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14、第14章 一念之间

　　青海连和李小木，二人自中午出去逛街，直到晚上9点才回到家。
　　回到家后，李小木早早地就洗浴好，穿着一套浅绿与白色相间条纹的宽松家居服，很悠闲地趴在沙发里，看着白天买的一本人体书集；播放机里放久石让的钢琴曲；一切都显得如此地温馨愉人。
　　青海连洗浴完从卫生间出来时，播放机里正放着《菊次郎的夏天》；看到李小木很舒服、享受地趴在沙发里；就微笑着走向沙发的，在李小木身边坐下。
　　当青海连看到李小木正在看的是人体书集时，就开玩笑地推一下她的脑袋，笑着倜侃说：“有我这般帅气的男人在你身边，还那么淡定地看这种书，不知羞啊！你”
　　“庸俗，这是我的必修课之一啊，大哥”李小木头也不抬，十分淡定地说
　　“什么必修课？明明就是色情书，还说得那文雅”青海连伸手拿过书，翻了几下，“还说我庸俗！”
　　“不仅庸俗，而且俗不可奈”李小木把书抢回来，“我要画人物，不了解人体构成要怎么画？不了解光影，怎么表现立体感？不了解色彩调和，怎么画出生动的人物？而这些摄影里就已经包含了人体作动态时肌肉张力，光影表现，色彩衬托；是很难得的学习资料，好吗？”
　　“就算，真像你说的”青海连突然蹲到地上，凑到李小木面前，似笑非笑地问：“看这个，你就真的？不会产生情欲，一点冲动都没有？”
　　“没有”李小木把他的脸推开，“实话和你说吧，不仅人体写真，我看得多了，真人体，我也看多了去”
　　“你……真是……，简直了”青海连睁大着眼睛感叹。
　　“你不必误解，是在学校的人体写生课上，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写生对象”看着青海连的表情，李小木笑着解释。
　　“吓死人了，你”听了李小木的解释，青海连才松了口气，又问：“那我问你，什么情况下，会对人体有情欲？”
　　“我不和你胡扯”李小木白了青海连的一眼，很认真的申述：“不要用你认定想法，去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不要转移话题，老实回答”青海连不依不挠地坚持着。
　　其实，青海连是清楚的，李小木是学画画的，这类人眼中，看待事物的方式，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看人体资料图书，真人体写生，都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更不会是什么龌蹉的事情；当别人把它当成龌蹉事情看，是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产生了龌蹉的想法，而自以为是地断定别人也是如此。可是在画画的人或其他类型艺术人眼中，眼前所看到的真的只是形体或是这副形体所呈现的美感。而青海连明知如此还坚持要问，只是因为他想更多的了解李小木……
　　李小木见青海连如此坚持，就认真的说：“把观察对象看作形体去解析时候，不会；把观察对象看作色情去观赏的时候，就会”
　　青海连脸上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可以那么理智的分清？”
　　“是的”李小小很肯定的回答。
　　青海连莞尔一笑后，认真地说：“我不信”
　　李小木瞟一眼青海连后，直接起身盘腿坐好，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速写板；先翻起一页白纸，然后在下一页白纸上，直接轻轻地画一个椭圆和几根辅助线，再直接勾画出一副人体；她的作画速度相当快，而且形相当精确，好像不是在凭空作画而是在复印。等她画完，青海连发现那人物和自己很像时，只是羞涩地笑了一下；那人物的动作是双脚前后交错站立着，左手挡在下腹前，右手轻捏下巴，正视前方。看起来很自然鲜活，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可是，李小木画完后，直接翻回前一页白纸，在下一页微微透上来的基础上，直接再描画一遍；青海连虽然不明白李小木在做什么，但他发现这次画的方式和前面不一样，线的用法不一样了，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人物动作还是一样，可这次给人物加了条性感的底裤，可人物左手稍改一点变成了在轻轻地下扯底裤，下腹两侧的人鱼线相当□□地亦隐亦现，右手也只是稍改了手指，变成了嘴微张，轻舔食指，眼神迷离，但极具媚惑。到了这一刻，青海连彻底明白，李小木的所说的意思；要形体就是形体，要色情就是色情，一切仅在一念间。青海连心中有些羞愧的同时，对李小木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终于明白，李小木为什么总是如此与众不同，一切都是源于她深厚的内涵修养和强大的实力。
　　“看明白不同之处了吗？什么才叫形体？什么才叫色情？”李小木画完抬头，把速写板递给青海连，表情相当严肃认真。
　　青海连只是笑着，没有接速写板，而是直接探起身，凑到李小李面前，玩味地问：“那我在你眼里到底是那种情况？”
　　问完，青海连直接去吻李小木的耳根。
　　“哦，我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李小木推开青海连，看着他认真羞涩地说：“你买套去”
　　“为什么要去买套？前晚不是不用吗？”青海连疑惑不解地问
　　“那时没意识到嘛，也没有事先准备”李小木咬着唇，羞涩地回答。
　　“不去”青海连口气坚决地拒绝，后又转成和颜悦色地笑着说：“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好了”
　　“不行，我还没那个打算”李小木说得很坚决。
　　“真不行？”青海连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
　　“真不行”
　　“可我不想带那东西”
　　“可我不想怀孕，也不想吃药，据说会有副作用”李小木以右手食指，抚着青海连的鼻子，很委婉地说。
　　“……”青海连看着李小木沉默着，他自己能明白李小木的顾虑，虽然她草率的和自己结了婚，但并不意味着她已经
　　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去迎接一切；如果真怀孕，那她就必须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自己远处他方是帮不上忙的；如果她没准备好，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硬来，而让她去承受她不想承受的后果的；而自己真的忍心让她一个人受苦吗？
　　“那就算了”青海连起身，重重地坐入沙发里。
　　“生气啦？真的那么可气？”李小木转向青海连，试探性地问。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诚意啊？这个行，那个不想；纯心玩我是不是？”青海连心理虽然很明白，但是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就语气很冲的说出心里的委屈。
　　“你看我像玩玩而已的人吗？”李小木倾斜着脑袋到青海连面前，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咬唇笑着问。
　　“……”青海连看着李小木表情，心就软了下来，可他却不动生色地忍笑沉默着，最后真拗不过了，就直接站起来往外走。
　　“你干嘛去啊？”李小木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
　　“找小姐”
　　青海连很干脆地甩出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李小木毕竟是聪慧的人，她知道，以青海连的作风是不可能去找‘小姐’的，就算真的要去，也不可能连家居的衣服、拖鞋都不换就去的；她猜：也许他真的在生气，去楼下散步而已！
　　过了许久后，李小木就从沙发上起来，要回房间睡觉；当她还在铺床单时，青海连就面色如常的回来了。
　　李小木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你不是找小姐去了吗？还回来干嘛？”又突然反应想到什么，挑眉怒问：“当我是小姐吗？”
　　青海连向前搂过她，似笑非笑着地急说：“那敢啊，领导有令：没穿制服不许上班，我只好去买制服啊”
　　对于青海连突来的幽默风趣；李小木忍着笑，一副不信的表情问：“那么服从命令？”
　　“那是，我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绝对服从命令”青海连一边笑着说，一边俯下身去，“这次可不许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是……”
　　李小木很无奈地回应。
　　次日清晨，天天刚刚蒙蒙亮，李小木就被饿醒，她翻个身想先忍着再睡一下，可纠结大半天后，最终还是决定起床找吃的。
　　当李小木起床绕到床尾时，不经意的瞟了青海连的一眼；可当青海连的睡容映入眼时，李小木乍生一灵感；她困意全失，嘴角扬笑，轻手轻脚的去拿起自己的背包，翻找相机；可她再回到床尾，用相机对准青海连时，发现视角不合意，她又轻手轻脚的搬过一张椅子；她站到椅子上，先把相机设成静音和关掉闪光，直接拍了一张，然后蹲下轻轻地扯开青海连身上的被子，再拍一张；当她换几个角度拍后，青海连因感到凉意，就从沉睡中迷糊睁眼找被子……
　　“喂，你干嘛呢？”青海连如受震惊般，猛的坐起身，并本能的迅速拉过被子，疑惑地问。
　　“嘻嘻，没干嘛”李小木迅速地把相机藏到身后，意图搪塞过去。
　　“还说没干嘛”青海连边直起身体向李小木跪爬过去，边用被子裹住下身；揽过李小木，意图要抢她身后的相机，“相机给我”
　　李小木一只手快速的向上举相机，一只手去推开青海连的手，嘴里笑着解释：“里面没什么的，只是收集了点资料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青海连一时没抢到，就看着李小木似笑非笑地倜侃起来：“看过摸过，还不够，你还要拍照吗？就那么爱不释手？”佯装生气的皱起眉头，“要拍照，经我同意了吗？”
　　李小木先羞涩地撇过脸去，咬着唇笑着说：“这个嘛？又不会少块肉”后转过脸来，试探性地问：“你应该是没意见的吧？”
　　李小木可不是不可理喻的人；她自知未经允许就做这种事，是不应该的，甚至是侵犯他人隐私权的违法行为；对方要是有意见，要删相片道歉是必须的。
　　青海连眉毛一扬，严肃地说：“我意见可大了”。说完见李小木脸上现出失落的表情，又玩味地笑着说：“你得补尝我”
　　李小木像见到希望一样，高兴地问：“你想要什么补尝？”可又很快的仰着头笑起来，“好像某人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
　　“唉……”听到李小木的话，青海连立刻一脸不服到无语的地步；转而又霸气地笑着问：“你是不是想再领教一次？”
　　“不……不……”李小木自知玩笑开大了，连忙拒绝。
　　青海连看着李小木，收起了笑容，眼神像在哀求：“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李小木听着青海连近于哀求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到了你就知道了”青海连的表请十分认真，语气依旧。
　　见到青海连如此，李小木只好爽快的答应：“好吧，可以放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