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跟你去远方 林牧，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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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播放热闹的春节节目，窗外断断续续的响起礼花的爆破声。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林牧放下碗拿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是方夕婷发来的微信，她下巴撑在桌子上，斜旁边是一桌子的菜。短信写着:林少校，新年快乐。准备好我的红包~~哦嚯嚯嚯。
林牧手指飞快的按压键盘“双下巴有些明显。”然后发了个666的红包。短信回复得很快，方夕婷写到:！！你妹哦！掀桌走人！，红包却一直没领，过了一阵信息回过来“要你亲手给我红包~”
徐雅丽抬眼看到自家儿子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得笑容，神情愉悦“小牧，你干什么呢？快点吃饭了。”，林牧这才揣好手机重新端好碗，“妈，我交女朋友了。”
“什么？！”徐雅丽和林啟则异口同声惊呼“什么时候的事啊？是你上回说得那个女孩？”徐雅丽抢先开口。
“没多久，就这几个月吧。就是那个女孩，叫方夕婷。”
林啟则从纸盒里抽出餐巾纸“哦，多大啊？现在是做什么的？”
“二十五，会计。”说着林牧从手机翻出方夕婷的照片递给徐雅丽。
“哎呀，挺好的职业。”徐雅丽仔细观察手机上的方夕婷“挺好，挺好。有点胖，不过看着很可爱。”
林啟则起身走向茶几，拿起一根烟点燃“你是打算和她结婚，还是先相处着看看？”林牧听到这皱着眉头，停下正在吃饭的动作“爸，这有什么区别吗？”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觉得你邱叔家的女儿很不错。”
林牧略顿后，抬起碗三两口把饭吃完，一字一顿的说“爸，邱叔家那边你最好说清楚，邱瓷我不想耽误人家。至于夕婷，我很认真，我今年三十一了，已经没有那种精力去玩感情游戏了。这个女孩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很喜欢她。”
林啟则没说话，抽着烟在烟雾缭绕的空隙中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儿子。
徐雅丽及时出来打圆场“老头子真是的，儿子喜欢谁是他自己的事，你在这捣什么乱。”然后拉着林牧去厨房帮自己洗碗，把林啟则独自丢在客厅。
徐雅丽接过林牧递过来的干净碗“儿子你别把你爸的话放心上，你谈你自己的。快给妈说说那女孩。叫方夕婷是吧？是哪儿的人啊？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带回来我看看。”
林牧提嘴轻笑“妈，还早着呢，你别急。她家是安邺的，她母亲是以前是检察院的不过已经退休了，她爸爸很早过世了。”
“哦，这样啊，你对人家好一点，小姑娘难免任性，你就耐心一点。”
林牧笑起来摇摇头“她不任性，她很懂事，也很能干，工作起来风风火火的，感觉不是一个人。反倒她偶尔任性也挺好的。就是特别爱和我顶嘴，我说她一句她有本事说上好多。爱吃东西，边吃边说吃完这顿就减肥，”
徐雅丽看着自家儿子一脸幸福的样子，内心满是欣慰。很长的时间里她的儿子已经没有在谈起哪个女孩时，会表现出这样欢悦。
新春刚已过，站在火车站门口的方夕婷被来往的旅人挤得磕磕绊绊朝前走。林牧给她打电话说来接自己，可是方夕婷在周围转了好几圈都没能看到熟悉的身影，打电话也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方夕婷坐在KFC里给苏霓打电话，苏霓在电话里大咧咧的回“没事儿，这种情况就是他们在演习或者是有什么临时任务，你得习惯这样。他们在B省那边弄一个联合演习，朗威也去了。”听到这样方夕婷才稍微安心，挂了电话，拖着行李回家。
连着三天方夕婷工作的时候都显得心不在焉，常常拿着手机发呆。和苏霓吃饭的时候也是手机不离身，苏霓看着她这个样子，暗暗窃喜“怎么开始想了？”
方夕婷点点头“怎么还不不回来呢？”
苏霓往方夕婷碗里夹了一筷子的菜“还早着呢！慢慢习惯就好了。”
星期一一大早贺之坤就收到方夕婷的请假批准，方夕婷很少请假，虽然假期有一个星期，可贺之坤还是很干脆的签了字。
方夕婷在某个夜晚胡思乱想后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她决定去找林牧！可是不知道林牧具体的位置，方夕婷知道张航儒这次留在军区，又立刻跑到军区去向张航儒打听。软磨硬泡的求了张航儒半天不让他告诉林牧，还向他做出保证自己要是遇不到林牧就马上回来。
几星期前方夕婷才从火车站里出来，如今又站在这里了，方夕婷手里捏着到B省的车票，她按张航儒给她说的时间提前订好票。她内心有些忐忑，一方面在此之前她没有到过B省，怕自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林牧错过了。再来是内心兴奋，方夕婷的这趟出行只有苏霓和张航儒知道，苏霓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千叮万嘱的要方夕婷保持联系。
夜幕降临，铁路弯延曲折，偶然会有震动，但都没把周围的旅客震醒，不同的呼吸声在沉静的车厢里轻轻，绵长的响起。
方夕婷的座位是上卧，她本身不能常吹空调，奈何方夕婷的头顶就有一个风力十足的空调，吹得方夕婷全身冒冷汗。她把外衣盖在下巴上，把被子裹好，可冷汗还是不停往外冒，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方夕婷才眯着眼小憩一会儿。
火车驶入B省的时候方夕婷被震醒起来，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时间显示已是早晨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站了。为了避免等会儿厕所的人多起来，方夕婷把外衣穿好爬下床铺去盥洗间洗漱。
洗漱完了的方夕婷坐在过道旁的座椅上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透过厚重的火车玻璃窗给人寒冷的感觉。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只是远远的远方还有浓厚的雾霭。
离林牧演习最近的C市都还很偏远，方夕婷跑到路边吃了一大碗面，填饱了肚子后方夕婷才踏上去C市的大巴车，在去C市的大巴上方夕婷身边坐着一个男人，看到方夕婷似乎是一个人后开始找方夕婷搭讪，男人说着夹杂口音的普通话问方夕婷此行的目的，还说要是找工作自己可以推荐云云。方夕婷木着一张脸斩断下面的话题“不用，谢谢。”
坐在旁边的男人自个儿说了半天，看方夕婷没反应只得也闭嘴不说，等有人下车的时候他就换到前面的座位去了。方夕婷这才戴上耳机，把包放在胸前抱好，闭着眼睛休息。
从车上下来，方夕婷看着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要往那里走，还在沿路知道演习的老百姓不少她一边打听一边找，走到一段岔路的时候正巧听到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等到声音越近方夕婷才认出来那是好几辆装甲车。“这是结束了吗？”方夕婷转念一想“不行，要是错过了林牧，哪不就白来了吗？”，想到这方夕婷追上去想问问关于演习，可是却被车子行驶的声音硬生生掩盖了。看着决尘而去的车，方夕婷赶紧在大脑里想对策，一低头看到泥土上印压着深深的车辄，她转身顺着车辄的痕迹走，“算了，走到哪儿算哪！”
路越走越远，天色也越来越黑，方夕婷望向远方已经看不见光的天际，开始害怕了。和大多数女生一样，方夕婷也怕黑，怕鬼，怕自己都无法阻挡的危险。
正当方夕婷站在马路中间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一身呵斥“是谁！做什么的！”
方夕婷吓了一跳，往后撤退了几步，待站定了后才看清来者，一名解放军提着把黑漆漆的枪瞪着眼看着自己。
“那个，同志，我是来找人的。”
“身份证！”
方夕婷赶忙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心里忐忑着生怕自己闯什么祸。
萧凯是这个驻训5班的班长，他连同5班8个人看守这个荒凉的驻巡场，他是一名5年的老兵，大半的军旅生涯都奉献给这片荒无人烟的场地。
新来的新兵蛋子马勇超巡逻回来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个女人，这让平日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的5班战士们如临大敌。萧凯擦干净手上的泥土，整理好着装向方夕婷敬了个很标准的军礼。
“同志您好！请问您是迷路了吗？”
方夕婷看到萧凯内心那个一激动啊！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你好！你好！我是来找林牧的，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他？”
“是侦察营的林牧营长吗？”
方夕婷仔细回忆着林牧在军队里的职位，不确定的点点头“应该是的，还有一个副营长叫龙朗威。他们演习走了吗？”
萧凯端上一杯热水“哦哦，那就没错了。您来的刚好，他们今天晚上会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您可以在这里等他们。请问您是林营长的？”
“我是他女朋友。”
5班战士集体“哦”了一声，方夕婷听到这声感叹是哭笑不得，萧凯嘴里骂道“这帮兔崽子没大没小！嫂子你别介意。这大老远跑来的，嫂子吃东西没有？我们这里条件虽然艰苦，可是我们班的李强是二级厨师，做一手好菜。”
方夕婷早就饿了，背包里填饱肚子的东西很早就吃完了，剩下的几块巧克力实在不管饱“班长，不用太麻烦，给我下碗面条就好了。”
萧凯一听立刻命令李强赶紧去厨房准备。
李强弄了几个简单的家常小炒，端上桌的时候方夕婷怪不好意思，她觉得给他们添麻烦了。萧凯是个明眼人，他宽慰方夕婷“嫂子，这不碍事的，待会儿演习队伍来这的时候也要这么做的！你就放宽心的吃。”
饭还没吃完就听到一阵阵轰隆声开过来，萧凯一行人整装代发，走前萧凯还嘱咐方夕婷“嫂子，您慢慢吃，我们先出去一趟。”
方夕婷这才反应过来是林牧，把碗里的饭呼啦啦一股气全吃干净，边跑边用纸巾擦嘴。一掀开围帘，车灯把周围照得通亮，不大的操场停满了装甲车，坦克，越野车，货车，不断有军人拿着枪从车上跳下来。方夕婷走上前站定，灯光太刺眼了，全都是迷彩服，方夕婷彻底眼花了。
范勇从越野车里出来点燃一根烟，突然瞅到楼梯上的人“咦”了一声，龙朗威把帽子从肩章下抽出来问道“怎么了？”，范勇抬起夹烟的手指向楼梯口“朗威你看，楼梯上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龙朗威定睛一看，猛得拍腿大喊一声“夕婷！林牧！是夕婷！”说完，撒腿向方夕婷跑去。
坐在驾驶室的林牧听到这声叫喊，门一踹就赶紧从车里出来，和范勇一同跑过去！
方夕婷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只看到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朝自己跑过来，周围的战士也是盯着自己看。龙朗威正打算熊抱方夕婷，结果被方夕婷一闪扑了个空，这时方夕婷才看清楚是龙朗威。
“你还躲！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一个人跑来的？”
回过神来的方夕婷给龙朗威一个大大拥抱“对呀，我厉害吧？林牧呢？”
龙朗威揽着方夕婷的肩膀转过身指了指身后完全呆愣的林牧，萧凯和范勇还有不断围过来凑热闹的战士都在等着他们营长接下来的反应。
方夕婷嘴角抽搐着心想“靠！早知道就不出来！”
林牧清了清嗓子，走上台阶严肃的说“手拿来！”说着把龙朗威搭放在方夕婷肩上的手给挪开，揽回自己怀里。
“哄”全军集体笑开了锅，方夕婷尴尬的垂下头，你这关注的点不对啊林牧！范勇憋着笑帮林牧解围，他遣走周围的士兵“全体都有啊！去把桌子架上，所有车的大车灯都打开，液体手雷全搬出来！”
林牧捏着方夕婷的肩头微微施力，方夕婷转过头就看到林牧紧扭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严厉的目光，让方夕婷心里一惊，平常没有见过林牧这样啊，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欲言又止，方夕婷把话压在心里打算等会儿人少的时候再说。
林牧透过车灯阴影静静凝视身边的人儿，脸上的神情带着疲倦，可是眼里却闪着星星点点的光泽。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这里找自己，狼狈，辛苦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林牧内心即是感动，他的女孩来找他，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来看他，可是也突然有种冒冷汗的想法:幸亏是平平安安。
方夕婷性格本就男生气，加上她和龙朗威这俩人凑一起就是一对活宝，噼里啪啦的不一会儿功夫就和周围战士们打成一片，喝起酒来也不推桑，倒是一旁的林牧担心方夕婷疲倦的精神再喝酒伤身，只得动用营长的头衔命令众人不得和方夕婷喝酒。
方夕婷瘪嘴对林牧耸肩，林牧在暗处捏了一把方夕婷的手:待会儿再和你算账！范勇端着酒凑林牧耳根说“你小子行啊！这姑娘好，眼光不错嘛！”林牧听到范勇的赞美拿起啤酒瓶和范勇喝起来以表示感谢。
晚上的时候萧凯他们把一个库房收拾出来，好在平常里萧凯他们勤快，库房虽说条件一般可是却也干净整洁。加了一张行军床，林牧又搬来一床干净的被褥给铺上，山地夜晚的气温骤降，温差太大，萧凯又把取暖器给打开。龙朗威跑过来肩上还扛着一张行军床，撩帘子一看快弄得差不多了“只要一张床啊？够不够？！小牧不睡啊？”
站在龙朗威旁边的方夕婷红着脸抬腿就是一脚“你能不能有点思想建设的高度！”
龙朗威还没开口，就被躲在门口的范勇闪电般给逮了出去。方夕婷扭头一看萧凯也走了，房间里就只剩林牧和自己了，林牧穿着军式作训服，两腮处的胡子比之前长了不少，皮肤似乎黑了，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眸带着温柔注视方夕婷。她看着林牧不好意思的笑着，林牧走上前捏了一把方夕婷的脸“早点休息，明天跟我们的车一起回城里。”林牧走出去的时候方夕婷很清晰的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很失落的感叹，“这门口是得有多少人啊。”
夜晚的驻巡场安静下来，操场上没有傍晚大伙谈笑喝酒的热闹，只能听到风吹过空旷山地的呼啸声。方夕婷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看着窗外的天还是墨黑一片，月亮的光都显得暗沉。
方夕婷起身披上外衣打算出去看看，她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忽然踢到门边的东西被吓一跳，准备叫出声的时候，一张大手捂住自己的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是我。”
站岗的列兵听到动静朝这边看过来，林牧把方夕婷躲在身后对跑到中途的列兵挥挥手，轻声说道“回去吧，是我林牧，没事儿。”等列兵回到站岗亭，方夕婷才猫着个身子从林牧身后出来轻声问道:
“林牧，你怎么会在这儿睡啊？”
林牧没说话，揽着方夕婷绕到后面，这才开口说“我怕你晚上害怕，你要是有事，我还可以立刻知道。”
“林牧，你不高兴吗？”
他故意隐秘着的情绪还是被眼前的姑娘察觉出来了，林牧垂下眼压低声音厉声说道“方夕婷！这个驻巡场方圆百里没有一户人家，春天的时候还会有狼出现，就连五班都配有实弹防狼。就算没有遇到狼，你在这被敲晕了拖走都没人知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什么都能做到，你在做的时候有没有动动脑子！”
“对不起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做了，别生气了。”
“张航儒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
“这是我的错了，是我让他千万不要告诉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向爱顶嘴的方夕婷，现在竟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林牧这事我欠考虑了。”
“你要过来不是不行，你让航儒给我说一声我也好有个数！你这样跑来出了事，我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林牧压低的声音听着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担心。林牧看到方夕婷一脸尴尬，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巧克力色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林牧内心一阵挫败感:怎么骂了她，自个比她还难受。
他伸出手把方夕婷带进自己怀里，用穿在外面的军装大衣把方夕婷包裹好，顺着她的情绪“真是！害我担心！”
“林牧，对不起了！我保证我以后会提前打招呼的。”
林牧紧了紧怀里的方夕婷“我也是，你来都来了还骂你做什么，就当是补过情人节好了。情人节你怎么过的？”
“简单，我就从街头吃到了街尾。”
林牧掐了一把方夕婷腰上的肉，严肃的说“这得有好几百块钱了吧？”
“噗”方夕婷一头撞上林牧的胸膛，这样的月光毁了，毁得渣滓不剩！
林牧闷声笑着，拍了拍方夕婷的头“怎么跑出来了？睡不习惯吗？”
方夕婷闷在林牧的胸膛里，瓮声瓮气的说“还好，好像过了那个疲倦的劲。”
林牧以为方夕婷是困了，轻轻摇晃着她。而将脸埋进作训服的方夕婷悄悄的把眼泪给忍回去，这不是她的第一次独自旅行了，这些年，这些没有林牧的时间里，她一个人也好，结伴也罢，她都看过很多风景。
方夕婷突然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的独自旅行，也是风尘仆仆的奔走，到了陌生的火车站，站在售票窗口才得知自己回程的票无法取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道路，那个时候，是想哭的。方夕婷也只能边慌张边拿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让朋友在网上重新订票，还好，退票的时候一位好心的陌生人允许她先退票，这样，方夕婷才拿到了最后一张回程票。
那个时候哪有人让方夕婷抱着电话哭一场，也没有时间让她抱怨些什么，还好，因为没有你，现在我很坚强。
两个人安静的拥抱在一起，风吹得耳朵冰凉，方夕婷开口说了一句“林牧，以后我要带你去吃我吃过好吃的东西。”
“好，不过你现在是不是要去睡觉了，明天我们可是走的很早啊。”
“哦！”方夕婷恍然大悟，牵起林牧的手往仓库走“对啊，走走走。你不要在外面守了，我不害怕的，这晚上多冷啊！”
方夕婷边说边推桑林牧回帐篷，直到看到林牧进入帐篷，自己才转身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龙朗威咋咋呼呼的给方夕婷送早餐来，他站在门口，抬脚踢了踢门框“夕婷，你醒了没？吃东西了！”
“怎么是你啊？”方夕婷掀帘而出，接过龙朗威手上的饭盒，一脸的嫌弃。
龙朗威伸手拿走方夕婷饭盒里的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小牧在和团长通话，我怎么了！好歹也还看得过去吧！”
“该死的龙朗威，你干嘛抢我包子！”说到吃的方夕婷就不干了！重点拿走的还是肉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跟你去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