼到音像区，看到李小木正在一台电脑前，试听音乐；青海连向前拍了一下，笑着问：“你在听什么呢？”
　　李小木回过头看到青海连，直接拿下耳机给青海连带上。
　　“什么曲子？”听了一会儿后，青海连才笑着问。
　　“《月光的云海》，好听吗？”
　　“还好”青海连很平淡地回答。
　　“不是你喜欢的啊？你喜欢什么音乐？纯音乐？民谣？流行？摇滚？或是重金属摇滚？”李小木闪着大大的眼睛，很好奇地问？
　　“这个倒没留意过，都是在网络上随便听的”听到李小木问那么多音乐种类，青海连不好意思地回答。
　　“好吧”李小木表情上像是有点失落，转而又说：“嗯，我想你是不是喜欢这种？”说完就转向电脑，在键盘上轻舞般敲打几下；不一会儿，耳机是音乐就换成另一首非常激昂澎湃音乐。
　　“这是什么曲子？”青海连好奇地问，倒没表现得有多喜欢。
　　“《德国战车进行曲》，喜欢吗？”
　　青海连像是不怎么感冒的样子，笑而不答，把耳机拿下来直接给李小木带上。李小木表情有些失落起来。
　　青海连伸手去台面上，翻看李小木所选的音乐专辑，一张久石让音乐专辑，一张谭盾的音乐专辑，一张中国弦管乐器演奏乐专辑；所有的专辑都是些纯音乐。青海连发现，他和李小木之间有太多的不同甚至隔阂，从一些价值观到处事方式、情趣、品位、喜好、格调等，都相差甚远；她的方方面面都很文艺，甚至很小资；而自己是极其典型的理工男+军人，数字化思维；除了体贴、理解、善待，还有什么更好相处方式？
　　李小木把耳机拿下，放回原处；然后抱起台面上她选的书，再拿起专辑，“你还有什么要选的吗？没有的话，就去结账吧”
　　“嗯”青海连平淡的应一声。
　　听到回答，李小木直接转身向收银台走去，青海连跟在后面。
　　到了收银台，李小木放所要买的书和音像品到台面上，然后向前迈一步，并递上一张会员卡。
　　青海连向前一步，放上自己要买的书，对收银员说：“一起”
　　李小木在全面，把刷过的书分装进两个塑料袋里；她没有抢着买单的意思，其实她是想AA制的，可又担心可能会伤到青海连的自尊心，所以就什么也没说。
　　“打完折，927块4”收银员对着青海连说。
　　青海连看了看钱包，顾及到用现金结账可能会对后面逛街造成不便，就直接递向一张卡：“刷卡吧”
　　结完账，青海连走向前的，一手接过李小木手上稍重一些的一袋书，一手去牵着李小木空下来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问：“现在去哪里逛？”
　　“回去吧”李小木平淡的回答。
　　“这就回去了？”青海连不解地问，还以为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李小木不高兴了。
　　“该买的都买了，我没有再想去的地方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李小木随着青海连走到书城外，闲逛在步行街的骑楼下廊。
　　这是一条很热闹且人文的步行街，禁车通行的街道，两旁林立着豪华别致、仿哥特式的骑楼，下廊里有各类商铺、各类品牌商品、各类小吃饮品；大多数是情侣、结伴逛街的年经人；人群往来穿梭，倒是很轻闲安逸！
　　“再想想，饿不饿？不如去吃点什么或喝点什么吧？”青海连试探性地问，他的手被李小木很闲散地来回甩荡着，他看到李小木心情不错的样子，也就没再顾虑什么。
　　“那就去喝东西吧”
　　想了片刻后，李小木笑着回答。然后开始寻思着要去喝什么。
　　而青海连则是静等着她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