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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   若不是听得弟子来报,任盈盈似乎早便将林平之这号人忘的一干二净了。东方不败本不在意,却听闻林平之打伤了华山掌门座下大弟子令狐冲,那华山派因林平之是魔教中人,余下又有几个弟子一同来寻林平之,而风雷堂弟子因此亦不会袖手旁观,童百熊不过回崖上两日便闹出这种事情,但童百熊自知教主对华山派网开一面,是以暂且按捺住堂下弟子,遣人来禀告东方不败。
      “童长老可有交待缘由?”
      “听长老之意,似乎是因华山掌门岳不群的独女。”
      东方不败微微摇了摇头,便吩咐那弟子叫童长老自行处理,那弟子立即领命而去。东方不败自然知晓令狐冲是何人,并且几次偶遇岳不群一家皆有令狐冲跟随,便是东方不败亦知这令狐冲日后必是岳不群的女婿,熟料这林平之偏是看中了岳不群之女。不过,这等小事在东方不败而言实在不值一提,此时五岳刚刚结盟,岳不群何来心思深究如此事宜。再者而言,华山派更不可能因这等儿女情长之事在此时与日月教起冲突,那林平之若欲娶个正派弟子,他倒无妨,但若娶之不到,他盖不会因此迫于岳不群将女儿嫁到日月神教来。东方不败若欲控制华山派根本无需使得这种手段,东方不败琢磨着该是寻个恰当时机将他与岳不群密谋之事稍稍透露给童百熊,免得再因这等儿戏来特意遣人来报
      “你童伯伯真是怕这心只他一人操了,这等事宜也要报来”
      “那林平之竟然打得过华山派大弟子,童伯伯该是顾虑华山派因此不依不饶。”
      “他既是我神教弟子,打不过才说不过去。”
      东方不败便是有这种本事,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叫他讲出便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任盈盈瞧着心下便生出一种莫名的欢喜。
      “叔叔所言极是。”
      “盈盈与那华山弟子相识,该是对其武功路数有所了解。”
      “不过是路遇几次,并不如何熟悉。”
      “下月初你童伯伯之女大婚,你既为本教圣姑,莫要忘了备份大礼。”
      任盈盈本因在东方不败面前提及令狐冲,心下莫名有种别扭感,现如今她虽然对令狐冲再无往日般的深情,可被东方不败认为她与令狐冲过于熟稔皆不自在。不过东方不败并未过多问及,反而提及童百熊之女的喜事,言语之间依旧将她当做神教中人。
      “叔叔会亲自去赴喜宴吗?”
      “会。”
      任盈盈听得心下便算着到时她亦赴那喜宴,不为其他,便为了见东方不败,不过这一提及婚事,倒令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
      “凤凰姐姐近来可好?”
      “她此时该是回了忻州。”
      蓝凤凰恰巧是任盈盈从忻州出发那几日人在黑木崖上,而她寻到这黑木崖前,蓝凤凰又刚巧回了忻州。东方不败本以为她是惦念蓝凤凰,却不知任盈盈在意的是他与蓝凤凰。蓝凤凰照比任盈盈而言,与东方不败有更多的交集与了解,是以任盈盈并不能似从前对待令狐冲与岳灵珊那般,但她却并非妒忌,只是有一种她本就不曾参与过东方不败的过去,而她回到此处亦是错过了十年的感叹。
      “姐姐时常来崖上吗?”
      “她近来忙于五仙教教务,并无过多闲暇之时。”
      任盈盈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近来忙…言下之意便是之前不忙便时常来?
      “今日既然下崖,那便趁此天色尚早回去吧。”
      任盈盈的思绪被打断,继而刚欲开口却又顿了顿,她本想问日后她当真可以回来吗,亦想与东方不败言明若是日后相见,她并不愿与她为敌,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这太不像她了。她一向是杀伐果断之人,曾经为了令狐冲亦是毫不犹豫的杀了那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并且为了令狐冲可谓是在那江湖之中费尽心机只为助他一臂之力,即便令狐冲最初心中并无她,她依旧毫无怨言,面对令狐冲时亦无如此这般情绪多变,更莫说这般时而忐忑时而疑惑。东方不败行事足智多谋,根本无需她出谋划策,而东方不败不似令狐冲,莫说看透,她便了解皆称不上,是以她虽是与意中人经历过磨难亦有分合,但与东方不败,她便犹如初许放心的懵懂少女,对她这心上人是半分心思也摸不透。
      东方不败并无半分挽留之意,盖因在他心底认为还有任我行那等废物需任盈盈照顾。事实上,在任盈盈对他说出不恨他时,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曾经决定将任盈盈亲自带在身边抚养时他认为自己并不在意任盈盈是否恨他,不过十年来的朝夕相伴,再过冷漠无情之人皆会不舍,更何况他本便不厌任盈盈,又似乎习惯了十年来身后跟随的身影,只是他并不理解任盈盈的举动,既然有仇为何不报,而又为何不恨呢?
      “…..好。”

      任我行这几日情况并不乐观,任盈盈回来时正与面色不善的平一指迎面相碰。那平一指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任盈盈见状便知定是自己爹爹有事,当下忙将其迎住,亦未进屋去瞧一瞧任我行,而是随着平一指一同踏出客栈。
      “平老先生,可是我爹有何处不遵医嘱了?”
      “老夫是有十成的把握治好他,但他若如此心急于功法,那便是大罗金仙也没得法子。”
      任盈盈闻言暗自叹了口气,她自然知晓任我行练功心切,虽他言明这么多年等了过来,不差这一时,但他到底还是报仇心切,任盈盈只得同平一指致歉,又感激其百忙之中能如此尽心尽力的救治任我行。
      “老夫当年未能救回你娘,如今自然会倾尽所学来治好你爹,不过几次三番的硬要作死,那不如老夫直接出手送他个一了百了,之后再寻个人来救,倒也免了麻烦。”
      平一指是出了名的怪脾气,寻常人会气的跳脚之事他倒未必动怒,寻常人不以为是之事,他却又可能暴跳如雷,且他医一人杀一人,杀一人医一人的名声又使得江湖中人对其是又敬又怕,他本身是个大夫,于点穴手法上颇为精奇,是以除却东方不败、方证大师这些绝顶高手外,这江湖之中胆敢将平一指不放在眼里的是少之又少,即便是当初的任我行对其亦是礼让有加。
      “平先生…你,你当年曾医过我娘?”
      那老头虽在气头上,闻言亦是没好气的撇了任盈盈一眼,但到底还是捋着他下巴那撮白胡子,忍耐着性子道
      “正是,你娘过世前,东方教主曾带她来寻老夫。哎…啧”
      言及此,平一指刚刚那怒气转瞬又不见了踪影,边微微摇着头,边似无奈又似惋惜的长叹了口气。
      “虽不是甚疑难杂症,但你娘重伤多时,来时亦是凭着教主一路渡的内力吊着一口气,哎,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计可施啊。”
      “是,东方叔叔带我娘来寻老先生的?”
      那平一指怪异的看了任盈盈一眼,仿佛任盈盈问的甚不可理喻之事,他并不知任盈盈对前尘往事一概不知,但他言辞间尚且明了东方教主,任盈盈这般问来于他实在是废话,但这话头是他先挑起的,他不耐的撇了撇嘴。
      平一指这番应下医治任我行便是因当年雪心之死。他虽称欠下东方不败一条命,但到底他平生唯一一次失手便是雪心,况且当真不是何疑难杂症,若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他尚能拉回来,同那阎王爷争上一争,可雪心来时几乎已是入了阎王殿了,若非东方不败拼了性命的渡内力而她自己又硬撑着一口气,怕是寻不到平一指便一命呜呼了。而那一次任盈盈受伤,平一指又是未能医治的好,任盈盈虽痊愈,但到底并非他亲自救治,是以这任我行他是救定了,即便是东方不败不允,他亦要如此做。
      “那老先生可知我娘如何受的伤?”
      “外伤可见多为剑伤及鞭伤,内伤当是叫嵩阳掌震碎了经脉。”
      “那,东方叔叔受伤了吗?”
      “哎,自然同样受伤不轻。你有所不知,在当年你娘过世之前那一阵子,东方教主便寻过老夫,因其体内有中毒之症,稍提内力便觉体内气血翻涌,那时他不愿此事外泄,又不愿亲自就诊,是以老夫只能一样一样的解药与他试。想来当时他那中毒迹象刚刚好转,而那一次为救雪心,该是伤上加伤。只是老夫被这江湖人称作杀人名医,自是救的一人便要杀掉一人,杀掉一人又需再救一人,那一次未能救活雪心,老夫本欲自我了断,却被当时的东方教主拦下,老夫见自尽不得便应下欠他一命,而教主当时那身伤势,哎,说成惨目忍睹亦不为过,而他自进门以来至雪心咽气,皆不曾令老夫替他瞧上一瞧,想这世人来寻老夫医病救人,哪个不是好言相求,偏得这人对老夫医术不屑一顾,老夫好心欲施以援手,熟料他竟然指责老夫是因救不了雪心便欲救他充数。最终,倒是老夫好言相求,叫老夫替他治伤,可那时的教主只令老夫为其止了血,又寻走了好些治疗内伤之药。在之后,他竟然安然无恙的挺了过来,还寻老夫来这忻州开设医馆,若说这世间有人得以令老夫钦佩,那便只东方教主一人。”
      这些陈年往事,平一指还是首次与人说起,这一讲便顺势多讲了许多,而这又无疑坐实了东方不败非但不曾伤害过雪心,还在其临终前想尽办法的救她。任盈盈仔细的回想她刚回到此处时的情景,若按平一指所言,当时的东方不败该是内伤未愈,惊诧之余心下不免生疑,既然中毒之下又受重创,那他又为何要在伤势如此得情况下夺位?正如任我行所惑,他为何会这般急切的采取行动,他既然为救雪心甘愿自伤,又为何会利用之死来夺取教主之位?
      任盈盈一路与平一指踱回医馆,平一指倒是消了气,又令任盈盈转告任我行莫要强行练功,任盈盈一一应下,谢过平一指后又取了药返回客栈。
      当年之事似乎愈发的复杂了。任盈盈漫步在忻州城内,先是那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宁中则出言相告她娘断不是丧命于东方不败之手,之后又从风清扬那得知娘亲年少时曾几次三番闯过华山,而每每东方不败皆护其左右,再而后又是娘亲生前的贴身丫鬟芸娘道出娘亲便是日月神教中东方不败的救命恩人,而今又从这杀人名医平一指口中处得知娘亲过世前,东方不败曾如此大费周章的救过她。这些人毫无相似之处并且毫无关联,但却不约而同的向她证实了她的娘亲并非死于东方不败之手。不仅如此,他二人八岁便相识,直至娘亲过世,那一十四年间,他二人若无交集,仅凭八岁那年的救命之恩,东方不败断然不会如此。即便是她直言她的误解,东方不败依旧不曾解释一句,甚至于只字不提。
      任盈盈敏感的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定然还有诸多她不曾了解之事,她该如何才能知晓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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