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初遇刘备 他就是刘备 ...
-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周围似乎有很多人的声音,“太白,保重。”“星君,保重。”他们都是谁?太白?星君?是我吗?不是,我叫李煦……“公子……公子……”我听过这个声音,是那个把我带到那个奇怪大殿的声音,“公子……金星……”我跟着声音,又开始像天飘去……
我来到了一片花海,这里重着各种各样的花,茶花、樱花、杜鹃、牡丹……整个画海的中心处坐着一个女子,风吹起她的青丝,缠绕在手上的飘带也随风飘起,她在抚琴。修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奏出一曲《汉宫秋月》。她的旁边还有个男人,那男人一身白色长袍,面容俊秀却已是满头白发,他手里还把握着支玉箫,替琴声添色。琴箫结合,这怕是全宇宙最美妙的声音了。
我似乎见过那个男人,而且很熟悉,就想熟悉自己一样……
思绪渐渐清晰,我见到一个老妇人正坐我身边,额头上搭了条湿帕子,浑身不得劲,就胸口那疼得厉害,还好,会疼,这证明我还没死。
我用手努力的将身子撑起来,但还没做完预备工作就给那老太太压回去了,“多躺会,身子还没好哩,渴不?”
我不大习惯这么跟人说话,倔强的撑起身子,那老妇人拗不过我只好帮我在背后垫了些东西,慈祥的自语说:“多大的人,却这般的倔强,要我那不成才的家伙有你一半多好。”
不成才的东西?怕是老太太的儿子吧……哎,没时间想这些了,我现在到哪了?刚才还在林子里被人行刺,咋一会功夫就到了这了?还有那个梦?最近脑子里总冒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娘,”我问那妇人,“这是哪啊?我怎会……”这边话还没说完,便又听一人笑道:“呦,醒了?看来简雍学的那些医道也不全是没有作用的。”
帅哥,什么是帅哥,这就是帅哥,个不高,172左右,身材不壮,但绝对不是好惹的主,脸蛋不白,但却是难得的英俊啊,古代竟然还有人长得可以和我比的,难得难得,莫非此人就是周瑜周公瑾?(还自称自己熟读三国,却不知周瑜现在才多点大的娃娃)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我想起身拜谢,却被老妈妈强压了下来。老人家厉声的说道:“别动,裂了伤口可不是好耍的。”
“是啊,别起身了,”态度温和谦恭,他端起桌上的药对老妇人说,“娘,这都按大夫的吩咐熬的,我来喂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好了,多谢这位大哥了。”我可没有开放到能让一个男的喂我喝药,那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要红果吗?”红果既是山楂,这大妈还以为我怕苦,真当我小孩呢,“不用。”我说着一股脑的就把药给喝下去了,味道不错,比我爷爷的那个方子好喝些。
——————————————我是分隔线—————————————
李煦从出生起就患有一种怪病,只要一发病,全身都会变成白色,头发、眉毛,全都成了雪白,不仅是身体变色,全身上下都会感到有万虫蛀之的疼痛感。这病起初是一年发作一次,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发作时期逐渐从一年一次变成了半年一次、一季一次、一月一次。他父母为他寻访了许多中外名医,都不能知道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什么药都吃了,但医生都说这个小孩活不过8岁。而就在8岁生日的前一个礼拜,他的外公去世了,老人临走前留下一张遗嘱一张药方,要李煦按方自己抓药,自己熬制,一年吃一次,便可以使病一年发作一次,而且使病痛减少,只会让全身变成白色。)
——————————————我是分隔线—————————————
我这打小就和中药一起成长的药罐子还怕这东西,我用袖子擦了擦嘴道,“啊,谢谢您大娘。”说着便把碗递给了大娘。
“倔小子。”大娘笑了笑,拿着碗出去了,临走还给了那位帅哥一个暗示的眼神,而帅哥则是一百个不愿意的表情。‘什么意思?莫非他二人要对我图谋不轨,刚才的药就是……不行!得探探口风才行’我学着电视剧里的连忙对那人一拱手问:“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弟李重光(胡乱起的名字)还不知大哥姓甚名谁啊。”
那人也是一拱手,谦恭的说道:“刘备,刘玄德,只不过是涿州城内一织席贩履之徒耳。”
晴天霹雳啊~~~~~~刘备!天啊,听这个名字十几年了,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我欣喜异常,但为了表示某人还是很有涵养地,我一挥手演到:“我高祖皇帝不易起于草莽之间乎?英雄莫问出处,我观兄有英雄之姿、天日之表,兄若能得贤者辅佐,必能成万世之功业,而福荫后泽。”
我在一旁自顾自的说得兴起,而刘备却只是摇头笑着,“呵呵,小兄弟取笑了,我高祖皇帝何等英杰,其是吾辈能比之者?”
“怎不……”我还想辩解,而刘备却已没了听下去的兴致,他说:“小兄弟,我看你还是和我说说你身上这上吧,你究竟得罪了何人?须知那箭只需再进去半寸,你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啊!还有身上那些刀伤,多大的人,怎有这么多的伤口?”
“伤?厄~~是哦,我刚死里逃生哦。”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疤,胸口上的那个很明显是箭伤,而其他地方的呢?总不能告诉刘备是开刀拉的吧。“恩公,你救我一命,我不忍害你。余幼年至时不明世事,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少年出长方知是错,却已无法补救,只落得离乡背井为人杀之而后快。恩公救重光,重光不忍伤害,只休息片刻时候便收拾离开,不再打扰了。”
“你伤没好,还是多修养段时间吧”刘备说,“备家中虽说家徒四壁却也还能照顾兄弟些时日的,况且兄弟你说你正遭人追杀,我想你呆在我这至少还能躲些时日的,如今这外面兵荒马乱的。”说到这刘备皱了皱眉头,眼里也忽闪过一丝无奈与伤感,只停留了一刻,马上又被那充满高度亲和力的微笑取代了,“总之你且留在我家,安心养病便是了。”
“这……”其实我很乐意留下来白吃白喝,但看看刘备家里,真的是家徒四壁啊,真不知道将来是我接济他还是他接济我呢?晕死!晕死!“恩公,非重光驳君美意,实在是不能久留,且此番重光非一人而行,同行者还有一余小友,此番走散,我已是心急如焚,怎敢再作停留了呢?”
“若为寻你那小友便更不用急了,备虽不才,但多少还认识一些朋友,托他们共寻你那小友便是了。”说到这,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侧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不瞒你说,老母适才给我使眼色就是希望小兄弟能留下来,我母与你甚是投缘,兄弟若是不弃就再多留些日子了。
“好吧,盛情难却,重光在这多谢恩公了。”
就是这样,我的三国生活就在刘备同志的威逼利诱之下,从今天起就正式开始了……………………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这乡下的空气真是好,尤其是一千多年前的东汉,真是一点大气污染都没有啊,深呼吸一口,心情那叫一个愉快。我手里编着草鞋,口里唱着《走进新时代》,这要是再能有两虱子让我抓抓那日子就过得太舒服了,就是给个神仙我都不换啊。
不过这话说回来,我到这三国已是半月有余,终日帮着刘备编草鞋、陪着刘母说笑话,偶尔上山砍点柴,下厨做点饭……总之是一点正是都没做,反是过足了农家乐的瘾。我虽然自认为没有出将入相的才能,但却也希望能在这乱世之中有番作为,当初看三国演义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蜀国,刘备多次失败都让我感到不悦,直到孔明出山才方如迷雾之间太阳,那叫一个舒服;但到后来看到关羽趋势,我是放声大哭,刘备去世时亦是痛心疾首,再待孔明这颗巨星陨落时我更是将书一合,发誓不复看三国(实际上后来还是把这本书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的读了十几遍)。看着自己心中的英雄一个个的老去、死去,而大业未成,那样的遗憾实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我也曾幻想穿越时空辅佐刘备,夺得这万里河山,何其壮哉?!但如今穿越了时空,遇到了刘备,我反而没有主意了。这个刘备和历史上的不大一样,他时常抱膝长叹,时常又安于现状乐于农事,至少他在我面前就没有过一句表明他雄言壮志的话语,我拿不定主意,只是在一旁观察,但只要他刘备举兵其事。我这个做兄弟的定会随他左右,即便不能神算如诸葛,但我好歹通晓古今历史,多少也还能为他做些决断,未雨绸缪,使其免受困惑。
我这正信誓旦旦的谋划着那有点白日梦似的将来,忽听背后一人茫然的问道:“重光,你适才唱的是什么东西啊?娘在里面听得毛骨悚然的,我听着也怪,不像咱中原的……”
“E~~~呵呵”我笑,以前(后来)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就称赞我的歌声可广泛运用于硅片及高楼爆破事业之中,看来刘备也感觉到了我的威力啊,哈哈~~我解释说,“这是弟在有学南夷之地时所习之歌,乃祭司先祖时齐声所唱的,故在兄长听来不似我中原的音乐啊。”
刘备一边整理着草鞋一边说(状态仍然茫然):“哦,原来如此啊。听重光如此说来,反是兄长我孤陋寡闻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与刘备早已兄弟相称,已经到了那个什么……升堂拜母的程度了,不过此时看来他还是不信我,“我第博学多闻,兄佩服啊。”汗……乱变革谎话都能成为博学多闻,那□□其不成了21世纪最有才华的人?不过也不怪刘备,他第一次看到我书包里的蛋珠时就惊讶得不得了,大呼精美,说“奇哉,吾弟竟有此奇物”汗死,汗死,这后世几毛钱一堆的玻璃球在这汉朝竟成了稀世珍宝,唉……都是生产力低下惹的祸啊。
我正汗得虚脱,刘备却十分高兴的与我说道:“对了重光,今日城里开市,你与我同去如何?或许能遇到你那小友也说不定啊。”
“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是分隔线———————————————
李煦书包里所含之物:357Magnum□□仿真手枪一把(陆云的私人珍藏品,不知缘何到了李煦的书包里……杀伤力很大,属于国家管制类器械),钢弹50余发(哪弄的?),蛋珠十数个(游历四方所搜集到的天降陨石)强身婴儿保湿霜一包(被说成了美容养颜的神物),不知名纸扇一把,高一理化地三轮复习资料各一本(游学四方而得的天下奇书)
——————————————我是分隔线———————————————
涿郡是于汉高帝六年(前201年)设立。管辖涿(今河北省涿州市),领29县,其中良乡县、西乡县和阳乡县北部在今北京市房山区境。王莽改名为垣翰郡。东汉复名涿郡,省西乡县,仅良乡县在今北京市境。三国魏改为范阳郡。西晋为范阳国。十六国、北朝时为阳范郡。隋大业三年(60年),废幽州改置涿郡。管辖蓟,故城在北京市区西南。领9县,其中蓟、昌平、潞、良乡4县及怀戎县的东部在今北京市境。唐武德元年(618年)复改为幽州。。唐改涿县为范阳县,于县设立涿州。明省县入州。民国改为涿县。
我与刘备一路上谈谈小小,担子你挑一会儿我担一会儿的,不多时便到了城门。
“草鞋刘!”公告栏吓一个男子冲刘备招呼道,“草鞋刘,过来啊。”
刘备与我一路行来本是有说有笑,此间却是眉头紧皱,不悦的紧,但终究是忍了过去。他将扁担与我,走将过去与那人寒暄道:“伯源兄啊,唤备前来有何赐教。”
这个叫伯源的显然一副地痞模样,他一把勾住刘备的肩膀:“草鞋刘,我今天要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瞧见那皇榜了没?黄巾军造反,朝廷下令各州府自备乡用抗之。你不老说你是啥个汉室宗亲嘛,虽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啦。哈哈哈哈哈”他大笑,全不顾刘备的脸色已青,他瞟了刘备一眼,又故作姿态的说:“哟哟哟,你看我这记性,那皇榜上说要身强体壮的,你这皮包骨头,跟个娘们似的。哈哈哈”
“呵呵,我本就不是那料。”刘备赔笑着说,方才的不悦全都抛诸脑后,他看了看榜文,“唉。”随后一人厉声言曰:“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说话的姓张,张飞厉声对刘备说着,眼睛也鼓得极大。刘备回头望了张飞一眼,又是一声叹息,接过扁担边走边对我喊道:“重光进城去吧,咱得找个好地方把摊子摆起来。”
我傻乎乎的望着刘备,半晌才缓过神来。“厄”的应了一声,小跑几步赶上刘备,我本想问他刚才那人是谁的,但见他此时两眼发直,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改问:“兄长想什么呢?”
“嗯?”刘备呆呆的走着,半晌才缓过神来,见我发问直笑说,“无事,只是在想今天这天气,估计一会就有雨下,不晓得今天这生意会怎样啊。”
“真是为这个?”我不信他,“刚才那人说兄长是中山靖王之后?”
“哈哈哈哈。”刘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汉景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王刘胜。胜生陆城亭侯刘贞。贞生沛侯刘昂。昂生漳侯刘禄。禄生沂水侯刘恋。恋生钦阳侯刘英。英生安国侯刘建。建生广陵侯刘哀。哀生胶水侯刘宪。宪生祖邑侯刘舒。舒生祁阳侯刘谊。谊生原泽侯刘必。必生颍川侯刘达。达生丰灵侯刘不疑。不疑生济川侯刘惠。惠生东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刘弘既吾兄之生父也。”不知怎的,我竟背起了刘备的族谱,这全是脱口而出,似未经过我大脑似的,人就像成了一个机器,所有的动作语言全部由别人下达命令后执行,“兄长为汉室宗亲,自该思报销朝廷,安抚黎民,怎可终日为了些许蝇头小利而活?如今,朝□□败,宦官外戚,玩政弄权,致使天下,民不聊生,社会动荡。兄长,若你我生于盛世,自可悠悠。然今烽火既起,安顾妻儿。人生故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男儿在世,自当策马纵横,快意恩仇,挞伐天下,便是马革裹尸,此生亦无悔矣。”直到最后一个字,我很想解释什么,但手却被刘备抓得死死的,疼得厉害。
“你究竟是什么人?”刘备狂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手也是越发握得紧了,我根本来不及解释,满脑子就一字:疼。
“我原以为你只是一个懦夫没想到你竟然还如此无赖,欺负如此一个小娃娃。”虽然脑子已经不大好使了,但我知道这次救我的事张三爷。张飞说着便照刘备脑袋就是一拳,忽~~刘备的手终于松开了。
刘备只稍稍偏了偏脑袋,张飞这一拳则打在了一旁的草棚子上,‘哐’的一声,整个棚子都倒了。张飞见状又是一个扫堂腿,刘备仍是在一旁闪躲,几招下来张飞还根本没近过他的身。他气急败坏的冲刘备说道:“你若是条汉子就和俺老张实打实的过几招。”话不说完便似猛虎下山般的向刘备扑来。
“哇~~好强的杀气啊~~”如果陆云在这一定会去买二斤瓜子,一边剥瓜子一边叫好吧。但我显然没这好心情,刘备身手的确利索,但近身搏击显然没有张飞厉害,十数招下来刘备已占下风。我被重重的人墙围在外面,只听得叫好声不断,心里更是着急了,站在磨盘上看着,头是越发的重起来了,整个人也越发的昏沉,身体轻飘飘的,和刚才那感觉很像,像这个身体已不是由我控制,而是被另一个灵魂所控制。
我开始向天空飘去,眼前浮现出一片花海,和上次遇见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个亭子,还是那个女子,还是那张鼓琴,连曲子都还是一样:《汉宫秋月》,只是那天的男人不见了,他去哪了?我四下寻觅着,除了花边是云,除了云便是花,不过正好,孤男寡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