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想保护你 就在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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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夕婷被勒得翻白眼的时候，有个穿着作训服的军人，一口的东北口音冲过来把女孩拽进自己怀里“哎呀！晓霏你怎样啊？我这忙抓人没管你，你有没有受伤？对不起啊同志。”。
“没......”话还没说完，方夕婷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林牧给吓了一跳，“呀！林牧，你有没有受伤啊？”
林牧看到方夕婷双手、衣服上沾着血慌忙查看她“你怎么都是血！受伤了没有？！”
“没有没有，这不是我的血，我帮那个人按伤口染上的，你带我去把血给清理干净好不好？这味道好难闻。”
“你等我一下。”林牧向现场公安的负责人出示自己的军官证，旁边有个年轻的便衣对林牧竖起大拇指，佩服着说“原来你是军人啊！难怪你的动作那么迅速。”，林牧打好招呼就拉着方夕婷的手腕去向洗手台。
方夕婷看着镜子里的林牧心里七上八下的，从一开始林牧就阴沉着脸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埋头为她清理手上的血迹，而偶尔的皱眉更是让方夕婷感到压力很大。
方夕婷咽下一口唾沫，声音怯弱着喊了一声“林牧。”林牧抬起头直盯着方夕婷看，那双黑亮的双眸在强烈的灯光下越发明亮，两道浓眉拧巴在一块儿，眼神里的复杂情感让方夕婷猜不透林牧此刻的心情“那个，人抓到了吗？”
“嗯”
“我等会儿还要去作笔录吗？”
“不用了。”
方夕婷在内心狂吐血，这是什么情况啊？
走出酒店的时候，刚才那名战士小跑到林牧面前敬了军礼“营长好，”又把视线转向方夕婷“嫂子好。”
方夕婷心想我这是不是得回个军礼什么的，这手还没举起来，林牧就拍了拍她的背，方夕婷只得把手又给缩回来。
林牧问道“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被吓着了，我在哄呢。”
“那你快过去吧，记住，早点回部队。”
“是！”一个立正，那个战士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身边的林牧则一把牵起方夕婷的手向车子走去，方夕婷坐在副驾驶座的时候她就一直偷瞄着林牧，这是相识那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看到林牧生气的样子，不过让她郁闷的是，到底是在气什么呢？方夕婷故意清咳了两声，林牧扭头看了一眼“感冒了吗？你看你穿那么少。”，得，方夕婷彻底死绝而亡。
车停下来的时候方夕婷故意闭着眼睛挺尸，她似乎听到林牧的笑声，不过还是死撑着没表情。
“对不起。”
这句话把方夕婷惊了，立马张开眼睛盯着林牧不解。林牧两手交叉搭放在方向盘上“那时候我忙着去抓人，没有考虑到你，等把人抓到的时候一想到你可能受伤，可能会害怕，我就全身冷汗，幸好你没事。我不是朝你发脾气，我想保护你，可是我没做到。”
方夕婷内心像是冬天里喝到一杯香甜的蜂蜜柚子茶，暖暖的从胃到心到大脑，美好而恬淡。
引擎低鸣，车内是一片的温暖，方夕婷战战兢兢地伸出手，犹豫着抚上林牧的面颊，腮边被修剪得干净的胡渣微微刺手，“我不是小孩，林牧。二十多年来我最明白的事情就是安全，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你不要这样了，你这样还挺恐怖的。”
林牧把方夕婷的手握在胸口，带着宠溺的语调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小孩其实不怎么需要我。”
方夕婷咯咯笑起来“那有不需要，我现在就需要你啊，林少校我肚子饿了，快点下车给我煮东西吃。”
厨房亮着灯，林牧侧出身子向客厅看去，方夕婷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林牧收回视线锅里溢出白色的泡沫，他往锅里添了些凉水，翻滚的面条突然平静下来。这样平淡恬静的步调让林牧内心很温和。
他双手拿着的不再是冰冷的枪管，锋利的刀，而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筷子，汤勺，是个普通的男友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做一顿饭，然后看她开心的吃饱。
林牧从未知晓自己的内心会是这样憧憬一个家庭，多年前的顾遥知没有给予过，这些年来来往往的女孩没有给予过，如今却因为方夕婷点燃了未来的光亮，有种好不真实的错觉。林牧端着热腾腾的面坐到方夕婷身边，方夕婷闻到香味很麻利地接过林牧手里的白瓷碗，嘴里发出赞赏的声音“好香好香啊，话说林牧，你做菜的手艺怎么那么好啊？”
林牧看着方夕婷的吃相笑着“这个可能是天赋吧。”
方夕婷扔过来一双大白眼“得瑟，继续得瑟。不过你的手艺和我妈的手艺真像。”
林牧扯出一张纸递给方夕婷“擦擦嘴，满嘴的油。”，方夕婷嘴里吃着面条没空回答林牧只是点头，接过纸拽在手心里。
“我看你厨房不常做饭吧？”
“我做的饭菜要看时机，我要是运气好呢，就能吃，要是不好，就不能吃了。我懒得弄啊，出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呀。”
林牧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靠在沙发靠背上扭头看向方夕婷“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
方夕婷把碗里的面条就着汤呼啦啦的吃下去，边咀嚼边问“为什么？”
“因为有的时候你让男生觉得自己男朋友的义务很低。”
方夕婷仔细地琢磨一番林牧的话没有表态，她向林牧靠近了些“林牧这样会让你觉得不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怕你觉得我这样太不可爱了。”
林牧突然哈哈笑起来，那双黑亮的眼睛因为欢乐更显神采“龙朗威之前向我介绍你时说\'夕婷有些强势，能和相亲的对象辩论的以后都不想再找她，你说一句她有本事顶十句回你，\'听他讲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相处下来，好像是这样的。”
方夕婷揉捏着林牧的手指，问“那么你觉得这样的恋爱方式你可以接受吗？”
林牧把方夕婷揽进怀中，哄小孩似的拍着方夕婷的肩膀，语气笃定“夕婷，我是军人，至少还有很长的时间我的职业是军人。温柔娇小的女孩是可爱的，但我喜欢的是独立自主的伴侣，而你就是最可爱，最好的那个。”
方夕婷靠在林牧胸膛上，结实的肌肉竟是那样的温柔。她突然有好多的话想对林牧倾诉，比如，遭遇过的往事、内心的苦楚，都好想告诉林牧，可是那句“你就是最好的那个”像颗蜜糖一样腻得方夕婷无法动弹，没有人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
隔了好久方夕婷才咯咯的笑起来，林牧很是汗颜“你的反应会不会太慢了一点。”方夕婷突然直起身来，一本正经的对着林牧“林少校，你老实交代，你交过多少女朋友啊？！”
林牧曲起手指刮了一下方夕婷的鼻头“嗯，如果算上小学的话就不怎么数得清了。”
“啊！”方夕婷捂住心脏的位置，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祖国的花朵怎么能被摧残成这样！早恋害死人啊！我亏大发了呀！”
林牧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脸的快乐，情不自禁的，抬起方夕婷的头正视自己的视线。他的女孩，眼睛里带着动人的光芒，已经有些脱妆的脸上显出一些雀斑，真实、可爱。
等到嘴唇相对时方夕婷的大脑停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吻，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闭着眼睛还是张开，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林牧，只能晕乎乎的跟随林牧。两片双唇细腻的交融自己的，唇瓣间的辗转变成唇齿间的缠绵，林牧把方夕婷拉近自己，加深舌与舌的对立，方夕婷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她像是深陷泥沼，无法呼吸，只得抓住林牧的手臂像救命般不敢放松。
温热的吻渐渐离开，方夕婷眩晕着看不清楚林牧的脸，林牧扶住方夕婷的头，轻声喊到“夕婷，你没事吧？”
林牧看着方夕婷呆呆的摇摇头，哭笑不得“我吓着你了吗？”
方夕婷还是摇头，林牧彻底放弃了，把方夕婷抱在怀里，他感觉到怀里女孩的心跳，正想着要怎么安抚方夕婷的情绪。
“林牧，你这是亲了我啊。”怀里的女孩冷不丁的冒出这句。方夕婷突然摇晃起林牧的身体，哇哇的说道“林牧啊！我的初吻，初吻！”，然后就又立刻淡定下来，幽幽的冒出一句“我这年龄说这句话是不是太矫情了？”
坐在身边的林牧像是目睹了一场精神分裂者发病的全过程，原本可以是一个很浪漫很甜蜜的时刻，最后林牧因为方夕婷的反应笑得无法控制。
“我说方夕婷，你怎么那么搞笑？！”
林牧完全没了平时的正经样儿，倒在沙发上开怀大笑的样子让方夕婷也跟着傻乐起来，结果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哈哈笑了半天。
方夕婷看着林牧的样子想了想，问道“林牧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我啊？我什么都不够好。”
林牧抬眼想了想“嗯，这个，可能原因很难找吧。”，林牧原本只是想逗逗方夕婷，可他却看到方夕婷眼眶里满是泪水，泪水包裹着明亮的眼睛，让林牧慌了神“我逗你的，怎么了这是？”
方夕婷一把搂抱住林牧，带着隐忍的哭腔“我以前特别痛苦的时候就想要是身边有个人就好了，可是我等啊等的等到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谈恋爱了，那个人都还迟迟不出现。你...你怎么来得那么晚？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是超级讨厌看到其他女孩身边有人的呵护！你怎么能来那么晚？！”
林牧轻顺着方夕婷的情绪，直至这一刻他才明白从前方夕婷给他于距离的感觉，那是一种自卑。因为所爱之人并不同样爱着自己，这样的心情会让自己不自信，而因为害怕我们也越来越不敢去碰触那些让我们疼痛的事情，所以逃避，所以自卑，所以无法恋爱。
“现在不怕了，我在这里了。”
拥抱，方夕婷觉得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感觉比亲吻更暖心，身体紧贴着身体甚至还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内心的幸福感像是蜂蜜涂满整个心房，就连同成长中遭遇过伤痕都注满了甜味。也许，我们还是需要恋爱的吧。
送林牧上车的时候，林牧从车窗里伸出手来把方夕婷揽过来凑到眼前，方夕婷错愕着张大眼睛，林牧仔细看了一番方夕婷，语气郑重的说“嗯，眼睛没肿，别老想着不高兴的事儿。早点睡。”方夕婷对林牧做了个鬼脸。
过年的日子在忙碌的生活里悄然降临，放假回家的头一天，方夕婷提着给亲戚买得大包小包的礼物站在车站门前等林牧，寒风里夹杂雪花吹打在方夕婷的脸上微微刺冷。
车站是个纠结的地方，无数的人来人往，既是重逢也是离别。
那么多的人林牧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穿着黑色羽绒服的方夕婷，她的周围摆放着行李。带军牌的绿色迷彩三菱吉普车在方夕婷面前缓缓停下，吸引过路旅人的注目，林牧一身军装从车上下来看到方夕婷冻得通红的脸心里一阵不忍。
“怎么不在里面等？”还没等回答，方夕婷就把刚才一直揣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捂在林牧的脸颊上，手心的温度像个火炉似的温热。
“暖和吧？”方夕婷眼睛亮亮的对着林牧一脸得意。
林牧扶上方夕婷的手背，把她的手带进自己风衣的口袋里，语气是怎么都无法掩盖的温柔“不要感冒了。”
“林牧，你不放假吗？”
“我这次只有一天的假，不能送你回去真是对不起。”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好吧！一天也太赶了，我是个明事理的女朋友，所以我允许你这次不送我。”方夕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林牧看着方夕婷的行李问道“以前也是这样回去吗？”
方夕婷顺着林牧的视线一看，笑起来“对啊，以前我还有拖一个行李箱的时候呢。好狼狈的有一次，我从KFC里面出来就开始下大雨，我手上提着食物，另一只手拖着一只好重的箱子，还要打伞。太痛苦了。等我回到家我手臂上的肌肉都酸疼得不行。”
“那时候没人来接吗？”
“要谁来接不得迁就人家的时间，有的时候这种不大不小的事是很难求人的。”
林牧看着方夕婷满脸平静，他紧了紧握着的手，方夕婷抬头看着林牧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对林牧点点头。
过安检的时候方夕婷突然一个转身，狡黠的对林牧说“林少校，你不抱抱我吗？”
林牧提嘴一笑，走上前伏下身把方夕婷包裹在怀里，军大衣上的呢子面料轻轻摩擦方夕婷的脸庞“小孩，记得想我。”
进站的时候方夕婷几乎是没敢转身向后看，她埋下头疾步走向自己的汽车悄悄的落下泪。原來这样的离开竟是这样的舍不得，以前看着在车站分离的情侣，自己总是有些不屑，轮到自己亲身经历才明白其中滋味。
爱情呵，让人哭让人笑，到底是个何种模样？
初一一大早林牧就提着买的礼物回家，徐雅丽一边擦着满手的灰面一边答应“来了来了。”
林牧提着东西往厨房瞅了一眼“包饺子吗？等我把东西放好我来帮忙。”，徐雅丽却拉着自家儿子来到客厅，指着茶几上包装精美礼品“儿子，这些礼物是顾遥知送来的。”
“顾遥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想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