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圆舞》*小蜻蜓*

10、Chapter 6 你是我的唯一 “怎么样，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安薇薇还是很恨你的！”黑暗的天与地中夏爱的身影出现在许皓寒的面前，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薇薇……
　　雨不停地下着，迷惘的心在流血，在流泪。
　　“离开他，当是为了我离开他好吗？”安薇薇紧紧抱着夏霜，哀求着。
　　雷声，雨声，安薇薇的哭声占据着夏霜的心，心灵接近得能听到了安薇薇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她是认真的……
　　夏霜抱着她迷惘地看着雨幕中的一切，许皓寒的影子在脑海不断浮现。很多年前也像这样的雨夜，许皓寒不顾一切地来到她的身边，救了她的命，是他让她得到重生的。自从那天夏霜的生命已经和许皓寒的生命融为一体了，她是为了许皓寒而生存的，所以……
　　就算是她自私吧……
　　“对不起薇薇，我办不到！”夏霜垂下抱紧安薇薇的双臂，一切在雨中天旋地转。
　　昏黑中的雷声覆盖着夏霜低沉的声音，安薇薇像被雷劈中一般身体猛然一颤，她睁大着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夏霜，她抖动着，就像即将要被雨水冲垮的沙堡。
　　“真的不可能……他的地位在你的心目中真的不可能动摇……对不对？无论我怎样求你都不可能……对不对？”安薇薇苦苦地痴痴地笑着，她觉得自己的幻想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对不起薇薇!那种煎熬，那种痛心的思念你是你无法明白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好累，我好辛苦……”夏霜的声音是那么轻，轻轻的声音中又藏在重重的痛，“我等他已经等得好累好累……”
　　安薇薇松开抱紧夏霜的双臂，她转过背默默流着泪水，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
　　“霜……”她抖抖地，颤颤地叫唤着。
　　“……”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很难过——我也很痛苦的——”
　　水花被踏起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雨的世界中，留下的只有一份寂寞。
　　夏霜木然站在原地，静静感受着雨的感觉。
　　对不起薇薇……
　　病房内
　　许皓寒站在窗台前看着狂风暴雨中的一切，想着过去的一切。在很多年前他抛弃了一切离开了这儿，如今他又回来了，十多年眨眼就过了，一切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很长的梦。这时门轻轻被推开，许皓寒愣了一下，是夏霜！
　　“你回来了！”许皓寒笑着。
　　夏霜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还是带着冷漠的冰霜。
　　突然，许皓寒的眉头紧皱，然后紧紧抱住她。
　　“霜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冷漠？你是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吗？”许皓寒紧紧抱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尽管她试图挣扎但他却把她抱得更紧，生怕她再次离去。
　　夏霜不想这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抗拒，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冷漠僵硬了她的心吗？
　　“寒，对不起。”她的声音中带着寒寒的雾气。
　　“不要紧的！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也受了不少苦”许皓寒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说道，“霜你知道吗，这十年我都是为了你而生存的！我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什么？许文先生他们……”夏霜睁大眼睛，她无法相信。
　　“飞机失事了，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许皓寒的笑容中带着苦苦的伤痛，他低头看着夏霜继续说，“但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因为我知道你一直在这儿等我……”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
　　“寒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没有挣扎，紧紧相拥的这一刻夏霜觉得这么多年所受的苦于痛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一直爱着她!
　　深夜，风雨都停了，很安静。许皓寒细心地为夏霜盖上被子，关上灯，安静坐在夏霜的旁边看着她慢慢睡去。
　　霜……
　　夏爱家中
　　“薇薇小姐，你怎么了？薇薇小姐？”佣人担心地扣着她的房门，刚才安薇薇浑身湿漉漉一直哭着跑回来的样子吓坏了在家的所有人，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然而夏爱猜到了。
　　“让她一个人静静。”夏爱站在安薇薇的房门前冷冷说道，她知道安薇薇与许皓寒的事迟早会曝光的！
　　许皓寒，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你要回来，我好恨你！我好恨!
　　安薇薇哭着倒在地上，紧紧握住拳头，一切风雨在脑海中疯狂吹动着，她好恨！
　　夜很深，风很静……
　　夏霜以为许皓寒回来了就能医治好自己多年的伤痛，但是这一晚她又梦见了他，有梦见那片消散在天涯海角的飞花然后又痛得惊醒过来。她张开眼睛，许皓寒熟睡的样子映入她的眼中，他已经回来了!夏霜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她告诉自己他是真实的！
　　“薇薇……”他喃喃说道。
　　薇薇！？
　　夏霜惊吓得缩回手，为什么……
　　夏霜静静看着他，他的表情是痛苦的。只是，为谁痛苦？
　　夏霜看着睡梦中的他，他睡得很安稳，应该暂时不会醒的。夏霜小心翼翼地起了床，关上门走出了病房。她走到走廊，握着手机慢慢回想起那一刻的一切，那种眼神，那种恐惧与无助……她真的不明白！于是她拨了安薇薇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是在生气吗？或许吧！
　　风再次猛烈吹着，夏霜打开门想回到许皓寒的身边。
　　正在这时走廊的尽头有传来了微弱的钢琴声，忧伤的……
　　琴声……如魔幻一般吸引着人……
　　听着这琴声夏霜又不知不觉挪动了脚步，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好伤感的感觉。
　　你很伤心吗……
　　门被猛烈的风吹开了，坐在钢琴前的人看见了夏霜。
　　“小姐，有什么事吗？”月光透过淡蓝色的玻璃照射在空旷的走廊上，照射在夏霜的身上。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是上次那个人，他的脸色还是很差，像月光一般白得骇人。
　　“小姐？”他礼貌地叫着失神的她，温柔地笑着。
　　“对不起……”夏霜突然回过神来，道歉着，“我听见钢琴声，不知不觉就走到来。”不知道自己要来这儿，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十分抱歉，我走了！”
　　“等一下！”他拉住了夏霜的手。夏霜回过头，看着他，竟然没有挣扎……
　　他从口袋中拿出皮夹递给夏霜，“这个，你上次掉下的，还给你！”
　　“谢谢！”夏霜伸手去接，他手指上的白绸带轻轻碰触到她的指环，有一种微妙……
　　“你应该可以成为一位出色钢琴演奏家的！”他看着她的手淡淡笑着，很温暖的感觉。
　　夏霜惊楞地看着他，他一眼便看出她的钢琴底子！？
　　“请问你是谁？”夏霜的表情很疑惑，她有一种感觉……
　　“……”听到这个疑问他定定地看着夏霜，看了很久，眼底里是乎有忧伤的雾气。
　　夏霜觉得很奇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她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尽是忧伤，很浓很浓的忧伤。
　　风变缓了，悠悠吹着……
　　被雨水冲洗过的月夜下，含露的花儿在窗台静静绽放，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Chill”过了很久他淡淡回答。
　　“Chill……最著名的世界年轻钢琴家Chill Kingson？”夏霜有些吃惊。他是著名的德国钢琴家？
　　惊诧的声音惊动了月夜下的花儿，一切在风中静静摇晃着。
　　“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寒’！张明寒！”
　　“寒？”
　　“因为我在冬天的黎明出生的，那天很寒冷！”他坦率说着。
　　“嗯！寒，谢谢你帮我捡回皮夹！”夏霜的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容，是真正的笑容，如花儿一般美丽。
　　“我走了！再见！”夏霜没有察觉他的淡淡的笑容，转头离开。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着恋恋的不舍。
　　“霜！”他突然叫住了她。
　　她颤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你可以为了许皓寒放弃钢琴，但你不可以为了许皓寒放弃你自己的。过去的一切你应该忘记的！当年的许皓寒寒已经不在了，他不希望看见你这样子的……”
　　夏霜木然站在原地，看着长廊尽头的他，心脏撕裂般痛苦着……
　　花儿在月光下对张明寒微微点头……
　　你一定要忘记……
　　清晨，灿烂的阳光照射着被暴风雨洗净的世界，很美丽！
　　夏星华分公司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诧地投向了许皓寒面前的夏霜，谁也没有说话。就在这时，老总从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夏霜？你怎么这么快出院……”
　　“也没什么不舒服，就出院了。之前也一直拖下了许多工作！”夏霜谁也没看，只是放下公事包坐到电脑桌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究竟怎么了？”蓝枫气败地充她吼道，只有她知道夏霜一直在骗大家，她的病不是一般的病，什么一直都不去治疗？
　　夏霜的手僵键盘上，眼睛直直盯着电脑屏幕不敢看任何人，她被看穿了吗？
　　“要回来工作是夏霜前辈的决定，你应该尊重她的决定不是吗，蓝枫前辈？”人群中有这么一把陌生的声音。
　　“天涯！”蓝枫瞪着眼睛。
　　“天涯说得对的，既然是人家的决定就要尊重。”在张天涯的话中老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只是看着夏霜，“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工作吧，大家也做自己的事吧！”
　　大家渐渐散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刚才说话的人站在夏霜的面前。“我是张天涯，和许皓寒一样是昨天新来的。以后请多关照！”
　　“我是夏霜！”她站起来，握了握他伸出的右手。
　　此时，夏霜的余光中夏爱带着许皓寒走了出去，他没有看夏霜。
　　“有什么事，爱？”他的脸是没有表情的。
　　“你和薇薇的事夏霜知道了没有？”
　　“没有！她还没有知道！”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你还挺能忍的嘛，我以为你一看见安薇薇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夏爱坏坏笑着，“其实我也很想看看夏霜知道你和安薇薇的事后会有什么表情，我想一定很有趣的吧！”
　　“爱？”许皓寒惊楞，如果这样的话，夏霜就……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她会对我完全失去信任的，将来要下手就很难了！”
　　“你太不了解夏霜了！”夏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夏霜是绝对不会不信任你的,绝对不会，你就是她的唯一！”
　　许皓寒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公路，想起了过去的一切，是的他曾经是她过去的一切，是她的唯一，可是现在……
　　“让她知道安薇薇与你的事只会让她伤心难过罢了！她只会迷茫而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但是……”许皓寒想要说些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强迫不了你的！”她明白他的，“但是……你们的事是怎么也包不住的，她会知道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没错，夏霜始终会知道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这是他们三人必须要面对的。
　　“她来找你了，你和她慢慢聊！”
　　夏爱转过头向夏霜走去，就在她与她擦肩，看见她焦虑的眼神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请许皓寒回来是绝对正确的选择，因为他是夏霜的唯一弱点。只要她的弱点暴露了就能实行计划，她要让夏霜在爱情与友情之间作出痛苦的选择，她要让夏霜受尽折磨，伤心难过！就像当年她因为夏霜而受苦时一样，如今她只是将夏霜给她的一切的痛苦双倍地还给夏霜而已。
　　“霜，有什么事吗？”许皓寒看着远方，眼内空空的，似乎在想什么。
　　“爱，她有没有对你……”
　　“你在担心我，对不对？”他的嘴里有轻蔑的笑，他已经不是以前深爱夏霜的许皓寒了，但是她却依然……
　　“对！”她轻轻点头。
　　一直以来夏爱就对许皓寒充满了忌恨，因为夏爱知道只要有他在夏霜就会忘记身边的所有人，忘记了安薇薇，忘记了吕晓风，忘记了她这个妹妹！她一直恨许皓寒，恨他像魔鬼一般夺去夏霜的心！如果不是夏霜如此迷恋许皓寒她就不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如果不是他当年的那场悲剧根本不会发生！一直以来夏爱都很喜欢夏霜，同时也很恨她。这么多年来爱与恨一直在她心中斗争着，直至那一天……那场悲剧发生了，她彻底地恨她，永远恨她！她发誓要将那种痛苦双倍地还给她！而这一切，许皓寒都是知道的……
　　“谢谢你！”许皓寒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只是心里有些虚虚的。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想回她的过去？
　　“没事就好！”夏霜转过身准备离开。
　　“霜！”他叫住了她，“下班之后去看电影好吗？去我们第一次去的电影院!”
　　她转过头看着他，良久她点了点头，然后径自走进去。
　　心，为什么依然那么冰冷？
　　“夏霜，你现在就过去刘总那边好吗？沈惠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出去这么久了现在还没有到刘总那边！她再不到刘总就真要打发雷霆了！”
　　“没问题！”夏霜将视线从许皓寒身上收回。
　　“地点是夜歌卡啦OK厅205号房，张天涯，你也去吧。就当学点经验吧。”老总拍着他的肩膀。
　　“好！”
　　炎炎夏日，阳光灼烧着油柏路上的行人，让人有着窒息的感觉。飞驰的出租车上，张天涯一直看着夏霜。
　　“有什么事？”夏霜脸上的冰霜让人感觉到有点凉意。
　　“你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张天涯摇着头。
　　“你认识我？”
　　“圣清之花——夏霜师姐，安薇薇师姐。谁不认识？”
　　“你也是圣清的……”圣清之花这个早已结束的称号只有圣清的人才知道吧！
　　“我是你的师弟，师姐！”他的眼中有着少年时代对夏霜的敬佩之情。
　　“下面是一则新闻报道，国际环球企业海诺集团在今早突然宣布破产，上百名员工与保安发生冲突……”出租车内新闻报道员的声音不断回荡着。
　　“海诺？”张天涯大惊，“不是刘总的公司吗？”
　　夏霜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冲司机大喊，“麻烦你快一点！急事！”
　　“师姐？你怎么了？他们已经破产了和他们签约会亏死我们的！”张天涯疑惑地看着她，这么简单的道理夏霜不可能不明白的呀！
　　“沈惠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去了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难道出事了！？”
　　阳光依然燃烧着大地，一切都是煎熬。赶得风风火火得出租车一停下来他们二人马上奔向夜歌，漫长而昏暗的通道中夏霜与张天涯不停跑着，拐过一个有一个弯位他们终于走到了最僻静的205房。一声惨叫传出——
　　真的出事了！
　　“师姐让开！”张天涯抬起脚狠狠向紧锁的大门踢去！门砰然被打开，里面的一切让二人动魄惊魂！
　　两个男人抓住了沈惠将她摁倒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好几个男人。
　　“放开她！”夏霜冷冷说道，眼内是无尽的怒火。
　　“哦！夏总裁的千金也来了，真是幸会！”那个男人整了整衣服慢慢站起来走到夏霜的面前，夏霜认得出他就是刘大海，表面做正当生意，暗里与□□有交道的商界的人渣！
　　“张天涯，快CALL人来！”她低声说道。
　　张天涯刚摁掏出手机，几个高大的男人立马跑过来抢过它，夏霜，张天涯与他们就这样对峙着。
　　“怎么不做声？进来喝杯酒嘛！合约已经签好了不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吗？”刘大海猥琐地笑着。
　　“合约在哪？”
　　“就在里面……”
　　“师姐，你要进去吗？”张天涯拉住她。
　　“是！”瞳孔中沈惠无助的目光投在夏霜的身上，不管她以前怎样对自己夏霜都一定会救她的。
　　张天涯护在她前面慢慢走进那个昏暗的房间，雪白的合约书就放在桌面上。夏霜一手捉起它，将它撕个粉碎。白纸在黑暗之中舞动着。张天涯扶起被吓得颤抖的沈惠走到她身边。
　　“好孝顺的女儿！”刘大海高兴得拍手大笑，“明知道有危险还要走进来撕毁合约维护自己老爸的利益，真的好孝顺！”
　　门被紧紧锁着，她知道合约只是个圈套，他真正要对付的人是他们三个！
　　“你已经破产了就不要再在这儿害人了，收手吧！”
　　“你还真和你老爸一样！”刘海喝了一杯酒笑着。
　　“快放了我们！”张天涯怒火冲天说道。
　　“这儿哪里轮到你说话，乳臭未干的小子！”刘大海旁边的人一拳打在张天涯的脸上，他退后了几步，血从嘴角渗出。沈惠紧紧抱着他摇晃的身体。
　　“你不要太过分了！”怒火在眼中剧烈燃烧着。
　　“很过分吗？”他紧紧盯着夏霜，眼底里有些让人发寒的东西，“再过分的我也做的出！”
　　“师姐——”“夏霜——”一声惊叫下刘大海竟然将夏霜拉倒在地上！
　　“打死他们！”刘大海旁边的人捉住想要冲过去的张天涯和沈惠，一阵猛打狂踢！
　　“师姐！师姐！”
　　砰——
　　夏霜一手抓起旁边的酒杯狠狠往他头上砸去！血滴落在她的脸上，他惨叫一声滚到一边。夏霜站起了，将酒瓶往那堆人的背上砸！几个大汉吃痛地回过头来捉住她，将她甩在地上。
　　心脏……好痛……
　　“你他妈的！砸我？”刘大海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一手死死掐住她的咽喉。夏霜无法呼吸但她还是倔强地挣扎着。她告诉自己不可以死在这个人的手上，不可以的……
　　张天涯翻身踢过一个人跌跌撞撞跑到夏霜的身边，手用力地向刘大海的后脑劈去。一声惨叫后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咳——
　　夏霜按着胸口吃力地呼吸着，很痛苦！
　　“老板！”那几个大汉慌忙扶起被打得昏过去的刘大海之际张天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门踢开，捉住夏霜和沈惠狂奔出那个混乱的房间。
　　“捉住他们！”二个大汉闻声追上。
　　黑暗的回廊，曲曲的弯道上追打声不断回荡着。
　　心……撕裂着……
　　“师姐，你怎么了？”
　　不行了……撑不下去了……
　　“你带沈惠走……”夏霜痛得跪在地上，低声说道。
　　“不行！”
　　“我叫你走！听到没有！”她捂住胸口用尽力气冲他们喊，就算她病发死在这儿她也不要拖累任何人。
　　“沈惠你先走，去到安全的地方就马上报警！”张天涯果断说着，他决定了!
　　“但是……”
　　“走呀！”
　　在沈惠离去的身影中他扶起夏霜，就在这时二个大汉再次捉住了他们！一个人捉过张天涯将他提到墙角然后又是一阵斗殴的声音。
　　夏霜看着那个人用尽力气往那个人的手上一咬！嘴里吐出鲜红的血……
　　“呸！”她轻轻擦去嘴边的血，在那个人的大叫声中一切都在摇晃。
　　“死丫头！咬我！今天我就要你死在这儿！”他瞋目怒视，紧紧掐住夏霜的下颚，将她往墙上一撞。夏霜挣扎着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咳……”
　　“你死吧……”
　　拼命挣扎中，诅骂与叫喊声中，整个世界崩塌般地摇晃着，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她看着花白的天花板，她在笑，她在感谢上天。尽管上天要夺去她的生命，但是它还是眷顾自己的，因为它让许皓寒与自己再次相遇了，这样她已经满足了。所以上天现在要夺去她的生命她也没有什么怨言了，许皓寒是她的唯一……
　　“师姐……”张天涯的叫喊声中，夏霜已经无法呼吸，意识也渐变模糊，她是不是要死了？就在这一刻吗？
　　她曾经答应过许皓寒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但一切已成幻影了。紧紧挣扎的双手失去意识似的垂了下去……
　　“不要呀——”
　　“放开她！”悲伤的叫喊中夹杂着一声巨响，朦胧的世界中他的幻影出现了，很虚幻的……
　　打斗声中，夏霜掉回地上，而与那个人打斗的正是许皓寒！是他！
　　“夏霜，你怎么了？你振作点！”是程亚诺？
　　就在这片慌乱中程亚诺抱起了夏霜，往出口处快跑。
　　“寒在里面，他在里面！”夏霜无力地喊着，心脏的痛苦蔓延着。
　　“为了你，他不会有事的！”程亚诺边跑边说，当他冲到出口时他将夏霜抱进车内然后立马冲了回去！
　　车厢外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然而在这片旋转中马路旁的那个人是唯一的清晰，那个人正是张明寒！

　　霜！”他突然叫住了她。
　　她颤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你可以为了许皓寒放弃钢琴，但你不可以为了许皓寒放弃你自己的。过去的一切你应该忘记的！当年的寒已经不在了，他不希望看见你这样子的……”
　　夏霜木然站在原地，看着长廊尽头的他，心脏撕裂般痛苦着……
　　花儿在月光下对张明寒微微点头……
　　你一定要忘记……

　　忘记……
　　“上车！快！”程亚诺的声音惊醒了夏霜，他们已经安全了！
　　许皓寒扶着张天涯跳入车中，甩上车门，一片诅骂声中，程亚诺猛踩油门车子消失在被灼烧的公路上。
　　“霜，你没有事吧，你的脸色好差！”许皓寒忧心问道。
　　“没事！”在他的怀抱中夏霜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就是她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