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幸福如履薄冰 可是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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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明净光亮，顾遥知站在窗边，阳光光线透进来细撒在顾遥知的身上，金色的光芒铺洒在她白色的套装上，夏青竹推门进来前便看到这样宁静的场景，站在门口抱着手带着笑意调侃“我说顾小姐，我当年选择离婚是我的损失吧？”，听到调侃，顾遥知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去，露出娇美的笑容回应夏青竹“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然后打开门对着秘书说道“给夏先生倒一杯咖啡，加半包糖不加奶。”，夏青竹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顾遥知。
顾遥知翻开资料，这份资料上是关于方夕婷的简介，顾遥知挣扎许久还是托夏青竹去调查了方夕婷。夏青竹看着专心翻看资料的顾遥知，抬起面前的咖啡浅啜“你这样做好吗？”
“你也觉得这个行为卑劣对吗？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尤其当我看到这个女孩时，我就想要知道那么普通的女孩，林牧为什么会选择她？”顾遥知仔细阅读资料上方夕婷的简介愤愤地说。
夏青竹摇摇头，满脸深沉说道“你想要和林牧重新开始吗？”
听到夏青竹的询问，顾遥知合上文件夹，声音微微颤抖“我想，我要去试一试。”
夏青竹拍拍顾遥知的手背“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分开很久了，而且这么多年你们的生活早就不在同一条轨道上了，要是弄不好两个人都会受伤，再说。”夏青竹拍了拍桌面上的资料“这个女孩挺无辜的。”
顾遥知站起身将资料锁紧抽屉“我从来就是不会考虑结局的人。”她语气坚决，仿佛重拳击打在心脏上，决绝有力“我们毕竟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无论如何我都要赌一把！”，夏青竹听出她语气里的固执，也不再多劝，只能默默接受。
顾遥知缓和情绪，轻松语气问夏青竹“哪你呢？你的小孩还是不肯接受你？”
“切”夏青竹把玩起桌上的摆设，一脸沉重“他脾气犟得要死，我离好日子还远。”
顾遥知幸灾乐祸道“也应该有个人来收拾你。”
待夏青竹离开后，顾遥知将那串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输入手机，可却迟迟不敢按下拨号键，她还是害怕了，无论如何，她是先离开的那个人。
面对感情我们都会变成小孩，想不顾一切，可是却如履薄冰，只因我们太看重这段情感，所以才会变成我们不认识的模样。
林牧走到龙朗威和张航儒中间，沉默良久才说“顾遥知约我出去吃饭。”，张航儒听到这话感到震惊，要知道当年林牧可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她颓败许久，然后又想到方夕婷，不悦的问道“你什么情况？”。倒是龙朗威冷静不少，拍拍林牧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去吧，说清楚比较好，她那么固执是得说明白了，否则她还会有诸多幻想的。”
林牧长叹一口气：“现在发现安稳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方夕婷正整理公司这个月的账目就听到敲门声，随口说一句“进来”，一抬头就看到笑脸满面的董薇手上捧着喜糖的盒子进来“夕婷，没打扰你吧？”
“没事，快进来。”方夕婷起身将董薇迎进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董薇笑语盈盈递上喜糖“听小坤说喜帖他已经给你了，我是来给你送喜糖的，到时候记得去呀。”
方夕婷双手接过喜糖，和董薇开玩笑说道“他哪是请我去参加婚礼的！他是叫我帮忙去的。放心好了，到时候一定早到！”
听到答复，董薇喜上眉梢，对方夕婷摆摆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方夕婷不再挽留，亲自送董薇出门，又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方夕婷将糖盒装进背包里不去想什么，也努力将游弋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可还是不停算错数目，不断重来，反反复复耗费大量时间，心情烦躁的方夕婷索性提前下班跑到街上缓解压力。
林牧踏进餐厅时顾遥知早就在预订好的位置上等待他，林牧没穿军装显得轻松不少，深呼吸后走向顾遥知。顾遥知却是精心打扮一番，精致的裸妆，果绿色的连衣裙，露出小巧的锁骨，手腕上戴着一条铂金的手链，身上这件果绿色的裙子和当年林牧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极相似，顾遥知希望这样简单清爽的样子能够让林牧回想起他们年少时的爱情，回忆，是顾遥知手里唯一的筹码。
餐厅服务员记录好菜单准备转身时，顾遥知忙告诉服务员林牧那份餐点里不要放胡萝卜，林牧却抿嘴笑着对服务员说“不要紧，按原来的做法做就好。”
“你现在可以吃胡萝卜了？”顾遥知小心翼翼的询问。
林牧抬起面前的柠檬水润喉，放下杯子悠悠说道“在部队那么多年，我已经不会挑食了，比胡萝卜难以下咽的食物我都吃过，现在觉得胡萝卜算是正常的食物。”
“部队很辛苦吧？当那么多年兵，没有想过转业吗？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还想出国留学吗？”
听到这林牧浅笑“暂时没想过，当这么多年兵我没后悔过。”
顾遥知心里略感沮丧，她逐渐发现她和林牧的之间的空白正在不断扩大，她开始紧张自己还能不能准确理解林牧的内心。
两人虽说吃饭的氛围进行的很不错，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拉家常一样自在，可是顾遥知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半分都没有传递出来，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端详自己，难道是自己容颜改变吗？还是林牧早就不再留恋自己了？而后者是顾遥知最不愿想到的结果。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商场另一头独自站着的方夕婷，似乎方夕婷是看到站在餐厅门口的林牧，因为林牧背对着方夕婷，暂时还没有发现方夕婷的存在。
顾遥知血一下冲到头上，她疾步走向林牧当着方夕婷的面挽紧林牧的手臂将林牧往前带走出商场，林牧看到顾遥知的举动心头一惊，反应过来后便是不留情面的挣脱“顾遥知，可以了。”然后暴躁地向停车场走去。
这样冷漠的语气是林牧从未对她有过的，往事浮现悲从中来，顾遥知紧跟着林牧，眼泪触不及防的挂满面颊“林牧，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以前吗？”
林牧早就料准顾遥知此次见面的目的，可是看着眼前泪如雨下的顾遥知，内心居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遥知，人都是不断向前走的，一直回望过去是很痛苦的，我已经放下了，也希望你可以放下。”林牧将顾遥知送到她的车旁“保重自己，开车路上注意安…..。”话还没说完，顾遥知就倾身向前强吻了林牧，林牧匆忙推开她向后方撤退过去，愤怒的大吼“你有完没完！”
“林牧！你真的不要我了是吗！你这个骗子！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的！你现在还是爱上别人了！骗子！”
顾遥知歇斯底里起来，她甩着手里的包不停打在林牧身上，哭喊着。林牧伸手挡开失控的顾遥知，一边大力拉开车门，离去前他生气的说道“当初不要我的是你，是你选择离开我的。”说完发动车子飞速离去，只留下泣不成声的顾遥知蹲在车旁潸然泪下。
方夕婷坐在商场的座位上，感到全身无力，她连追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她拿着贺之坤的喜糖，盒子上印着卡通形象的新郎新娘，下面写着百年好合。喜庆的颜色和祝福话语，像是鞭子抽打在方夕婷的心上，而令她感到心碎的是顾遥知的举动，无疑是伤口撒盐让她溃不成军。
方夕婷麻木的看着眼前来往的人群，打开喜盒里面的喜糖一颗接一颗吃着，糖吃多了竟也不是甜蜜，反倒觉得嗓子腻得辣起来，方夕婷捂住心口，埋下头，她的心脏顿时空荡荡的，周围的空气像是带着锐利刀刃不停往心口里刮，血肉模糊。
方夕婷茫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觉得自己的口腔里似乎充满血腥味，全身仿佛抽空魂魄一般没有力量，直到打开家门那一刻，杰瑞从黑暗里跑来朝她奶声叫唤，方夕婷隐忍的眼泪终是爆发出来，她坐在地上，放声哭出来，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杰瑞乖巧的陪伴她身边。
黑夜包裹整个城市，孤独的灵魂徘徊在十字街头，身边没有可握的温暖，爱过的男孩，恋过的女孩，那么多人走了又回，还好，没有拥有过的再也没有回来伤感，一直都在的还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好存放。
部队办公室的门缝透露出明灭的光线，林牧抽着烟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的荧光映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丝恐怖的气息，屏幕上是林牧挣扎许久才黑进去的网页，那是方夕婷的博客首页，林牧怀揣着做贼般的心情点击进入，文章都很短小但几乎所有的博文都是记录她与贺之坤往事的文章，从最开始的欢愉到后来痛苦，就连释怀的文字都像是硬生生撕扯下皮肉般。
林牧无法揣摩方夕婷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度过这十年的，隐忍着的秘密的爱，就这样消耗了十年，林牧光是看着这些文字，都觉得心疼。除此他也感到深深的危机感，他真的可以和这十年的时间对抗吗？林牧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迷恋一个人。我们其实都舍不得，舍不得过往，舍不得你
白天的喧嚣逐渐苏醒，一直没有睡安稳的方夕婷睡眼惺忪的忙活早上的准备，昨晚她一直梦到林牧，顾遥知的举动实在是让方夕婷觉得内心压抑一团火，她思索着是不是要找这位前女友好好谈谈？正当她苦恼要怎样联系顾遥知的时候，顾遥知的电话便不期而至。
方夕婷一点也不意外，凭顾遥知如今的地位要查到她的号码简直是小菜一碟，顾遥知在电话那头说道“方小姐，我们见一面吧。有些事情还是女人之间谈起来比较方便。”约好了时间和地点，方夕婷特意提前下了班。
进到约定好的咖啡店，因为不是周末，咖啡店的人不算太多平日里热闹的二楼现今也只有提早到的顾遥知，刚看到坐在墙边端着咖啡杯的顾遥知，方夕婷也不得不心生赞扬，大印花的裙子，披肩的长发，精致妆容的娇美面庞，美丽优雅。这幅场景让方夕婷倒吸一口凉气！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一段位上啊！方夕婷赶紧在心里默念好几遍林牧的名字，才又重新提起勇气，佯装自信的走上去。
服务员端上方夕婷点的抹茶蛋糕，顾遥知看着蛋糕浅笑“方小姐应当不知道林牧不喜欢吃抹茶味的东西吧？”
方夕婷抬眼看着顾遥知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应道“这不重要，我喜欢就好。”
顾遥知靠在沙发背上，平淡的语气里遮掩不住嘲讽“方小姐就那么有自信林牧不会回到我身边？”
听完顾遥知的询问，方夕婷反倒轻松不少，如此坦诚的态度比起暗地的阴险，这样直白更容易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不急不缓，等待口中的抹茶味填满口腔才回应顾遥知“这话说的像是顾小姐就自信林牧一定会回到你身边一样？”
顾遥知嗤笑出来“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再是当年懵懂的孩子了，况且我和林牧还有多年的回忆和感情基础，方小姐如果不是你，我和林牧会很容易复合的。”
方夕婷坐直身子，盯着顾遥知的眼睛，逻辑清楚的说道“在我看来一个人最原始的性格是不会有改变的，只不过是因为成长，为人处世的行为会不断完善，变得成熟。当年的你和现在的你又有什么不同？林牧从前到现在认识的也只有一个你而已。”方夕婷一字一顿，她看着顾遥知的眼神没有一点躲闪“顾小姐你来找我想必是在林牧那边无计可施，你要想追回林牧我不会阻拦你，但是，是我的我不会轻易放弃！对于林牧我半步都不会退让！”。
顾遥知看见方夕婷的眼睛直盯着自己，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那双安静凛冽的眼睛里施施然透露出笃定的力量，这一刻顾遥知似乎有些许明白林牧选择她的原因，面前的方夕婷站起身准备离去，走到楼梯口方夕婷驻足对着顾遥知说“还有，顾小姐我希望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我不是很欢迎顾小姐你，很感谢你的招待，再见。”
剩下一人的顾遥知还在回味方夕婷那番话，她感到意外，原本她以为方夕婷只是个会躲在林牧身后的小女孩，可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林牧选择方夕婷的原因，在这个她轻视的女孩身上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走出咖啡吧的方夕婷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缓缓下落，她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方才的那番话，要顶住顾遥知强大的气场这得需要方夕婷多大的定力才让自己没表露出胆怯，坐在出租车里的方夕婷像是刚结束一场战役，身心俱疲，她软趴趴的坐在座位上没什么精神，现在最热闹的莫过于大姨妈了。
开门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门没锁，还在怀疑自己早上出门没锁门时，林牧就抱着杰瑞从厨房走出来，杰瑞那只汉奸狗此时吃饱了正趴在林牧手臂上呼呼睡大觉，眼睛都没睁开搭理方夕婷，方夕婷看着穿着军绿色衬衫的林牧，再联想到自己和顾遥知，也不管一脸笑意的林牧冲上去就把狗抢过来。
这一举动让林牧时一头雾水，疑惑着问“你怎么了？”
方夕婷不理睬林牧的询问抱着杰瑞转身要走，却被林牧给截下圈在怀里，还没等方夕婷挣脱，炙热的吻便咬住自己的唇，双唇的挣扎变成强势的占有，柔软的触感撩动方夕婷的心弦，旖旎的氛围泛滥在整个房间，直到方夕婷怀中的杰瑞不满的叫了一声，林牧才放开被吻得晕乎乎的方夕婷，林牧勾勾嘴角眼含笑意看着方夕婷。
恢复意识的方夕婷嗔视林牧，看着方夕婷泛红晕的脸颊，林牧满意的放开方夕婷接过杰瑞说道“洗手吃饭了，做了你喜欢吃的。”
这顿饭吃得相当压抑，方夕婷几乎不发一言，林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个人沉默的吃完这顿饭，从厨房洗碗完出来的方夕婷看到林牧在沙发上逗玩小狗，走过去语气生硬说道“林牧，你要没事先走吧。”
林牧大囧，今天这一天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笑得傻气的人怎么今天走起冷漠路线了，林牧试探着问道“今天不开心吗？”
“你要不想看到我的臭脸，你看别人去！”方夕婷在气头上，一点就炸，内心愤懑的她越说越气愤，未经大脑心直口快“比如顾遥知什么的！”
话音刚落，方夕婷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浓浓的醋味猛的四散开来，林牧心头一喜，恍然大悟的语气“看来有人是在吃醋对吧？”
林牧舒缓气氛的态度在气头上的方夕婷听起来就觉得暴躁，怒火来得迅速和莫名其妙，方夕婷站起来对林牧怒吼道“林牧我就是讨厌顾遥知，你们分手了凭什么还要联系！你要是放不下她你可以去找她，我不会阻拦你的！”
听到“我不会阻拦你”这句话的林牧，顿时也心生怒意，你男朋友要被抢走了，你还不拦着！“夕婷，不要发脾气，我们好好说话。”虽说是轻言细语，可是语气尽是不怒自威的语调。
可奈何方夕婷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一下血直冲大脑，她怒视林牧“我就是要发脾气！你以为我不发脾气就什么都没有了是吗！顾遥知那么好，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责任，你要是想要离开，我可以放手！不需要勉强下去。”
“勉强下去？！你会放手？！”他心酸的想为了你我坚决斩断过往，结果只换来不需要勉强下去这句话。
“你就是忘不了顾遥知！你就是还喜欢她！”
平日里都是发号施令的林牧，哪里遭受过这样的质问，面对这样陌生的方夕婷，林牧心急脱口而出“哪贺之坤呢？”
这个名字如同炸弹在方夕婷脑海爆炸，她的内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狠狠捶打一击，眼泪不经意间滑落下来，方夕婷没有想到林牧知道关于贺之坤的存在，她多年来掩藏的秘密终于是撕裂开来，袒露无遗。
这场争吵把原本两人不去碰触的深渊揭露出来，刚才还吵闹不已的场景骤然转入冰点，林牧不忍看着眼眶通红，神情呆滞的方夕婷，轻轻说“我们都先冷静一会儿。”说完关门出去。
杰瑞咬着方夕婷的裤脚，方夕婷低头看杰瑞的瞬间突然全身无力，腿一软坐在地上，杰瑞不明白发生什么只是焦急的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呜呜”叫着。方夕婷的心脏“砰砰”快速跳动，她坐在地板上无奈的用手撑住头，冰硬的地板提醒着方夕婷自己刚才幼稚的举动，越想越清晰，眼泪应声落下。
在门口点燃烟的林牧也是懊恼不已，原本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动声色消化贺之坤的事，可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争吵不得不打断他所有的计划，他将手覆盖在门上，冷冰冰的防盗门缓解他内心翻涌的怒气，一根烟还未抽完，林牧便打开门走了进去，推开门的林牧看到坐在地板上啜泣的方夕婷心痛不已，他在内心把自己骂了个半死，后悔莫及的赶紧上前把方夕婷抱起来。
还未开口，方夕婷哑着声音说“我那天在商场看到你和顾遥知了，我看到她挽着你的手所有我很生气。对不起林牧，我不应该胡乱发脾气的。”
林牧吻着方夕婷的嘴角，温柔说道“你不要误会，只是一顿简单的朋友会餐，她情绪是比较激动，但是该说的话我已经向她表达清楚了。”
方夕婷转身抱住林牧将头窝进林牧的胸膛，身体的温度慢慢蔓延全身，方夕婷收收手更加紧实的抱紧林牧“林牧，你一直都很在意贺之坤对吗？”
林牧干脆将方夕婷抱在自己腿上，满怀歉意“没有，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方夕婷摇摇头，靠在林牧肩头，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贺之坤是我暗恋近十年的人，他是我的高中同桌，那个时候因为他成绩下降好多。高中那会为了等他一条短信，一个晚上没睡着，半夜爬起来写下他初恋的那个女孩，帮她追回前女友，发短信给他前女友时我是边哭边发的短信，因为害怕，根本不敢和他深交，我怕自己太贪心，得到一样又期盼多得一样。”
方夕婷的眼泪浸湿林牧的领口，林牧安抚方夕婷的情绪，他任由方夕婷述说不去打断，他明白这刻方夕婷需要的不是建议，不是惋惜，只是一个可以陪伴着她倾述的人，而林牧愿意陪伴她跨越人生这道艰难的高山。
“其实我特别讨厌数字，特别讨厌会计，可是为了能帮到他我每次都是逼迫自己去看那些让我头疼的会计书。没有选择告白是因为我害怕，害怕到最后我们会分开，那样连记忆里的那点美好都败光了。”方夕婷长叹口气，仿佛总结似的说“暗恋最好的结局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你，最坏的莫过于大家成为仇人，但大多数暗恋只是一场长时间的陪伴，我陪着那个人度过青春，看到他幸福，看到他实现自己的梦想，可是他仍一无所知，而我除了祝福，连怨恨我都做不到。”
我们何尝不清楚，一生中不会完美的爱恋从最开始它就注定是悲剧结尾，一直憧憬的不过也是记忆里的美好，可是不喜欢你了，我就不知道要喜欢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幸福如履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