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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桃园结义 我竟然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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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向天空飘去,眼前浮现出一片花海,和上次遇见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个亭子,还是那个女子,还是那张鼓琴,连曲子都还是一样:《汉宫秋月》,只是那天的男人不见了,他去哪了?我四下寻觅着,除了花边是云,除了云便是花,不过正好,孤男寡女~~~嘿嘿~~~
“太白你的萧声怎么停了?”女子说着,那声音幽雅、雍容,听之如闻天籁,她优雅的转过身来,对我说,“怎么了?又想什么心事呢?”
‘好漂亮啊。’望着这女子,我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其实我不是没见过美女,只是没见过漂亮到这种程度的罢了,全天下的关于美丽的形容词到了这全都没有用了,因为那是种无法言语的美,五官精致且处处恰到好处,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初见她的背影时,便觉她身旁似有烟霞轻笼,这正面再一瞧来,更是天仙一般。
“问你呢,傻子,都看了这么多年了,还有甚好看的?”仙女笑着在我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酥麻酥麻的。“啊?你在跟我说话呢?”我傻傻的问道。
“就晓得了,你哪有时间看我呢?你那思绪又飘到天庭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去了。”她说着便把头往我身上靠,瞬间一阵清香袭来,‘鼻血快出来了吧’,她叹了一声,“有时还真嫉妒玉帝。”
“玉帝?羡慕他干吗?一糟老头子的。你比他漂亮多了。”我小声嘀咕着。
“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嘴甜舌滑的。”这就叫嘴甜舌滑了?她看来还是个涉世未深的纯情少女啊,我运气怎么那么好啊,她说,“你在天庭里说话要小心,别总是没遮没拦,这话是我听着了,要让别人听见了,告诉玉帝给你打入凡间,这千年的道行可就都毁了。”
“凡间?我本就是个凡人,要他打个什么劲?你要愿意我带你……”我正想鼓动着仙子随我下凡,但无论我怎么动嘴就是说不出话来,和上次一样,人再次变得飘忽起来,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大老爷们,张飞,刘备,再有一个……2米多的大个,面如重枣,仪表非凡,关二爷?他怎么在这?(作者:妈的,刚才哪个不长眼的说是姚明啊!)
“你醒了?!”刘备看到我醒来很是兴奋,“刚才大夫莱还说伤口没有愈合好,方才打斗又太激烈,加上心火急上,最少也得三日后才能醒来,每想到你这半日不到就醒来了。”他究竟是什么人啊?变脸便这么快?你四川人哦~~~“哎,都是愚兄不好,不该那么紧张,你伤还疼吗?”
我将身子撑了起来,笑了笑说:“没事,兄长,我皮厚肉贱的,哪会有什么事啊。呵呵,你不用自责了。”话这么说,但对于他说的打斗什么的,我茫然得很。
张飞站在一旁也呵呵的说道:“小兄弟虽然年纪小,但是条汉子,一连接了俺老张十多券,这世上能接俺这么些拳的可没几个啊。”
“哦?”关羽站在一旁,显是见不得张飞这么吹牛,只摇了摇头说,“大山不是推的,马车不是推的,积极不是催的,牛皮是你吹的。”张飞大怒,顺手操起一个坐垫去砸关羽,关羽早就跳开了,眯着眼在一旁奸笑,刘备也笑了起来,而我仍旧茫然。
“我来介绍,这位壮士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凉人。”刘备似乎看出了我的茫然,但却猜错了我的心思。我之所以茫然是因为关二爷的那句话,这个世纪因该还没有会那句顺口溜吧,或许是……我连忙问关羽:“关兄,适才之言,是何人教你?”妈的,陆云你小子究竟在哪呢?
关羽见我问话便不再如张飞纠缠,站定了任张飞拿着坐垫在他身上一顿乱打,真的猛士啊~~~他说:“乃一少年俊才,姓陆名云。”
我靠~~陆云你娘的混得好啊,“那他现在何处?”老子找到你了非扒你一层皮不可,要不是你那么晚还拖着我出城老子就不会受伤了!
“日前他家中来人,接他回江东去了。”关公已久弥着那双小眼睛,只是说到家人时,眼缝间忽然一扇,嘴角还露出了满意的小。
“江东?家人?”陆云怎么可能在江东有亲戚,他俩才穿越到这个时空来多久啊?
“怎的?重光,这陆云就是你常说的小友吗?”刘备问。
“正是。”我点头说,“不过如此也好,他回家去了便有人保护,我也不用担心了。”其实我更担心了,陆云此去江东,若他日为孙策所用,我效力刘备。他与我都是后世之人,加之陆云的理论知识比我丰富许多,在理化方面更是一把好手,若在锤炼些时日必称大患……我正想着,关二爷却笑着递给我一张便条纸,他捋须说到:“那小子去有些本事,他料定某回在这几日遇到他的朋友,托某将这信函交于你,还说若是重光小弟说担心便不用给了,若说不担心便马上拿出来。”
“哦?”我好奇地去过便签纸,陆云只简短的写了几句:“勿念,汝不出,吾亦不出也,及尔所需,吾散家资而往。此去江东,是福非或,勿再忧虑。”汗!陆云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掐算执法?竟然几天前就知道了我此时所想知识,不愧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阿,对我的心事了如指掌,还好它不是我的敌人,否则,我的政治生涯估计得会在他的手上。
张飞仍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打了半天,关于一点反应也没有,倍感无趣,又凑到我这,说:“重光所教劫匪常人阿,难怪能一连接俺老张十多拳呢。”
我在听到和刘备打了一架四就有些发傻了,又听到三爷说我和他也干了一架,更是晕的利害,只傻笑得‘这都是些什么事?我怎么又和三爷杠上的?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难道是鬼上身,汗啊’正想得出生,忽听得张飞一声大喊,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跑了。
“哈哈!,想俺四人有缘,进入在城门口见了那召兵榜文,俺老张有意从军报效疆场,”他问关羽,“你欲如何?”
关羽:“吾正有此意,即便马革裹尸也不枉按男儿七尺之躯。”
“哈哈哈。”
呜~~~~两个疯子……张飞转过脸来又问刘备:“方听了刘兄策论天下,颇有感慨,刘兄不如于我们一同参军去了。”
“……”刘备手依旧在被角揶揄着,背对着张飞,我瞧他眼眶有些微红了。“一直织席贩履之徒,何谈报国知识。”我知道他又想起身世来了,凑过身去握住他手,笑了笑。
“你这人如何这不痛快!”
“翼德兄莫何故如此激我兄长?”我不知怎的听到张飞误解刘备是,心理是那样的不快,说实在的我以前可是坚定不移的“大魏臣民”,对刘备鲜有好感,莫非我和他相处了这几日,立马被他收服了?看来那90多地魅力真不是盖的。我反击张飞,“我兄厉有鸿鹄之志,可叹无人相助,乃至于此啊。”
“重光……”刘备小声责怨我,显然看出了我的目的。不过,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招法没能逃过刘备的法眼,但要瞒过张三爷显然简单的很。他立刻变得激动起来,问:“鸿鹄之志?刘兄,你干吗不爽快点告诉我们呢!俺老张颇有家资,必能助你一臂之力啊!”
刘备见状冲着张飞一拱手,面色凝重的道:“备何敢言鸿鹄之志?实为这天下之势而心忧啊!如今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而黄巾又起,此等乱世,而备,却在这涿州小县中织席贩履,实在是愧对先祖啊!” 刘备似乎仍在为汉室的凋敝而感到惋惜,丝毫不见逐鹿的野性,他说,“如今,朝廷此时已是力不能及,到了兵匮将乏之际,内忧外患。于是乃令各州府自募乡勇守备,然而如此一来必会造成地方豪强割据之势,待黄巾平定之日,便是地方豪强逐鹿之时……”
“二位恐怕不知,我兄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只因祖上逐鹿亭侯没有按时交纳酬金,被削去爵位,才流落到这涿州境内,可未有一日敢忘报国的。” 我接着刘备的话茬往下说,“而今正逢乱世,乱世则必出英雄。我观二位皆非常人,正是用武之地,何必非要栖身受制于他人?岂不闻: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适时啊!”
我和刘备的一唱一和让关张二人兴奋许久。良久,闻关羽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飞更是直接:“没想到,你竟然是汉室宗亲,对天下之势竟有如此透彻的见解,俺老张服你了。你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他大笑道,“哈哈,想来我四人真是有缘。何不就此结为兄弟?”
刘备闻言即谒首以拜曰:“备不才,能得二位相助,此生之万幸也!”
是日,四人于桃园结义,拜刘备大哥,关羽次之,张飞再次,某居陪末座。
晚上,张飞于家中设宴,抓着我一顿猛灌,这汉代的酒度数不高,但被他这么猛灌,害我一晚上跑了好几趟厕所,那叫一个郁闷。
“三哥要在这么喝下去,日后必定会误事的,得想个法子让他把这酒给戒了才好。”我走在张飞家的后花园了,这时还不敢回去,要再让他给我灌几杯我真得醉了不可。还不如借着月光,好好欣赏一下他们家的花园。
二哥家确实殷实,屋苑布局颇有条理,而且这花园也打理的很是秀丽,与他那五大三粗的个性截然不同。我抬头看着清冽如水的的月光,似隐隐有无数的流光闪动。一时间,几疑身在梦中。忽然,前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声。似有什么心酸难解之事,无法排遣。听那语气像是刘备,我偷偷望去,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后拉下了一条长长的影子。他双手负于背后,昂着头,凝视着夜空中散发着青辉的明月,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眼变的更加的深邃。顾盼开阂之间隐隐流露出一股冷芒,一股霸气。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一股深思熟虑。
看着他的一刻,人竟有些迟疑,我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见他没有发现,又轻声道:“大哥……”
“啊?”他微微的一侧身子,没有回头。
“是我,重光。”
“我知道。”他痴痴的说着,又抬起手在天明血那轻轻按了两下,回过头笑说,“跑了几趟了?”
“记不得了。”我头一歪说,“大哥呢?怎么不在里面喝酒跑这外面来了?”
他低笑一声,探头向大厅那看了看,说:“三弟醉了,二弟正在那想着怎么把他给搬走呢。”
“三哥醉了啊?”好神气啊,他竟然醉了。我嘟着颇为二哥感到悲哀,“可苦了二哥了。”
“谢谢你。” 黑色的眼眸精确的对视上我的眼睛,认真的眼神竟让我无所适从,僵硬的移开了视线,脸像发火烧似的,挠了挠我的一头短发,直说:“这又怎么了,大哥,这么说就太见外了,你救了我一命,现在你我又是生死弟兄……”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脸也微微露出些红色,支支吾吾的说:“嗯……就是谢谢。”
“呵呵……”温度有点高得不正常,我忙转移话题问,“嗯……今天夜色不错。”
“嗯……繁星点点,颇有些诗中意境。”
“从这星象来看,大哥的前途一定是无可限量。”
“四弟信这个?”
“大哥难道不信吗?”我感觉古人因该都信这个的吧,孔明不就以通阴阳晓八卦出名的吗?
“我不信。”他笑说,“不过,重光的话,我想那就一定是真的。”
“呵呵。大哥还真会开玩笑。不过……”不过,我真的很喜欢看这漫天的星辰是了,以前爷爷就喜欢抱着我给我讲他们的故事,“东方有启明,又名曰:长庚。我乳名就是长庚呢。今日长庚星尤为明亮。这正意味着我兄弟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嗯,有三位贤弟相助,备真三生之幸啊。”他颇为感慨地道,“只是现在,仍是少兵少马,如之奈何?”
原来担心的是这个啊,小意思了。我说:“大哥不必担心,这兵马自有人送上门来,大哥可见北方那颗最亮的星了?这给大哥送兵马的人,必是从北方而来的。”
“四弟通这掐算之法?”
“呵呵,掐算之法,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的,弟之所以断言是知晓这寇发之年,不利行商,且每年有人往北贩马,而今年难之,又三哥乃地方大户,定有人前来投奔是了。”这个也是骗你的,我当真晓得是因为演义上有写,不过演义不同正史,到底有无那就求上帝保佑罗。
“果真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就看三哥的发挥了。”我附上刘备的耳边,又是一番密谈,然后二人皆不约而同的往三哥那看去。
大厅里,关二爷,左拉右扯,但就是挪不动躺在地上的张飞,本就一张红脸,这会儿憋着气,更是面色红润,万人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