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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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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秋庭诺的西装和向迹部承诺的无条件愿望
傍晚的咖啡厅里，填充着下了班后，那些无家可归或者不想回家的人。
桃井奈叶小姐低头用调羹搅拌着面前的咖啡，逆时针运动的勺柄将店员精心勾勒的拉花搅成意义不明的圈。
“所以，你要休假了？”
“是的。”
男人和女人坐在窗边。
“这个学期网球部的比赛也就结束了，我准备去休个长假。”
调羹停止了转动。
男人端坐在桌前，他在看街上披着黄昏的行人；女人低头盯着面前半凉的咖啡，脑子里充斥着一首弹了千百遍的钢琴曲。
“你要去哪里休假？”咖啡馆的音乐戛然而止，女人抬头问道。
“还没定，不过，不劳桃井小姐来送我了。”
桃井看着榊太郎的眼睛，她突然笑了，“我也还有自己的钢琴演奏会要忙，先告辞了。”
说完，女人拿起手包，走出了咖啡馆，男人看着她拂过橱窗的掠影，却没有发现女人的高跟鞋和手包是精心搭配的颜色。
和不动峰打完最后一场关东大赛的比赛，那一周的芭蕾舞课，秋庭诺翘掉了。
作为班上垫底的同学，秋庭诺的缺席格外明显。法国老师Olivia女士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花名册上秋庭诺的联系方式，然后一切照常地开始了她的授课。
而此时，秋庭诺来到了一幢大厦脚下，她身上穿着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冰帝男生校服，下午翘掉的芭蕾课练功服此时正安静地躺在身后的背包里。秋庭诺对着大厦的一楼落地窗整了整领带，便走进了这栋秋庭银行集团名下的写字楼。
“东京都体育场馆协会办公室在16层，日本青少年体育协会办公室在25层……”拿着管家帮自己收集的信息，秋庭诺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迹部躺在网球场和自己聊天之后，秋庭诺脑海里总是浮现迹部一个人对抗橘吉兄妹的比赛场景，而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笃定，她笃定迹部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带领冰帝打入全国大赛，取得优胜。
“谁让我嘴欠答应了大爷一个阿拉丁神灯愿望呢？就在背后做一次好人呗！”
电梯提示25层已到，秋庭诺盯着打开的电梯门，取下了她左手腕上的女式手表，随手装进了西裤口袋。
看到了等候在休息区的一位中年男子，秋庭诺走上前去主动打招呼：“竹内先生，你好。”
“啊，你是秋庭先生的……”竹内先生起身，却在看到一身男士西装的秋庭诺时犯了迷糊，秋庭家的管家明明说是冰帝网球部的部员来和自己谈判啊？这好像是个女孩子吧！
秋庭诺把背包放到沙发旁，抬眼正色道：“没错，我就是秋庭家的小儿子，我叫秋庭若，冰帝网球部正选之一。”
听着一个明显是女孩子的声线，竹内先生额下划过三道黑线，问道：“秋庭先生好像，没有儿子吧？”
管家先生的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啊！秋庭诺内心吼道，但是表面上，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演着这拙劣的戏码，她拉过竹内先生，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暴露我是秋庭家小儿子的身份的。”
“哦哦哦，好的好的。”竹内先生一听这话，赶紧点头。像秋庭这种家庭生活的上流社会，私生子什么的层出不穷，还是稍加遮掩的好，免得得罪了秋庭家，害的日本青少年体育协会被赶出这栋写字楼。
可是这位小少爷还是太……阴柔了吧？长头发就不说了，现在年轻人什么发型都有，可是这声音和五官……
虽然心里依然没有打消疑虑，竹内先生还是因为惮于秋庭家的势力，而选择了忽略，他指着休息区的沙发，向秋庭诺说道：“那，秋庭少爷请坐，我们聊。”
秋庭诺扫了一眼摆着几个咖啡杯的茶几，并没有坐下来，她开口道：“竹内先生，我要谈的事情，不是在休息区可以完成的。”
“那，那秋庭少爷这边请，这边是我们的会议室。”
“不，我要你跟我去东京都体育场馆协会的会议室。”
“竹内先生，长谷川女士，”秋庭诺坐在会议室的中间，看着对面两个默默擦汗的协会负责人员，“我听说本次日本青少年网球全国大赛的举办地点还没有确定，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长谷川女士扶了扶眼镜，回答道：“目前协会还在神奈川和东京都两个之间犹豫，我们觉得神奈川的场馆更适合——”
秋庭诺抬手打断了长谷川女士的话：“东京都难道没有比神奈川更好的比赛场地吗？而且我听说青少年篮球全国大赛已经确定在神奈川举办了，网球再去那里凑热闹，不是很合适吧？”
看着桌子对面这个秋庭家所谓的私生子秋庭若，长谷川女士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小丫头不好对付啊……“东京都比较适合的场地是Ariana之森公园的网球场，但是全国大赛期间已被借用，所以是不太可能在东京都举办了。”
比竹内先生稍微精明一点的长谷川女士一眼就看出了秋庭诺这个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女扮男装，也很快就知道了她是来替冰帝争取全国大赛主办方保送名额的。
“哦？比赛期间是谁要用场馆啊？”秋庭诺挑眉，这个东京都体育场馆协会的小主管有点棘手啊，肖恩只说了神奈川的劣势是还要举办篮球赛，可是没想到东京都还有其他人租用了Ariana之森的大馆。
长谷川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说道：“是日本著名钢琴家桃井奈叶小姐，届时她将在这个场馆举办为期三天的个人钢琴演奏会。”
秋庭诺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了一下。
“让我推迟演奏会？秋庭诺你现在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啊！”
洗手间里，秋庭诺揉着眉头忍受来自表姐的歇斯底里，“我现在马上就谈妥了，你要是推迟一周，冰帝就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到时候榊太郎还会感谢你呢，怎么样，干不干啊？”
手机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秋庭诺才在听筒里听到了来自表姐微弱的声音，“小诺，我和榊太郎——我放弃了。”
“你们……”
“桃井奈叶的个人演奏会取消，我也想去欧洲散散心，”桃井陷在沙发里，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别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对媒体的原因我会让我的公关去做的。”
还没来得及接话，表姐已经挂断了电话。秋庭诺盯着手机看了良久，最终还是按下了锁定键，她要帮冰帝争取到保送资格，但她也决定，表姐的事情，自己也需要做点什么才对。
通话结束后，桃井的手机就被扔到了地毯上，她瘫陷在沙发里，盯着客厅里好几天没有动过的三角钢琴，“这种状态去开演奏会，公司也不允许的吧……”
地毯上的手机振动了两下，却没有人发现新的讯息。
最终，秋庭诺以不同意就提高30%写字楼租金的威胁，成功拿下了Ariana之森公园的18个网球场的使用权，以及全国大赛在东京都举办的保证，但是关于主办方城市的推送学校，却出了一些状况。
“秋庭少爷，这……你看，我们本来是准备在神奈川举办全国大赛的，赞助都拉好了，现在又临时决定改为东京都，我们的比赛经费可能……”竹内先生说着摊开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秋庭诺心里冷笑一声，“哦？我很好奇，你们在神奈川拉了什么赞助？”
竹内先生语塞，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长谷川女士，“这——”
长谷川女士接道：“神奈川有关部门表示，他们的场馆不收取租金。”
“Ariana之森公园的租金由秋庭银行全额支付。”
“神奈川有体育用品公司承担比赛期间所有器材的赞助。”
“东京都比赛的所有设施均由迹部集团旗下的体育品牌负责，据我所知，迹部集团的体育用品比神奈川某个小厂子的质量，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吧？”秋庭诺看出来这位长谷川女士在极力刁难自己，她坐直了身子，尖锐的目光直指对面，“请问你们体育场馆协会，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赞助的问题了？难道政府给的拨款还不够吗，要不要我去向有关部门确认一下？”
秋庭诺已经开出了很不错的条件了，而且再闹下去有可能真的会被他们举报到上级部门。自认玩不过这个小丫头，长谷川女士做出了妥协，“OK，之后我们会就这一决定继续展开工作的，秋庭小姐——秋庭少爷可以回了。”
“我们好像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关于东京都哪一个中学获得主办方支持，参加全国大赛的资格。”秋庭诺整了整冰帝男生校服的领带，希望利用她借来的男生校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网球部的主力。
迹部大爷那样的角色太容易穿帮了，网球部副部长倒是可以……这么想着，秋庭诺心里有了底：“作为网球部的副部长，我谨代表冰帝男子网球部，向您方正式提出对这个名额的申请。”
“这个事情不是我们体育场馆协会能帮忙的了。”长谷川女士微笑着把皮球踢给了竹内先生。
感受到秋庭诺期待中藏着威胁的目光，竹内先生惊叹于自己居然也有被一个女扮男装的初中生问住的时候。
“竹内先生？”看到对面的人在走神，秋庭诺出声提醒道。
“啊？哦，我做不了主，关于这个事情……需要我们的协会主席团共同商议决定，所以冰帝——”
想在今天把事情办妥的秋庭诺追问：“你们的协会主席团现在在哪里？”
竹内先生回答说：“是这样的，主办方提供的参赛名额，需要你们自己去争取。”
看来竹内先生是没有这个权限了，还需要再想办法啊。不过还行，至少定在了东京都比赛，也算有所收获。
扬起嘴角，秋庭诺站起来把手插进口袋，她又道：“你们在东京都这半年也就负责这一个全国赛事了吧，这个工作也已经有了赞助，那么为了给你们提供更好的办公环境，让你们能有效为这次大赛出力，16层和25层的办公室租金上调15%，下个月起调。告辞。”
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竹内先生和长谷川女士两眼，秋庭诺接过秘书递来的背包，摆摆手离开了会议室。
“租金上调15%，”长谷川女士用电脑算了算，“这个小丫头，感情是把我们当赞助了啊！”
竹内先生接道：“如果她想让冰帝参加全国大赛，还需要做相当多的努力啊……对了，你是怎么确定她就是秋庭家的独女秋庭诺的？我还以为真的是私生——”
“冰帝网球部没有副部长，而且秋庭先生非常专一。”
第二天放学后，冰帝网球部常规训练。
藤井梅子小姐坐在场边的的观众席上，看着最近一个个都打了鸡血的网球部正选，不要命似的在操场上跑圈。
失去参加全国大赛的资格，对于每一个冰帝网球部的正选都是极其沉重的打击，这半年已经没有其他网球比赛了，按理说，冰帝网球部是不需要再进行这么严格的训练，可是今天，网球部所有的正选和非正选，都来到了网球场。
“听说秋庭诺去帮忙争取保送资格了？”藤井挑着眉问道。
佐藤站在藤井身后，没有回答。
不出所料佐藤并不想搭理自己，藤井轻笑一声，“呵，不自量力，整个体育协会的事情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左右的？”
“我不想知道你成为网球部经理的目的，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收买我们班的同学，去试图监视秋庭诺的动向。”佐藤下课后被藤井叫来操场，却没有想到她只是想证实一下秋庭诺在干什么。
操场上是一列奔跑的人，佐藤不知道他们已经跑了多少圈，也不知道他们还要跑多少圈。他的目光锁定了其中移动最快的身影——自从和不动峰的比赛结束后，迹部每天都会在操场上跑步，不以圈计数，他只会一直奔跑，跑到太阳落山，跑到看不清地上的线，然后借着路灯和月色，穿过城市的街道，在筋疲力尽的时候，回到他的家。
佐藤之前很好奇为什么同班同学桦地不在等着迹部放学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些天迹部都在疯狂地跑步。
“这几天跑成这样，耐力应该提升了不少吧……到时候全国大赛应该会很轻松的啊，迹部。”双手插进口袋，佐藤笑了笑，离开了操场。
听到这句呢喃的藤井猛然回头，他怎么确定秋庭诺可以争取到全国大赛的参加名额？！
相比于在操场上挥洒青春汗水的网球部正选，秋庭诺小姐的社团活动时间显然没有那么热血，反而有些棘手。
她坐在Olivia女士的办公桌前，祈祷着老师可以不要请家长。
“秋庭诺小姐，你翘课的原因是帮网球部争取入场券？”Olivia女士语气温柔地问道。
“是的。”
“争取到了吗？”
秋庭诺低下头，有点遗憾：“只确定了在东京都比赛，但是保送名额还没有给冰帝……”
Olivia女士拿起茶杯，靠在椅子上，说道：“有的时候，我们会因为打乱了原本的生活节奏，而错失了很好的机会。”
抬头看着面前微笑的老师，秋庭诺隐隐约约觉得她要说些什么，期翼的眼神掺杂了些许犹豫。
“负责筛选学校的工作人员，每周的今天会在冰帝旁边的星巴克通宵赶工。”
秋庭诺难以置信地看着依然挂着温婉笑容的芭蕾老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我明明翘课了，应该受到惩罚的！”
Olivia女士点点头，“惩罚放在下一节课上，现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下班了。”
“谢谢您，Olivia老师！”站起来向她鞠了一躬，秋庭诺拉起书包就冲出了办公室，直奔校门口对面的咖啡馆。
那天晚上，跑圈跑到精疲力竭的迹部景吾在路口遇到了同样一脸疲倦的秋庭诺。
别墅区的十字路口，一盏散发着温柔橘色的路灯点亮了秋庭诺的倦容，她咧出一个微笑：“迹部学长，全国大赛加油！”
迹部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他有些疑惑，却聪明地猜到了大概，犹豫而震惊的目光停在秋庭诺的脸上。
这几天，除了秋庭家的管家帮忙收集了很多资料，秋庭诺自己也跑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功课，就在前几个小时，她还为了和一位并不好对付的大叔说上几句话，而吞了不少咖啡。
多日忙碌的工作堆积的疲劳因子，在咖啡因的作用下，给秋庭诺的感觉就是累却睡不着，刚刚在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担心，如果今天晚上失眠了，明天的口语课又要被老师批了……
“秋庭诺，你好像很累？”迹部盯着面前这个女生，问道。
秋庭诺笑着摇摇头：“明天，明天网球部可能会有一个好消息！”
“全国大赛主办方推选的学校会是冰帝。”迹部确定了这几天这个家伙偷偷搞的名堂，“你不用这样，本大爷——”
“你还记得那天和橘吉杏他们打完比赛我说的话吗？我说如果我们赢了，我就随便满足你一个愿望。”秋庭诺抬头，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随便满足本大爷一个愿望？这个愿望选得可一点也不随便啊，秋庭诺。迹部低头微微皱起眉头，内心涌起复杂的情感，一方面他对于秋庭诺这个举动十分感动，可是另一方面，主办方推选……没想到本大爷带领的冰帝，也沦落到了被人施舍名额的地步啊……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冰帝网球部正选服的男生，和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女孩，站在那里，好像一幅暗色调的画。
“迹部学长，我先回去了。”秋庭诺没有听到迹部大爷的感谢，有一点失望，不过再一想这也是自己作死主动要求的愿望，就当为冰帝争光了。
“本大爷送你回去吧，现在也不早了。还有，你以前不是一直叫大爷的吗，啊恩？”
这个路口离秋庭诺家也没几步了，她便默许了迹部送自己的提议，“那样不太礼貌……”
跟着秋庭诺走了几步，迹部开口说道：“秋庭诺，你认为本大爷会接受来自主办方的施舍吗？”
“这不是施舍，”秋庭诺站住，回头对迹部说，“迹部大爷，你知道这个名额是怎么来的吗？”
迹部愣住了。
“首先，佐藤亦江查找了一切可能让冰帝进入全国大赛的方法，找到了主办方推选这唯一的办法，然后，我的管家去和体育场馆协会及青少年体育协会进行了不下三次的交涉，终于换来了一个我和他们工作人员谈判的机会，之后，安米苏和日吉若帮我借到了冰帝男生西装，而且和我排练了很久关于谈判的台词。”
秋庭诺不能理解迹部大爷高傲的面子，多天的努力难道只是因为迹部所谓的傲气，就成为了一个简单的施舍？
“为了避免场地的冲突，表姐放弃了她的个人演奏会；为了赶上两个协会委员都在的时间，我翘掉了我的芭蕾课；为了说动负责推选学校的工作人员，我今天陪着那个大叔喝了三大杯拿铁，现在换来了这个可以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却被你看做施舍……”
迹部动了动喉结，却无法说出一句话。他很感谢秋庭诺，还有其他人所做的一切，但是自己没有做任何努力，就这样被送进了全国大赛，让迹部觉得他受不起这份恩赐。
“总之，希望你全国大赛加油。”到了自己家门口，秋庭诺和迹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走进了院子。
站在路边，迹部好像忘了呼吸。他何尝不庆幸这个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可是——
“本大爷究竟有没有能力，值得你们为我这样做啊秋庭诺。”
此时的星巴克依然在营业之中，店里充斥着咖啡豆和奶油的味道。
一位穿着白大褂，身材颀长的中年男子坐在靠窗的吧台边，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他的手边，放着大大小小将近十杯咖啡。
“还不走吗？”Olivia女士拎着包走进店铺和他打招呼。
“熬夜写你那个学生拜托我的推选报告啊！”他说着又喝了一口咖啡，“你也真行，找了这么一个小姑娘来说服我，还陪我喝咖啡，也不怕失眠，估计明天上课要睡觉了。”
Olivia女士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所以呢，你被说动了？”
斋藤至先生笑着点点头：“是啊，那个小姑娘，内心深处是很有力量的呢！”
“写完了回家休息了，”Olivia女士把桌上的咖啡杯推到一边，“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掉吞咖啡这个毛病啊？这么爱喝咖啡还长这么高……”
“好的——写完我就和你回家，等我半小时。”
“你老婆劝你推荐冰帝你都不肯徇私，这区区一个小姑娘就让你改变主意了？”Olivia女士一手撑着脑袋问他。
斋藤至边打字边回答道：“这可不是区区一个小姑娘啊，她今天跟我描述了冰帝部长的比赛过程，那个狂妄又自大的孩子……才是我真正想关注的。”
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在全国大赛的场上，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力吧！
