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如果换时光》含笑三颠

18、外快

　　“上了这条贼船，你就是我的人了，老司机可不会让你下去的，乖乖坐好吧你！”开着玩笑，贱贱地安慰道。车速渐渐慢下来，乔允浩抬起下巴，示意着不远处的一间别墅，“到了。”

　　房子占地面积不小，透过铁栏杆和灌木丛，从外面看去，似乎是栋二层的小洋楼，屋里都开着灯，洒出的光落在外面的草地上，配着几盏老式路灯，黄白交错，显示着一片暧昧的颜色，朦朦胧胧。

　　门口站着两个人，统一制服站着，似乎是和乔允浩相熟，打着招呼开了铁门。重新升起车窗，将车缓缓开进了侧边通往地下车库的通道。

　　车子缓缓停下，熄了火，乔允浩侧过身，微微前倾，直视着副驾上的人。

　　也许是突然的黑灯让赵律一时不适，他闭上了眼，却是能感觉到一旁传来的呼吸透着些湿热，转过脸，黑暗中对方的眼睛很有神。

　　“赵律。”乔允浩低着嗓子，“我希望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恩。”赵律有些无措。

　　“我实话跟你说吧。”乔允浩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我其实是过来帮忙拍片的。”

　　“拍片！”这已经打破赵律的常识了，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怎么说呢，我们是摄影师，没有什么不能拍的，你也不必那么惊讶。”安慰着，乔允浩解释道，“这里其实是个私人会所，我跟他的主人算是相识，来这里的都是些公子哥，有钱人的生活你永远不会懂，他们什么都敢玩，还会不断地找新玩意寻求刺激。他们时不时会找些小姐过来玩，然后我那朋友就找我来帮他们拍片。”

　　“我不行的。”赵律没办法接受。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赵律？”乔允浩赏了个白眼，“拍片还是我来，只是今天他们中一位想拍点果体照，我怕时间不够，就带上了你。”似乎看出对方犹豫，提醒道，“他们可都是有钱人，拍一次不低，如果拍的好，说不定过千！”

　　“……”钱是好东西，只是他还是很紧张，有点担心。

　　“当然要是真不想，我不强求，只是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了，你在车里等我。”下了车，还是开口诱惑道，“钱不少哟？”

　　“好吧。”想到父母，赵律还是下了车。

　　乔允浩走过去，搂着对方的肩，一脸放心的笑着：“这才叫哥们，不枉老夫提携你多年！”

　　赵律无语地摇了摇头，答应是答应了，他还是怕。

　　“要我说，男人都喜欢的事物，你这么紧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看到对方一脸窘迫，“回去我找点我拍的小黄片给你。”

　　赵律脸抽了抽。

　　两人进了门，一阵暖意袭来，吹散了刚刚入秋的寒气。赵律有些紧张地打量了一圈，有种初到陌生地域的恐惧感。屋子中间是客厅，外带着几间不小的隔间，透过打开的门，倒是看到有的放着麻将桌，有的台球、游戏机抑或是厨房、卫生间，左边是一条通往二层的楼梯，整体看去。奢华大气，又带着些许幼稚。

　　乔允浩迎着几个人的目光，一脸和气的打着笑意问候道：“云哥，华哥，超哥好，怎么不见龙哥呢？”

　　“你来了，阿龙上厕所，马上就过来。”带着眼镜，一脸斯文的男生开口道，声音透着种没劲感，随手打出对2，歪着头朝一旁女人胸口蹭了蹭，“你是不是垫了海绵，这么软？”逗得女人一阵花枝乱颤，一边使劲挺着胸，一边嗲道：“这不是华少手法好么~”

　　赵律感觉自己心肝受损，他是真不知道这种嗲嗲的声音哪里好听了，感觉就像消了磁的唱片，听着硌得慌，还有点伤耳。

　　“那我就先一边等着。”带着身后亦步亦趋地朝一边的空位坐去。

　　“他是谁？”这次是另一个男生，染了几搓银发，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懒洋洋地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和玩世不恭。

　　“他？我朋友，之前龙哥通知我说今晚除了拍点段子外，还有位要拍点果体写真，我怕时间不够，就带了他，他技术不比我差，希望超哥不要介意。”乔允浩笑着解释，目光示意身旁人，可惜赵律此时正紧张地低着头，却是没看到。

　　听完，超哥和华哥都笑了，超哥撇着桃花眼看向对面坐在那不理外物的男人，打趣道：“原来是你的人。”

　　“不是你们闹得么？”云哥抬起眼，不屑的扫了正坏笑着的两位。

　　“怪我咯~”华哥一脸幸灾乐祸，“谁让你技术不佳，愿赌服输咯~”然后朝着一旁卖萌道，“我明明那么乖的，是不是啊？”

　　“华少最乖的。”女人忙笑着附和，承受了对方的揉捏，露出一脸爽意。

　　“还没看过阿云的有多大，我猜肯定比阿龙的小。”超哥随意地跟了张8。

　　“我看也是呢。”

　　“呵，不要以己度人。”云哥睥睨地扫了眼两人，“明天见分晓。”又看向那低着头的男生，笑着威胁道，“你听到了吧，要是拍的不好，你看着办吧。”

　　赵律心中一紧，信以为真，有些担心的抬起头。

　　“我说，这么欺负个孩子合适么？”华哥打击了句，转头笑着诱哄，目光却是不容置疑，“听话，拍小点，哥哥给你一千。”

　　“我再加一千，小弟啊，想好了，两千啊。”超哥头都没抬，唯恐天下不乱道。

　　被三个人夹在一起，赵律感觉自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是这时传来一声粗糙的男声打断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小乔你可算来了，等死我了。”

　　赵律抬眼看去，却是个和乔允浩年龄差不多的汉子，身体强壮，裸露的手臂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身，让人眼花;嘴下留着一撮小胡子，俊朗的脸上却是布满了两道浅浅的青灰色眼圈，显然纵欲过度。

　　“怪我开得太慢。”乔允浩领罪道，又指着一旁的男生，“龙哥，这我朋友，请过来帮忙拍照的，你不会怪我吧。”

　　“带就带了，下次跟我打个招呼。”龙哥看了眼瘦弱的男生，便没了兴趣，看向斗地主的三人，一脸□□道，“阿云，这摄影师留给你了，要不再给你安排个女人，有助于雄起啊？”

　　“不用。”云哥拒绝着，随手打出最后一张3，“你们输了。”

　　“得，阿龙，我们陪你了。”华哥扔掉手牌，无所谓的搂过一旁女人，凑到她耳旁，轻笑道，“陪哥哥走吧，哥哥给你做推胸哟。”

　　“好啊，我可是很想念华哥的手法和力道呢。”女人发着浪回应着。

　　“愿赌服输。”超哥起身，对着女人吩咐道，“走吧。”

　　很快华哥、超哥、龙哥带着几个女人和乔允浩上了二楼，场中只剩下两人。

　　云哥取出瓶干红，自顾自倒了杯，扫了眼对方，懒洋洋中不自然带着点命令：“坐过来吧。”

　　赵律压下心里的不适感，深呼了口气，抬脚上前，既来之则安之。

　　又倒了杯，云哥看过去，眼神朝着桌子示意，显然不容置疑。赵律有些犹豫，昨天刚喝过的他，并不怎么喜欢这种刺激的味道，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和乔允浩之前的交代，还是硬着头皮喝了点。

　　“全部喝完。”看着对方一脸不甘不愿却还是强忍着喝完地表情，云哥扬起嘴角，莫名来了兴趣，再次斟满，示意着。

　　“我……”赵律想要拒绝，却见对方板起脸吐出个“喝”字，有些害怕，咬着嘴唇，拿起酒杯，闭着眼喝完。

　　对方瘦瘦弱弱的小身板，脸上也泛着点苍白，此刻被强迫着喝酒，却是透出种可怜、无助，让云哥心中的阴暗面莫名变大了，想要狠狠欺负他，坏心眼得再次倒满：“喝完它。”

　　知道这是因为之前的反抗带来的惩罚，赵律这次也不在说什么，端起杯子喝完。

　　“这才对，在这里，得按我的规矩来。”云哥满意地扬起嘴角，起身朝楼梯走去，“带着酒，跟上。”

　　赵律深溪口气，缓解有些不适的口腔，拿起杯子和酒跟上。

　　二楼是一连串的房间，云哥带着他拿好相机便走向最后一间，路过某间房时，赵律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谈笑声，一时面红耳赤。

　　“我去洗个澡。”云哥拿起浴衣走向卫生间，进入之前，提醒了一句，“别乱走。”

　　“恩。”不见了背影，赵律这才喘着气放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馅在了一种困境之中，但是他现在不能后退，那会让乔允浩很难做，毕竟对方帮了自己那么多。想了想，他还是给沈阜发了条信息，自从那件事后，他很害怕失去沈阜这个朋友，对方也要求他一定要给他发信息。

　　打量着房间，就像是个大型卧室，摆放的家具都是一定档次的，皮革沙发、壁挂电视、红木茶几……不远处则是浅黄色的落地窗帘，花纹华丽，赵律走近捞起一角朝外看，却是一片空寂，月光下，朦朦胧胧，不见人烟，果然是郊区啊，人迹罕至。

　　“你怎么还没脱？”身后传来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

　　“……”

　　“你不知道你的工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